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文學在走下坡路
燕京，雍和宮大街。
如今的出版社已經按照年初的計劃，擴展成了兼顧圖書出版、影視傳媒等業務的文娛公司。
《推理世界》編輯部、《童話世界》編輯部、圖書出版部、影視傳媒部等部門，分別位於四合院不同的房間之中，整個公司的規模和名氣一點兒也不比一線的國營出版社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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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余樺和王碩忙裡偷閒，躲到院裡的海棠樹下，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余樺望著蔚藍的天，「也不知道鐵生在美國過得怎麼樣？」
「那還用著說嘛，跟西米雙宿雙飛，舉案齊眉，日子過得肯定比我們倆光棍要美。」
王碩半開玩笑道。
「也對。」余樺點了下頭，「不過就是不知道鐵生的病瞧好了沒有？」
「你也甭操心了，方老師給鐵生找的肯定不是垃圾醫院，絕對能把鐵生的病給治好！」
王碩咂摸了下嘴，「說起來，我倒是挺羨慕鐵生的。」
「羨慕什麼？」
余樺疑惑不解。
「當然是羨慕他是咱們工作室里，除方老師以外，第一個小說被國外大導演拍成電影的人啦。」
王碩不禁暢想，「到時候電影火了，掙的可都是US，美刀！」
「這個倒是。」
余樺眼裡也閃過羨慕之色，特別是國內的文學雜誌如今日子也不怎麼好過。
以往作者投稿，出版社即便相不中也會寫一封退稿信，但如今自負盈虧，為了節省郵費錢，針對自由投稿，一般就不回退稿信了，而且為了追求雜誌銷量，也不敢隨意地啟用新人的作品。
有的雜誌甚至只向名家約稿，自由來稿幾乎不看，直接扔垃圾桶。
「現在的新作者想要冒出頭，可比我們那時候難多了。」
王碩不禁感嘆了一句。
「可不是嘛，得虧我早幾年寫作，要是再晚上這麼一兩年，說不定自己現在還在醫院拔牙呢。」
余樺搖了搖頭。
「自從方老師去了香江之後，我就覺得內地的文學事業是一年不如一年，完全不如以前紅火。」
王碩臉上露出傷感之色。
「方老師不是給咱們支了一個招兒嗎。」
余樺突然提了一嘴。
王碩問道：「你是說不要印刷稿酬，而是改成版稅是嗎？」
余樺情緒高漲道：「沒錯，這樣每賣出一本書，作家就能拿到一份酬勞，作家拿到了豐厚的報酬，就能刺激他們更多的創作！更好的創作！」
「這法子的確不賴，我都打算以後有出版社找我出書，我就這麼辦。」
王碩拍了下大腿，「印刷稿酬這三瓜倆棗我就不要了，要給就給15%的版稅！」
「百分之十五啊……」
余樺此刻滿腦子都在想著，今後一定要寫一部能讓自己靠版稅活著的小說。
就在兩人說說笑笑之時，四合院外忽然響起一陣陣「叮鈴叮鈴」的車鈴聲。
郵遞員把自行車一停，扯著嗓子往院裡大喊：「有你們的信！」
余樺優哉游哉地走了出去，然而回來時，卻是行色匆匆，步履倉促。
王碩一看這架式，就料定寄信的人絕非等閒。
「誰的信吶？」
「方老師的！」
余樺把一個隨信寄來的包裹放在石桌上。
「方老師？！」
王碩此話一出，頓時引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力，一窩蜂地往他們身邊聚了過來。
「這裡面的是什麼啊？」
「方老師在信里寫什麼了？」
「方老師是不是要回京？」
「………」
一個個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正被余樺拿在手中的信。
余樺拆開信封，定睛一瞧，「這包裹里放的是方老師的新作，跟《渴望》、《編輯部的故事》一樣，也是一本新寫實主義的小說，叫《燕京人在紐約》，講的好像是一對燕京小夫妻在美國……」
不等他的話講完，眾人已經急不可耐地拆開包裝，厚厚一迭的稿紙暴露在視線之中。
劉振雲、馬未都、侶海晏他們頓時心頭火熱，目光熾熱，迫不及待地想要先睹為快。
「大家都別搶，一個個來。」
王碩嚷嚷著指揮，《燕京人在紐約》的文稿馬上被大家瓜分一空，一個個競相傳閱。
「方老師讓咱們把這部小說交給《人民文學》來發表。」
余樺一目十行地看信，「還要咱們抽空把小說改成電視劇劇本，交給小龍、蘇雅他們來拍。」
王碩追問道：「信上還寫了別的什麼沒有？」
「方老師還說，有一支寶島兒童文學代表團最近會來內地，到時候可能會在燕京召開一場關於兒童文學的研討會，讓淵傑領隊，率領《童話世界》的編輯參加，分享和交流兒童文學創作的經驗。」
余樺把目光投向了鄭淵傑。
「本來我一般不會參加這種研討會，但既然是岩子要求的，那我就去一次好了。」
鄭淵傑答應了下來，「只不過這樣的大會，他不親自出席嗎？」
王碩道：「你別忘了，奧斯卡頒獎典禮馬上就要舉辦了，方老師他們還得去美國呢。」
………………
與此同時，啟德國際機場。
方言揮了揮手，目送寶島和內地的代表團走進機場，緩緩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接著開車回到別墅，就見一直呆在《花樣年華》劇組裡的龔樰罕見地出現在客廳里。
「回來了？」
「怎麼樣，都安排好了嗎？」
方言點了點頭。
龔樰嗯了一聲，「國榕跟我們去美國的這段時間，我讓王導先把朱菻的戲份拍完，然後等奧斯卡頒獎禮結束以後，我和國榕就直接去泰國和劇組匯合，在曼谷接著拍《花樣年華》的外景戲。」
「辛苦你們了。」
方言摸了下她的臉。
「還好啦。」
龔樰笑盈盈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洛杉磯？」
「後天吧。」
方言說，章藝謀和鞏利作為《古今大戰秦俑情》的男女主演，可不容易同時請假，而且還要等陳凱哥、陳懷皚等劇組的其他重要成員抵達香江，匯合以後再一同出席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
「聽說這次奧斯卡競爭得非常激烈，你說我們能笑到最後嗎？」
龔樰望著落日，目光閃爍，思緒早就飄到了大洋彼岸的好萊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