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章
【該不會是又出bug了吧?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直播卡頓,經常會失去畫面,我都已經懶得罵你什麼了,現在你還給我瞎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是不想繼續做下去了吧。】
【或許並不是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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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記得,之前段青山的人物卡出現變化時,上面寫著被**郡主所救嗎?】
【我好像有點印象?】
眾人被這句話提醒的,都有了一些印象。
更有人直接去找了段青山的人物卡,主打一個用事實說話。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是這麼寫的……】
【所以到底什麼情況啊?姜安寧怎麼突然變成韶安郡主了?】
【你們不覺得,另一個事情才是更恐怖的嗎?你們是不是忘了,韶安郡主可是被皇帝賜婚給那個江安侯府的少爺了。姜安寧這次進京,就是給江安侯府的少爺與韶安郡主縫製大婚吉服!】
就在這時【你們快去看段青山的人物資料卡!】
眾人被這一聲提醒,紛紛湧入了段青山的資料卡中。
就連姜安寧,這個畫面內的人,都明顯感覺到一陣卡頓。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聽見眾人在彈幕上哀嚎。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伺服器開小差了?你到底還能不能幹?不能幹,乾脆就不要幹了,換一個好一點的伺服器不行嗎?】
【天天開小差,天天開小差,你到底是有多大個事兒,需要天天開小差?】
【我真的是服了!總共才多少個人啊?總這樣開小差,你覺得合理嗎?】
【不能幹就趕緊換個人來干吧。】
【日密碼,退錢!】
彈幕上,幾乎都是在罵【開小差】的。
姜安寧雖然看不懂開小差是什麼,但是卻看懂了彈幕上這些人的憤怒。
似乎是因為開小差這件事兒,彈幕上的這些人很想活撕了這家店鋪的老闆與夥計們。
【呵呵呵,好消息,我沒開小差!!壞消息……一直在轉圈兒,艹啊!!狗公司,到底還能不能幹了?不能幹就退錢好吧!】
【我現在是真的心疼姜安寧,怎麼就在你們這個破平台上直播了呢?害得我現在想換個地方支持都不行,只能幹脆不支持了。】
【卸載卸載,跑路跑路。】
姜安寧看著彈幕上,幾乎是霸占了滿屏的【卸載卸載,跑路跑路】,雖然並不理解【卸載】是什麼意思,但跑路這個詞她還是能明白的。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不準備再看了。
打算離開這裡。
就是……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這些人還在刷屏高喊【卸載!跑路】【卸載卸載,跑路跑路】【垃圾東西,卸載不用了】……合著就是光喊啊?
姜安寧嘴角抽了抽,看著他們又刷屏了好一會兒。
終於又重新回到了正題上。
【大家都先理智一點,聽我一個分析!!!我覺得到未必是系統出現了什麼問題,如果說是人物的資料卡,出現了bug,那沒有道理與姜安寧相關的人,也會跟著改變吧?反倒是,段青山的資料卡,在上次發生過一次更改,當時那上面就寫著,被xx郡主所救。】
【我們之所以覺得今天的資料卡更改很突兀,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平時只關注了姜安寧,沒有關注與姜安寧相關的其他人呢?】
【而段青山的資料卡是為什麼發生更改?】
這條彈幕十分巧妙的沒有直接說結果。
而是用提問的方式,勾起了大家的回憶。
沒多一會兒,就有人開始說了。
【我記得我記得!上一次版本突然間重置!!但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覺得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大家都嘲笑這個重置是脫褲子放屁,無效重置,無效更新】
【你們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時我還罵過好多次嘞。】
【所以,其實那一次重置,並不是無效重置,無效更新,只是暗戳戳的更改了一些設定,但咱們沒有發現?】
【我看也不見得吧。】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嗎?】
有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另外一種可能?還會有什麼可能?】
【是啊……段青山的人物卡,的確早就更新了】
【你們有注意到段青山人物卡更新的時間嗎?不覺得那個時間,與江巍被賜婚的時間很吻合嗎?】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是賜婚給江巍的那位郡主,本來就有可能是姜安寧……或者我換一個說法,這賜婚聖旨上所寫的韶安郡主,實際上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在皇室宗親里,根本就沒有獲封韶安郡主的這麼一號人】
【而聖旨上寫了賜婚韶安郡主與江巍,但是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皇帝就沒有想好,由誰來做這個韶安郡主?】
【之所以現在變了,不過是因為皇帝心中做好了決定,並開始行動起來了。】
眾人若有所思,彈幕也因此跟著安靜了一會兒。
【但這樣是不是也有些說不通?如果說最開始,並沒有定好韶安郡主是誰,江安寧只不過是韶安郡主的一個人選之一,那為什麼段青山的人物資料卡會先發生了改變?本來應該是由姜安寧所救,結果變成了由xx郡主所救。】
【這個不是更好理解嗎?就是因為不確定,到底由誰來做這個韶安郡主,而姜安寧又恰好是在被考慮的一個人選之一,所以人物資料卡上,才會出現由xx郡主所就這種不確定的字樣。】
【而正是因為到了今天,皇帝那邊或許是已經有了決斷,所以在他有決斷的那一瞬間,姜安寧的人物資料卡,就跟著發生了改變。】
【與此同理,段青山的人物資料卡,也因為姜安寧的人物資料卡,發生改變而發生改變。】
【這不是最合理的解釋嗎?】
眾人再次若有所思,彈幕再一次的沉默了下來。
連姜安寧也跟著一起沉默了。
她遠在江安縣,自然是沒有辦法得知京城那邊的消息。
就算是她沒有遠在江安縣,就算她已經進得京城了,如她這般無權無勢,沒有人脈的小人物,即便是宮中真的有什麼消息,也根本就不可能讓她知道。
若非有這個什麼人物資料卡……她大概,只會在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時,需要她出面了,才能夠知道消息。
否則大概,只會一直蒙在鼓裡。
只是,她也與彈幕上的人都有同樣的疑惑。
好端端的,韶安郡主為什麼就變成她了呢?
皇帝是打算讓她跟江巍成親?
許是因為有了趙海一家的前車之鑑,姜安寧本能覺得,這所謂的賜婚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十有八九,就是想要讓她重蹈覆轍。
女子嫁人,有時候就與冒險無異。
運氣好一些,與丈夫舉案齊眉,恩愛一生,互為扶持。
可運氣若是不好,就如同進了火坑一般。
即便心有逃脫之意,卻是難如登天。
她不覺得這莫名其妙的結婚會是什麼好事。
反而……
在理清楚各種關係之後,她更加覺得江巍就是第二個趙海。
如果她真的,按照聖旨上所說,嫁了江巍……只怕也不過是在把上一輩子經歷的事情再經歷一遍。
那她重生還有什麼意義?
她才不會重蹈覆轍。
只是,她該如何,解決掉這個棘手的麻煩呢?
姜安寧心情有些鬱悶。
想來想去,也沒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把皇帝殺了吧?
其實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她一個小小繡娘,怎麼殺?
冥思苦想許久,姜安寧也沒有想出來任何解決辦法。
-
京城,宮中。
「不知道桑靜婉的那個女兒究竟是個什麼性子?」
「等她縫製好吉服,然後才發現,這韶安郡主其實就是她,該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驚喜又或者是驚嚇?」
趙檀興味十足。
絲毫不知,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早已被姜安寧所知曉。
「不過大概會是驚喜吧,想想一個農家出身的繡娘,見過最繁華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是江安縣那個窮鄉僻壤。」
「我可是聽說,那江安縣實在殘破不堪,即便是在城中,尚且還有茅草屋,路面都是泥濘不堪的。」
「她能從那樣的地方離開,到京城來,見到京城的繁華與富庶,甚至還有機會進宮得見天顏,想來一定是驚喜異常,很是高興。」
「我又給她賜了個婚事,嫁給侯府的少爺做少夫人。」
「那無異於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嘛!」
「世間女子若有如此際遇,哪個會不高興?」
趙檀很自信。
太后聽著就皺眉:「你這般把女子的婚姻大事當做兒戲,是不是有些太道德敗壞了!」
「且先不說江侯府一旦知道韶安郡主,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農門繡娘,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能否接納她進門,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說的這個姜安寧可是桑靜婉的女兒!那桑靜婉與江侯府是什麼樣的關係,你難道不知道嗎?」
太后冷笑:「我也真是被你給氣糊塗了!」
「桑靜婉與江安侯府是什麼關係,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這還是你一手操縱出來的呢!」
桑靜婉殺了江妃,這是江安侯府都知道的事情。
姜安寧是桑靜婉的女兒,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讓殺害了江妃之人的女兒,嫁給江妃的兄弟……得是什麼樣的壞種,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最後還洋洋得意,沾沾自喜?
太后有時候,是真的後悔,這逆子剛生下來的時候,沒有直接給他掐死。
趙檀不以為意:「那咋了?」
「事情就是要這樣子才好玩,不是嗎?」
「且現如今,只有江安侯府的人知道,桑靜婉是殺害了江妃的兇手,姜安寧是桑靜婉的女兒,這有什麼趣兒?」
「等到姜安寧進宮,朕會讓她知曉,她阿娘當初究竟是被誰所害,被誰所殺。」
「我聽說他脾氣十分剛烈,不知道在對上侯府這樣的權貴時,是否也一如既往。」
「我可真是期待呀!」
太后怒斥:「你這個孽子,你還要做什麼?」
「你是覺得你自己造下的孽還不夠多嗎?」
「身為皇帝你不知愛護子民,反而為難一個平民女子,並以此為樂。」
「你當真是越來越瘋魔了!」
趙檀呵呵了幾聲,隨後委屈:「阿娘怎麼這般說我?」
他目光陡然陰戾:「當初非要扶我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當初不擇一切手段,教會我如何走上帝王之路的,難道不也是你嗎?」
「怎麼現如今我按照你教我的去做了,阿娘你反而不開心起來了呢。」
趙檀又笑了起來:「是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嗎?」
「那不如阿娘再教教我該如何做好了。」
瘋子!
太后目光深深的看著人,十分失望。
嘴角翕動了幾下,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扭頭走了。
沒多會兒,又重新回來,看著趙檀。
趙檀挑眉:「阿娘是還有什麼事兒?」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你與國師府合謀做下的這些事兒,並非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國師府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最好還是及早收手,不要再繼續與虎謀皮。」
「他們當間的內鬥,你參與其中並不會坐收漁翁之利。」
「反而不過是成為他們利用的棋子。」
「收手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只要你現在與他們劃清界限,來日清算,他們也不會找上你……」
趙檀呵呵的笑:「阿娘這是又從哪裡聽來的笑話?」
「國師府?清算?」
「國師府如今後輩凋零,早就已經是後繼無人。」
「他們哪裡還有什麼本事清算?」
「阿娘真是,擅長與人講笑話。」
太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言盡於此,聽不聽由你。」
「總歸咱們母子一場,我總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但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若是堅持執迷不悟下去,阿娘便只能希望你好自為之了。」
太后說完,轉身就走,並當日就下旨,遷居皇家佛寺,靜心禮佛。
趙檀知道後,還氣的摔了好幾套茶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