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殺人誅心
第481章 殺人誅心
吳縣，秦壽看著手中的奏報，臉上露出笑容。
「秣陵已經拿下，曹昂被殺，陸遜被擒，甘寧可是立了大功了。」秦壽笑呵呵的說道：「嗯，得和孟德說一聲，哎！當初孤曾經答應過他的，要留他血脈，這下甘寧殺了他的長子，孤還真的不好交代了。」
典韋等將聽了之後不知道說什麼好。眼前這位實在是太可惡了，若是傳到曹操耳中，還不知道曹操會怎麼想呢！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眾將聽了臉上都露出喜色，至於其他的根本不必計較。
「走，我們去見見孟德，哎！孤要向他道歉啊！」秦壽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惋惜之色，感嘆道：「實際上，孤並沒有想過要殺他們的。」
典韋等人聽了嘴角抽動，低著頭，並沒有說什麼，這些話說出來，或許連傻子都不相信。曹操戰敗了，難道還會留下他的子嗣？
吳縣城牆上，曹操面容略顯蒼老，雙目中更多的是疲憊之色，他得知秦壽出現在城牆下，才趕了過來。
「孟德，孤這次是來向你賠罪來的，孤沒有守住諾言，張遼攻陷秣陵，曹昂賢侄率領親衛逃走，不幸落入甘寧埋伏，反抗之下，被甘寧斬殺。這是孤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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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的聲音瞬間傳遍吳縣城牆上，曹操一下子驚呆了，他都忘記了秦壽此言所帶來的影響。
曹昂死了！
被他倚重的曹昂死了，自己最看好的繼承人曹昂居然戰死了。
「主公，主公。」
耳邊傳來虞翻緊張的催促聲，一下子將曹操驚醒過來。
他環繞四周，就發現形勢緊急，曹昂死了也就算了，改變不了事實，現在關鍵是吳縣的情況，雖然還沒有陷入重圍，但情況也好不了多少，被敵人兵臨城下了，城牆上士兵士氣低落，恐難以抵擋。
「秦壽，你雖然攻破了秣陵又能如何？劉備已經聯手交州兵馬攻陷會稽，即將騷擾你的後路。我吳郡兵精糧足，城池堅固，不是你能攻破的。」
曹操沉聲道。
秦壽先是一愣，最後哈哈大笑，這個曹操，不僅僅喜歡欺騙敵人，連自己人也敢欺騙。
曹操的話音剛落，秦壽的笑聲便迴蕩在吳縣城牆上空，顯得格外刺耳。曹操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感到不安。秦壽的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虛張聲勢。
「孟德啊孟德，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喜歡用虛張聲勢來嚇唬人。」秦壽笑罷，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劉備攻陷會稽？交州兵馬騷擾我的後路？哈哈哈，孟德，你莫不是以為我秦壽是那等無知小兒，會被你這三言兩語嚇退？」
曹操心中一沉，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他知道，秦壽既然敢如此大笑，必然是早已掌握了局勢。果然，秦壽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劉備確實曾與交州兵馬聯手，不過嘛……」秦壽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劉備的兵馬早已被我軍擊潰，交州兵馬更是被我部黃忠、司馬懿擊退。如今，會稽已在我掌控之中，你的盟友沒有了，不久之後，你就能見到劉備的首級了。」
都是欺騙，曹操是在欺騙自己，而自己也是在欺騙曹操，反正對方被圍困在城內，根本不知道現在交州的情況。
曹操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計謀，竟然早已被秦壽識破並瓦解。更是不知道秦壽的話是不是真的。
城牆上，曹軍士兵們聽到秦壽的話，士氣更加低落，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臉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曹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露出絲毫慌亂，否則軍心將徹底瓦解。
「秦壽，你莫要得意太早！」曹操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大聲說道：「即便你攻破了秣陵，拿下了會稽，我吳縣依舊固若金湯。你若有膽，儘管來攻！諸葛亮早就派人聯繫公孫度和草原各部、西南蠻王，他們都會向中原發起進攻的。」
秦壽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知道曹操的話沒有欺騙自己，但這並不能影響大局。
「孟德，你也不必狡辯了，你我都是聰明人，只要中原安定，遼東也好，草原也好，西南蠻王也罷！甚至包括羌人，都不能動搖中原根基，你啊！已經無力回天了。」
秦壽搖搖頭，大聲說道：「你城內有漢人，有山越人，失去了會稽，你的糧草還能支撐多長時間呢？」
曹操握緊了拳頭，死死的望著秦壽，一臉的不甘之色。
他知道秦壽說的有道理，眼下他已經大勢已去，今日之後，城內人心浮動，若不是曹氏和夏侯氏的人掌控大軍，吳縣恐怕早就從內部被人攻陷了。
秦壽望著城牆上疲憊不堪的曹操，高聲喊道：「孟德，事已至此，何必再做無謂的抵抗？只要你開城投降，孤可以饒你不死！」
曹操聽了勃然大怒，指著秦壽大聲吼道：「秦壽，有本事就來進攻，你濫殺無辜，江東豪門望族都被你殺乾淨了，你認為城內的百姓歡迎你的到來嗎？」
「孟德，你我都是聰明人，時間會忘記一切的。」
秦壽幽幽的說道：「數十年後，徐州人還記得你曹孟德當年犯下來的罪行嗎？」
曹操聽了瞳孔一陣收縮，當年他在徐州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但他相信，數十年後，徐州人肯定早就見其忘卻。
眼前的情況也是如此，秦壽要是強行進攻吳縣，凡是抵抗者盡數誅殺，和當年自己進攻徐州是何等相似。
同樣的，數十年後，江東人也會忘記秦壽在江東的罪行，他們也會成為秦壽的順民。
秦壽轉身就走，曹操看著秦壽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憋屈。
他知道，等到秦壽下次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是對方向自己發起總攻的時候，吳縣陷落也是時間上的問題，而且這個時間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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