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5章

  果然沒讓蓋亞失望。

  通過大世界種族系統，蓋亞摸清楚了大世界的情況，然後祂差點就再次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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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阿賴耶們眼疾手快，再次把祂拉住，祂真就不想管事了。

  因為蓋亞發現，在英雄契約失效之後，那些原本安分的種族，玩的一個比一個野。

  每個種族裡都有點子王，陰謀家跨越千年、萬年的老謀深算，都比不上這些點子王的靈機一動。

  比如，召喚守門人這件事，都只能算是【無罪】解散之前留下的後續隱患。

  而像這種，打算召喚傳說存在，想要讓傳說再臨的，在大世界中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

  最主要的是，那些點子王里，只有少部分知道他們召喚的具體是什麼存在，剩下的大部分要麼是被利用從而準備召喚，要麼是誤打誤撞在籌備召喚，要麼乾脆就是靈機一動的意外。

  簡單來說，守門人的降臨，只能算是一個開始。

  祂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守門人的降臨，倒是不至於直接毀掉大世界，雖然會造成不小的破壞，但是憑藉大世界的底蘊和力量，驅逐甚至是擊敗守門人，是沒有問題的。

  一想到未來，會有一些大鯊魚跳進自己的魚缸，在魚缸里攪啊攪，蓋亞就什麼都不想管了。

  祂創造大世界，將大世界發展成這般模樣，不是為了007當牛馬的！

  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蓋亞發布任務，也只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嘗試阻止守門人的降臨。同樣這也是蓋亞對各族強者的警省，告訴各族強者們，新的風暴要來了。

  最終，蓋亞的目光落到了百里緣身邊的虛空之中，那裡有一個連通著另一個維度的道具。

  「看來，是時候開啟新的版本了。」

  「這些非正常演化而誕生的物品確實好用。」

  「既然如此，就獎勵給他一個好一些的世界印記吧。」

  ……

  百里緣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落入了一片混沌中。

  為了離開混沌，他用不知道從哪摸來的斧頭，將混沌劈開。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四個傢伙要阻攔他。

  然後他手起斧落，將四個傢伙一一劈開。

  好像戰鬥了許久，又好似只砍了一斧頭。

  總之，等百里緣回過神來的時候，混沌沒了，四個煩人的傢伙也沒了。

  最後，斧頭化作光芒消散。

  清醒過來的百里緣這才發現，之前阻止他的四個傢伙，竟然也融入進了他的體內。

  混沌中的力量並非消失了，而是與其他力量一同融入進了他的體內，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而那四個傢伙，便是暮光星神、不淨之主、夢之巫女和守門人。

  百里緣在白色的光芒中感應著自己的蛻變。

  他感覺自己的等級突破99級了！

  但好像……又沒到一百級。

  「這還有半步百級的嗎？」百里緣一陣無語。

  [並非如此，只是因為，你還缺少蛻變的最關鍵的一步。]

  虛無的聲音傳來，一道蘿莉身影在百里緣的面前浮現。

  熟悉的蘿莉……是蓋亞！

  一個正太，一個蘿莉，在白色的光芒中，面對面交談。

  「最關鍵的一步？」百里緣產生了好奇。

  對於奧特之王沒時間為百里緣解答的事情，蓋亞決定告知他。

  「你覺得，力量的盡頭是什麼樣的？」蓋亞反問道。

  百里緣眨巴了一下眼睛，認真思考，然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不懂。」

  「……」蓋亞有些無奈，「你的成長時間太短了，對於力量的認知也太過有限，你能成長到這種程度，除了因為特殊的本質外，更多還是倚靠名為系統的外力。」

  「我也付出很多的好吧？我也有很多死去活來的時候！」百里緣反駁道，「何況，這次，我還阻止了守門人的降臨，其他人做得到嗎？」

  「我並不否認。」

  蓋亞輕輕點頭，認可了百里緣的話。

  「讓四種超出界限的力量並存於體內，自身卻沒有被同化，這種情況極為罕見。並非沒有前例，但無一例外，都無法復刻。」

  「但都無法否認，你的成長並非按部就班，對於力量的認知和運用，還停留在較低的程度。」

  「言歸正傳。」

  「說回我最初的問題，所謂力量的極限，答案是，並不存在。」

  「嗯？」百里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蓋亞平靜地說道：「所謂極限，並非是力量的極限，而是持有力量之人的極限。」

  「宇宙在無限擴張，即使是光的速度，也沒辦法追上宇宙的邊緣。」

  「當熵增到了界限，宇宙將走向熱寂，一切都將從有序走向無序，從能量集中走向均勻分布。」

  「你到底要說什麼？」百里緣詢問道。

  蓋亞說出了最後的結論，也就是突破百級，成就傳說境界的關鍵——

  「突破的關鍵，便是歸寂！」

  百里緣震驚道：「你讓我自殺？」

  蓋亞沉默了一瞬，祂決定，用百里緣能聽懂的話來解釋。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去死，而是去模仿熵增的方式，將自己的有序化作無序，從集中化作分散，但依舊保持自我。」

  「那些超過界限的存在你之所以無法理解，單單只是看一眼就會感受到壓力，便是因為那些存在的本質超出了你的理解。」

  「那份壓力並非單純來源於外界，還來源於你自身。是有序生命對無序力量的恐懼。」

  「現在你體內有四種不同的力量，便可以幫助你完成最後的一步。」

  「那位幫助你的存在，沒有留下自己的力量，是因為你們的力量本質相似，如果他的力量留在你的體內，你這最後一步走出來的有很大概率不是自身的道路，而是踏上他的力量之路。」

  百里緣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最後問道。

  「我該怎麼做？」

  「遵循你的本能。」

  蓋亞只是這般說道。

  百里緣放鬆了精神和身體，其實，他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他因為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所以沒有選擇邁出那一步。

  而此刻，他做出了選擇，遵循了本能。

  對於蓋亞的話，百里緣選擇了相信，因為蓋亞沒有騙他的理由，不是嗎？

  百里緣猛地揚起頭，雙眼之中，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而那光芒仿佛跨越了時空，在無法觀測的位面中穿梭，抵達了諸天萬界……

  蓋亞看到百里緣的模樣，心中自然升起了一個稱謂。

  「傳說的存在，誕生之初，便會擁有自己的稱謂。」

  「這道光芒雖然起於微末，亦是獲得了屬於自己的稱謂，名為——」

  「穿越之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