第599章 刁蠻大岳父與當洗車工的我
第599章 刁蠻大岳父與當洗車工的我
或許這就是雙向奔赴吧。
雖然雙向奔赴不一定會達成好結局,畢竟歷史上有個人曾五向奔赴,卻只是在堡德馬半球實驗中,得到了悽慘的結局。
但,未知的結局並不是最重要的,享受過程不就好了嗎?
至少此時此刻,中登和小登的眼裡,都只有笑著的彼此。
「甜甜甜甜甜!」
哦哦,聽錯了——
「停停停停停。」
「叔,你再不看路,要撞上了。」
「哦哦。」
陳中平收回視線,專注的打了幾下方向盤,便輕鬆的避開路障,拐進了店內。
李姐的汽修店店面配置,室內洗車區的停車的空間正好能容納兩輛車,此刻魏書昀和林立正好一人一個,並排著。
魏書昀見有新車進來,暫時停下了水槍,看著兩人。
而林立也趁著陳中平熄火下車的功夫,立刻來到魏書昀的面前,低聲道:「書昀,這位是我女朋友的爸爸,不過他對於我和他女兒談戀愛這件事,屬於是只有推測和提防,暫時還不知情的程度。」
「他現在來店裡洗車,你等下過去跟劉哥鄭叔他們說一下,一是別把已經談戀愛這件事說漏嘴了,二是就不用來幫忙,讓我一個人洗就行。
錢什麼的會正常給一我可能會說有折扣,但不論最後折扣了多少,甚至免單,剩下我都自己會補,這點如果他們或者李姐過問,也讓他們放心。」
陳雨盈送了兩次飯,魏書昀和劉門都在場,加上林立沒避諱,兩人對於這些基礎信息自然是知情的,所以還是得打個預防針,避免出現隨口一提道出真相的狗血橋段。
至於鄭叔等其他員工,倒是不知情,但因為現在手頭沒工作,其實也在看著這邊,林立也需要魏書昀用這個理由讓他們安心繼續休息。
「啊?喔。行!明白!」魏書昀簡單的消化了一下信息,雖然有很多想吐槽,但都壓抑住,立刻點頭,放下了水管,朝著旁邊汽修區走去。
陳中平已經下車,開始環顧四周。
林立便幾步折返,將店內洗車的價目表拿給了陳中平過目。
「上帝,您看一下,您要洗哪個套餐?」
「雖然是臨時工,但畢竟也是員工,所以還是可以給個折扣價,雖然不多,九折是我的權限,上帝叔。」
陳中平的視線看向價目表。
【經濟快洗—30元】:車身外表高壓沖洗、泡沫擦拭、清水沖洗、簡單擦乾。
【標準精洗—60元】:包含經濟快洗+輪轂輪胎刷洗、內飾吸塵、儀表台及門板擦拭、玻璃內外清潔。
【內飾深度清潔—90元】:包含標準精洗+內飾皮革/織物深度清潔、空調出風口清潔、腳墊徹底沖洗。
【水晶鍍膜洗護—140元】:包含標準精洗+全車漆面深度去污、車漆鍍膜、玻璃油膜去除、輪胎上光。
【至尊全效養護—210元】:包含水晶鍍膜洗護+發動機艙基礎清潔護理、內飾鍍膜/
上光護理、全車細節縫隙深度清潔。
倒是都不算貴。
陳中平的目光在幾個套餐上游移,沒有立刻決定,反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溫和笑容,看向林立:「林立啊,上帝問你,這幾個套餐里,哪個洗起來最累人、最費勁、最需要體力、最折磨的?」
林立:「0.o?」
不er?
演都不演了是吧。
但考慮到是中登,倒也釋然了。
因此,林立決定以德報怨,沒有絲毫猶豫的在臉上立刻堆起無比真誠的笑容,伸手指向價目表最頂端那一欄,語氣帶著懇切:「上帝大人,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經濟快洗最累人,我知道您會疑惑,但,您別看它名字叫快洗,收費最低,但,這才是真正的體力活!」
看向眼神里充滿求知慾的中登,林立立刻開始嚴謹的分析:「首先,您想,這個套餐時間會卡得最死,因為快洗就必須快,所以只有15分鐘!
然而,要在這麼短時間裡完成沖洗、打泡沫、擦洗、再沖水、還要擦乾,這可得全程都和時間賽跑。
沉重的水槍要抱穩,毛巾要大膀子掄圓了擦,腰得一直彎著,腰間盤得一直凸著,胳膊和腿,更是一刻不能停歇,這,完全就是純純的力氣活,拼著爆發力和持續輸出,雖然技術含量並不高,但全靠體力硬扛,是真正的折磨。
我現在光是想想,都雙腿發抖了。
洗一輛下來,上帝叔,真的,胳膊都抬不起來,相比之下,其他那些貴的套餐,雖然項目多時間長,但反而更有節奏感,講究的是細緻功夫,所謂的流程繁瑣,並不算什麼,完全能忙裡偷閒,十分的輕鬆。」
聽著林立嘰里咕嚕說著這些有的沒的,陳中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眼神里充滿了「「我去,居然還有這種行業內幕,你不早說「的驚喜。
等林立終於義正辭嚴地說完,中登才慢悠悠地點點頭,語氣依舊溫和:「原來是這樣啊,林立,你說得很有道理,上帝明白了。」
他頓了頓,下一秒,手指精準地指向了價目表的最下方,那個標價最高的套餐,聲音清晰地宣布:「既然這樣,那叔叔就不考慮這個最累人的經濟快洗了,叔叔選這個吧—至尊全效養護,省心省力,講究技術,林立,最適合你發揮。」
可惡啊,中登居然不是智障嗎,自己如此完美的語言邏輯就這樣被輕易的看破了嗎。
林立嘆了口氣,唉,時也命也。
林立不想要這個套餐也是真的。
畢竟快洗和至尊套餐,在系統的眼裡,都是相同的一個任務。
前者只要十五分鐘,後者要整整一個多小時,林立自然更喜歡前者。
但既然中登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也只能由他了。
切記,上帝關上一扇窗的同時,又為你關上一扇門,說明要開空調了。
至少這下自己真可以跟盈寶說「我就寵她爸「了。
「上帝,你覺得這個合適就行。」林立點點頭,見陳中平已經掃碼開始付錢,便又重複了一遍自己能帶來的「折扣「「。
但是被上帝婉拒了,還是付了原價。
林立倒也不在意,畢竟真讓林立因為二十塊欠一個心腹大患「「小人情「,他自己也不樂意,只是等陳中平付完錢後,詢問道:「上帝先生,至尊套餐的話,依據車輛情況,需要花費的時間在一個半小時左右,最長不超過兩小時,但至少也要一小時,您是要在店裡現場等,還是說留個電話,等洗完了之後再聯繫您?」
「現場等,沒事的,我很閒。」
剛剛還說自己只是路過,有正事的陳中平,現在秒答。
開什麼玩笑,如果不能盯著你小子,欣賞你疲憊的樣子,那這洗車還有什麼意義。
更重要的是,不能給這心腹大患向自己女兒舉報的機會!
至少也得等他累死之後才行口牙!
「好,」林立點頭,「那我也就不浪費時間,直接開始了,您可以到旁邊等著,小心被水衝到。」
林立走到旁邊,換上洗車的工作服,回頭的時候,發現陳中平正拿著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車輛細緻的掃著,特角旮旯都不放過,好像是在錄像?
「上帝,您這是————」
還好衣服的林立走過來,好奇的詢問道。
陳中平依舊在專注的做自己的事情,繼續錄著像,但也沒冷暴力林立,應答道:「哦,沒事,留存點證據。」
「我主要是擔心,有些人幹活的時候,毛手毛腳,不夠仔細,萬一一個不小心,把車漆刮花了,或者哪個內飾磕碰了,又或者用了什麼不合適的方式,造成了不必要的損傷。」
「我這個帝,比較較真,真要有這種情況發生,那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對吧?
留存好第一手的視頻證據,到時候對簿公堂,也方便法官看得清楚明白。」
「該賠錢就賠錢,該道歉就道歉,這都是最基礎的,要是性質惡劣點,比如故意損壞他人貴重財物,數額巨大或者情節特別嚴重,說不定就能上法庭走一遭了。
運氣要是再好那麼一點點,證據鏈完整,法官公正嚴明,搞不好還能判個實刑,進去蹲個幾年,好好接受改造。
唉,那裡面日子雖然不好過,但也是為社會除害,淨化風氣嘛。
不過能槍斃肯定是最好的,可惜有點難————」
「當然,」中登臉上的笑容此刻都止不住了,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收斂笑容,轉頭看向林立,表情誠懇:「我這就是打個比方,防患於未然,畢竟林子大了什麼立都有,對吧?
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林立,像你這種寒假體驗生活的好孩子,肯定心裡有數,手腳穩當,放心,你放心,我對你也放心!」
林立:「0.o?」
放心?
果真放心嗎?
放的是誰的心?
林立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等見中登應該真說完之後,才開口:「我會注意的,上帝叔,那我這就————開始了?」
「行,開始吧。」陳中平點點頭,現在萬事俱備,只差林立洗車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整輛車洗廢了。
「上帝叔,你就站在車間裡嗎,小心被水淋濕。」
「沒事,我喜歡近距離看著,衣服什麼的無所謂。」
「那我就開始洗了。」
「嗯,你開始吧。」
「林立,你輪轂這裡是不是沒沖乾淨?」
「哦哦,好像是,那我再沖沖,我很會沖的。」
——
「上帝叔,輪轂這裡沖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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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輪輻縫隙里那點泥沙,沒看見嗎。」
「那個不是泥沙,只是留下的印。」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
「行,那我想想辦法。」
「OK,我用刷子刷一遍,現在搞定了,您覺得呢。」
「林立,刷完好像還有水垢似的白印子。」
「那是輪轂金屬本身的氧化層,不是水垢,但您放心,我現在就用專用清潔劑處理,書昀,給我清潔劑吧。」
「好的哥,馬上來。」
「林立,清潔劑沖乾淨了嗎,別腐蝕我輪胎。」
「沖乾淨了,上帝叔,您看,水流下來是清水。」
「真的清嗎?」
「真的。」
「那你喝一個給我看看。」
「上帝,這水不能喝。」
「那就是不清。」
「清的。」
「那喝。」
「書昀,過來喝一下水。」
「?」
「哥,劉哥那邊喊我,我等一下過來喝。」
「行。」
「上帝叔,您等下,我同事待會兒就過來喝給你看。」
「你不能喝嗎?」
「我一氧化二氫過敏。」
「哪有這種過敏的,你不會在騙我吧。」
「我怎麼可能會欺騙上帝,上帝,您稍等,我現在就去手機上找班長要我的體檢報告。」
「算了,我信了,別喝了,林立,我覺得沖的時間不夠,再沖一遍,每個縫隙都沖。」
「好的,上帝叔,我再仔細沖一遍,我很會沖的。」
「林立,這內飾皮革上光劑是不是打多了,摸著有點黏。」
「我檢查下,上帝叔,是正常的濕潤感,等幾分鐘吸收後就不黏了,如果您覺得厚了,我可以用干布輕輕收一下。」
「那你收一下。」
「好的,上帝叔。」
「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黏啊。」
「好,我再清理一下。」
「現在呢。」
「摸了,還是黏。」
「奇怪,那我再研究研究。」
「研究出結果了嗎?林立。」
「研究出來了,叔,你能別把膠水塗手上嗎?你這樣摸哪裡都黏。」
「叫上帝。」
「上帝,你能別把膠水塗手上嗎?你這樣摸哪裡都黏。」
「你都喊我上帝了還有膽子管這麼多?」
」?」
「也是,那我去手機上查查資料,研究研究。」
「只是查資料?」
「「西方上帝是吧,哇呀呀,等著,我去請東方的盈來佛祖弄你!」」
「林立,剛剛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我的心裡話,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站住,算了,黏就黏吧,不重要了,放你一馬,林立,收完這邊,副駕那邊扶手箱上沿好像沒打到上光劑?」
「打到了,上帝叔,可能光線問題看起來暗一點,我現在再補一點您看看效果?」
「嗯,補上吧。」
「現在光劑補滿了,如何?」
「不夠。」
「現在呢?」
「感覺還是————」
「恰!」
「林立,剛剛又是什麼聲音。」
「是迪迦,是一個奧特曼。」
「他怎麼了?」
「它說它對這個光很滿意。」
「那咋了,我又不認識迪迦,我是上帝。」
「您女兒小時候應該也給迪迦一點光,上帝。」
「恰!」
「這樣,還有這種事,她都沒跟我說過,那行,林立,這補完看著還行,但主駕座椅側面褶皺里,是不是沒擦到?」
「好的,褶皺里也清潔並上光了,上帝叔,褶皺陰影處看起來顏色會深些,是正常的,您不放心的話我重點再擦一遍?」
「擦一遍吧。」
「好的,上帝叔。」
「林立,這————」
「恰!」
「林立,為什麼還在恰,這一part不是過去了嗎。」
「因為迪迦能變身三分鐘,他現在還沒亮紅燈。」
「行吧,那我安靜三分鐘。」
「恰!」
第十世屎群被第二次陣亡,封禁七天。
連結已經換成復活兩次的第九世了,而第九世若是第三次陣亡的話,就要封禁三十天了,這太久了,如果封了到時候會直接解散重建,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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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