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這終於結束的學期還挺漫長的
第543章 這終於結束的學期還挺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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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嘿嘿。」
薛堅撇了一眼角落裡,現在處於銀笑狀態,但聽不清在嘀嘀咕咕什麼的林立和白不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懶得開口,只是嫌棄的搖搖頭,繼續他流程性的叮囑:「第一,交通安全,走親訪友,出門遊玩,別在馬路上打鬧,遵守交通規則;第二,消防安全,過年放鞭炮煙花————」
這一說,就四五分鐘過去,面面俱到,十分詳細。
不過這些叮囑樸實無華,就是例行公事,老生常談的東西,實際上也沒幾個人會在聽——
「我去,老堅頭這倒是提醒我了。」
「本來還不知道寒假該幹嘛,哥幾個住炎崗的,要不寒假約出來,一起在馬路上打鬧放鞭炮煙花如何?」
「可以是可以,但是浩洋,為什麼你剛剛給我買的保險上面受益人寫的是你的名字?」
「保險是你的受益人還是你,什麼好事都給占了?我給你買的受益人還不填我,那我不是白買了嗎?」
「我草,別打人啊,你超雄啊,老堅頭還在看著呢。」
一這是台下在安全須知環節實際的畫風。
雖然聽不真切,但零零散散的聲音傳來,薛堅越說越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越發明顯。
於是語速再次加快,完成任務後,強調道:「行了行了,就這樣,該整理的整理,等家長來的等家長,要自己走的注意安全,東西別落下,晚上的時候學校會讓人幫各個班級鎖門的,到時候再想回來拿就會比較麻煩。
還有,一個月不在教室,雖然是冬天,但如果有什麼東西會變質發臭的,記得清理乾淨。
以上,提前祝大家寒假愉快,過個好年!」
環顧教室一圈,見沒有什麼再需要叮囑的後,留下幾句祝福,薛堅便也長舒一口氣的離開了教室。
教師毋庸置疑也是寒暑假的受益者,這悠長假期,算是老師這個職業的究極福利。
雖然比起小學初中的老師,薛堅假期里確實還有些工作,但人不能太貪心,對比其他職業而言,這種長假爽的要死。
何況自己是薛堅。
自己的班級里有林立白不凡等一干生物。
現在要有小一個月都見不到,爽!
薛堅已經決定了,今年過年死也不會和妻子去洗腳放鬆,什麼足浴城,什麼酒店,什麼按摩店,任何可能刷新林立的場合,通通禁止,抹殺任何假期見到林立的可能!
————感覺還是有風險,要不乾脆回老家過年吧。
————嘖,要不乾脆出國過年?
————嘶,試試去火星?
總而言之,帶著各種各樣避其鋒芒的心思,薛堅消失在了門口。
「蕪湖一」
而教室內,因為寒假於此刻正式開始,變得兩岸猿聲啼不住。
「要我說,學校就應該多放假,」白不凡起身,看著後門區域正在被毆打的張浩洋,欣慰的笑了笑:「如果我是校長,此刻我就可以宣布我已經正式解決了校園80問題。」
林立有些繃不住:「通過放假的手段,讓校園80變成校外80是吧?」
「Bingo!寶為,澤宇,邦傑————一起回寢室?」
「走唄。」
「我不了,我中午不是收拾好了嗎,我爸媽來的早,直接已經拿到車上了,我直接去校門口了。」
「行,那拜拜,下賽季見!」
「那tm叫學期。」
「差不多差不多。」
「行,拜拜,晚上十點前記得上號,不來司馬。
3
「OK!」
或告別或結伴,最終幾個人浩浩蕩蕩往寢室走去。
林立倒是沒特地去找陳雨盈說什麼。
主要原因是假期不代表不見面,沒什麼所謂長時間見不到的分別情緒,壓根沒必要「依依不捨「「。
次要原因是外面等候的家長里,有一個中年男人——
話說那廝,年約三十上下,身量不高,一張肉臉生得甚是兇惡,兩頰橫肉虬結,直如刀劈斧剁出的一般,肉層層疊疊,堆在腮邊頜下,隨著他喘氣說話,兀自微微顫動,恍若活物,闊口裂開。
最是那雙眼,藏在濃眉之下,眼白多,瞳仁小,精光四射,看人時如同餓鷹攫兔,帶著三分戾氣,七分凶頑。
後世有判詩曰:刀下肉堆腮邊抖,眼中鷹攫煞星生!如同地上長蘑菇,真是人間土地公!雨盈雨盈很可愛,中登中登你真壞!
一以上均出自林立,純主觀,純惡意。
所以,給女友個眼神意思意思互動下後,林立便跟著白不凡他們離開了。
眾人嬉笑間穿過校園,不多時便到了寢室樓。
不同的班級「放學時間「略有不同,樓道里此刻已經擠滿了家長和學生,行李箱、被褥卷堆得滿道。
有些家長互相認識,還會在門口或者樓梯口閒聊。
這種時候不建議跟那些家長們走的太近。
因為很有可能,你若是正好走在家長後面,另外的家長就會看你一眼後說「「XX都長這麼大了「「,給你強行替換個身份。
走進寢室關上門,將樓道里家長學生的喧鬧聲關在門外,頓時清淨不少。
看來中午午休的時候,寢室內已經進行過一階段的整理了,地上散亂著行李箱、一些書本和未收的雜物,一股淡淡的灰塵氣撲面而來。
白不凡一屁股坐在寶為下鋪的床沿,指了指牆角堆著的被褥卷:「林立,我親愛的bro,先把我把這堆玩意兒弄出來,等下好套個袋子放起來。」
「我先上床收拾一下床墊,等下你再在下面幫我接著對摺。」
白不凡又從床底拖出一個半空的紙箱,裡面是用塑膠袋包著的兩雙鞋和其他雜物,取出一雙拖鞋,說道。
「都行都行。」林立無所謂的應答。
「外面還有一件棉毛衫和棉毛褲,不過不是一套,是誰的,別忘記收了。」陽台的門被打開,寶為拿著晾衣杆,對著寢室內眾人問詢,「不凡,澤宇,是你倆的嗎?」
「我看下————不是。」
「也不是我的。」
寢室里就是這樣的,有些時候「莫名其妙「的會出現一些「不屬於「寢室里任何人的東西。
人類的記憶力是沒有極限的,bro。
「不過寶為!你順手幫我也收一下陽台那晾曬的被子唄?我現在和下學期都請你吃東西。」白不凡又朝著陽台喊道。
「保證完成任務,」寶為也沒推辭,「不過你要請我吃什麼?」
白不凡:「我現在請你吃下學期請你吃東西的大餅。」
林立沒繃住的笑了一下。
兩個願望一次滿足了屬於是。
「謝了不凡,」寶為很感動,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於是淚水糊滿雙眼,導致他有些看不清陽台的情況——「哎呀,手滑了,誰的被子掉樓下了。」
「我去,是我的嗎?」白不凡大笑著詢問。
「我看下,」寶為的聲音繼續傳來,「不凡,應該不是你的,你的中午我見過,沒有這麼髒。」
「哈哈哈一錯了錯了,哥,幫我收下,愛你。」白不凡大笑一聲後請求道。
馬上要過年了,是寶為的主場,隱忍一手。
半分鐘後,周寶為抱著厚重寬大的冬被,把被子往白不凡床鋪上一撂。
「謝了。」
周寶為喘了口氣,搖頭道:「不凡,你這個被子還挺重。」
今天運動量達標了,獎勵後天大吃特吃。
至於為什麼不獎勵今晚和明天,是因為寶為之前就已經找過理由給自己獎勵,檔期已經排滿了。
「這其實還好,不算特別重,」白不凡抱著被子,湊上去聞了聞陽光曬過後的味道,聞言扭頭和周寶為感慨道,「我之前水洗過一床被子,我草,水洗過的棉被,那TM才是真的重。」
林立、周寶為:「0.o?」
「水,洗,棉————被~?」林立一字一句又不停的轉音將這幾個字重複後,讚嘆又好笑的抬頭看向白不凡,嘖了一聲搖搖頭:「這種話怎麼從我們這些南方人嘴裡說得出口的?中文還能這麼組成詞語嗎?」
「別說了。」
「事情的起因是我媽打電話讓我把被單放洗衣機里洗一下,但我誤聽成了把被子放洗衣機里洗一下,小小的老子當時費心費力把厚被子都塞進洗衣機加水,看著它滾動時,還滿滿的成就感————
甚至覺得我媽交給我如此沉重的任務,事後一定會有獎勵吧?
一切的美好在我媽真回到家的時候戛然而止,那天我滾動的比洗衣機更加厲害。」
白不凡抬起頭,眼神發散,聲音輕緩,像是在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阿姨還是保守了,」林立笑了一聲,「其實已經不是重不重的問題了,你這被子它還能用嗎?
我說白了,水洗完的棉被,奧特曼來了擰一下胸口也得亮紅燈。」
「往事不必再提,」白不凡晦氣的擺擺手,「用吊車把被子吊到陽台,曬了三天沒幹透就算了,還把整個陽台渲染的一股子嗖味。」
「為什麼不用甩干機?就我們這邊的天氣,除非是大夏天,不然棉被怎麼可能曬的干?」周寶為也笑著詢問。
白不凡更加釋然的笑了。
「哈哈,我媽對此是有嘗試過,」
「林立,寶為,你們能懂嗎,就是你和媽媽,費勁費力的將被子從洗衣機挪到甩干機里,啟動後,筋疲力盡的回到客廳休息,想著,呼一終於短暫得救了。
結果,一分鐘後,甩干機跟火車一樣「況且況且噠噠噠「的帶著根水管,自己從浴室走到了客廳跟你打個招呼的救贖感嗎?」
「你們見過這種世面嗎?」
「這又是誰的一被子呢。」
「你的,你的。」
畫面感還挺強,林立和周寶為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門被推開,陳天明帶著他的爸媽走進了教室。
「叔叔阿姨好。」
有家長在場的情況下,四班的絕對領域還是得收斂一點,因此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後,便不再說些非人的語言,開始專心的收拾。
但也不必完全收斂——
「沒東西落下吧,好好翻翻抽屜和床鋪,尤其是書本,也記得帶回家,在家別光顧著玩,寒假大部分時間我沒法盯著你,不凡你就自覺一點,給你媽省點心。」
身為白不凡的好兄弟,既然白不凡此時沒有父母,林立願意委屈自己成為白不凡的父母,因此,在差不多收拾完後準備離開時,便說出這些語重心長的叮囑。
「確實確實,」周寶為也點點頭,「省下來的點心你可以下學期拿來請我吃。」
白不凡:「————」
有其他家長在,並且此刻聞言,甚至好奇的看過來疑似探尋兩人之間真正的關係,白不凡不好點草林立,只能嘴角微抽,咬牙點頭:「沒落沒落,趕緊走」
這下,對於林立幫自己拿的東西甚至比自己拿的還多這件事更加心安理得了。
寢室一樓門口。
「喲呵,垃圾桶里還有本死亡筆記。」
林立將寢室收拾出來的一點垃圾扔進垃圾桶里,見幾個垃圾袋之間放著一本陳舊的死亡筆記,挑眉道。
「筆記本吧,」白不凡拖著行李箱往前走,「澤宇在元旦遊園會的時候也買了一本,猜猜上面的誰的名字最多?」
「天明。」林立秒給出答案。
「是我。」白不凡慘笑一聲。
「合理。」林立秒接受,完全沒有質疑。
「他上上周在那裡裝憂鬱,朋友圈發了一朵花,配文「我就像這捧花,一半盛開著,一半爛掉了」。」白不凡開始罪己詔。
「我怎麼沒看見?」
「因為我評論了句「下半身長梅毒了?」、「不要放棄,還有機會治療」
後,他就刪了,然後開始私聊我。」白不凡嘆息。
「最合理。」
「不過,林立,要我說,L是不是有些太笨了,」白不凡不再說這個悲傷的話題,而是轉而提出一個想法,「我要是L,我就把名字改成夜神朋,月寫一半他嘎巴一下就死了。」
林立聞言摩挲自己的下巴,故作沉吟,許久後點點頭:「很高明的智斗,但要我說,夜神月還是太放不開,總想維繫自己作為新世界卡密的逼格。」
「不凡,你還記得不,當初夜神月被監視的時候,他看泳裝寫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欲望,作為同齡人L不懷疑就有鬼了,但凡他對著鏡頭玩假羊句,當著硫克和夜神總一郎還有L的面,在鏡頭裡穿著裙子表現出「哦哦哦哦哦~壓力好大~考試好累~其實我是超級雌墮抖M~我加入調查部只是為了接近L醬~哦哦哦哦哦~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立馬可以打消L的懷疑,真的,月他就是拉不下臉唄,死要面子活受罪。」
白不凡:「(;—)?」
我草。
還真是。
但是。
剛剛那是人類的語言嗎?
自己還聽懂了,自己也真的是人類嗎?
沉吟片刻—
「林立,《死亡筆記》不讓我們改編真是可惜了。」
「確實。」
抵達校門口。
「你爸媽來了沒,東西我就給你放這裡了?」
「行,你就放這吧。」
「那沒事了吧?我回家了。」將東西放下後,林立走向自行車所停放的位置O
「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危險,記得騎機動車道,別看路,多分心,紅燈行,綠燈停。」白不凡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不凡,我看見你爸了。」
「哪裡?他來了嗎?」
「來了來了,鏡子裡喏。」
「女媧的,我tm今天非要你自行車氣門芯給拔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