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這麼「榮耀」的時刻,當然是要拍個視頻了!
視頻的主角是東山軍小隊,每看一遍,他們都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田中隊長等得有些無可奈何,以為楊俠等人可能會食言的時候,楊俠的解釋終於姍姍來遲。
「抱歉啊,剛才有點小事耽擱了,我們答應的事情,肯定會辦到,這個你們放心。」
他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如果把進度比作百分之百的話,我們現在大概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左右。」
「不能說已經完全聯繫上了,但也不能說完全沒聯繫上,情況挺複雜的,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隨後,他揮了揮手,「行了,甲板上風大,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目前不需要東山軍小隊做什麼,楊俠直接結束了話題,他也不想再和田中隊長繼續周旋下去。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往往言外之意更多,每一句話都值得細細品味。
有些話,可以說,但不會直接說,總是拐彎抹角,說些模稜兩可的話。
眼下,更重要的是和霓虹國總部進行談判,許老按照之前的承諾說了幾句後,便不再出聲。
中村副隊長忍不住湊到喇叭邊,追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聯繫上?百分之八十又是個什麼情況?」
在他看來,聯繫上了就是聯繫上了,沒聯繫上就是沒聯繫上,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了楊俠嘴裡就變得含糊其辭,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明顯感覺到楊俠是故意的,他們都已經按照要求做了那些羞恥的動作,現在卻被這樣對待,顯然是被利用了。
因此,他有理由懷疑,對面只是在拿他們尋開心!
不僅僅是他這麼想,東山軍小隊的其他成員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對那些羞恥的姿勢本就耿耿於懷,現在更是氣憤不已,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
許老剛才的話,簡直就是「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說了但又好像沒說,全看你怎麼理解。
至於理解得對不對,那和許老可沒關係,很簡單,腦子不夠用是自己的問題,理解錯了也不能怪人!
「喂,快回答啊,到底有沒有成功聯繫上?別賣關子了,這樣戲弄人很有意思嗎?」
「你們別太過分了,做事要留餘地,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詐騙、欺詐!」
「別當縮頭烏龜了,有本事就把實話說出來啊,別遮遮掩掩的……」
其他士兵也開始嚷嚷起來,之前做動作的時候垂頭喪氣的,現在聲音卻響亮得很。
可惜,對面說完那些話後,就再也沒有回應了。
東山軍小隊也不是沒猜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已經被利用完了,沒必要再廢話。
當然,許老等人也沒有義務和耐心再和東山軍小隊一群人談判、討論,有些事情他們也沒有權力決定。
主要是拿到通訊碼,拍攝好所謂的證據視頻後,確實沒必要再和東山軍小隊談判了,那只會是無謂地浪費時間!
東山軍小隊一番激情喊話後,只能無力地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風吹拂。
對面完全不給回應,仿佛他們是一場獨角戲的主角,從軍艦內部出來擺姿勢,然後就被晾在了一邊。
溫暖輕柔的海風拂過臉頰,這本應是一種享受,但對他們來說,卻如同挨耳光一般!
沒有絲毫的享受可言,只留下屈辱和難堪,他們實在是不甘心。
「隊長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回去嗎?白白被耍了?」
「對面這種噁心的行為還少嗎?從一開始就在耍我們,不行,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現在能怎麼辦?呆在這個甲板上也無濟於事,還是先進去吧……」
「八嘎!法克!」
「……」
東山軍小隊氣得爆粗口,他們本不想說髒話的,但眼下,只有這些髒話能表達他們的無力和屈辱感。他們一個個化身為髒話戰士,將畢生所學的髒話一吐為快,不管對面能不能聽到,反正他們要先發泄一番!
田中隊長並沒有阻止他們,若是在平時,他可能不太喜歡聽髒話。他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就被嚴格約束,一舉一動都有規矩。雖然從軍了,但從小培養的氣質和習慣不會丟掉。
在他看來,說髒話發泄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只會讓對手看到你的無力和無能。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他能理解所有人的心情,甚至自己也想說髒話,教養什麼的都拋到一邊去吧!
且不說東山軍小隊這邊如何激憤謾罵,對面的軍艦上是完全聽不到的,因為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
駕駛員也預感到了東山軍小隊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話,於是及時關閉了收音設備。
再加上多數人只能口頭喊話,聲音都被海風吹得七零八落,聽不到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許老等人將製作好的視頻發送給霓虹國總部後,特意等了十來分鐘,給對面足夠的時間欣賞一遍,隨後才不緊不慢地撥通了通訊。
另一邊,在霓虹國總部,平桃次郎等人正不耐煩地等待著所謂的證據。他本人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心煩意亂。如果沒有外人,他可能會和楊俠也嘮叨幾句,抒發內心的焦慮和煩躁。
但是,各個部門的部長都在這裡,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自然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做出不合適的舉動。更重要的是,有些話還不能被聽到,所以也沒辦法和秘書討論。
當然,他也不想和這些部長多聊,說多了他可能會被氣死。
如果不想在三兩句話中隱藏各種內涵,最好還是不要和這些部長聊天,這是他的血淚教訓。
反正平桃次郎一向不太想搭理這些部長,他有事的時候會主動聯繫他們,但反過來,面對有些部長的請求,他總是愛答不理的。
只要有機會,他就儘可能躲掉,不想聽對方發牢騷、吐槽抱怨,或者是提什麼要求。
哪怕對方一開始不是衝著這個事情來的,但聊著聊著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哭窮,變著法兒地想要增加自己部門的預算之類的。
平桃次郎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答應的,但難免會被對方逮著機會大說特說,他沒辦法過於明顯地敷衍,只得千方百計地找藉口推託。
他哪裡有那麼多的耐心,礙於面子不得不撐著。
有過一兩次之後,後來能推就推,能逃就逃。
實在是躲不過的,有的時候還會裝病,讓秘書也去應付。
不管楊俠也怎麼說,反正和他沒關係,他只承認自己親自說的事情。
「叮~」一聲響起,接線員將視頻傳到了秘書也的手機上,視頻的備註簡潔明了——證據!
楊俠也也沒多想,直接將視頻連結到了大屏幕上,點開了外放。
接下來整整八分鐘的內容,對霓虹國總部來說,是有史以來最屈辱的時刻,所有人都氣得半死。
眾人聽到了無比歡快的背景音樂,以及東山軍小隊那「不忍直視」的各種姿勢。如果換作是別人看,可能會以為這是什麼搞笑視頻。
但是,對於霓虹國總部的這幫領導來說,這就是打臉、是屈辱、是折磨。
整個過程,他們沒有一點笑意,反而是凝重、氣憤得幾乎窒息。
內心的怒火在咆哮,他們完全沒辦法維持面部的表情。
楊俠也看了個開頭就意識到糟糕了,但此時已經無法中止,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東山軍小隊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霓虹國的英雄,受到這樣的侮辱,誰都接受不了!
「關掉,快把這個該死的視頻關掉,我快受不了了……」有人怒吼道。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山軍小隊怎麼可能會做這些屈辱的姿勢?臉都丟盡了!」另一個人憤怒地喊道。
「豈有此理,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麼?九州國究竟想要怎樣?這樣做完全不把我們霓虹國放在眼裡!」
「那是個什麼愚蠢的姿勢啊!田中隊長他們,難道都集體失智了嗎?霓虹國的軍人,向來是寧死不屈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來!」一位部長首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憤慨。
「現在可怎麼辦才好?他們真的掌握了東山軍小隊的消息嗎?難道那些都是真的嗎?好端端的軍艦,怎麼可能會突然間全部失靈呢?」另一位部長焦急地搓著手,眉頭緊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陣腳。
「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如果不是形勢所迫,東山軍小隊是絕不會做出那種舉動的……」又有人低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
「總統大人,那些要求絕對不能答應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怎麼能輕易妥協呢?」一位財政部的部長堅決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早知道就不該派出東山軍小隊的。之前如果不是領導大人堅持,我一定會反對到底。他們可是霓虹國不敗的神話啊,現在卻……」一位年長的部長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懊悔和痛心。
眾部長們你一言我一語,將平桃次郎的辦公室吵得如同菜市場一般熱鬧非凡。每個人都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卻沒有人真正去傾聽別人的意見。
平桃次郎的額頭青筋暴起,他看著手中的所謂「證據」,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失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東山軍小隊,竟然會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以前,東山軍小隊是霓虹國的象徵,是不敗的神話。
但此刻,看著視頻中的畫面,平桃次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仿佛被無數個耳光狠狠地抽打著,臉頰腫得比饅頭還高。
要知道,他可是力薦東山軍小隊出任務的,還做了各種保證。
東山軍小隊是平桃次郎的精英小隊,歸他直接管理。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難辭其咎。
哪怕他將部分責任推給這些部長,也無法完全擺脫自己的干係。名譽受損還是輕的,接下來的大選能否連任都是個未知數!
一想到這些糟心事,平桃次郎就感到一陣頭痛欲裂。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更無法忍受這些部長們在他耳邊念念叨叨,還故意拉上他說事。終於,他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夠了!你們這些人到底要吵鬧到什麼時候?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心裡沒點數嗎?要吵就給我滾出去吵!」平桃次郎大聲吼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耐煩。
「滾!都給我滾開!平時要預算的時候一個個積極得不得了,現在出了事就只知道瞎嚷嚷。要你們有何用!」他繼續咆哮著,右手猛地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能不能安靜點?你們的腦子都被動物吃了嗎?現在是不是更應該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平桃次郎喘著粗氣,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部長不部長的了,也不怕得罪他們。他的耐心早已耗盡,怒火如同龍捲風一般席捲而來,將部長們嚇得瑟瑟發抖。
接下來,平桃次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諸位部長們的「好事」一一揭露出來,說得透徹明白。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刺部長們的心臟。
眾部長們見狀,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他們知道,平桃次郎已經徹底瘋了,和一個癲狂狀態的瘋子計較是最不划算的。於是,他們紛紛保持緘默,當起了縮頭烏龜。
雖然他們內心氣憤不已,但也沒辦法。畢竟平桃次郎這麼絕,盡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且他們自己也或多或少參與其中,要是這些事被有心人利用了,東窗事發,他們也不好過。
不過好在在場的人手腳都不乾淨,不可能將這些秘密到處亂說。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多數人的利益都是掛鉤的。誰也不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平桃次郎越說越起勁,將辦公桌拍得震天響。整個會議室里只有他製造出來的聲音,其他人都保持著鴉雀無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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