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賜福儀式
第522章 賜福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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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蘇漁上次見到吉登,已經過去約摸一年了,他比那時候看起來更胖了。
身上的『衣服』也更加華貴。
一身白金色鮫紗袍加身,脖子上掛著一串一品靈玉搭配獸牙製成的項鍊,手上也戴了一些獸牙手鍊裝飾,整個人紅光滿面。
由此可見,蘇漁賣給他的冷串方子能給他帶來多大利潤。
畢竟在獸世,獸人還是以吃為主,而這些獸人現在烹飪的方式只有兩種:烤和煮,還只稍稍放一點鹽,香料都不怎麼搭配。
在這種情況下,橫空出世的冷串就是一大美味。
更別說,這美味走到哪就能做到哪。
彼時吉登帶著自己的手下,和其餘獸人商隊一起站在部落大門,正笑著和自己所熟悉的商人頭目寒暄。
蘇漁沒有驚擾吉登,帶著獸夫們不動聲色的靠近,他們商談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卡爾頓好久不見,真慶幸你還活著,你這次來也是來參加皓月部落的賜福儀式的?」
「還是來找皓月部落祭司治療疾病的?」
在蠻荒大陸,覺醒治癒系異能的獸人數量極少,就算覺醒了,實力增長也格外緩慢,掏空異能都有可能救不回一個生病的獸人。
因此大多數部落的巫醫只是一些會認識草藥,能治療簡單疾病的獸人,就和蘇漁一開始所在的潦水部落巫醫一樣。
她有異能,但給獸人治病,多數還是會用上草藥。
就算如此,識得草藥的巫醫依舊格外珍貴。
而他們這些在外奔波的獸商,身上免不得會有和異獸、荒獸搏鬥而受的傷,或者是受寒生病之類的,因此他們每抵達一個部落,最先找的,就是那個部落的巫醫或者祭司。
拿出足夠的靈玉,讓他們幫忙治療身上的傷痛。
與吉登搭話的獸商是個高大健碩的雄性,長得一臉兇相,瞧著有幾分匪氣,聞言爽朗一笑:「對啊,你不也是來參加皓月部落祭司賜福的嗎?」
吉登笑眯眯的:「我不是啊,我是好奇,想來看看這皓月部落的祭司是不是真有傳聞中說的那麼神奇。」
他話音剛落,一道年輕的聲音忽然響起:「皓月部落的祭司傳聞中是什麼樣?」
吉登下意識回答:「你沒聽說過嗎?傳聞中皓月部落的祭司不僅能夠治療受傷生病的獸人,還能給獸人賜福。」
「得到賜福的獸人將會擁有健碩的體魄,接下來九十個太陽日裡不僅運氣會很好,還不會生病!」
不會生病!
這對獸商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比有雌性看上他們吸引力還大。
要是有九十個太陽日不會生病,運氣還會變好,那他們能多賺多少靈玉啊!
吉登說完,疑惑的轉頭看向方才聲音傳來的地方,第一眼,只看到了幾個高大挺拔,長相格外出眾的雄性,第二眼才看到站在他面前,個子矮小的蘇漁。
只不過如今的蘇漁在別的獸人眼裡,是一個個子矮小的雄性。
在他們與她對視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將這些獸人都魅惑了。
實力增強就是這點好。
吉登愣了一下,抬起頭來四處張望,稍稍提高了嗓音問:「這是誰家的幼崽?誰家幼崽丟了?快過來認領一下,怎麼能把幼崽隨便丟在外頭,要是被荒獸叼走了怎麼辦?」
縱使蘇漁個頭已經有一米六高了,但在身高普遍一米八一米九,甚至兩米的雄性面前,她還是個矮個子幼崽。
蘇漁:「……」
蘭棄:「撲哧。」
蘇漁滿臉幽怨的看向蘭棄,時維他們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無奈的叫了一聲吉登,開口道:「那個,你不用叫了,我不是幼崽,我已經成年了。」
吉登面上露出幾分錯愕,沒等他開口說話,蘇漁便飛快問:「我想問問,要參加皓月部落的賜福儀式的話,需要有什麼準備嗎?」
有了北獸城聖女的前車之鑑,蘇漁心中對這賜福儀式是存疑的。
更別說,她穿到這獸世這一年來,還沒聽說過有什麼異能能給人賜福的。
至於和獸神溝通降下祝福?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蠻荒大陸的獸神都已經死光了。
唯一一個半死不活的還成了她的系統。
因此蘇漁猜測,這所謂的賜福儀式,百分之八十有古怪,有可能和東方獸神惡念有關。
既如此,蘇漁就不可能視而不見了。
「只要給皓月部落的首領準備十枚四品靈玉就可以參加了,還能在部落集市里擺攤。」卡爾頓好奇的插話,上下打量著蘇漁,忍不住感嘆。
「你還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般矮小的雄性,之前見過最矮的,也能到我肩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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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年輕雄性,連他肩膀都沒到。
「不過你很不錯嘛,看起來那麼弱小,卻有勇氣出來行商。」卡爾頓佩服的拍了拍蘇漁的肩膀,打量了下她身後的時維幾人:「他們都是跟你一起行商的兄弟嗎?你們打哪兒來的?」
「對,是我的兄弟,我們從南獸城來的,這也是第一次來到東大荒。」蘇漁面不改色,面上帶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還請各位大哥多多關照。」
卡爾頓:「好說好說。」
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後,蘇漁也沒多留下,寒暄幾句後便退出了人群。
吉登看看蘇漁,又看看她身邊的時維和迅羽,摸著下巴沉思:「好奇怪,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
…………
皓月部落內圍,一棟裝飾得格外精美的樹屋內。
一個身著純白色祭司袍,容貌清俊的青年正站在床邊,他伸出手,落在正躺在床上,面色慘白,身上沾染血跡,肚子上破開了個傷口的雄性上方。
他的手心處運轉著淺綠色的異能,異能正在慢慢修復著雄性肚子上的傷口。
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樹屋裡還站了不少人,還有一個眼眶通紅,神情格外擔憂的雌性。
她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緊張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雄性。
仿佛只是過了一會,又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終於聽到了一道恍如天籟的聲音:「好了。」
雌性腳下一軟,整個人軟倒在身後的獸夫懷裡,她面色惶惶,緊張的問青年:「阿波羅大人,哈巴谷他沒事了嗎?他、他還活著嗎?」
阿波羅微微頷首:「他沒事了,這兩天給他吃點肉糜,吸收點靈玉,慢慢養著就能好。」
雌性一臉感激:「謝謝,謝謝阿波羅大人。」
阿波羅:「好了,把人帶回去吧。」
雌性沒敢留下來,朝阿波羅鄭重的鞠了一躬,便讓獸夫們上前把躺在床上,腹部傷口已經癒合的雄性搬走。
在雄性被帶走之時,無人能看見,他那已經痊癒的腹部上,聚攏了濃濃黑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