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羌人反叛
第567章 羌人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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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的清晨被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一匹渾身浴血的戰馬沖入城門，馬背上的驛卒面色慘白，手中高舉插著三根紅色羽毛的緊急軍報。
「西北急報！羌人叛亂！「
這聲嘶吼如同驚雷，震碎了長安的寧靜。沿途百姓紛紛避讓，驚恐地交頭接耳。軍報送入大明宮時，秦壽正在與群臣商議春耕事宜。
「陛下！「傳令官單膝跪地，聲音顫抖，「西北三城陷落，羌人各部聯合叛亂，殺我漢官，焚我糧倉，隴西告急！「
朝堂上一片譁然。秦壽猛地站起，龍袍袖口掃過案幾，茶盞翻倒，茶水在奏摺上洇開一片暗色。
「詳細報來！「他聲音低沉，眼中怒火燃燒。
「三日前，先零羌、燒當羌、白馬羌等十二部聯合起兵，突襲狄道、臨洮、枹罕三城。守軍猝不及防，三城皆陷。刺史楊阜.楊大人被梟首示眾，城中漢人官吏無一倖免「
「夠了！「秦壽一拳砸在案上，木屑飛濺。他胸膛劇烈起伏，目光掃過殿中群臣，冷哼道：「誰願為朕分憂，平定此亂？「
大殿內鴉雀無聲。西北羌亂素來棘手，地勢險要，羌人驍勇善戰，加之熟悉地形，歷來是朝廷心腹大患。
賈詡輕咳一聲，出列道：「陛下，老臣舉薦一人。「
「講。「
「征西將軍閻行。久鎮西涼，熟知羌人習性，威名遠播。若由其掛帥，必能震懾諸羌。「
秦壽眉頭微皺：「韓遂死後，閻行確是良將，然羌人狡詐，需有謀士相輔。「
這時，一直沉默的司馬懿緩步出列，長揖到地道：「臣願效犬馬之勞。「
秦壽目光如炬，審視著司馬懿低垂的頭顱：「仲達有何良策？「
司馬懿不疾不徐：「羌人雖眾，然各部首領各懷鬼胎。先零羌強而燒當羌弱，白馬羌與牢姐羌世仇。若施以離間之計，分化瓦解，再以精兵擊其薄弱，可事半功倍。「
秦壽沉思片刻，突然拍案：「好！即日起，閻行為征西大將軍，司馬懿為行軍參謀，率精兵五萬，即日西征！「
退朝後，司馬懿回到府中。長子司馬師已在書房等候多時。
「父親，朝中如何決議？「司馬師急切問道。
司馬懿示意他關上門窗，才低聲道：「陛下命我隨閻行西征，為行軍參謀。「
司馬師眼中精光一閃：「此乃天賜良機！父親可藉此掌握兵權，培植親信.「
「慎言！「司馬懿厲聲打斷，隨即壓低聲音，冷哼道：「府中耳目眾多，不可妄言。此次出征，確是我司馬氏重振之機，但需步步為營。閻行非易與之輩，陛下更是深不可測。「
他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盛開的桃花，聲音幾不可聞道：「西北羌亂，不過疥癬之疾。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三日後，長安城外旌旗蔽日，五萬精銳整裝待發。閻行一身玄甲，腰佩環首刀，威風凜凜地立於陣前。他年約四旬，面容剛毅，雙目如電，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
司馬懿則著文官袍服，外罩輕甲，顯得儒雅中帶著幾分英氣。他騎馬來到閻行身旁，拱手道：「閻將軍，陛下已授虎符，何時啟程？「
閻行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參謀大人倒是心急。軍中不比朝堂，刀劍無眼，還望大人保重。「
司馬懿微微一笑：「將軍放心，下官雖為文士，卻也略通騎射。此去西北，全賴將軍神威。「
閻行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高舉手中長槍，大聲命令道：「全軍聽令！西征平叛，即刻出發！「
號角聲震天動地，大軍如洪流般向西開拔。沿途百姓夾道相送。
十日後，大軍抵達隴西。前方斥候來報：「稟將軍，羌人聯軍十萬，據守洮河以西，燒當羌首領迷當自稱'西羌王'，氣焰囂張！「
閻行拍案而起：「好個迷當！傳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渡河決戰！「
司馬懿急忙勸阻：「將軍且慢！羌人勢大，正面強攻恐非上策。不如先派使者離間各部，待其內亂，再「
「參謀大人！「閻行厲聲打斷，「兵貴神速！羌人新勝，正驕橫無備，此時不擊，更待何時？莫非大人懼戰？「
帳中眾將面面相覷，氣氛一時凝固。
司馬懿面不改色：「下官只是為將士性命著想。羌人據險而守，我軍強渡洮河，半渡而擊之，恐傷亡慘重。「
閻行冷笑：「本將用兵多年，豈不知兵者詭道？我自有妙計破敵！「
當夜，閻行秘密召集心腹將領，部署突襲計劃。而司馬懿回到自己營帳，立即修書一封，派親信送往長安。
司馬師不解：「父親這是？「
司馬懿淡淡道：「大唐屢戰屢勝，軍中上下都有驕橫之氣，閻行剛愎自用，自認為久在西北，不將羌人放在心上，恐有閃失。我需向陛下表明心跡，同時留條後路。「
次日黎明，閻行親率三千精銳騎兵，悄然渡河。晨霧中，他們如幽靈般接近羌人營地。
「殺！「閻行一聲令下，鐵騎如狂風般沖入敵營。羌人猝不及防，頓時大亂。閻行手起刀落，連斬數名羌將，血染戰袍。
「閻行在此！羌賊受死！「
羌人營地火光沖天，喊殺聲震野。就在唐軍氣勢如虹之際，四周山頭突然號角齊鳴，無數羌人騎兵從四面八方湧來。
「中計了！「副將驚呼。
閻行環顧四周，只見羌人如潮水般湧來，方才潰散的敵軍不過是誘餌。他咬牙道：「全軍結陣，且戰且退！「
遠處高坡上，迷當羌王哈哈大笑：「唐將不過如此！今日定要閻行人頭祭旗！「
就在唐軍陷入重圍之際，洮河對岸突然鼓聲大作。只見司馬懿率領主力列陣河岸，強弩齊發，箭如雨下，阻斷了羌人追擊之路。
閻行率殘部狼狽渡河，折損近半。他面色陰沉，顯得十分尷尬地來到司馬懿面前：「多謝仲達相救，否則，今日我就要死在此地了。「
司馬懿連忙應道：「都為陛下效力，將軍不必如此。可以整軍，來日再戰就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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