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劉辯：阿弟，做人要知足
第499章 劉辯：阿弟，做人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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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門處，一些文臣武將紛紛雲集，臉上都露出笑容，新朝將立，自己這些人將會有從龍之功，能得到封賞。
尤其是前段時間，唐王頒發的封爵令，大家私下裡就在討論，自己能得到多少土地，能得到多少好處。
這些年跟在秦壽身後，建立不少功勞，現在這一切都能化為好處了。
「咦！又是誰來了？」
這個時候，一輛馬車緩緩而來，一個年輕人身材消瘦，面容淡泊，一副出塵的模樣，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鍾繇聽了議論聲，回頭望了一眼，仔細辨認了一番，頓時面色大變。
「臣鍾繇拜見弘農王。」
周圍的眾人聽了對方的稱呼，臉上也都露出駭然之色。
弘農王劉辯，這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名字，已經有十幾年都未曾出現過了，朝中許多人都已經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或許有人認為劉辯早已被董卓所殺。
沒想到，此刻居然出現在洛陽城外，而且看他現在的模樣，面色紅潤，神情淡然，顯然這些年過的很不錯。
一時間，那些心裏面認為秦壽殘暴的人，忽然生出了其他的想法，像劉辯這樣的皇子，居然活的如此自在，秦壽似乎也並非一個殘暴之人。
劉辯微微一笑，伸手虛扶道：「鍾尚書不必多禮，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從容。鍾繇心中一震，連忙起身，目光複雜地望著眼前的弘農王。當年那個在董卓刀下瑟瑟發抖的少年，如今竟已成長至此。
周圍的文臣武將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有人低聲議論：「弘農王不是早就……」
「慎言！」身旁的同僚急忙制止，眼神示意前方。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正是司馬防。他顫巍巍地行禮道：「老臣參見殿下。不知殿下此番回京，有何要事？」
劉辯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司馬防身上，淡淡道：「聽聞唐王即將登基，本王特來道賀。怎麼，不歡迎嗎？」
司馬防額頭滲出冷汗，連忙道：「殿下言重了，老臣豈敢……」
劉辯卻輕笑道：「不必緊張，這些年，賴唐王仁慈，小王才能活的自在，要我說，當年董卓廢帝的時候，大漢江山就已經不存在了。」
「殿下，慎言！」
孔融大聲訓斥道。
孔融大步上前，鬚髮皆張，厲聲道：「殿下乃先帝血脈，豈可出此妄言！大漢四百年基業，豈能因一時奸佞而斷送？」
劉辯聞言卻不惱怒，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孔融。他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孔北海還是這般剛直。只是不知，當年董卓廢立之時，孔北海的剛直又在何處？」
這一問直戳痛處，孔融頓時面色漲紅。當年董卓專權時，他確實未能挺身而出。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城門內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只見一隊玄甲精銳列隊而出，為首之人正是秦壽心腹大將芳，在他身後，玄甲騎兵護衛著一輛四匹白馬拉著的馬車，正是漢帝劉協到來。
「臣等拜見陛下。」
鍾繇等人見狀，紛紛下拜。
劉辯望著緩緩駛來的馬車，眼神微微閃爍。當車簾掀開，露出劉協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容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皇兄「劉協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身著龍袍，卻在看到劉辯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孩童般的惶恐。這個做了十幾年傀儡的皇帝，此刻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劉辯上前兩步，忽然大笑起來：「多年不見，陛下倒是越發有天子威儀了。「
他的笑聲爽朗，卻讓在場眾人都聽出了其中的一絲感嘆和慶幸。
當了皇帝又能怎麼樣？只是一個傀儡而已，而自己雖然丟了皇位，但這些年過的卻很自在，四處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劉協的臉色白了白。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芳，見對方微微頷首，這才鼓起勇氣走下馬車。兄弟二人相隔三步而立，十幾年的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朕朕一直以為皇兄已經「
劉協的聲音越來越低。
「已經死了？「劉辯接過話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托唐王的福，這些年我過得很好。種花養草，讀書寫字，比當皇帝自在多了。「
劉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忽然壓低聲音道：「皇兄可知道，這些年來，朕每日上朝都要看董卓的臉色，後來又要看唐王的臉色「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憤怒。
劉辯聽了嘆息道：「漢室衰微，早就失去了天下，唐王仁義，不僅保全了我們兄弟性命，還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陛下，這江山，該讓了。」
劉辯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劉協踉蹌後退兩步，臉色煞白。他身後的芳眼中精光一閃，手已按在了劍柄上。
「大膽！」孔融怒髮衝冠，指著劉辯喝道，「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你」
「孔文舉！」鍾繇突然厲聲打斷，「慎言！弘農王乃先帝長子，豈容你如此無禮！」
城門前頓時一片死寂。眾臣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鍾繇會突然站在劉辯一邊。司馬防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望向皇宮方向——這一切，莫非都是唐王的安排？
劉協顫抖著嘴唇，眼中淚光閃爍：「皇兄，你你當真這麼想？」
劉辯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劉協冰涼的手，說道：「阿第，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御花園捉蟋蟀嗎？那時候你說，寧願做個普通百姓」他聲音溫和，卻字字誅心，「如今唐王仁德，給我們這個機會，不好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悠長的號角聲。眾人望去，只見天邊有數百騎兵呼嘯而來，。
「唐王駕到！唐王駕到！」
這是秦壽的先頭部隊，說明唐王的鑾駕即將到來，眾人不敢怠慢，趕緊重新站好隊伍，等待秦壽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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