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蜀漢> 第470章 世家獻美,各有特色!

第470章 世家獻美,各有特色!

  第470章 世家獻美,各有特色!

  雍縣外。

  煙塵漫天。

  張苞所率講武義從匆匆而至。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先到的,是一千騎軍。

  這一千騎軍是對標魏國虎豹騎的,每一個人都是自軍中遴選而出的,甲冑齊整,披甲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其中更是有五十具裝騎兵,也就是俗稱的鐵浮屠。

  「披甲!」

  愉麋方向,煙塵猶如龍捲,疑似是魏軍攻來了。

  張苞當即下令騎軍披甲。

  那些身著輕甲的騎兵,已經是騎乘在馬匹之上,弓弩在手,已經是進入戰備狀態了。

  重甲騎兵在僕從的協助下,穿戴上重甲,橫亘在騎軍前列。

  張苞這一千精銳騎軍,別說是數千人的軍陣,便是萬人的軍陣,他都敢去沖一衝。

  沒錯,高貴的披甲騎軍,就是有這種自信!

  隨著煙塵漸近,張苞的眉頭頓時皺起來了。

  這根本就不是魏軍!

  而是漢軍,連旗幟都丟了的漢軍。

  在這群漢軍之中,張苞還看見熟人。

  糜竺、馬超、還有王平。

  看來是從愉麋中撤回來的那些漢軍。

  張苞拍馬上前,說道:「諸位如此驚慌,難道身後有魏軍追擊?」

  見雍縣已在眼前,馬超等人勒住韁繩,他們身下那些戰馬口吐白沫,舌頭伸得很長,直翻白眼,也只有現在,這才有休息的時間。

  「原是君侯。」

  糜竺見到張苞,當即說道:「愉麋城破,魏軍怕是頃刻便至。「

  王平跑得滿頭大汗。

  他身下的戰馬不堪驅使,已經是在半路撂挑子了,從谷道一路到雍縣,全靠的是自己的兩條腿。

  「愉麋即下,魏國兵鋒必定會到雍縣來,得趁這個時間,加固雍縣,防止魏軍突破。」

  張苞笑了笑,問道:「魏軍有多少人追過來了?」

  被張苞這麼一問,大家都很尷尬。

  你問多少人?

  我不道啊!

  在這個危機關頭,誰還會轉頭看魏軍有多少人追擊過來了。

  「興許是數千人,至多不超過一萬人。」


  能追上來的,也就是騎兵了。

  魏軍的騎兵,差不多就是這個數目了。

  張苞心中計較一番,當即說道:「那諸位暫且入城休整,我去會會這些魏軍!」

  他倒是要看看,那些西涼大馬,與他漢軍騎兵到底有什麼不同。

  「魏軍騎兵精銳,莫要與之爭鋒!」

  馬超與馬岱兄弟兩人輪番出城與魏軍騎兵野戰,都沒有嘗到什麼甜頭。

  魏軍有戰馬之利,又有甲冑之利,漢軍在愉麋一線不輸魏軍,已經是馬超與馬岱拼死殺敵的成果了。

  「他魏軍騎兵是精銳,難道我麾下漢軍就不是精銳了?」

  張苞當即下令,說道:「弟兄們,讓他們嘗嘗大漢鐵騎的厲害!」

  什麼大魏鐵騎?

  在他張苞眼中,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耳!

  「這」

  馬超與糜竺對視一眼,皆是苦笑搖頭。

  「我們便先入城罷。」

  張苞自領兵以來,跟著劉禪混,也可以說是未嘗一敗。

  心氣高也是正常的。

  向前十餘里,張苞這才發現了魏國騎兵的蹤跡。

  白跑了這麼遠的距離,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張苞當即下令,說道:「換馬,衝鋒!」

  張苞麾下一千騎軍,有三千匹戰馬,一人三馬,便是長途奔襲了,也能保持戰鬥力。

  換馬之後,漢軍騎兵便朝著不遠處的魏軍騎兵衝擊而去。

  「沖啊!」

  「殺啊!」

  「殺一騎兵,賞五千錢!」

  漢軍騎兵嗷嗷叫的朝著魏軍騎兵衝去。

  這些魏軍不過斥候而已,人數只有百人,見千人精騎衝擊而下,一個個匆忙翻身上馬,逃遁而去。

  哥!

  我只是來做斥候的,犯不著這麼大陣仗!

  然而張苞就是要魏軍騎兵跑。

  他們不跑,他如何知曉魏軍主力的位置?

  追了幾里路,原本近百的魏軍騎兵,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幾個了。

  遠處,黑壓壓的,已經是可以看到魏國步卒的身影了。

  「停!」

  張苞揮手,再喊道:「換馬!」

  騎軍下馬,換上第三匹戰馬。


  「沖!」

  面對著黑壓壓的魏國步軍,張苞就是往前沖。

  魏軍步卒之中。

  郭淮已經是將臉上的碳灰給洗乾淨了。

  看著遠處衝來的一大隊騎兵,他臉上是懵逼的。

  不是

  你不是逃了嗎?

  怎麼又殺回來了?

  匆忙之中,他只得下軍令:「結成圓陣!」

  這支步卒本來是埋伏馬超的,但是埋伏不成,反而將軍中不少器具都丟了。

  此刻雖是布下圓陣,但是圓陣之前的盾牌都沒有幾個。

  完全是用肉體抵禦漢軍騎兵進攻的。

  當然,那些魏軍士卒還沒來得及恐懼,張苞的騎軍,便已經到了。

  只見其迅疾如風,具裝騎兵狠狠的鑿入步軍軍陣之中,廝殺一圈,又擺脫出去,等過了一段距離,復而又衝殺。

  幾次三番之下,那些魏軍步卒哪還有戰心,紛紛潰散開來。

  而張苞也沒有追擊,而是撤了回去。

  數次衝擊,馬力已經耗盡。

  張苞深諳騎軍作戰,那就是來去如風。

  一旦騎軍沒有了沖勢,面對步卒,那也是待宰的羔羊。

  這個時候,張苞再換成第一次騎乘的戰馬,一溜煙的便朝著雍縣退去。

  經他這一衝,怕是這兩日雍縣都無憂了。

  時間不是靠敵人施捨的,而是靠自己爭取的。

  而在另外一邊。

  到了武功的劉禪,便已經得到了皇帝車輦已經到了長安的消息。

  他沒有耽擱時間,遂轉道隗里,朝著長安奔去。

  這一路上的景色,便是劉禪看了,眉頭都不禁緊皺起來了。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戰亂中的百姓更是苦中加苦。

  尤其是官道兩側的百姓,基本上都死絕了,或是逃完了。

  千里無雞鳴,萬里無人煙。

  關中百姓原本就不多,經此一役,除非是依附世家豪強,或是異族部落的,基本上都是活不下來的。

  世家豪強基本上都有修築堡壁,且其中有部曲莊衛,尋常亂兵,根本無法突破其防禦。

  但那些聚落成村的百姓就不一樣了。

  面對亂兵,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


  「關中人口不豐,要是作為國都,怕是要遷移不少百姓過來。」費禕面有憂色,長安打下來之後,武將想的是建功立業,而像費禕這種文臣,便已經是開始考慮如何治理關中了。

  如果長安城要做國都。

  禁軍、勛貴,百官以及其家眷全部遷移過來的話,長安的人口肯定是要超過二十萬的。

  甚至會更多。

  這二十萬的口糧如何供應?

  以關中這點人口,那是完全供應不起來的。

  「只能循序漸進了。」

  人口是靠生出來的,劉禪也不可能變出幾十萬百姓出來。

  好在關中之中可稱為霸王之基,若是環境安定的話,民力恢復起來的速度,肯定也是極快的。

  「若是真的要對百姓好,早點讓關中平定下來,方才是正道。」

  戰爭一日不停,對於關中百姓的壓迫,便也就一日不停。

  劉禪不是聖人,他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如果在不耽誤興復漢室大計的情況下,他不介意釋放自己的同情心。

  但一旦戰爭要他做出什麼不當人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亂世之中,容不得半點慈悲。

  「走罷!」

  一行人從杜郵渡過渭水,正朝著長安奔去,卻發現在渡口邊上,早有人等候在側了。

  「臣下拜見殿下。」

  來迎接劉禪的正是法正,在法正身側,還跟著一個中年武將,以及一個頭生華髮的官員。

  這武將劉禪還是認識的,便是劉備的貼身保鏢,也是現在的禁軍統領陳到。

  那年紀較大的官員,劉禪便沒有什麼印象了。

  「孝直叔親自來迎,倒教小子萬不知所措了。」

  法正呵呵一笑,說道:「陛下知道你到了茂陵,便提前讓我來迎接了,這位是杜尤,乃是京兆杜氏出身,其為我軍轉運糧草,徵調糧草,立有功勳,如今已經是被破格提拔為侍中了,待時局穩定,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被封為關內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來是地頭蛇。

  劉禪心中明悟。

  他當即笑著對著杜尤行了一禮。

  「見過杜公。」

  杜尤被法正一番奉承,人都有點飄飄然了,曾幾何時,他方才是一縣令而已,只是因為做了正確的選擇,便成為大漢的實權人物,更是要到了封侯的地步。


  不得不說,這人生的際遇,就是如此神奇。

  「臣下拜見殿下。」

  杜尤心中雖然自得,但不至於昏了頭。

  面前這位,可是未來漢帝國的繼承人,他現在肯定是要死命巴結的。

  「殿下之名聲,臣下如雷貫耳,世人言之殿下有神人之資,宛如漢武臨世,如今見之,臣下卻是以為傳言所說不夠,殿下的神武如漢武一般,宛若天下的熾日,而殿下的仁德智慧,卻如我太宗孝文皇帝一般,大漢有殿下,百姓幸甚,大漢幸甚!」

  太宗文皇帝便是漢文帝劉恆。

  漢文帝蠲除肉刑,開通關梁,廣恩博施,與民休息,終漢一朝,被稱之為聖人。

  百姓不會留念漢武帝,因為在漢武帝的治下,百姓雖然有尊嚴,但是生活卻是十分困苦。

  像是漢文帝這樣的皇帝,便是百姓喜歡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杜尤才會提上這麼一嘴。

  「杜公過譽了,孤焉能與二聖相比?」

  這士家子出身的,誇起人來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三言兩語之下,恨不得將他劉公嗣捧到天上去,劉禪自然不會真以為自己有孝文皇帝漢武帝那般神姿了。

  「殿下過謙了,平定漢中,平定巴地,敗孟德,勝仲謀,奪荊州,伐吳國,世人幾人能做到?」

  杜尤越說越激動,儼然一副劉禪腦殘粉的模樣。

  「呵呵。」

  劉禪尷尬一笑,說道:「往日虛名而已,如今拿下關中,方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杜尤也覺得差不多,當即說道:

  「太子車駕已經準備好了,陛下也已經在宮中等候殿下了,請。」

  太子車輦,制同諸侯王,五匹馬拉著。

  論起空間來說,坐上十幾個人那是綽綽有餘的。

  也不知道這關中從哪裡拿出來的這些王侯車輦,總不至於是這幾天造出來的罷?

  登上太子車輦,隊伍旋即朝著長安而去。

  不過這太子車輦之中,也看出了劉備為何要杜尤前來迎接他。

  這寬敞的馬車之中,不僅有甘甜的葡萄,清冽的胡瓜,甚至還有三個半剝皮的美人。

  劉禪知道現在天氣熱,但天氣再熱,也不至於穿著連關鍵部位都遮不住衣裳罷?

  見劉禪進來,三人當即迎了上來。

  「奴婢拜見殿下。」

  這三個人,還屬於三種不同的風格。


  為首的一個,身著單薄,一襲輕紗般的衣裳緊貼在她身上,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輕輕飄動。那衣裳的顏色淡雅,仿佛清晨的薄霧,又似遠山的淡墨,給人一種朦朧而夢幻的感覺。

  透過那薄如蟬翼的衣裳,可以隱約看到她曼妙的身姿,如同水中的月影,引人遐想。

  她的眉眼之間,儘是勾人的滋味。

  一雙明眸如秋水般清澈,卻又帶著幾分撩人的媚意。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透著成熟女人的嫵媚和自信,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心動。

  中間的那個,容貌昳麗,粉黛微施,身姿比之前一個,還要豐腴,前面一個就是熟透的果實,這個是正是果期的美人,不經意之間,便是波濤起伏,不自覺之間,便吸引了劉禪的注意力。

  而最後面的那個,則是尚未完全長成的少女,只見其臉龐清秀而嬌嫩,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在掩藏著內心的嬌羞。雙唇緊閉,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一絲甜美的笑意,卻又帶著幾分矜持和羞澀。

  她的雙手緊握著衣角,手指纖細修長,透出一種優雅而柔弱的美感。她的姿態謙遜而溫婉,仿佛一朵即將綻放的花朵,在等待著那個能夠欣賞她美麗的人。

  這個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忍不住讓人前去愛護一番。

  嘖嘖嘖~

  饒是劉禪見多了美人,也不禁為這杜尤獻上來的美女的質量而喝彩。

  這樣的美女,最好來一打!

  「伱們是?」

  劉禪端坐在車輦上的床榻上,打量著面前這三個美人。

  美人雖美,從荊州到關中,劉禪也有一兩個月未近女色了,但不代表他現在的頭腦會被下半身的事情給沖暈了。

  雖然二弟已經有天下無敵的模樣,但劉禪的腦子還是很理智的。

  「奴婢杜千紅。」

  徐娘半老的美人上前一步,細聲說道。

  「奴婢韋明娥。」

  中間的那個美人很是自然的上前幫著劉禪按摩。

  「奴婢蘇靜姝。」

  杜千紅是京兆杜氏的人,韋明娥是京兆韋氏的人,而這個蘇姬,怕就是武功蘇氏的人。

  這三個女子,便代表著三個將全家身家壓在漢國身上的世家。

  這三人不管是杜家女出身,還是其豢養的美姬,只要劉禪接納了,無疑便是向這些世家示好。

  「孤累了,你們三人好生侍候罷。」


  不知道是因為從渡口到長安的距離遠,還是杜尤與法正故意控制速度,這段不長的旅程,硬生生的走了兩個時辰才到。

  至於這兩個時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從杜尤臉上笑得跟菊花一般的表情,便可看出端倪了。

  「殿下請,陛下已在城中久侯矣!」

  從長安門前下車,劉禪跟著法正以及接引宦官,朝著長安城的深處而去。

  再見劉備,劉禪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見自己這個老爹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