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我看到了……
「如果我說,他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呢?那你是不是就不會放過我了?」樓莎莎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現在的他,早已經看透自己不過是爛命一條。
他不怕死,那還用死亡來威脅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你如果不願意說,我有太多的辦法讓你開口。」陳墨冰冷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而此時,樓莎莎卻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你要幫我殺了樓九重,我就告訴你。」
「他死了,你不是也活不了?」陳墨煉化過一枚化身果,自然知道這些化身的特性。
雖然保留著成長中完整的記憶,甚至能像正常修士一般修行。
天賦還要超過一般人。
但主要化身的主人死了,那他們也是必死無疑。
根本不可能苟活。
「我就是想要他死,不行嗎?」
「可以。」陳墨沒有任何遲疑地回答道,「只要你把他引過來。」
「好,那我告訴你。」樓莎莎臉上露出了一副邪魅中又帶著絕望的笑容,「要想破解意轉奪舍,只要殺了樓九重,轉化自然就會中止,隨後只要讓他慢慢爭奪回自己的身體就行。」
答案很簡單。
但似乎聽著也很合理。
陳墨沉默了片刻,道:「好,那你現在去把他引來吧。」
說完,他就鬆開了施加在他身上的禁制。
對於化神境的修士,海獸甚至都不願意吞下,這種實力在汪洋大海中,也就算是一個小魚小蝦的存在。
而剛剛那位合道境,哪怕對於強大的海獸,都算得上是一個大補。
「你還站在那幹什麼?」陳墨見他不走,於是繼續問道。
「我如果幫你把農天縱引過來,你會怎麼答謝我?」樓莎莎忽然間,反問道。
「你有辦法?」
「辦法是有,但能不能成功,可能還要試一試。」
「你想我怎麼答謝?」陳墨反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饒他不死?
可他想樓九重死。
樓九重死了,他也就死了!
「很簡單,幫我準備一具女性身體,並幫助我完成奪舍。」
陳墨眉頭一擰:「化身也能奪舍?」
「不過是一些秘術而已。」
樓莎莎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猶豫了片刻,陳墨道:「好!我答應你。」
得到了答覆後,樓莎莎轉頭走進了傳送陣中。
白光亮起,遠在另一端的樓九重、農修遠等人頓時警惕起來。
直到他們看到出現在面前的人之後,才問道:「怎麼就你一人?」
農修遠心中有些不妙。
「公冶宏宇放我回來了。」
「什麼!你不是說他不存在嗎?!」樓九重差點跳腳。
「假亦真時真亦假,原來這些都是陳墨計謀。他為了騙過我們,甚至連黃煜都沒告訴。」樓莎莎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
「那他為何要放你回來?」
「他要我給農天縱帶句話。」
「什麼話?」
樓莎莎看了樓九重和農修遠一眼:「你們不能聽。」
「你!」
「當然,你如果想知道的,也可以打通你我間的壁壘,共享記憶後成為真正的一個人。」他挑釁地補充道。
樓九重深吸一口氣。
沒想到一位合道境的老者,就這麼死了。
更沒想到,公冶宏宇竟然真的還在!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好!那你隨我回神農宗。」
四人來,三人回。
死掉的還是其中實力最強大的人。
一路上,樓九重沉默不語,他在思考,目光時不時地投向自己的分身。
化身古樹的化身果,就是一把雙刃劍。
它的特殊之處就是分身相當於另一個完整的生命,但致命之處也是如此!
除非他選擇共享全部記憶,否則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分身在想什麼!
一路傳送、飛行、傳送,三人很快便抵達了神農宗。
有農修遠帶路,二人幾乎沒有碰到任何阻攔,直接來到了禁地入口處。
在樓莎莎跟著跨入之後,樓九重也想踏入之際,一道聲音傳來:「閒雜人等,不可進入。」
「你就在外面等吧。」
農修遠也不恭敬客氣了,直接道。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沒必要再裝了。
「好。」
二人進入禁地。
樓莎莎也終於見識到了神農宗真正的內部核心。
他雖然不精通靈植,但靈植一道畢竟是修行界的根基,所以他還是能識得一二的。
一路向里、一路觀察。
樓莎莎也不得不佩服神農宗的強大。
有很多靈植,他聞所未聞,也難怪海獸在大陸的行走也要逼著他們貢獻出來呢!
禁地很大。
以二人的腳程竟也走了半個多時辰。
終於,農修遠領著樓莎莎在一間湖畔的木屋旁停了下來。
木屋打開,一位俊俏的少年走了出來。
他長得與農修遠、與葬身海獸腹中的老者一模一樣,但一身氣質要比樓莎莎見過的任何一位化身都強大得多。
這也讓他幾乎斷定,眼前這位可能就是神農宗的禍首——農天縱。
「你說公冶宏宇讓你給我帶句話?」
「沒錯。」
「說吧。」
樓莎莎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農修遠。
「你先下去。」
面對農天縱的命令,這位神農宗的現任掌教,甚至於沒有生起一點違背的意思。
農修遠或許能在任何一個化身面前陰陽怪氣,但在面對農天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鼓起勇氣真正面對他!
待他走後,樓莎莎這才開口道:「公冶宏宇讓我警告你,給你一個月時間必須離開他的吳池國,否則必將親自出手,覆滅整個神農宗。」
此言一出,一表人才的農天縱也不禁皺起了眉。
他思量了許久,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沒…沒錯……」樓莎莎一副似乎被看穿之後的羞澀感、絕望感。
農天縱的壓迫感不可謂不大。
僅僅一句反問,就差點讓他喘不過來氣。
嬌好的臉上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他支支吾吾,又不敢開口。直到農天縱用他春風化雨般的語調,繼續勸說道:「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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