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4章 瞧這一家子35.0

  「大統領，等一下！」戚戈朝著白萌擺擺手，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兄長聽到的？」

  「對，都是他聽到的。」白萌笑了笑，說道，「是不是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何止！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祖父，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可通過家人的描述，像是個脾氣很好、不會隨便就與人發生爭執的。尤其我兄長說，別看祖父是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只有戰時是非常說一不二的，平日和人相處都是慈眉善目的。至於我祖母......」戚戈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她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跟人吵架，別看她很兇、很厲害，但......」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大多數的情況下，她還是很講理的，況且，祖父是她愛的人，怎麼可能......」他搖搖頭，「不太相信。」

  「戚椋跟你說的是一樣的，他跟我倒苦水的時候，也覺得這一切都難以置信。」白萌朝著戚戈一攤手，「他說，這兩個人在人前是一副恩恩愛愛、你儂我儂的樣子，見過他們的人、熟悉他們的人都不會懷疑他們的感情，都認為他們是伉儷情深。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對公認的恩愛夫妻，關起門來之後，居然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不過......」

  「不過什麼？」

  「戚椋說，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碰到過這兩個人吵架了。」白萌回憶了一下，「他說，這兩個人吵完之後，第二天就像沒事人一樣，依然在人前恩愛如常。」

  「為什麼？」

  「大概是不想讓孩子們擔心吧，有的時候是這樣的。知道長輩吵架，小孩子都會很擔憂的。」白萌笑了笑，「只不過，吵成他們那樣，還能當沒發生過一樣，確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他看看戚戈，有些猶豫，說道，「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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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其實......」沈茶摸摸下巴，看了看白萌，說道，「大統領想說的是，他們兩個已經不是良配了，對吧？」

  「知我者，小茶也，還是你了解我！」白萌朝著沈茶豎起大拇指，「但你說的也不是很準確。」

  「那準確的說法是......」

  「應該是清涼寺案之後，他們就不再是良配了。」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兩情相悅嗎？非君不去、非卿不嫁的。尤其是戚老夫人，為了能嫁給戚老將軍，跟家裡都鬧翻了，怎麼......」金苗苗趴在沈茶的肩膀上，「難道說，是戚老將軍變心了？」

  「當然不是變心，只是喜歡的那個人變了。」

  「小茶你說的這個不就是他變心的意思？喜歡的那個人變了，不就是不喜歡......」金苗苗想了想，感覺到了不對，「等等啊，你的意思是，是他喜歡的那個人發生了改變，對吧？」

  「就是這個意思，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當年的戚老夫人是個意氣風發、不顧世俗眼光、只做自己的姑娘，而戚老將軍就是被這樣的戚老夫人吸引住了，對她一見鍾情。這個姑娘讓她眼前一亮，覺得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沈茶反手拍了拍金苗苗，「可清涼寺案之後，戚老夫人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她認為會遇到這種事情是她自己的問題，如果她不是那麼的特立獨行，或許這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如果她不是她，戚老將軍也不會對她一見鍾情，對不對？」

  「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當她不再是她，戚老將軍也不會眼前一亮了。」沈茶嘆了口氣，「可惜，戚老夫人也沒想明白這個道理，她已經陷入自我厭惡、自我糾結的困境中走不出來了。因為她厭惡原本的自己，所以就選擇進行改變，抑制了自己的本能，變成了一個人們眼中完美的大家閨秀，但......」她一攤手，「她改變了，就不是戚老將軍喜歡的那個了，所以......」

  「是這個說法，但......」戚戈一皺眉，「那我祖父為什麼還會選擇跟她成親呢？」

  「一個原因是承諾，另外一個......」沈茶看了看戚戈，說道，「大概也是覺得她受到了創傷，所以才會性情大變，如果能好好愛護的話，可能會好的。」

  「也就是說，我祖父認為我祖母病了？」

  「不是你祖父認為你祖母病了，而是你祖母真的病了。」金苗苗一臉嚴肅的看著戚戈，「只不過，當時沒有人能意識到這一點，如果有人能察覺，幫她治病，她就不是這樣了。」

  「病了？」戚戈難以接受這個說法，「是什麼病？」

  「是這裡。」金苗苗指了指頭部，「用比較通俗、你們能接受的說法，就是中邪、魔障了。」

  「嗯......」戚戈想了想，「要那麼說的話，還真的是這樣。我祖母對於規矩真的是非常嚴格，一點都不允許行差踏錯，但凡出了一點差錯就不依不饒。她那個樣子，真的跟魔障了一樣。」

  「對，這就是她的心結。」金苗苗嘆了口氣，「如果當年有人幫她解開，她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可惜了。」

  「那......」戚戈看看白萌，「他們吵什麼？」

  「跟戚大將軍和戚二將軍有關。」白萌嘆了口氣，說道，「之前不是說了嗎？戚老將軍想在戚大將軍三四歲的時候，就把他帶去邊關。但是戚老夫人說，老二剛出生，還是需要有個差不多大的小孩陪伴的，所以，戚大就被留下了。等到戚二將軍差不多三四歲的時候，戚老將軍就要把老大和老二接走，但戚老夫人又想用同樣的藉口把孩子留下。」

  「戚老將軍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對吧？」

  「對！」白萌點點頭，「所以，老將軍想要跟老夫人談一談，因為這是他們說好的，孩子們都是要去邊關的，都是要繼承他的衣缽的。老將軍覺得自己當時跟老夫人說的時候，還是挺溫柔、好聲好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老夫人就突然歇斯底里的，朝著老將軍大吼大叫的。」

  「大吼大叫？」

  「對！」白萌點點頭，看看金苗苗，說道，「戚椋說，他能明白戚老將軍說老夫人歇斯底里是什麼樣子的。」

  「因為吵架的時候，完美的還原了當時的場景，對吧？」

  「對！」白萌看了一眼金苗苗，「這樣是不是也可以確定，她是有病的？」

  「何止有病，已經病的非常嚴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