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惡靈騎士,草莽英雄
《大宋提刑官》開播以來,就在香江引發了不小的收視狂潮。
畢竟,不管是亞視,還是TVB,拍出來的電視劇都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哪怕是倡導「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金鏞武俠劇,也因為受到布景、場地、服裝等因素影響,也大打折扣。
而《大宋提刑官》不管是服化道,還是思想格局上,都讓香江的觀眾感受到大氣象。
以致於眼前一亮,再加上層層遞進的詭異懸疑,剝絲抽繭般的分析破案,以及撥雲見日般的大白真相,《大宋提刑官》自然而然地俘獲了不少觀眾的好感,收視率隨之居高不下。
竟然超過了同期的《書劍恩仇錄》、《滿清十三皇朝》等TVB、亞視的電視劇,而且打破了《紅樓夢》在香江地區所保持的電視收視率記錄,蟬聯了兩周的電視劇收視率周冠軍。
就連陳道名、朱菻、章光北等主角團的演員,也開始在香江出了名氣。
看到如此成績,邵逸夫面對面地看向方逸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果然岩仔提的建議好啊,這懸疑劇確實是值得製作和開發的新方向。」
「我已經著手讓下面的編劇組寫出幾個懸疑推理的本子。」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方逸花說,按照方言的建議,計劃把《大宋提刑官宋慈》改編成適合香江市民觀感的市井喜劇。
邵逸夫道:「等岩仔回來的時候,讓他幫著看一看這些人寫的本子到底可不可行。」
「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香江。」方逸花幽幽地嘆了口氣。
「估計得年後才會回來。」邵逸夫道:「之前岩仔不是說了嘛,要留在內地,等到《霸王別姬》的劇組順利運轉起來再回來。」隨後臉上露出遺憾之色,「可惜了,這電影沒有我們邵氏的份兒。」
方逸花搖頭,「邵氏畢竟才通過賭片,還有《寶貝智多星》系列,漸漸好轉,有了起色,實在是經不起折騰,走錯一步都可能把之前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何況《霸王別姬》還是一部文藝片呢!」
「不是文藝片,岩仔說的是商業文藝片,看他篤定的樣子,想必兩者肯定有不小的差別。」
邵逸夫敲了敲桌面,「要不然,他可不會出大價錢,請張國榕到內地去拍戲。」
「也許不是出於商業上的考量,而是政zhi上呢?」
方逸花說完這話,把目光投向窗外陰沉沉的天。
相比於香江此時的陰天,燕京這裡的天氣異常寒冷,儘管雪已經停了,但冷風像刀子一樣刮著。
方言開車來到北影廠,廠里特意地劃分出一塊區域供《霸王別姬》劇組日常使用。
就見練功房裡,剛剛壓過腿的張國榕在張曼玲的指導下,開始有模有樣地練水袖。
史燕生拿起暖瓶,往杯子倒上熱水,餘光里瞥見方言站在屋外,透過後門的玻璃往裡看。
於是打開了後門,壓低聲音道:「方老師,外面天冷,你還是趕緊進屋吧。」
方言點了點頭,邊走邊問,「國榕這段時間學的怎麼樣?」
史燕生滿口稱讚道:「雖然國榕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京劇,但他的悟性超乎想像,是一個奇才,而且肯吃苦肯努力,每天上午都會到練功房裡練上4個小時,練壓腿、跑圓場、練水袖、扇子、蘭花指,就連大家一起吃飯,他都在想著動作,有時候想到什麼,都會第一時間來請教我和張老師。」
聽到這話,方言靜靜地把目光投向張國榕。
只見張國榕一邊認真地比畫動作,一邊問道:「張老師,你看我的動作,是不是應該這樣?」
當得到張曼玲的表揚時,整個人就像個初學京劇的天真孩子,興奮得難以自我。
「咳咳!」
史燕生咳嗽了聲,提醒了一聲兩人。
張曼玲和張國榕才回過神來,注意到方言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國榕,聽史老師說,你這些天的學戲未曾有絲毫的懈怠,真的是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京劇的精髓在於動作神韻,像我這樣毫無京劇功底的只能加倍訓練。」
張國榕淡淡一笑。
方言隨後聽張曼玲不吝言辭地誇讚,說張國榕每天在自己還沒到,就已經到了教室練習京劇。
有的動作張國榕當天沒有練習好,回到酒店依舊刻苦練習,到了第二天,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也是將昨日的動作表演一遍,模仿得惟妙惟肖,這一點連自己和史燕生都驚嘆不已。
「有心了。」
方言也注意到張國榕的普通話,也不似初來乍到時那般彆扭,隱隱帶著幾分京片子的味道。
張國榕擺擺手,能夠在《霸王別姬》里同時能演虞姬、楊貴妃、杜麗娘的戲,是他的榮幸。
方言追問道:「但不知這三個角色的戲,你最喜歡哪一個?」
「如果非要在這三個里選的話,我會選楊貴妃。」
張國榕道:「可如果是指京劇里的所有旦角,我會選白素貞,我覺得白素貞華夏戲曲刻畫出的最具代表性的中國女人。」說話間,更是信誓旦旦地保證將來自己一定要拍出一個新的《白蛇傳》。
最⊥新⊥小⊥說⊥在⊥⊥⊥首⊥發!
方言挑了挑眉,倒不是不可以讓張國榕來拍《青蛇》里的「許仙」。
畢竟,在《倩女幽魂》里都演了「惡靈騎士」寧采臣,再當一把「草莽英雄」也無妨嘛!
正當四人喝著熱水,說說笑笑之時,張國榕突然請教起方言演繹「程蝶衣」的問題:
「方先生,我似乎很難找到程蝶衣對段小樓的那種複雜的感情,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說複雜也並不複雜,你不管是平時,還是對戲練習的時候,多盯著姜聞看就好。」
方言後半句話咽在喉嚨里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張國榕一愣,「只是盯著姜聞看就好了嘛?」
「所謂『眉目傳情』,真正的動情,其實是從眼神交流開始。」
方言道:「程蝶衣和段小樓的複雜情感,並不需要用多餘的動作去表達。」
張國榕沉吟半晌,隱隱約約地有所頓悟,卻忽然猛地咳嗽了幾聲,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方言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勁,「怎麼了這是,身體不舒服嗎?」
張國榕揚揚手,說是第一次來北方,水土不服,天氣太冷,可能是凍著了。
方言皺了皺眉,「可是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呢?」
「不會是發燒了吧?」
張曼玲、史燕生也注意到不對勁,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伸手摸了摸張國榕的額頭。
「呀,這麼燙!」張曼玲震驚不已。
「沒事,練的。」張國榕推脫是自己練了一上午,身體發熱所導致。
然而方言卻不這麼認為,「不管是不是發燒,都先去一趟醫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