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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啊?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這林立剛剛喊自己什麼?

  爹?

  不至於吧?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叔叔我啊,只是想給你個下馬威,可你直接想要叔叔的命、叔叔的房子、叔叔的車子、叔叔的獨生女、叔叔老了之後的贍養權、叔叔……草草草草草草草這要的是不是一下子太多太誇張了!!

  打牌不該是這樣的,你可以搶我出牌權,但你的第一張牌應該出單3,而不是直接起手就是王炸啊!!你的牌打的也太好了!

  回過神來的陳中平,差點沒站穩,雙腿踉蹌一下,隨後也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立刻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林立,聲音慌急:

  「不是!你、你不要亂喊啊!!」

  「怎麼就突然管我喊爸爸了?你們已經到這一步了?開什麼玩笑!我沒承認有這關係!我不承認啊!」「想過我這關應該是三刀六洞,什麼叫做先斬後奏?」

  「我不接受!不允許!不相信!」

  「退!退!退!」

  陳中平激動的用雙手手掌朝著林立,雖然一直喊著退,但其實每喊一聲,在後退的都是他自己。林立、陳雨盈、宋莘:「?」

  陳雨盈剛剛注意力沒在白不凡身上,其實她也是只聽到了林立開口的這句」爹啊',雖然如此,但她還不至於和陳中平這樣受到驚嚇,甚至覺得有幾分好笑。

  只覺得林立是故意的。

  至於宋莘,因為落後陳中平一步,一開始還被應激的丈夫嚇一跳,但理解丈夫嘴裡在說些什麼後,她的反應就更乾脆了一快步上前,樂嗬的將視線在林立和自己丈夫身上來回流轉。

  有聊,自己要看的就是血流成河!

  偶爾目光看向女兒一一林立他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至於林立本人,他的反應一一不好,好像誤會了!嘿嘿,但是好好玩,瞧中登這反應……不行,現在不是嘿嘿的時候,這可是大誤會!嘿嘿,但是真的好好玩……

  沒有什麼對這個誤會的手足無措,更多的偷著樂。

  畢競這真不能怪自己。

  沒忘用手給一旁同樣開始超級艱難忍笑實際上也可以算作罪魁禍首的白不凡一拳讓他憋住。「叔,你搞錯了,」

  見陳中平再退都要退到南桑縣外了,並且其他人也都將好奇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林立便開口解釋:「是剛剛不凡他讓我猜一隻股票是漲還是跌,我會它會下跌,是下跌的跌。」


  自己都這麼久沒爹了,都習慣了,怎麼會突然認個爹呢。

  當在場其餘四個女性也得知真相後,年齡決定音量一一歲數小的在小聲的笑,歲數大的則在大聲的笑。陳中平:「?」

  陳中平動作再次愣住,等消化完林立的信息後,即使此刻身邊人都在笑,意識到真實情況的他,不僅沒有什麼尷尬和羞惱,相反,此刻體內最純粹的情緒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有多慶幸呢,大概就相當於「你在手術中途醒來,發現患者的麻醉還沒結束,完全不知道你在做手術的時候睡著,也就不會術後去舉報你」一般的超級慶幸。

  對咯對咯對咯!心理委員,我又得勁咯!

  陳中平現在想想,自己也真是杞人憂天,虛驚一場。

  自己女兒連戀愛都沒談呢,自己怎麼會擔心他現在就帶回一個男生,還讓男生直接管自己也喊爸爸!?唉,主要是陳中平本來就有近似的擔心,甚至還做過類似的噩夢,林立也一直是陳中平心中的頭號大敵、心腹之患……種種要素疊加,陳中平才會聽見林立這麼喊直接覺得他是認真的,並當場應激哈氣。只能說關心則亂。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鬧笑話了,」

  陳中平笑著擺手,神情語調就好像自己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自然:

  「股票啊,股票挺好的,我也有研究過一段時間,你倆要是對這個感興趣,晚點可以聊聊。」「好了,就算聊也不能讓他們幾個站這裡陪你聊啊。」宋莘見沒樂子了,才開口說道。

  「是,去客廳,客廳暖和。」

  被妻子一提醒,陳中平點點頭,領著四個年輕人穿過明亮的短廊,來到寬敞雅致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冬日庭院,室內暖意融融。

  茶几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果盤、乾果和茶點,香氣誘人,幾人依言在舒適的大沙發上落座,柔軟的皮質包裹著身體,確實舒服。

  林立都在思考要不再想點什麼辦法將黃金大量變現,並找到合適的理由告知吳敏,然後也換個這樣的大別野住了。

  宋莘轉身從旁邊拿出四個早已準備好的厚實飽滿的紅包,走到每個人面前,依次遞了過去,笑容親切:「來,新年快樂,阿姨給你們的壓歲錢,討個吉利。」

  四人連忙站起身感謝,雙手接過紅包,沉甸甸的手感昭示著主人的大方。

  但,據知情人士告知,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中年男性,曾試圖將給某兩位晚輩的紅包裡面的紙幣更換為日元,以此表達「我要把他們當日本人整」的態度,但幸運的是,該中年男性作案時被發現,圖謀未遂。宋莘擺手,示意大家坐下,目光柔和地掃過他們,尤其在林立身上多停留了好一會兒後,才語氣輕快的開囗:


  「不用謝,雨盈這半年來,周末也好,節假日出去玩也好,每次回來都很開心,精氣神都不一樣,這肯定少不了你們幾個好朋友的陪伴和照顧,所以在阿姨這,你們就跟雨盈一樣,都是自家的晚輩,這紅包就是該收的。」

  「過幾天你們不還約好了要一起出去玩麼?這錢你們當旅遊經費也正好,畢竟出去玩挺花錢的,到時候玩的開心,多提醒雨盈拍照分享給我就好了。」

  「對的,」陳中平也點點頭:

  「出去玩的時候就別想著省錢,因為想著省就註定玩的不開心。

  吃住都是這樣,尤其是住,你們五個人出去玩,兩個男生好說,必然一定絕對是住一起的。而女生數字卻有三個,那總不能2+1,讓一個女孩子自己住嘛!那就多花點錢,訂個能同時容納三人的大房型,千萬不要2+1,好朋友落單難過不說,說不定還讓人有機可乘,小丁還有小曲你倆到時候一定要盯著盈盈啊……

  當叮囑開始變味,宋莘已經好笑的偏過頭,陳雨盈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啦。

  「林立,」白不凡看向林立,低聲道:

  「我懷疑叔叔是打籃球的,他現在在暗戳戳的叮囑你和班長不准打籃球。

  真要打籃球那他也忍了,但是打籃球的時候不准越過三分線,

  真越過了三分線那他也忍了,但越過了就不能打手。

  一定要打手那他也忍了,但絕對不能打胎,千萬不造個+1出來。

  真造個+1出來他也……算了,林立,這個估計叔叔真忍不了,你好自為之。」

  林立:「0.。?」

  或許這就是頂級翻譯官、企業級李姐。

  雖然白不凡的話粗糙了點,但林立感覺中登話語或多或少有點這個意思。

  「行啦行啦,一天天的嚴防死守,跟防賊似的,真有別家男孩子這麼喊你不是早晚的事?看看你剛剛那反應。」

  宋莘見丈夫還在絮絮叨叨,而女兒臉色越來越不虞,打斷道。

  陳中平被妻子一打斷,先是一愣,隨即梗著脖子反駁:

  「早晚早晚,這詞裡重要的是晚啊,現在這隻有純粹的早,雨盈才高中,我說學業為重,真要有什麼有的沒的,至少也得大學畢業後的事情了吧?」

  宋莘聞言看向陳雨盈,又看了眼林立。

  「先不提盈盈她就算高中談戀愛也肯定會恪守應該的底線,不會有你擔憂的那種事發生,」將想告訴和叮囑林立的這句話說完,宋莘才將目光看回陳中平,繼續調侃丈夫,話語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但就你這態度,我敢打包票,就算雨盈是大學畢業後才正兒八經帶人回來,估摸著你也得黑著臉,絞盡腦汁想些招數去刁難對方吧?」


  「別到時候人盈盈帶回來了,對方見面說'叔叔你還記得你好多年前說的這話嗎,現在時間到了,可以答應了嗎,應該不會阻撓了吧」後,你來一句」什麼答應?好多年前的我說的話,那你去找好多年前的我啊,跟現在的我說這個幹什麼,我聽不懂」啊?

  陳中平咳嗽兩聲。

  他不否認。

  畢竟嘿嘿,感覺真是自己做得出來的事……不對!

  為什麼那個男生會直接知道自己」好多年前」說的這番話?

  那不證明那傢伙就在現場嗎!!!!

  林立!

  陳中平:「盯一」

  林立:「?」

  為什麼突然盯著自己?

  此刻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林立,甚至都在思忖要不要開啟「他心通之證」,聆聽一下中登到底在想什麼了。

  不過考慮到開啟後,自己可能就要在中登的心中狠狠受辱還不能發作,那還是算了。

  「那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再說,而且本來這東西就不能潦草,要好好考驗評判的吧?」

  見林立目光」躲閃」,陳中平有些咬牙的說道。

  「叔叔,我還真挺好奇,」丁思涵這個時候開口,「到時候你會有什麼要求啊?彩禮會要多少啊?」林立看向丁思涵。

  很難判斷丁思涵現在是在協助自己獲取更多信息,還是說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找樂子。

  嗯,前者的概率高達1%,後者的概率應該只有99%。

  「彩禮?」陳中平聞言,突然不再坐在沙發上,而是走到林立和白不凡坐的沙發後面,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理解與謀劃的表情,目光掃過林立和白不凡的臉。他話頭一頓,笑著搖了搖頭,將溫和的目光看向林立和白不凡一一尤其是林立:

  「身為男性,加上現在的輿論場,你倆對於彩禮是怎麼看的,認為是糟粕在,總之應該不是什么正面的看法吧?

  對此我是理解的,年輕人自由戀愛,感情最重要,要是真因為男方給不起彩禮這種外在的東西,而讓一段好好的關係走到盡頭,這不合適,也顯得做家長的太不近人情。」

  他頓了頓,語氣顯得格外開明:

  「而且,說實在的,我們家經濟也還算過得去,不需要靠女兒的婚事來回本或者賺錢,所以啊,我家以後肯定是不要彩禮的。」

  「不僅如此,反過來,我還會給那個男生一份特別的彩禮。」

  樂嗬看戲的宋莘,這個時候笑著糾正道:「那個叫嫁妝。」


  「不,不是嫁妝。」陳中平堅定地搖搖頭,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開始用雙手分別按住林立和白不凡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是彩禮,因為……我要把那個傢伙教訓的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這一塊那一塊、渾身上下,五、彩、斑、斕。」

  白不凡:.….」

  不是,拍我幹嘛,吃你女兒嘴子的人在隔壁,叔叔你雙手都去按他啊?

  而且這這彩禮是不是有些暴力了。

  都說彩禮是為了討一個彩頭。

  但這彩禮是給男方整一個彩頭啊。

  一念至此,白不凡將目光看向林立,期待看林立汗流浹背的畫面………

  「叔叔你這話說的很有感染力啊,」林立目光真誠,只是點點頭,「或許是錯覺吧,我感覺我肩膀上的擔子都變重了。」

  白不凡、陳中平:「?」

  陳中平咻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還像是摸了什麼髒東西的下意識甩了甩手。

  我擱這裡暗著威脅你呢,什麼叫做肩膀上的擔子變重了?

  那個TM是我體重!

  我給你鞋底撒圖釘,你說哦哦kimoji好舒服居然是活血化瘀?

  還是說這小子是看自己暗著宣戰,所以就暗著迎戰啊?

  陳中平腦子正在頭腦風暴。

  林立倒是沒有中登想法那麼多,至於白不凡期待的汗流浹背,也是真的一點沒有。

  因為這說的太遙遠了。

  大學畢業,這時光還有太太太漫長。

  倒不是說林立覺得自己和陳雨盈走不到那個時候,而是真按照現在的進度修仙,等到那個時候,林立覺得自己可以跟核彈掰掰手腕。

  屆時所有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更何況,林立覺得自己不修仙也不必怕,只要能得到中登妻女的認可,中登本人意見不是很重要。倒是陳雨盈,因為有過預案,倒也沒什麼羞惱,只是現在實在有些受不了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無奈道:「爸,你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了,不和你們聊了,我帶他們去樓下玩去了。」

  「再留下來聊會兒唄,還有挺多想和大家聊聊的呢。」

  「不聊了!」

  「那就下去玩吧,把這些水果也帶去吧,」宋莘倒是沒勸說,點點頭:

  「晚餐雨盈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我們已經找人會上門給我們烤制烤全羊,然後還有其他一些配菜,如果還有什麼想吃的,現在直接說,都不麻煩的。」


  幾番客套的推諉後,陳雨盈便帶著四人往樓下走去了一一別墅地下有整整兩層。

  「還看呢,實在捨不得你跟上去跟他們一起玩得了。」

  而見丈夫還在盯著幾人的背影,宋莘調侃。

  「老婆,我還是覺得這林立喜歡我們家盈盈,並且盈盈或許也有一點喜歡他,至少有點好感,」陳中平嘆了口氣,「你說,是不是該去給盈盈配個眼鏡了。」

  宋莘嗬嗬:「德行。」

  「你說,」陳中平眉頭皺起,心裡湧現不安,「她倆會不會已經談了戀愛,只是盈盈沒告訴我們啊?」「怎麼可能,肯定不會的,放心吧。」對此,宋莘毫不猶豫的反駁,隨即,又近乎心聲的補充了一句:「沒告訴的只有你,怎麼可能是我們。」

  你這個人,真是高高在上,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其實不止想著自己,還在想著怎麼給林立下絆子,將其鑄造成國家棟樑所以壓根沒聽見後半句的陳中平,回過神,認可的點點頭:

  「也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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