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353章

  二長老說什麼也不肯就這樣出去了。

  大祭司也同樣堅持,一副你要是不出去同他們說,我就也不會同你說後續的樣子。

  二長老當時就怒了:「大祭司莫不是非要如此刁難於我?」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大祭司挑眉,似乎是不能夠理解:「二長老這話是怎麼說的呢?我為什麼要故意刁難於你?這對我來說難不成有什麼好處?」

  「你……」

  「二長老自己也說不出來吧?」

  「既然是對我完全沒有好處的一件事情,我幹嘛要故意的刁難你。」

  「二長老怕不是以己度人,自己心思陰暗,便看誰都心思陰暗吧。」

  「被害妄想症未免也太重了些。」

  二長老被諷刺了一頓,臉色更加黑沉。

  心裡卻也明白,大祭司這個狗東西,是鐵了心不打算繼續往下說了。

  這是打算讓他出去,背負全族人的怒火。

  也不知道該說大祭司是小心眼,還是心思陰沉,睚眥必報了。

  可縱使心中有再多不滿不願,關於桑靜婉是否還活著這件事兒,只存在於大祭司一個人的嘴裡。

  他即便有再多想法,此時沒有辦法從人嘴裡撬出一絲一毫的消息,也只能無可奈何出去傳話。

  「二長老出來!」

  不知道是誰看見人拉開門,立馬就喊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二長老目光凌厲,恨不能縫上那個人的嘴巴才好。

  只是現如今他被人注意到了,就算是想要暫時的躲起來,好好想一想措辭,想想究竟該如何與這些人說清楚這件事兒,才能讓這些人,不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他身上,也根本就沒機會了。

  二長老一臉惱火,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大祭司那裡受到了什麼委屈。

  「老二,你這是怎麼了?」

  大長老心裡,莫名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二長老冷笑:「還能是怎麼了?」

  他心中的火氣還沒散,即便是對上大長老,也仍舊是沒有個好臉色。

  「聽你這口風,倒好像是誰惹你生氣了?」

  大長老明知故問,更是惹得二長老不高興,直接瞪了他一眼。

  眼刀子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恨不能直接,將大長老千刀萬剮。


  大長老冷不丁被這樣看著,心裡頭也不舒服啊。

  他想的是「我又沒招你,沒惹你的」,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都好像是他欠了他什麼似的。

  「這屋裡頭就只有大祭司一個人,有誰能給我氣受呢?」二長老故意的說了一句。

  想要引導著眾人將怒火集中到大祭司身上。

  沒想到眾人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一個個的誰都不吭聲,全都瞪著牛眼睛看著他。

  二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大祭司同我說了個消息,我聽後大為震驚,實在是難以相信便與他爭執了幾句。」

  「沒想到他這個人脾氣倒是大,我不過是合理的懷疑幾句,他便氣的把我給趕了出來。」

  「你們說說有這樣的嗎?」

  眾人仍舊是不語,只看著二長老。

  二長老險些一口老血被氣的吐出來。

  他索性也不再繞圈子了。

  直接說道:「大祭司同我說,他之所以不同意讓桑靜婉的女兒去代替咱們做祭品,是因為桑靜婉可能還活著。」

  果不其然,眾人聽見這話再也忍不住。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破口大罵起來。

  「這怎麼可能?二長老怕不是昏了頭,在這危言聳聽,胡言亂語吧。」

  「桑靜婉要是還活著,豈還會放咱們苟活到現在?」

  「桑靜婉要是還活著,她還會允許咱們的人,去靠近她的女兒,並打她女兒的主意?」

  「只怕早就殺過來,滅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些還是說的比較委婉的。

  其他更有一些罵的不堪入耳,實在是也不必入目了。

  二長老早就料到他們不會相信,趁著人還沒把怒火殃及到他身上之前,便也跟著一同義憤填膺:「是啊!我也是如你們這般,根本就不相信!」

  「結果不就是被趕出來了嗎?」

  「我在裡面時,也如同你們一樣,據理力爭。」

  「我也跟他說了,祠堂里供奉的玉牌不會有假,那可是國師府賜下來的東西,是咱們桑氏一族成為侍靈族的見證。」

  「玉牌明明都已經顯示桑靜婉已死,又如何還會有假?」

  「可我明明講的都是事實,大祭司聽了卻不願意,反而是將我給趕了出來。」

  二長老攤手:「你們說說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眾人很想說一句是。

  但似乎又實在是沒有道理來說。

  且同時都有了一個疑惑——大祭司為何會覺得桑靜婉還活著?

  難道是有了什么小道消息?

  是了,一定是這樣!

  大祭司一定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突然間非常反對,他們要去找姜安寧來代替他們去當這個祭品。

  二長老完全沒有想到,同樣是說,桑靜婉還活著這個消息,從大祭司口中說出來,和從他口中說出來,得到的,完全就是不同的待遇!

  奇了怪哉!

  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些人的良心怕不是大大的壞了!!

  怎麼能如此厚此薄彼?

  二長老屬實是被這些人的雙標,給氣的心口都疼。

  偏偏這些人還已經討論起來,大祭司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根本無人在意他的死活。

  「大祭司說的話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想必是從哪裡聽到了什麼風聲?」

  二長老:他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難道我說的話就是空穴來風了嗎?

  剛剛你們聽見我說桑靜婉可能還活著的時候,可根本就不是這個態度!!

  你們未免也太雙標了吧。

  做人怎麼能如此區別對待。

  好歹也是在一起,合作共事了這麼多年。

  難道就連這點真誠,這點信任都沒有?

  還有沒有地方能說理了?

  「我看很有這個可能,大祭司說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大祭司此人,從來不會說空話!更不會講些虛話來誆騙咱們。」

  二長老:難道我說的就十有八九不能是真的了?他大祭司不會說空話,難道我就會說了?他大祭司不會講一些虛話來誆騙你們,難道我就會了?

  能不能不要這樣對人兩套標準?

  二長老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偏偏此時根本就無人在意他的想法。

  「如此說來,大祭司回來之後,突然間勸咱們不要再去找姜安寧,放棄讓姜安寧去做祭品這個念頭,應該也是為了咱們大傢伙好,而不是出於什麼私心了?」

  二長老:難道我讓你們放棄去找姜安寧,就是出於私心,就不是為了你們好?

  他實在是悅聽,越氣越聽越不想再聽下去了。


  這要是再聽下去一會兒,他只怕是要被這些人的說辭給氣死。

  真是太沒有天理了!

  「大祭司既然突然間告訴了咱們這個消息,想來是已經有了什麼解決的辦法。」

  「我估計也是。」

  「要是沒什麼辦法的話,大祭司指定不會將這個消息說出來,給咱們大夥添堵。」

  二長老:……

  合著我就是把這個消息說出來給你們添堵的。

  好啊好啊,你們這些人,良心可真是被狗給吃了。

  二長老吹鬍子瞪眼的,實在是不願意再與人爭辯。

  

  當然就算是他想要爭,也根本沒有人聽他說話。

  「咱們不如一起去問問大祭司吧!」

  「我估計是剛剛二長老說話不中聽,所以大祭司才沒告訴咱們解決辦法。」

  「我覺得也是!」

  「你們看看二長老剛剛那個樣子,三番兩次的質疑大祭司,不讓大祭司把話給說完,這換成是我,我也是會有脾氣的,我就算知道有什麼解決辦法,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對呀,是啊,憑什麼要我來受這個氣?」

  「沒錯!說來說去全都是二長老的錯。」

  二長老:……

  今天誰都別攔著我!我非要咬死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嗷嗚嗷嗚!

  然而,無人在意。

  眾人早就將他給擠到了一旁,完全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倒也不是說他們就真的有多不相信二長老,盲目的相信大祭司。

  不過是一種說頭,想要利用道德制高點,逼迫大祭司想出一個解決辦法來。

  畢竟——他們本就不在意去祭祀的人究竟是姜安寧,李安寧還是王安寧。

  他們想要的,只是不需要犧牲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不需要他們做出犧牲,就能換得安寧。

  根本無所謂去的人是桑靜婉的女兒還是張靜婉的女兒。

  如今乍然間聽聞桑靜晚還活著,他們最擔心的也不過是自己還能不能活著?

  其他的誰又在乎呢?

  大祭司根本就不意外,這些人會忽然間闖到他屋裡來。

  早在他讓二長老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這些人指望著由他來想個解決辦法呢。


  自然會貶損二長老捧高他。

  大祭司早有預料,如今再面對這些人就沒有那麼多的感情與難過了。

  「我讓二長老與你們說的話,你們應當都知曉了吧?」

  大祭司不等眾人開口,便先發制人:「既然如此,咱們就不多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商量,拿出個解決方案吧。」

  「事情既然已經淪落至此境地,再去互相埋怨,指責誰的過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如早些拿出個應對方案來,免得真事到臨頭,方才喊著大事不妙,束手無策。」

  眾人直接就被他這個反客為主給搞得蒙了。

  大祭司讓二長老出去與他們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呀。

  就除了一句……桑靜婉很有可能還活著。

  好像還說了一句,就是因為聽了這句話,二長老就直接氣上頭,不肯再聽大祭司說其他的。

  眾人復盤了一下,發現這事兒似乎還是二長老的錯。

  後知後覺跟著追進來的二長老,毫不意外的對上眾人怒火濤濤的目光。

  直接就懵了。

  咋了?咋了?這是又咋了?

  怎麼他不過是慢了幾步跟著進來,這些人看他就像是要活吃了他似的。

  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兒?

  大祭司倒是把節奏掌握的恰到好處。

  看了一眼猶在發懵的二長老,他根本就不給人任何反應辯駁的機會,故作詫異:「啊?難不成二張老師什麼都沒有跟你們說嗎?」

  他像是很不理解的低聲嘀咕:「那他出去這麼久幹什麼?」

  「我還以為他什麼都跟你們說了,畢竟我也是讓他出去傳話的,沒想到他急匆匆的,連後面我要說什麼也不肯聽,竟然是什麼都沒有跟你們說嗎?」

  大祭司無奈的嘆氣,仿佛是照顧不懂事的小輩兒,滿臉慈愛:「罷了罷了,既然是如此,那我便受累再與你們都說一遍好了。」

  「只是可惜了,要耽誤些時間。」

  「但願耽誤的這些時間,還能夠補的回來。」

  「不要真的耽誤了什麼事兒才好。」

  大祭司似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很快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神色淡定正經的與眾人說起,之前與二長老說的消息。

  「……我讓二長老與你們傳的話,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嘉寧縣如今成了聖旨欽點的繡娘,不日就要去到京城。」


  「如果在這個時候姜安寧出現了什麼意外,只怕,負責這件事情的人,為了避免龍顏震怒,牽連自家老小,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到時候被人知曉,坑害了姜安寧的人是咱們桑氏一族,惹怒了皇家,只怕……不會再輕易的放過咱們。」

  「尤其是!」

  「這次姜安寧被召入京城,是為了給江安侯府的少爺,縫製大婚吉服!」

  「且也就是這位少爺,當初是極力主張,滅了咱們桑氏一族的!」

  「若是他的大婚出現什麼意外,江安寧突然間被咱們給拐走,只怕,從前剛剛消下去的怒火,又會重新蔓延到咱們身上。」

  「讓姜安寧替咱們去當祭品,替咱們去死固然是好,可若讓他死了之後,咱們仍舊還是活不下去,那讓她替咱們去死這件事兒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只是……這怎麼跟二長老出去和他們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大祭司,你剛剛讓二長老出去與咱們說的,也是這件事兒?」

  有人忍不住問了。

  大祭司作出不解的表情:「自然……」

  他後知後覺:「難道,二長老出去與你們首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兒?」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