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冢虎所至 血流成河
第572章 冢虎所至 血流成河
會稽城的清晨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撕裂。許褚率領的三千羽林軍如鐵流般湧入城中，兵分四路直撲魏、孔、虞、謝四大世家府邸。與此同時，王凌帶人包圍了縣衙，將還在睡夢中的周明德從床上拖了下來。
司馬懿站在城樓上，冷眼看著這一切。晨光中，他的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大人，魏家抵抗激烈，許將軍請求增援！「一名傳令兵跪地稟報。
司馬懿眼中寒光一閃：「傳令下去，凡持械反抗者，格殺勿論。「
會稽城頓時陷入一片混亂。魏家府邸內，家丁們手持兵器與羽林軍對峙。許褚一馬當先，手中長刀揮舞，所過之處血花飛濺。
「大膽！你們可知這是魏家府邸！「魏安披頭散髮地站在台階上怒吼，道：「我魏家世代簪纓，豈容你們這些武夫撒野！「
許褚冷笑一聲道：「奉司馬大人之命，魏安勾結官府，破壞堤壩，私吞賑災糧餉，侵占百姓土地，證據確鑿，即刻拿下！「
魏安臉色大變，轉身就要逃走，卻被許褚一個箭步追上，一腳踹翻在地。魏家子弟見狀紛紛跪地求饒，整個府邸哭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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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場景在其他三大世家同時上演。孔家老太爺當場氣絕身亡，虞家家主試圖自盡未遂，謝家則全族被押解出府。會稽城的街道上，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如今被鐵鏈鎖著，在羽林軍的押送下走向縣衙廣場。
正午時分，縣衙廣場上已搭建起臨時公堂。司馬懿端坐高台，面前跪滿了會稽郡的權貴們。周明德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四大世家的家主們或怒目而視，或低頭不語；其餘涉案官員更是癱軟如泥。
廣場外圍，數萬百姓聚集觀看，議論紛紛。
「肅靜！「王凌高聲喝道。
司馬懿緩緩起身，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會稽郡守周明德，勾結地方豪強，貪污賑災款項，更故意毀壞堤壩製造水患，致使五萬百姓流離失所，罪證確鑿，依律當斬！「
周明德聞言癱倒在地，連連叩頭：「大人饒命！下官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司馬懿冷笑一聲，從案上拿起一本帳冊，「去年八月，你收受魏家白銀五千兩，批准其購買官田；九月，你與孔家合謀，挪用堤壩修繕銀兩；今年水患後，你提前通知各大世家低價收購民田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事先謀劃，何來一時糊塗？「
廣場上的百姓聞言，頓時群情激憤。
「原來水患是他們故意製造的！「
「我家的田就是被魏家強買的！「
「殺了他！殺了這些狗官！「
司馬懿抬手示意安靜，繼續宣判：「魏安、孔穎、虞世南、謝玄，四大世家勾結官府，侵吞民田，囤積居奇，致使災民餓殍遍野，依律當斬！其餘涉案官員、世家子弟共計一百二十八人，按罪責輕重，或斬首，或流放，家產全部充公！「
判決一出，全場譁然。四大世家的女眷們當場昏厥，子弟們哭嚎一片。
魏安掙扎著站起來，厲聲喝道：「司馬懿！你也是出身河內豪門，大家都是世族之列，難道一點情面都不講嗎？，你今日來江東，也敢動我江東世家？我魏家在朝中有人，你今日殺我，明日必有人為我報仇！「
司馬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哼道：「本官奉皇命行事，何懼威脅？來人，即刻行刑！「
他知道，自己今日不處置這些人，明日唐皇就會處置自己。而他自己不過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皇帝讓自己斬誰，自己就要殺誰。
劊子手的鬼頭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第一批被押上刑台的是周明德和四大世家的家主。隨著司馬懿一聲令下，五顆人頭同時落地，鮮血噴濺數尺之高。廣場上的百姓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行刑持續了整整三日。會稽城的護城河水被染成了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司馬懿每日親自監斬，毫不鬆懈。除了主犯外，那些參與剋扣賑災糧餉、欺壓百姓的中下層官吏也未能倖免。
「大人，是否太過嚴苛了？「第三日晚，王凌忍不住勸道，「已經殺了三百餘人，朝中恐有非議「
司馬懿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火光沖天的魏家府邸——那裡正在被查抄。「王凌，你可知江南為何年年水患，卻年年治不好？就是因為這些蛀蟲把持地方，上下其手。不連根拔起，後患無窮。「
王凌欲言又止：「可是.「
「報！「一名羽林軍士兵匆匆跑來，道「啟稟大人，在虞家密室發現與吳郡、丹陽郡官員的往來信件。「
司馬懿眼中精光一閃：「果然如此。看來這會稽一案，只是冰山一角。「他轉身對王凌道，「準備奏摺，我要請旨徹查整個江南官場！「
十日後，司馬懿的奏摺送到京城，朝野震動。以御史大夫陳群為首的一批大臣立即上奏反對，稱司馬懿殺戮過重，有傷天和。
可惜的是，他們還是小瞧了秦壽針對世家之的殺心了。關外的那些異族正在蠢蠢欲動，國內的世家大族時時刻刻都想著喝大唐的血。
當即命令司馬懿全權處置江南之事。
得到聖旨的司馬懿如虎添翼，立即將調查範圍擴大到吳郡、丹陽郡、豫章郡等地。隨著調查深入，一個橫跨整個江南的貪腐網絡逐漸浮出水面。地方官員與世家大族勾結，通過製造災害、虛報災情、侵吞賑災款項等等手段斂財，侵占土地，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大人，吳郡太守張謙連夜逃跑了！「許褚急匆匆地進來報告。
司馬懿冷笑道：「跑？他能跑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傳令各關卡嚴查，同時查抄張謙府邸，我倒要看看這位傢伙藏了多少金銀。「
在司馬懿的鐵腕手段下，江南官場人人自危。各地不斷有官員自盡或被擒的消息傳來。司馬懿的行轅外，每天都有各地世家派來的說客，帶著厚禮請求網開一面，但都被拒之門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