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漢室將亡

  第488章 漢室將亡

  吳郡，秦壽放下手中奏報，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環顧左右說道：「魏延送來奏報，江夏已經就回歸朝廷，現在曹操只剩下一個吳縣了。」

  「恭喜王上，賀喜王上。」

  眾將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又奪取了一個江夏，曹操兵敗只是時間問題了。

  「王上，如今天下大勢已定，民心所向，眾望所歸。王上德才兼備，仁德廣布，實乃天命所歸之人。漢統衰弱，漢帝無能，今萬民翹首以盼，願王爺順應天時，君臨天下。此乃上合天意，下順民心之舉。王上若能登基稱帝，必能安定社稷，福澤蒼生，開創盛世。臣等願竭盡全力，輔佐王上，共襄盛舉，成就千秋偉業！」

  法正忽然越眾而出，拜倒在地，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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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等恭請王上早日登基稱帝，安定社稷，福澤蒼生。」

  眾將等人也紛紛拜倒在地。

  現在天下大勢已定，曹操只剩下一個吳縣，兵馬不過數萬之眾，根本無力回天。長安的劉協只是一個傀儡，以前還留著對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繼續讓他當皇帝，天下沒有人會對他心服口服，大家跟著秦壽，血戰疆場，不就是為了封妻蔭子的嗎？

  秦壽點點頭，說道：「孤雖然勇猛，但常勝不敗，非孤一人之力，得眾卿相助，賴將士齊心，才有今日。等天下太平之日，孤自有封賞。」

  秦壽並沒有三辭三讓的把戲，作為開國之君，來這一套完全沒有必要，哪怕是篡奪皇位，秦壽也準備來的光明正大。

  「王上，漢帝劉協無功於國，而且在宮中驕奢淫逸，此子斷不可留。」說話的是華歆。

  眾人聽了神情一愣，很快就明白華歆的言下之意，漢室得四百年天下，或許民間還有人同情漢室，只要將劉協斬殺，就能斷了世人的念想。

  秦壽搖搖頭，歷史上，連曹丕這個傢伙都能容忍劉協，何況自己呢？

  「算了，劉協也是有點功勞，日後擇一地讓其安心休養就是了，漢室也是有恩於天下，准許劉氏宗廟，享四時祭祀。」秦壽決定還是讓劉協的命運回到原來的軌跡上。

  「王上仁慈。」

  眾人聽了，也認為此舉是向天下人彰顯帝王仁德的事情，也不在勸說。

  而且能保住劉協的性命和富貴，對勸其禪讓皇位也是有幫助的。否則的話，若是到時候弄的一個你死我活的，場面就不好看了。

  不得不說，歷史上劉協運氣不錯，禪讓皇位之後還能活上十幾年，死後還能以帝王之禮安葬，更厲害的是，山陽公這個爵位居然比曹魏的壽命還長，到司馬家還存在。若不是西晉無能，或許還能與國同休。

  曹丕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在這方面還是值得稱道的。

  相反，看看其他的帝王，李淵得了皇位之後，隋朝末代皇帝楊侑十五歲就暴病身亡；後周柴宗訓也是如此，二十歲就死了。

  曹丕篡位之後，還能讓劉協活了十幾年，足見其人品還是可以的。

  秦壽雖然狡詐，但他自認為自己不能比曹丕差。

  「子魚，你可回長安去見漢帝，就說天下即將一統了。」秦壽看著人群之中的華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華歆就是專業的人。

  「臣遵旨。」

  華歆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秦壽的言下之意。

  長安，未央宮偏殿。漢帝劉協手中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奏報，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殿內的燭火搖曳，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憔悴。

  他身旁的董貴人輕輕撫著他的手，柔聲問道：「陛下，可是又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劉協長嘆一聲，將奏報遞給董貴人，聲音低沉而無力。

  「驍騎軍已經橫掃江東，曹操只剩下吳縣和江夏兩座孤城，敗亡只是時間問題。秦壽的兵馬已經逼近吳縣，朕……朕的皇位恐怕保不住了。」

  董貴人接過奏報，匆匆掃了一眼，臉色也變得蒼白。她緊緊握住劉協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陛下，秦壽若是真的統一天下，他會如何對待您？會不會……會不會……」

  皇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就算秦壽願意繼續尊奉漢帝，下面的那些大臣們也不會同意的，他們也會推著秦壽前進一步。

  皇位肯定是保不住了，董貴人更多的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她沒有說下去，但劉協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苦笑一聲，眼中滿是無奈與悲涼。說道：「朕這個皇帝，早已名存實亡。秦壽若是想要皇位，朕又能如何？只是…朕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像對待其他亡國之君一樣，將朕…賜死。」

  董貴人聞言，眼中頓時湧出淚水，緊緊抱住劉協的手臂，聲音哽咽：「陛下，您千萬不能有事！若是秦壽真的要逼您退位，您就…您就答應他吧，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他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劉協輕輕拍了拍董貴人的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愛妃不必過於擔憂，朕雖然無能，但秦壽未必會趕盡殺絕。他若是想要天下人心，或許會留朕一命，以示仁德。只是…朕終究是漢室子孫，若是眼睜睜看著祖宗基業毀於一旦，朕…朕心中實在難安。」

  董貴人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劉協的手背上，聲音微弱：「陛下，漢室四百年天下，或許…或許真的氣數已盡了。您已經盡力了，天下大勢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只要您能平安，妾身…妾身便心滿意足了。」

  劉協沉默良久，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昏暗的天空，喃喃自語道：「朕自幼登基，歷經董卓、李傕、郭汜之亂，後又受制於秦壽，朕這一生，何曾真正掌握過自己的命運？或許…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董貴人走到他身旁，輕輕依偎在他肩頭，低聲道：「陛下，無論未來如何，妾身都會陪在您身邊。只要您能平安，妾身願意隨您去任何地方，哪怕是隱居山林，也好過在這深宮中擔驚受怕。陛下若是身死，臣妾也不願獨活。」

  「大漢啊！」

  劉協心中悲鳴。

  兩人相擁而立，殿內的燭火漸漸暗淡，仿佛預示著漢室的命運，正如同這微弱的火光，即將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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