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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突發變故,淘汰淘汰(5K求訂閱!)

  第200章 突發變故,淘汰淘汰(5K求訂閱!)

  當然,這才第一天,夏嶼估摸著第二,第三天才會出現半數以上的淘汰。

  為此他特意租了架貝爾206,可以最快速度拉人回來。

  平板上的光標顯示每一個人的位置,他們在降落到地面後翻滾著卸去衝擊力,而後迅速的收傘塞進背包。

  降落傘也是負重的一部分,隨意丟棄是會被淘汰的。

  眾人環顧四周,拿出配發的手持GPS,對照地圖確認他們的實時位置。

  墺大利埡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個沙漠,珀斯更是被沙漠環繞,好在沙漠的盡頭是綠洲,靠海的一側有沼澤。

  「老闆,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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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斯對戰鬥雇員的選拔很感興趣,但讓他參加那是一萬個不願意。

  「開始抱團了,正確的選擇。」

  夏嶼指著平板上互相靠攏的光標說道。

  團隊的力量肯定強於個人,尤其是在野外的環境,當然也有特立獨行的。

  總共19個人,用最快速度分成了3組,除了1個狙擊手和2個突擊隊員選擇一個人上路,剩下的16人都選擇了抱團。

  他們此刻在沙漠邊緣地帶,確認方向後向西面挺進,得走20公里才能走出沙漠範圍,選拔剛開始就不能鬆懈。

  「這MotherFxxk的太陽,這沙漠裡真熱啊,好在快天黑了。」

  有人開始抱怨。

  罵髒話在很多國家的軍隊裡都是一種文化,它可以釋放壓力,選拔讓每個人都很緊張。

  「省點力氣吧,想想今天的晚飯,還有水夠不夠喝。」

  只有1升水,那可撐不出沙漠。

  看不了實時直播,夏嶼扔下平板,忙活他自己的事。

  比如研究他的生日禮物,那支霍特沃斯步槍。

  員工們說天天都吃牛肉,想換換口味,那他這個老闆當然要親自出馬了。

  夏嶼準備趁現在還不是很忙,出去狩獵一隻野山羊,給大夥熬一鍋中式羊湯。

  至於沒閹過的野山羊會不會很騷,其實養殖的山羊在前八個月也不閹的,打一頭小點的就行。

  他一開始想用漢斯送的M30,可夏嶼現在對前裝狙擊槍更感興趣。

  在靶場射了幾十發後,他多少有了點把握。

  「貓鼬,走,我們去打獵。」


  拿上裝備,夏嶼招呼漢斯道。

  他也不指望漢斯能打中什麼,主要是缺個扛獵物的壯丁。

  從小學開始就幫妹妹撿兔子,而後幫同事背野豬,現在幫老闆扛山羊也不算什麼。

  開著一輛皮卡出門,他們駛向了附近的峽谷。

  用牙咬開定裝彈的包裝紙,將裡面的黑火藥顆粒倒入槍管,而後將塗了潤滑脂的墊片包裹著六棱形子彈塞入槍膛,並用推彈杆壓實。

  最後給槍裝上火帽,就可以順利擊發了。

  然而,每射擊兩次就得清理一遍槍管里的火藥殘渣,所以他今天只會開兩槍。

  「砰~~」

  瞄向遠處,夏嶼扣動扳機。

  火帽產生的火星引燃了黑火藥,膨脹的火藥氣體推動34g的子彈離開槍膛。

  「啪~~」

  三百米外,一隻咀嚼著乾草的野兔腦殼應聲而炸。

  在老於手裡,兔頭是一道美味,可在他們這幫人手裡,純粹的就是廚餘垃圾,所以碎了也不可惜。

  「汪~汪~~」

  大黑竄了出去,叼著兔腿回到了夏嶼身邊。

  他打野兔只是為了找找手感,野山羊才是今天的正菜。

  「砰~~」

  同一時間,近70公里外的沙漠邊緣,M82狙擊步槍也打出了第一發子彈。

  遠處一頭野駱駝驚恐的跑出去幾十米,而後無力的倒下。

  沒有校準的槍,也可以用來打獵,就是得選大點的目標。

  墺大利埡的本土物種普遍都不大,可並不包括駱駝這樣的外來物種。

  解下背包,放下槍的眾人沖向今天的晚飯,將這頭剛滿1周歲的野駱駝拖了回來。

  「咔擦~~」

  讓人幫忙,用拍立得拍下自己的背影和野駱駝的合照,這個留著鬍子的狙擊手示意大家可以開動。

  「我吃過最好吃的烤駱駝還是在黎芭嫩,可那太費功夫了,慢烤得7天時間。」

  放下相機,從刀鞘中抽出和F88步槍配套的BUCK 188\USA(M9)刺刀,為狙擊手拍照的夥計邊說邊比劃,似乎在思考怎麼下手。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用在填飽肚子上,和為明天準備食物的時間,最多只有2個小時。」

  小組另一個人看著手錶說道。

  「吃過飯最多休整5個小時,這樣才能趕在正午前走出沙漠。」


  「那還等什麼,準備生火開烤,那邊有紡錘樹,你們兩個去把所有人的水壺打滿。」

  拿刀的夥計一刀開膛,將野駱駝的內臟全剖了出來。

  和阿菲卡的撒哈拉,還有華夏的塔克拉瑪干相比,土墺的沙漠只能算簡單難度。

  這裡生長著一種外號叫瓶子樹的紡錘樹,在雨季旱季分明的熱帶雨林可以儲水2噸,到了乾旱的沙漠,儲水量瞬間下降到每棵樹40至50升,但依舊是救命的水源。

  大多數國家的特種部隊都會向士兵教授求生課程,只要用心聽的這會兒都能喝上水。

  眾人圍坐在火堆前,用蘆葦杆穿好肉串在火焰上炙烤著。

  等差不多熟了,再撒上單兵口糧里附帶的黑胡椒粉、鹽,還有砂糖調味。

  有條件,自然要吃的好點,團隊協作給他們帶來一頓不算豐盛的大餐,但至少能補充長途跋涉的熱量消耗。

  那3個單槍匹馬的就麻煩多了,除了那個狙擊手獵到了一頭駱駝,剩下的2人只抓到了幾隻老鼠。

  老鼠也有肉,餓極了一樣的吃。

  「嘿,夥計們,我們未來很可能就是同事了,不做個自我介紹嗎?」

  吃完手裡的肉串,剛才拿刀分肉的兄弟開口說道。

  「那我先來,我叫馬里亞諾,意呆利人,你們知道嘛,南意的工資低到了什麼程度,反正我是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馬里亞諾嘆氣的說道。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混黑幫,所以逼的只能出國務工了。

  「阿吉蘭,我們3個都來自瑪萊。」

  這個亞裔順帶著另外兩人,一起做了介紹。

  「羅布,珈拿大人,想換個環境,育空的氣候太冷了。」

  小組6個人,介紹了5個,只剩話最少的狙擊手還沒自我介紹了。

  「我叫保爾,來自鋨羅斯楚科奇。」

  楚科奇和阿拉斯加只隔著一道白令海峽,緯度氣候和珈拿的育空也差不了多少。

  比寧古塔還寧古塔的楚科奇,工資水平雖然比莫斯嵙和聖彼鍀堡更高,但距離每月過萬美元的薪水還有很大的差距。

  豐厚的待遇吸引這些好手匯聚於此,只求能加入集火防務。

  這個小組除了保爾,其餘5個人都是競爭關係,他們和另外11個人一起競爭4個名額,註定有12個人要被淘汰。

  馬里亞諾說他們可能是未來的同事,但大家一起滾蛋的概率也很高。


  一想到這個,大家便都沒了交談的欲望。

  腦袋枕在背包上準備睡覺,5個小時夠他們緩過勁兒的,只是有人的運氣並不是那麼好。

  「嘟~嘟~嘟~~」

  熟睡中的夏嶼被報警聲吵醒,有人發出了求救型號。

  「這也太快了吧!」

  夏嶼打著哈欠拿起無線電。

  「呼叫袋鼯,準備起飛接人回來,具體坐標為……」

  「是!」

  結束通訊,他又叫醒了謝爾蓋,讓他找個人一起去看看。

  重新閉上眼睛,聽貝爾206升空離去,夏嶼迷迷糊糊又睡著了,直到十幾分鐘後…

  「呼叫老闆,這傢伙被蛇咬了,我們正在往回趕。」

  無線電再次響起,整個人一下清醒了。

  好傢夥,原來是被蛇咬了。

  夏嶼立刻起身穿衣服,拿上手電筒去找麗芙。

  雖然還沒入職,但總不能讓人好好的來面試,躺著送回去。

  「麗芙,快醒醒,我們有候選者被蛇咬到了,袋鼯正帶他回來,還有幾分鐘就能到。」

  不到70公里,對直升機而言挺快的。

  「知道了,我這就起來。」

  麗芙摸到發圈,把亂糟糟的頭髮一紮就起來了。

  焦急中卻並不慌張,加入集火防務快一個月的時間,她可算等到表現的機會了。

  打開房間裡的小冰箱,在一堆血漿中翻出了抗蛇毒血清,放進自己的醫藥箱後挎在肩上。

  「嘩~嘩~~」

  窗外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他們回來了。

  謝爾蓋將被咬的倒霉蛋背了下來,出髮帶了擔架,可毒蛇咬傷將傷口保持在心臟水平或心臟水平以下,背著要比抬著會好點。

  「蛇呢?蛇帶回了嗎?」

  麗芙快步上前,初步檢查了被咬傷者的情況,立刻向謝爾蓋問道。

  處理毒蛇咬傷,最關鍵的就是確認是哪一種毒蛇。

  「帶回來了,在這兒。」

  尼古拉從直升機上拽下一條黃褐色,橢圓形的頭部呈扁平狀的大蛇。

  「這哥們太倒霉了,用刺刀釘死了一條,哪知道人家是一公一母在交配,下面還盤著一條,放鬆警惕就被咬了。」

  合格的特種兵對毒蛇是有防範的,可誰能想到一次會碰上兩條呢,說不定他還想嘗嘗這蛇是不是雞肉味,結果就中招了。


  「西部擬眼鏡蛇,好在毒性只有嚴重者才致死,他還在昏迷前做了自救處理。」

  麗芙抓起這條蛇的頭部,用最快的速度確認了毒蛇的種類。

  倒霉蛋蹬掉了自己的靴子,用傘繩勒住了自己被咬傷的小腿,也算是為他們搶救爭取了時間。

  求生意志相當堅定了,只是運氣差了點,才第一天就被淘汰。

  麗芙打開醫藥箱開始忙碌,先是抽取0.1ml的抗眼鏡蛇毒血清,以等滲鹽水稀釋至1ml後注射其中的0.1ml,這是在做皮試。

  幾分鐘過去,只見這傢伙的胳膊紅了一片。

  「這,這是過敏了?」

  夏嶼知道老外啥啥都過敏,可沒想真的這麼容易過敏,連打個抗蛇毒血清都過敏。

  「麻煩了,皮試陽性,可就算過敏了還得打。」

  麗芙堅定的說道。

  作為唯一明確有效的解毒劑,抗蛇毒血清還是會在抗過敏的支持下繼續使用。

  方法就是進行脫敏滴注,建立靜脈雙通道。

  沒有戰場救護車,夏嶼即便準備了抗蛇毒血清,也有可能把人治死,可有了專業人士,情況就不一樣了。

  什麼苯海拉明,什麼地塞米松,什麼氫化可的松,以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組合,咔咔的靜脈滴注。

  直到這傢伙出現紫甘、脈細數、血壓下降、脈壓小的症狀。

  「過敏性休克了!」

  雖然患者一直昏迷,但這是過敏性休克的症狀。

  麗芙一直防備著,所以第一時間將手中0.1%的腎上腺素注射液扎入他的脖子,進行肌肉注射。

  過敏性休克的症狀肉眼可見的緩解,呼吸也逐漸穩定下來。

  「看,這是我妹妹,我妹妹。」

  來吃瓜的漢斯向安東他們驕傲的介紹道。

  這個大家誰不知道,所以他就是在炫耀。

  沒辦法,就讓他炫耀吧,畢竟萬一他們受傷了,還真只能指望人家妹妹。

  「好了,送去醫院住院觀察兩天吧,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麗芙擦去額頭上的汗珠,鬆了一口氣說道。

  她這是急救處理,像毒蛇咬傷的治療,後期觀察也是有必要的。

  謝爾蓋和尼古拉把人抬進虎式裝甲車的運兵艙,湯姆也跟著上了車,他這半個地頭蛇負責處理後續事宜。

  保障保障,軍隊沒有保障,戰鬥力是堪憂的。


  這也是鎂軍後勤占比那麼高的原因,厲害是厲害,可也成為他們傾向使用PMC的原因。

  因為真的太貴了,能不出動就不出動,能少出動就少出動,把自己干很虧本的活兒承包出去,也成功轉移了風險。

  集火防務都是精銳,再加上有系統提供基礎後勤(最貴的那部分),相比同行會更有競爭力,投點成本在戰地醫療上,增強的戰鬥力可不是一星半點。

  至少看到這一幕的員工們更敢打敢沖了,誰讓老闆不會拋棄他們每一個人呢!

  還在沙漠裡的選拔人員,並不知道這些,昨晚聽到螺旋槳的聲音,他們只知道有人被淘汰了,也再次認識到選拔的殘酷。

  默默收拾行裝,趕在太陽升起前繼續趕路。

  生活在繼續,選拔也在繼續。

  「嘩~嘩~~」

  天空不時駛過直升機,向所有人宣告著又一個人的退出。

  野外,代表更高的意外發生率和受傷風險,哪怕只是受了輕傷,也會放大人類的感官。

  死刑犯被劃傷後聽水滴的聲音被嚇死(印渡,1936年,存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砰~~」

  遠處的山坡上,一隻野山羊應聲而倒。

  「很好,直升機飛過去5次,我們最多只剩下9個競爭對手。」

  手裡的刺刀上下翻飛,讓兩人很懷疑馬里亞諾下一秒會不會被削掉一個手指。

  剛開始的6人小隊已經減員至3人,那3個馬萊人有1個受了傷,最終3人選擇了全部退出。

  這在PMC行業很常見,前隊友抱團行動,共同進退。

  全部留下無望,他們會放棄這次機會,哪怕下一次入職一家待遇差點的公司。

  幾人可能在服役期間就結下了過命的交情,能拆散他們的,大概只有死亡了。

  「你呢,我記得還有一個意呆利人,伱們怎麼不組隊?」

  羅布喘著粗氣向馬里亞諾問道。

  拉丁語言還是很好辨認的。

  「我是海軍,他歸內政部管的。」

  一個國家可以有不止一支特種部隊,而除非戰鬥力明顯高出一截,他們都認為自己才是最好的。

  這一點在老鎂沒有爭論,在瑛國會比較特殊,但在意呆利,雙方誰也不服誰。

  在集火防務的人員選拔中也體現出來了,要不是現場人多,說不定真的會打起來,現場分個高下。


  「嗯,是這樣的。」

  最少說話的保爾難得發言道,似乎「感同身受」。

  純軍隊特戰力量,對政治力量牽頭組建的特種部隊,在感覺上會有些微妙。

  就像老鎂的四等雙足多用途牲口,先不談實力,憑什麼直接受總統的直接指揮?

  「我倒想和我老鄉組隊,可他是個獨行俠,也不知道這會兒淘沒淘汰。」

  羅布說著掏出了拍立得,幫保爾合影的活兒交給了他。

  「咔擦~~」

  照片緩慢直出的同時,馬里亞諾一刺一剌,卸下野山羊的一條前腿。

  為了減輕負重,他們沒有攜帶太多的野駱駝肉。

  一人一條羊腿,足夠今晚和明早吃的了,再餓還有半份單兵口糧,足夠他們衝到終點。

  「明天過沼澤地千萬要小心,這裡的河口與海水相連,說不定我們會碰上灣鱷。」

  炙烤著羊腿,馬里亞諾提醒兩人道。

  有實彈,就有美式抄網。

  可獵取3個目標後,保爾只剩2發實彈了,他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所以,絕不能嘗試在夜晚穿…」

  「砰~~」

  槍聲在很遠的地方響起,也打斷了馬里亞諾的經驗傳授。

  「是7.62mm子彈,還是沼澤的方向。」

  保爾冷靜的分析道。

  「那人完了,如果不死,直升機應該很快就來。」

  馬里亞諾肯定的說道。

  「嘩~嘩~~」

  羊腿啃到一半,貝爾206果然來了。

  袋鼯來接速度最快的那個,趁著夜色穿越沼澤地帶,這是想拔得頭籌啊!

  參加朋友的婚禮,怎麼感覺比自己結婚都累,音響吵得腦殼疼,兩點回來睡了一覺,不然下午就能寫好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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