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疑點頗多 嚴懲不貸
風菱大殿
南葵帶著清語一起上了大殿,將事情的前後經過一五一十的稟告了宗主大人及在場的幾位長老,包括雲羽取了禁藥,妙媛昏迷,魔棋拿了解藥,慕容灃見過雲羽出現等等,一字不落,一語未添的講給了他們聽。
至於他們想要如何定罪,如何處置,都交由他們處理。她無能,怕是處理不好了。
若麟長老一聽完事情的前後經過後,便恨鐵不成鋼的低下了頭,氣的撰起了拳頭。雲羽!又是他。
真的是一天都不讓他安生。他不是前幾日剛交代過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肆意妄為的嗎?他怎麼還不聽勸。
如今他竟還下毒謀害妙媛弟子,真的以為他那些雕蟲小技能瞞得過宗主大人與眾位長老嗎。
側位而坐的楚夢承聽完之後,也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雲羽弟子什麼時候去求取禁藥不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去?這不就是代表了他身上有一定的嫌疑嗎?他這是要做什麼啊……」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若麟長老門下的大弟子云羽了,難道他們雲羽族的人都是這麼讓人難以揣摩,難以探測的嗎。還是說,這件事就是他所為的,只是沒有證據?
可是有慕容弟子作證,證明自己當晚的確見過他的身形,那他的嫌疑就比旁人更多,這是無從抵賴的事實,任憑他有百口也難辨。
梵離想了想,還是糾結開口道:「可是現在也沒有實際證據,就可以證明妙媛弟子所中的昏眠草一事,是雲羽弟子所為啊。」
「是,梵離長老說的對。」南葵對著上座的人,低身行了一禮,「所以此事南葵不知該如何處理,還望宗主大人與諸位長老明示。」
下首位的畫溱顏冷嗤一聲,「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如此殘害同門,毒害師妹,罪責當死。」
若麟嚇得連忙站起身來,「畫長老,此事尚未查清,怎可輕易取人性命?」
「事實擺在眼前,還要怎麼查清?難不成,那個閻妙媛是個痴的傻的,自己吃了昏眠草,昏睡了兩天三夜不成?」
「這……」若麟被懟的啞口無言,即使知道畫溱顏說的不假,可是他還是想保全自己的門下弟子。畢竟,這雲羽可是他門下的大弟子啊。
若是雲羽真的是這等子殘害同門,不顧同門死活的人,他這個做師傅的,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是此事尚未查清,要是雲羽弟子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他這個做師傅的,豈能不幫他申冤啊。
若麟想明白了這一切,急忙走到大殿中央,對著高座之上的人低身行了一禮,「宗主大人,去凝鈺堂求取昏眠草的人,不止雲羽弟子一個,就算他那天晚上的確是出現在皓森小院附近過,可是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幕後兇手。此事疑點頗多,還不能就因此定性了,還望宗主大人再查探一番,千萬不要冤枉了無辜之人。」
「無辜?!」
畫溱顏抬眸看了過來,不怒自威道:「他無辜,那魔棋取走了解藥耀苓珠花又該怎麼說?你總不會想告訴我,他拿著耀苓珠花,去解雲羽身上的昏眠草,他也無辜吧?」
「我……」若麟猛的轉頭看向他,想反駁的話堵在嘴邊,卻不知該怎麼回答他。是啊,若說雲羽拿了昏眠草是為了壓抑自己身上的疼痛,尚有可原,可是魔棋又取走了解藥耀苓珠花,這又該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說是巧合吧?一個是巧合,另一個還是巧合,那這個理由,就太過牽強了。
楚夢承思量了一下,也分不清誰對誰錯。他站起身來,看向南葵問道:「南師長,那魔棋弟子領取了耀苓珠花時,可說了是為什麼?」
南葵看著他搖了搖頭,聲音清冷的滿殿皆聞,「未曾。」
「什麼?」若麟臉色一下白了下來,怎麼會這樣呢。什麼都沒說?怎麼會什麼都沒說呢。
楚夢承皺眉,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那他什麼都沒有說,凝鈺堂便將耀苓珠花給他了?清語是怎麼當值的?」
一直不敢說話的清語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便低身跪了下來,手腳有些發著冷道:「清語有罪,但是當夜並不是清語當值,所以清語不知魔棋師兄取走了耀苓珠花一事,還望宗主大人與幾位長老明察。」
畫溱顏蹭的站起身來,言辭破具嚴厲犀利道:「不是你當的值,你就不管不問嗎?一個是禁藥,一個是解藥,你兩個都給出去了,難道不是你的失職嗎?」
清語連忙搖頭,「弟子不敢,弟子有罪,但是弟子真的不是故意為之的。那晚當值的弟子們也是不敵魔棋師兄的威勢,所以才給他的,還請宗主大人與各位長老寬恕。」
「那事後為何不上報?」畫溱顏句句逼問,字字在理,一針見血,讓在場所有人聞之色變。
「弟…弟子……」清語死死的拽著膝尖的衣裙,咬破了唇角。她該怎麼說,她該怎麼說呢!她又該如何上報?
雲羽師兄說了不讓她往外說,那日當值的兩個弟子,也被魔棋師兄給警告過。若不是今日慕容師兄過來,她親自過問了她們一句,恐怕她們到現在都不會說魔棋師兄拿走耀苓珠花一事,她又該怎麼去為自己和凝鈺堂的人辯解啊。
畫長老的這句話,她辯解不了,也無從辯解。說了,自等於是替自己開罪罷了。
畫溱顏隨即看向她身旁的南葵,嚴厲的指責南葵道:「你這個做師傅的,是不是也有包庇之嫌?」
「這……畫長老?」楚夢承不由的走向前來,替南葵求情道:「南葵師長每日需要過問的事情那麼多,或許有一件兩件來不及過問也是有的,怎能怪到她的身上呢,況且這件事……」
他還沒有說完,畫溱顏便怒聲道:「便是這一件兩件的事,便惹得宗門不安,院堂大亂,難道她們不應該承擔責任,不應該被責罰嗎?」
簡直是笑話!
難道事物繁多,來不及過問這些事就是藉口嗎。那他們這些做長老師長的就可以因為事情繁多,來不及過問而逃避罪責,不去承擔應有的懲罰嗎。
南葵沒有辯駁,她從容的跪了下來,「此事南葵有錯,掌管不嚴,讓某些弟子,有機可乘,還請宗主大人責罰。」
「師傅?!」
清語看了她一眼,連忙紅著眼睛搖頭,「不,不是的師傅。」,她轉頭跪地叩首道:「宗主大人恕罪,此事全是弟子的錯,是弟子沒有掌管好凝鈺堂,是弟子看管不嚴,還望宗主大人責罰弟子便好,千萬不要懲罰師傅,師傅是無辜的。」
若麟站在一旁,羞愧難當,更別提說什麼話了。此事歸根究底,都是雲羽弟子一人惹出來的事端,如今卻要牽扯出這麼多的人來受罰。
他真的……不愧為一門之長。
楚夢承也是一副想求情,卻不知該如何求情的樣子,十分為難。此事到底沒有查個明白,還不知雲羽弟子到底是不是幕後真兇呢。
況且他就算是真的兇手,他要是想害人,旁人又怎能提前預測呢?這南葵師長與清語弟子實屬無妄之災。最可憐的,無異於是妙媛弟子了。
倒是一旁穩坐如泰山的畫溱顏,言辭重聲落地道:「此事之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畫長老?!」若麟與楚夢承一同看了過來。
畫長老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他鐵了心的要將所有人都懲罰一遍才覺得是應當的嗎。
畫溱顏站起身來,衝著他們狠狠的甩了下袖子,才轉身對著暝瀾行禮道:「宗主大人,依我的意思,他們一個不饒,盡皆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畫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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