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坦白
第1423章 坦白
就在這時，縣衙差役以「私藏流民」的罪名勒索凌雪。顧淮冷笑一聲，亮出了戶部勘合，說道：「在下奉旨查賑，諸位是想驚動御史台？」差役們見狀，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凌雪看著顧淮，心中充滿了疑惑。顧淮看著她，緩緩說道：「我實為戶部侍郎之子，因調查貪腐被追殺。」凌雪聽後，心中一驚。她想起了妝匣里的斷簪，拿出來仔細一看，發現上面刻著極小的「漕運帳目」字樣。
凌雪得知顧淮的身份後，心中五味雜陳。她開始反思自己一開始的動機，覺得自己有些自私和卑鄙。她決定向顧淮坦白。
在一個夜晚，凌雪向顧淮坦白了自己一開始救他是為了銀錢的想法。顧淮聽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髮髻，說道：「我早知你非尋常村姑。」
不久後，陳青遠中舉歸來。他看到顧淮與凌雪共騎，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怒斥凌雪「貪慕富貴」，凌雪被他說得愣住了。顧淮卻嗤笑一聲，說道：「他三年未歸，你卻連嫁衣都未繡——分明在等誰？」
就在這時，貪官帶兵以「窩藏欽犯」的罪名包圍了村子。凌雪毫不畏懼，舉起火把點燃了糧倉，大聲說道：「顧大人說過，爛穀子燒了才長得出新苗！」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村民們堅定的眼神。
顧淮的人馬及時趕到，一場混戰爆發。凌雪趁亂用魚叉刺穿了縣令的肩胛。顧淮看著她，眼中滿是讚賞，說道：「這招『浪里挑燈』倒是精妙。」
戰後，顧淮交出了帳本，請求凌雪隨他進京。凌雪卻拒絕了，她指著正在重建的村莊，說道：「此處有我承諾要養活的人。」
陳青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攜著《治水十策》投奔顧淮。凌雪將斷簪塞給他，說道：「告訴戶部，大淵的河要清，但百姓的血不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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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凌雪已經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女先生。她教孩子們識字讀書，生活過得平靜而充實。
一日，她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打開一看，裡面是半幅殘卷，記載著崔家滅門真相。凌雪心中一驚，她知道，這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就在這時，一位蒙面俠客夜訪學堂。他將一封信交給凌雪，說道：「姑娘所釣之魚，從來非池中物。」說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凌雪拆開信，發現是顧淮的手書。信上寫著：「吾已請旨徹查科考舞弊，若他日重逢，願以真心換卿一笑。」凌雪看著信，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將烏木釣竿拋入江水，漣漪盪碎了月影。身後傳來孩童們齊誦《逍遙遊》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未來的希望。凌雪知道，自己的故事還遠沒有結束，而那根魚線，將牽引著她走向未知的遠方。
凌雪坐在洞房裡，周圍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然而，她的心中卻充滿了迷茫和不安。周家大郎咳血昏迷，婚禮的儀式還沒結束，就被匆匆送回了房間。
喜娘在一旁念叨著「沖喜」的好處，可凌雪卻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鬧劇。她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大郎，心中五味雜陳。在整理陪嫁箱子時，她發現了一個褪色的平安符，聽周家的老僕說，這是二郎周行十年前出征前塞給兄長的。
大郎終究還是沒能挺過去，在那個夜晚，他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凌雪守在靈堂里，淚水止不住地流。周行從邊關趕回來，玄甲上還沾著血污。他走進靈堂，看到凌雪蜷縮在蒲團上，肩膀微微顫抖。
他走到凌雪身邊，蹲下身子，將身上的披風解下，輕輕地裹在她身上。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同時縮手。就在這時，牌位突然傾倒，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
周行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了凌雪種在牆根的西府海棠。那嬌艷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帶著一絲溫柔的氣息。
從那以後，每隔三日，都會有半隻烤野兔出現在凌雪的窗台上。凌雪知道，這是周行送來的。她心中有些感動，也有些好奇，這個少年將軍到底在想什麼。
有一天夜裡，凌雪循著酒香，來到了校場邊。她看到周行獨自坐在那裡，喝著酒，手中摩挲著斷箭。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格外孤獨。
這時，他忽然開口說道：「當年大哥收留戰場潰兵，反被誣陷通敵。」凌雪聽著，心中一陣感慨。她默默地走過去，將手中的傷藥遞給他。周行接過傷藥，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不久後，北境告急，皇帝命令周行死守玉門關。出征前夜，凌雪來到周行的房間，將縫好的護身符塞進他的行囊。周行看著她，喉結滾動，卻只說出了「保重」二字。
玉門關被圍困已有三月，糧草斷絕，情況十分危急。凌雪心急如焚，她想為周行做點什麼。於是，她典當掉了嫁妝中的銀鐲，換來了三車糧草，不顧危險，親自押送至邊關。
當她到達邊關時，正好目睹周行帶人劫掠敵軍糧道。她心中一陣擔憂，看到周行安全歸來，才鬆了一口氣。
夜晚，凌雪為傷員熬藥時，發現藥筐里有帶血的《陰符經》殘頁。她知道這是周行的東西，便小心翼翼地收好。
周行得知凌雪到來後，扔來一個硬木匣。凌雪打開一看，是一朵干制的戈壁花。周行別過臉，說道：「比海棠耐活。」凌雪看著那朵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敵軍偽造周家的叛國信，想以此來打擊周行的士氣。凌雪識破了這個陰謀，她點燃烽火台，用銅鏡反射日光，發出求救信號。烈日下，她堅持了兩個時辰，終於將信號發出。周行看到信號後，立刻識破了敵軍的詭計。
戰爭越來越激烈，周行帶領軍隊與敵軍展開了殊死搏鬥。在一次戰鬥中，敵軍的毒箭射中了周行的右肩。凌雪得知後，心急如焚，立刻策馬狂奔三十里，去尋找神醫。
當她找到神醫時，神醫卻要求以《陰符經》殘卷為交換。凌雪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拿著藥趕回營地，徹夜為周行刮骨療毒。周行在昏迷中攥著她的衣袖，呢喃著「阿姐」。
班師回朝後，御史彈劾周行「私藏妖書」。凌雪為了保護周行，當庭背誦《陰符經》，並說道：「此乃防禦匈奴巫術之策，何錯之有？」皇帝聽後，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真兇自首，承認是自己偽造了叛國信。御座上的皇帝盯著凌雪，緩緩說道：「倒是個妙人。」
慶功宴上，周行喝得酩酊大醉。他看著凌雪，將海棠簪進她的發間，說道：「若早十年相逢……」凌雪用手指堵了他的嘴，帳外北風卷著細雪飄進來，掩蓋了他們的心跳聲。
周行請旨徹查兄長之死的舊案，凌雪幫他整理卷宗至深夜。在查閱檔案時，她發現先帝密詔直指皇家忌憚的巫蠱案。兩人意識到，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他們決定前往寒山寺，尋找住持。住持交出了血書，原來當年周家大郎為保弟弟性命，自願飲下鴆酒。凌雪看著血書，淚水奪眶而出。
新帝登基之夜，宮中發生了兵變。周行進宮救駕，將虎符塞給凌雪，說道：「若我瘋魔，用這個保命。」凌雪看著他，心中充滿了堅定。
她登上角樓，擊鼓傳訊。黎明時分，她望見地平線捲起的煙塵——是邊軍回來了。
凌雪開女戶建商行，招牌是周行畫的展翅鷹。商會首單生意竟是給戍邊軍送棉衣。押運的少年笑著說：「周將軍在戈壁栽了三百棵海棠。」
上元節，萬家燈火通明。周行帶著凌雪走在熱鬧的街道上。突然，他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凌雪的手指上，說道：「這次是明媒正娶。」
凌雪看著戒指，眼中滿是幸福。這時，夜空炸開煙花，映出十年前西洲海棠的模樣。
後來，史官記載：永昌年間，周凌夫婦捐半數家產築河西長城。每塊青磚皆刻《陰符經》一句，烽燧旁立無字碑，傳說摸得到掌心溫度。
初春時節，京城的街頭熱鬧非凡。凌雪挑著兩筐嬌艷欲滴的杏花，穿梭在人群之中，大聲叫賣著：「新鮮杏花，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啦！」她的嘴就像抹了蜜一樣，不停地和路人打趣著，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突然，一匹高頭大馬疾馳而來，馬上的人身著紫袍，面容冷峻，正是丞相周行。凌雪躲閃不及，裝滿杏花的籃子被馬鞍掛翻，花散落了一地。她看著自己辛苦採摘的杏花被弄亂，心疼不已，但看到騎馬的人是周行時，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周行下馬，看到地上凌亂的杏花和凌雪心疼的模樣，隨從趕忙上前遞上銀子作為賠償。凌雪卻不高興地嘟囔起來：「丞相大人的馬眼睛長天上啦？這花可都是我一棵棵種出來的。」周行本就冷漠，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甩了甩袖子，沒有理會她，就要離開。
凌雪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道：「裝什麼蒜，天天繃著個臉，當自己是冰雕呢。」沒想到，這話卻被周行聽見了。他回頭冷冷地看了凌雪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威嚴。
深夜，周行坐在書房裡處理政務。燭光搖曳，他的臉上滿是疲憊。這時，他突然發現硯台里藏著一束裹著草莖的野薔薇。他拿起野薔薇，看到花瓣上還帶著露水，心中不禁一動。
第二天，凌雪又像往常一樣去採花。她來到了一處懸崖邊，這裡生長著許多稀有的花朵。她小心翼翼地採摘著，突然一腳踩空，整個人朝著懸崖下墜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粉身碎骨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她。她抬頭一看，竟然是周行。
周行將她拉上來後，冷著臉訓斥道：「不要命了嗎？」說著，他解下自己的蟒紋腰帶，將凌雪捆在安全的石頭上。凌雪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既感激又有些害怕。她發現周行的手指上有一個舊刀疤，正想仔細看看時，周行已經轉身離開了。
幾日之後，凌雪挑著一擔藥草來到了周府。她笑著對門口的侍衛說：「我聽聞丞相近日染了風寒，特意采了些藥草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呢。」侍衛們看著她，有些猶豫。這時，周行的貼身侍衛走了出來，接過藥草，帶著凌雪進了府。
凌雪來到書房，看到周行正咳著血處理奏章。她心中一陣心疼，嘴上卻調侃道：「大人再熬下去，冥王殿都得給您留位置啦。」周行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凌雪在府里轉了一圈，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她憑藉著自己的敏銳直覺，懷疑有人想在藥里動手腳。於是，她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將藥換掉了。
到了夜裡，周行舊疾復發，痛苦不堪。就在這時，一群刺客破窗而入。凌雪見狀，抄起花剪就沖了上去。她雖然只是個賣花女，但身手卻十分敏捷。她用花剪架住刺客的劍，大喊：「丞相快喊暗衛啊！我這臨時保鏢要撐不住啦！」
周行看著她，心中有些感動。他摸到袖中凌雪塞的避毒丹，嘴角微微上揚，低笑一聲：「笨蛋。」在凌雪和周行的努力下，刺客們被擊退了。
戰鬥結束後，周行看著凌雪，認真地說道：「你為何要救我？」凌雪喘著氣，說道：「丞相死了，我的杏花少個冤大頭買家啊。」周行聽著她的話，心中一陣溫暖。他破天荒地留她在客房過夜。
凌雪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夜未眠。她盯著房梁，喃喃自語：「冰山要是化了，不知道是洪水還是溫泉呢？」
皇帝賜婚的聖旨一下，滿朝皆知丞相周行即將迎娶尚書之女。凌雪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有些失落。她挑著花籃，嘴裡哼著小曲，卻不小心撞上了八抬嫁妝隊伍。
禮部尚書看到她，罵道：「賤民讓路！」凌雪不服氣地頂嘴：「我賣花給丞相的時候，您還在吃奶呢。」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就在這時，周行掀開轎簾，看到了凌雪。他看到凌雪手中的花，心中一動。他當眾宣布：「今日娶親，缺個撒帳的童子。」說著，他將凌雪塞進了花轎。
進入洞房後，凌雪按照吩咐撒著五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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