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雲羽落幕 明哲保身
第635章 雲羽落幕 明哲保身
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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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媛看著這戲劇一般的鬧劇,忍不住的發笑。
嗤,當真是好玩的緊啊!
演戲演到她面前來了,這比她還會演戲呢,怎麼不去做戲子啊,做什麼雲羽族的公主啊。
閻翳轉頭看了黑常一眼,黑常立馬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黑常走向前去,恭敬低聲:「小殿下,不若此人交由我來執行,別讓這等子瘋狗髒了您的手。」
「嗯?」妙媛看向說話的黑常,又瞅了一眼他身後的閻翳。
閻翳沒說話,只是眼睫輕輕落下,似有應允之意。
妙媛立馬收了空中的上古法器幻靈,利落的裝進自己的乾坤袋中,「好,那就交給你了。」
相較於殺雲羽,她倒是更想手刃姬蘅。
「父君,我們去箐天淵吧。」
閻翳點頭,看向妙媛的眼神里多了兩分柔意,「好,都聽你的。」
「不——」
「閻翳,你不能殺他,你不能殺我弟弟!!」
妙媛可不管雲衫叫的多麼撕心裂肺,哭的多麼傷心欲絕,轉身就拉著閻翳的手離開了大殿。
寒墨沒有一絲猶豫,跟著妙媛的身影一道離開了。
奎銀輕笑了一聲,抬腳跟上他們幾人的步伐,一同離開了大殿。
黑常輕輕抬起手,手中無形之中就幻化出了一把修長鋒利的雙戟長槍,長槍兩頭刀刃飄逸凌厲,殺氣騰騰,一展一式之間行雲流水,霸氣側漏。
雲衫看到後,心跟著死了,「你……」
「雲羽少主,對不起了。」黑常冷漠一語,手中的雙戟長槍揮起間寒芒微露,還未來得及看清刀影,便利落而下,一擊斃命。
那脖間的血紅迅速噴急而出,染了一殿血腥。
眾人睜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少…少主?」
雲衫轉過身去,瞳孔睜大紅潤,忍不住的大吼,「雲羽!!」
「啊——!!」
整個雲羽族仿佛都能聽到雲衫那悲痛欲絕的淒涼聲。
妙媛腳步不停,跟著閻翳一路到了妖獸族。雲羽族這邊的事情落幕了,妖獸族那邊的戲台子卻要搭起來了。
妙媛也想知道妖獸族這邊要唱什麼戲。
閻雲和陸輕那邊知道閻王殿下回來後,便帶著花心從箐天淵那邊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早早的就恭候在了妖獸族的入口,等著見閻翳。
不僅他們幾人來了,就連龍族的幾位殿下、狐族的幾位王子還有仙族的玉衡殿下玉溪小殿下也來了。
如今的龍族龍王殿下龍州已經退位,龍王殿下早已易主,是以龍族太子龍生代理龍王之位,處理龍族所有事宜。
當龍生收到消息,閻王殿下去了雲羽族處理箐天淵一事後,龍生便知道,這天下怕是要不寧靜了。
自然,一直插手此事的狐族大王子白郢知道閻王殿下回來後,更是格外關注的。所以白郢也猜到了,閻翳必定會插手箐天淵一事,處理幕後之人。
玉衡與玉溪也不例外,這下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玉衡的耳朵。如今閻翳回來了,他自然是要出面處理箐天淵一事的。玉溪也已學成下山,此等五大族內部事宜,他也可以旁觀學習了。
「呦,這來的人還不少?」妙媛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群人,忍不住的出言諷刺。
當日裡,要是箐天淵也能來這麼多的人,箐天淵又怎麼可能會被滅族呢?
這些討厭的,令人噁心的族類,該插手的時候放任不管,如今不該插手管置了,他們卻跳出來混淆視聽,以證清白了。
「閻翳,我已經聽說了箐天淵的事情,你想如何處置?」
這第一個開口說話的,自然是五大族之首的仙族——玉衡殿下。
此事由他過問,其他人必然挑不出理來。可要妙媛說這裡面最恨的人是誰?那必定是玉衡無疑了。
妙媛開口冷嗤,「玉衡殿下日理萬機,連箐天淵被滅族一事都不知,如今事發已經過去四五日了,玉衡殿下倒是知道了?」
早不過問晚不過問,卻在閻翳回來的時候開始說話了,倒是會彰顯自己仙族首腦的身份啊。
玉溪知道妙媛誤會了,他忍不住上前替玉衡說話道:「妙媛師姐,你別誤會了。我叔叔他是——」
「他是仙族之首啊!」妙媛環起手臂,整個人的姿態都變得高冷起來。尤其是她在看向玉衡和玉溪的視線里,多了幾分的仇視和厭惡,讓人忽視不得。
「這何人不知?」
「你……」玉溪張口欲言,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管他怎麼說,妙媛好像都恨上了仙族,也恨上了他。
玉衡不理會妙媛的嘲諷,自然而然的將目光落到閻翳的身上,再次發問:「閻翳,你想我如何處理?」
閻翳冷聲而對,「不用你處理,閻某的家事罷了,怎麼需要諸位來過問?」
家事?
眾人面面相覷,這……這閻王殿下三言兩語就把幾大族之間的事情說成了他們箐天淵和鬼族的家事?雖說讓人也挑不出理來,可誰人又不知,箐天淵隸屬妖族呢。
如今妖族的一脈被滅族,妖族沒有去討公道,反而讓閻王殿下出面。
這——
這不是打狐族的臉嗎?
狐族大王子白郢走了出來,姿態放的極低道:「閻王殿下這可是折煞晚輩了,自打晚輩收到箐天淵被滅族的消息後,便趕忙的派人去查探此事背後的真相和謀凶,晚輩可沒有一刻懈怠過,這一點,小殿下或許可以替晚輩證明。」
事發之地乃是箐天淵,確是妖族管轄之地,所以狐族自然脫不了關係。白郢不求閻翳會原諒狐族,但求閻翳不要遷怒狐族便好。
妙媛忽然被點名,她耳朵一動,抬頭看向說話的白郢。正巧白郢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眼神姿態十分儒雅謙和,乾淨有禮,讓人挑不出錯來。
妙媛躲開白郢的視線,沒有說話。即使她心裡明白此事怪不到狐族的身上,也知道狐族在探查真兇上確是出了力的,可她一想到箐天淵慘死的生靈和慜婆婆她們,依舊不能原諒。
「結果呢?」閻翳看向白郢氣息陰森可怖,字字逼迫冷沉,「查出來了嗎?謀凶你們殺了嗎?」
白郢沉聲了。是啊,結果呢?背後謀凶查出來了嗎?查出來了,背後謀兇殺了嗎?
這一切的一切,還不是鬼族的小殿下妙媛在奔走探查幕後之人,想方設法殺了幕後之人。
他們狐族,還是什麼都沒做。
不,應該這樣說,狐族為了明哲保身,什麼都沒做。他們也不能做。
因為背後真兇,可能還是妖族之人,所以他們殺不得。妖族已經沒了一個脈系了,若是再殺一個,妖族怕是岌岌可危了。
這也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旁人也不會戳破這個窗戶紙,只有閻翳,只有閻翳戳破了。
「所以,你們狐族什麼都沒有做。」
閻翳的聲音變得陰沉,冷漠,讓人聽了就覺得腿腳發軟。眾人知道,閻王殿下這是要發怒了。
「既如此,你們狐族做不了的事,我閻翳來做。你們狐族殺不了的人,我閻翳來殺便是。」
「閻王殿下?」白郢心一顫,他這是要做什麼,殺了一個雲羽還不夠嗎。
「諸位可以讓開了,誰要是敢阻攔,便是與滅殺箐天淵之人一道,是我鬼族的敵人。」
「這……」眾人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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