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我覺得半夜醒來口乾時喝到的第一口礦泉水很權威
第540章 我覺得半夜醒來口乾時喝到的第一口礦泉水很權威
「我們考場真的有些不對勁。
這兩天考試的時候,負責巡查的那陌生老登,乾脆直接駐守我們考場了,還經常和我們原定的監考老師輪換。
甚至兩場考試之間的間隙,莫名其妙還會有老師來我們考場呆一會兒,你們懂嗎,相當於我們考場被至少六個老師不間斷的輪監了。」
輪成這樣誰受得了,都成泡芙了,我們考場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對待,豈可修—
」
「都是男監考老師的話,那我可以接受!」
王澤舉手發言。
王澤期待回應。
王澤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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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對此我可能有一些線索,這件事,我覺得你可以問問你們考場那個叫林立的,還有他有一個班主任,叫薛堅,或許他倆會知道些什麼。」白不凡聞言關心道。
林立笑著攤了攤手,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一連串小說主角經典連招後,他最終選擇踹白不凡一腳。
現在是周四下午,或者說晚上。
距離期末考正式開始,已經算是過了兩天,考程已過半,只剩下最後的三門。
一行人正從寢室往教室的路上,準備參加這學期最後一個晚自習。
「對了,不凡,你們考場有沒有誰作弊的啊,有什麼瓜沒。」
踹完白不凡後,林立隨意的詢問。
第六考場在這兩天的考試期間內,除開被監考老師和巡查老師設立為特別關心外,就沒什麼值得特別說道的事情發生。
可能也正是因為老師看的嚴,反正林立是沒發現作弊行為,系統這兩天也和A
片裡的丈夫一樣,睡的死氣沉沉,毫無動靜。
而山不見我,我去見山得了。
所以林立想問問其他考場有沒有作的,如果有,就可以在提前交卷後嘗試著去目擊一下,看看能不能主動觸發任務,讓枯燥乏味的考試之旅,多點樂趣。
「應該是有的吧,」白不凡聞言,一邊拍打屁股上的腳印,一邊陷入回憶般沉吟,「不過我沒注意,我不作弊已經很多年了,所以這些紛擾我也不太關心,我忙著考核自己的想像力呢。」
俗話說得好,考試要麼靠實力,要麼靠視力,要麼則靠想像力。
白不凡實力不夠,視力不打算用,那遇到不會的題目,就是想像力大挑戰了。
秦澤宇一旁突然幽幽的開口:「系統檢測到您存在違規行為,依據用戶協議對您的帳號封停3650天。
【G.T.I.特勤處】。」
「不凡,你猜猜收到這消息的是誰,不凡,你猜猜我為什麼被追繳了一千三百萬?」
「這算什麼作弊,」
白不凡聞言不屑的回應一聲,不以為恥:「是三角洲太小題大做了,我們以前在APEX開小透小鎖的時候,隊友們紛紛誇讚我是綠玩,說APEX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我們這麼純粹的熱愛遊戲的玩家了,唉,騰訊,唉,無形大手。」
「那很綠了。」
嘻嘻哈哈間,已經到了教學樓。
和往日裡稍稍有些區別,走廊、架空走廊、樓梯口、甚至藝術樓門口————處處可以見到幾張擺放在一起的椅子,上面或有人,或暫時空置。
等晚自習開始後,這些桌椅上就會刷新出各個班級的學生,一起背書、互相考教,或者一起明面上背書、互相考教,實際上暢聊一整個晚自習。
至於走廊上燈光是否昏暗,有些人是單純的不在意,有些人則乾脆將寢室的檯燈帶了過來。
像是這種考試,越到後面,學校管的越少。
原則上的確要求每個人安安分分的在教室里複習的,但原則沒來坐班的話,那也就隨便了。
四班也不例外。
林立本來就已經完全沒有了複習的意義,不如在外面更自由更暢快,所以昨晚就是跟幾個人跑架空走廊上學習的。
像王澤更乾脆,昨晚直接帶著錢瑩去藝術樓一起「複習了。
林立和白不凡擔心王澤和錢瑩變成「在校生「「,學生學生不是讓你學著怎麼生孩子的,所以還狗狗祟祟的去尾隨了,不過至少在視奸的期間裡,兩人還是比較安分,有些遺憾。
也有可能是因為王澤發現了的緣故。
事後王澤質問的時候,林立和白不凡倒是理直氣壯的的直言,說他們是在擔心王澤「多操心愛的人」。
諸位,王澤可以多操心愛的人,但不能多操心愛的人。
尤其是這種時間、這種場合。
王澤驚為天人,讓林立和白不凡滾。
「那幾隻烏鴉羽毛好亮,好帥啊。」
「還行吧,所以今晚我們要暢聊什麼,我已經有好幾個選題了。
比如說隔夜蒜蔓權威還是剛出鍋的鍋包肉權威?還有被漢堡嗆到的第一口可樂權威,還是說被火鍋辣到的第一口冰鎮酸梅湯權威?以及夏天進屋的涼氣權威還是冬天捂暖的被窩權威?」
拿著一個課本,來到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林立悠閒的後仰讓椅子靠背抵住走廊的圍牆,吹著冬日算得上冰涼的晚風,瞥了眼白不凡所說的那幾隻烏鴉,轉而詢問。
「咕嚕,這話題有意思,林立,我真的很想跟你暢聊一整個晚自習,但可惜明天還要考政治,這個真得背一下,這環節得稍稍。」
周寶為咽了咽口水,手裡拿著幾張列印出來的政治考點必背集,晃了晃,遺憾的開口,」畢竟如果考的好,寒假我都能爽吃。」
「寶為你個廢物,區區政治居然還沒有拿下。」白不凡走到周寶為身後,虛掐他的脖子。
「你背好了?」周寶為聞言仰頭,瞥了白不凡一眼。
「應該差不多吧。」白不凡自信點頭。
「是麼,白不凡,請聽題,」周寶為冷笑一聲,發出質問,「請問,「高質量發展」的深刻內涵是什麼?」
「我知道,」白不凡大聲的打了個響指,「那什麼————什麼,對,創新為動力,要發展的更加高級一點,不是從無到有,而是從有到優,把東西做的貴一點,把質量做的好一點,把拼多多做成拼東東!」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正確答案是「高質量發展是體現新發展理念的發展,是從有沒有轉向好不好的發展,是創新成為第一動力、協調成為內生特點、綠色成為普遍形態、開放成為必由之路、共享成為根本目的的發展」。
「我草,我是滿分答案!不愧是我!!」白不凡振臂高呼。
「你TM哪裡滿分了!除了幾個詞還有哪裡對得上半句嗎?」
白不凡聲音突然溫和,如一位慈祥的老者,用溫柔如水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周寶為,言語緩慢的開口——
「寶為,你知道嗎,擦屁股的最後一下,不是你擦乾淨了,而是它的顏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生活也是如此,考試也是如此,差不多就可以了,別這麼吹毛求疵,所以,四捨五入,我這就是滿分答案。」
周寶為:「————」
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是不是也太糙了。
「我不知道,」所以周寶為堅定的搖頭,面無表情:「我拉完屎從來不擦,留下一片焦黃,下次再見這抹焦黃時,就能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所以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差不多邏輯。」
「我草,還有高手,」白不凡哈哈大笑,伸手拍打著寶為的肩膀,隨即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林立,笑問:「林立,你呢,你擦屁股嗎,你認可我的邏輯,還是寶為的?」
「肯定擦啊,」
林立立刻加入畫風突變的討論一聊政治確實無聊,但聊拉屎,那可太有意思了:「而且,我最近還養成了一個好習慣,每次擦到最後一次,看見沒顏色了,出於不浪費的原則,我會疊起來放在兜里,等到食堂的時候,分享給我的好朋友們使用。」
白不凡、周寶為:「(° °)?」
架空走廊安靜了。
————
艾多————那什麼————
林立他剛剛說了什麼?
白不凡和周寶為仔細思考和回憶了一下。
眾所周知,男生有隨時帶紙巾習慣的不多,通常等食堂吃完飯,一般是某個人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疊起來的紙,然後幾個人瓜分擦嘴的。
但這學期到了後面,林立的口袋裡總是能掏出很多小玩意兒,四班男生們也算是享受了一陣子的紙巾自由。
但現在————
林立殺死了比賽。
「我草!!林立!你TM出生啊!!!這叫不浪費啊?你不浪費怎麼這紙你不自己用啊!!我以後再也不會要你口袋裡的紙巾了!!」白不凡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林立:「我心裡膈應。」
「那我們心裡就不膈應了嗎?」
林立:「你們又不知道,膈應啥啊,你們之前不是擦的挺開心的嗎,還跟我說謝謝來著。」
「我草!!!你也知道是之前啊!」
「不凡,無需多言,直接動手吧。」
「確實,往日種種,我都忘不了!」
「泰!山!隕!石!墜!」
林立卒。
周寶為和白不凡畢竟還是要背書,在毆打完林立後,終究是沒有展開暢聊。
三人在架空走廊上,相隔著兩三米站著,各背各的。
林立自然不是在背書,而是悄悄的修仙,或者做其他的事。
「新時代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和、
和————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靠了!這個最基礎的,我怎麼會突然想不起來,離譜!
唉,要我說,新時代高中生的主要矛盾,是考試知識文化的需要,同落後的記憶力之間的矛盾,可惡,要是背書和吃飯一樣簡單就好了。」
又一次卡殼的周寶為,並且卡在之前明明已經滾瓜爛熟的知識點上後,不滿的錘打了一下圍欄上的鐵皮扶手。
林立處略有震感。
而這個時候,從教室里走出來的秦澤宇,見狀笑著開口:「寶為,你是不是變GAY了,導致記憶力變差了。」
「GAY和記憶力有什麼關係?」周寶為沒懂,「王澤到現在都記得我三個月前偷吃他貢品的事情。」
「王澤又不是真的,」秦澤宇擺擺手,解釋道:「因為我之前認識一個直男,後來他變成了一個1,他帶著明明他已經認識很久的男生,跟我介紹的時候,卻說這是他剛交的朋友,記憶力差到離譜。」
周寶為:「————」
那記憶力很差很差了。
「溫馨提示,」白不凡慵懶的將林立之前告知他的一個提升記憶小妙招說出,「如果記憶力變差可以試試黃瓜,黃瓜可以有效提升記憶力,據林立告知,他十年前把黃瓜塞進他同桌屁股里,現在十年過去,對於小學一年級的事情,林立同學其他的全忘記或者模糊了,唯獨這件事,記得格外清晰,一點都不帶忘記的。」
「這個梗林立之前說過了,又舊又壞。」秦澤宇也有所耳聞,所以不屑。
「所以你出來幹嘛?也打算剛交個朋友?」白不凡好奇道。
「沒,找林立,林立,過來幫我看道題目,給我講解一下。」秦澤宇搖搖頭,而是晃了晃手裡的試卷。
「行。」
一日為父,終生為師。
身為兄弟們的父親,林立對於他們在學習上向自己的提問,倒是不會刻意搞怪,而是認真的去回答,願意拿出堪比對待陳雨盈時十分之一的耐心和溫柔。
除非——
「澤宇,這是我講的第三遍了,你,聽懂,了嗎。」
林立將草稿紙上的過程清晰的羅列在秦澤宇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詢問。
秦澤宇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抬頭,諂媚的嘿嘿笑了一聲。
林立也釋然的笑了。
「澤宇,你個雜古。」
「草,這題怎麼這麼難啊,聽的我頭都大了————」秦澤宇有些難為情,用原子筆的筆帽在自己頭頂刺撓著划來划去,「算了,戰略性放棄吧,林立,滾回你外面的走廊吧,你沒用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秦澤宇,我第一遍的時候不是就跟你說了,這題有難度,讓你可以研究更簡單的嗎?你當時為什麼不信我?」
林立笑容更加平和了,溫柔的看向秦澤宇:「澤宇,這樣吧,我建議你以後用小頭思考,這樣大了起碼還有用。」
「而且,你本身又正處於發情期,這學期一直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樣也更契合你如今的本質。」
「聽哥一句勸,明天考試的時候你直接脫褲子,用小頭來寫題,包你得到完全不一樣的成績。」
秦澤宇:「0.o?」
好強的攻擊性。
「那,林立,監考老師要是說我作弊沒收我作案工具怎麼辦?」秦澤宇真誠的詢問。
林立:「多喝水,沒收的時候你就往監考老師臉上尿尿。
秦澤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