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攻破太平府
正面戰場上，徐達指揮著兄弟們利用火炮的優勢，不斷對元軍進行打擊。元軍雖然奮力抵抗，但在起義軍的強大火力下，始終無法突破正面防線。
王保保看到大勢已去，心中十分沮喪。他知道，此次進攻起義軍據點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為了保存實力，他不得不下令撤軍。
「撤！快撤！」王保保大聲喊道。
元軍如潮水般退去，起義軍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兄弟們歡呼起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朱元璋站在城牆上，看著遠去的元軍，心中感慨萬千。他對身邊的眾人道：「兄弟們，這次咱們能夠戰勝元軍，離不開大家的齊心協力和英勇奮戰。尤其是七五，他提供的火炮和妙計，為咱們的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
眾人紛紛點頭，對朱七五投去了敬佩的目光。朱七五笑著道：「四哥，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咱們不能驕傲自滿，元軍此次雖然受挫，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捲土重來。咱們要繼續加強防禦，提升實力，為推翻元朝，建立新的朝代做好充分的準備。」
朱元璋堅定地點點頭，道：「七五說得對。兄弟們，咱們不能鬆懈，要繼續努力，為實現咱們的目標而奮鬥！」
應天府的夏夜悶熱難耐，朱七五赤著膊在簽到簿上按下手印，系統提示音在耳畔炸響：「應天府皇宮簽到成功，獎勵《永樂大典》殘卷三冊、火藥精煉配方、西域汗血寶馬一匹。」
「七五！」朱元璋的吼聲從殿外傳來，驚得朱七五差點把簽到簿摔進香爐。他手忙腳亂藏好簿子，剛系好衣帶，朱元璋已掀簾而入，龍紋戰袍下擺還沾著泥漿。
「四哥這身打扮……」朱七五盯著他靴底的血漬挑眉。
「剛斬了三個妄議國號的酸儒。」朱元璋甩開披風，露出腰間新鑄的龍泉劍，「徐達說你在城西軍營搗鼓什麼新式火銃？」
朱七五摸出懷中銅管：「這叫燧發槍，比火銃裝彈快三倍。」他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金鐵交鳴之聲，十幾個黑衣人破窗而入，刀光直劈朱元璋後頸。
「保護皇上！」周德興的怒吼與刀劍相撞聲同時炸響。朱七五翻身滾到案幾下，摸出系統獎勵的火藥包，看準時機甩向刺客群。轟然巨響中，火光沖天而起，濃煙裹著刺鼻氣味瞬間瀰漫大殿。
「閉氣！」朱七五拽著朱元璋撲倒，熱浪掀翻紫檀屏風。煙霧散去時，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具焦屍，徐達正用長槍挑開最後個刺客的面巾。
「元廷死士。」湯和抹了把臉上的血，靴尖踢開屍體腰間的狼頭金牌，「這幫韃子消息倒靈通。」
朱元璋起身時，龍泉劍已架在朱七五頸間：「你早知有刺客？」
「四哥的龍涎香里混了硝石味。」朱七五嗅了嗅空氣，「我今早讓周大哥在殿角撒了硫磺粉，火藥遇熱自燃的戲法，四哥小時候沒玩過？」
朱元璋劍鋒微顫，突然大笑收劍：「好個未卜先知！徐達，把城防圖拿來。」他轉向朱七五時目光灼灼，「國號定『明』如何？白蓮教那幫人總念道『彌勒降生，明王出世』。」
「明屬火，克元之金。」朱七五在焦黑的地磚上畫出五行圖，「但四哥要防著白蓮教借勢，不如在『明』前加個『大』字，顯我朝氣吞山河之勢。」
徐達突然插話：「今日抓了個活口，說元廷在滁州集結十萬大軍，主帥是王保保的胞弟孛羅帖木兒。」
湯和啐了口血沫：「這韃子去年在揚州殺了我三萬兄弟，正愁沒處找他算帳！」
朱元璋手指敲著案幾，突然看向朱七五：「你那個會爆炸的……什麼槍，能造多少？」
「燧發槍需要精鋼鍛造槍管，目前最多二十支。」朱七五翻開系統獎勵的《永樂大典》殘卷，「但若用竹筒代替槍管，配合鐵砂彈丸，可造三百支霹靂火銃。」
周德興摸著下巴：「竹筒受潮易裂，雨天豈不成了燒火棍？」
「所以要在槍托纏油布，彈藥匣塗蜂蠟。」朱七五抽出火藥配方，「四哥若准我調兵工廠，七日之內必讓孛羅帖木兒見識見識什麼叫『天雷地火』。」
朱元璋盯著他手中的殘卷，突然伸手抽走：「這《永樂大典》……你從哪得來的？」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徐達的槍尖微微下壓，湯和的手按在刀柄上。朱七五後背滲出冷汗，系統獎勵的物品從未想過解釋來源。
「四哥可知應天府有座朝天宮？」他急中生智，「前日我去求籤，方丈說宮中藏有前朝秘寶，我花三百兩銀子買通小道士，在三清殿地磚下挖出來的。」
朱元璋摩挲著書頁泛黃的邊角，突然笑了：「朝天宮的方丈，上個月剛因私藏前朝玉璽被砍了頭。」他將殘卷扔回朱七五懷裡，「明日卯時，帶著你的火銃去校場。」
次日校場旌旗獵獵，三百新兵手持竹製火銃列成方陣。朱七五站在點將台上，看著台下烏壓壓的人群，喉結滾動兩下。系統獎勵的火藥配方在懷中發燙，他突然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四哥怎麼來了？」
「看看我弟弟要如何用竹筒打仗。」朱元璋披著玄色大氅，目光掃過士兵們手中的怪異武器，「孛羅帖木兒的先鋒離滁州只剩五十里。」
朱七五扯開嗓子：「第一排，裝彈！」士兵們迅速將鐵砂和火藥倒入槍管，用木槌壓實。他舉起令旗：「瞄準三百步外的草人——放！」
轟鳴聲震得校場塵土飛揚，遠處草人陣瞬間騰起濃煙。朱元璋瞳孔驟縮，只見三十個草人齊腰而斷，斷口處焦黑如炭。
「有效射程三百步？」徐達搶過一支火銃查看，「但裝彈太慢，韃子騎兵衝過來怎麼辦？」
朱七五神秘一笑：「所以我們要三段擊。」他指向方陣，「第一排射擊時，第二排裝彈，第三排準備，如此循環，可保火力不斷。」
湯和摸著下巴：「這法子倒像紡車織布，一梭子接著一梭子。」
「正是此理！」朱七五拍手，「再配上車弩陣，韃子騎兵還未靠近便成刺蝟。」
朱元璋突然轉身：「周德興，把城防軍調來演練。徐達，你帶人去兵工廠監督槍管鍛造。湯和——」他頓了頓，「去朝天宮，把那個方丈的墳刨了。」
「四哥？」朱七五愣住。
「我倒要看看，」朱元璋扯下大氅扔給親衛，「朝天宮地下還埋著多少『前朝秘寶』。」
七日後，滁州城外黃沙漫天。孛羅帖木兒看著城頭飄揚的「明」字大旗，冷笑拔刀：「朱重八不過是個泥腿子，傳令，午時前攻下城門，本帥要拿他的人頭祭天！」
蒙古鐵騎如黑色潮水湧向城門，戰馬嘶鳴聲震得大地顫抖。城樓上，朱元璋摸著城牆磚縫裡的火藥引線，轉頭看向朱七五：「你保證這招能行？」
「四哥見過孩童放鞭炮嗎？」朱七五點燃手中火摺子，「把火藥埋在地下，比扔在天上威力大十倍。」
蒙古騎兵距城三百步時，朱七五猛地將火摺子扔向城下。剎那間地動山搖，火光沖天而起，城門前五十丈的地面轟然塌陷，沖在最前的三百騎兵連人帶馬墜入深坑。後續騎兵收勢不及，紛紛撞上前面翻倒的戰馬，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放箭！」徐達的吼聲從城頭傳來。車弩陣發出刺耳的機括聲，三尺長的鐵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穿透皮甲釘入地面。蒙古騎兵的慘叫聲中，朱七五舉起令旗：「火銃隊，出擊！」
三百手持竹製火銃的士兵從側翼殺出，三段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鐵砂彈丸在騎兵群中炸開血花，受驚的戰馬四處亂竄，將後續部隊沖得七零八落。
「巫術！這是漢人的巫術！」孛羅帖木兒揮刀砍翻一個後退的百夫長，「重整隊形！用雲梯攻城！」
朱元璋突然大笑：「孛羅帖木兒，你看天上！」
韃子主帥抬頭望去，只見數十個燃燒的火球從城頭拋出，拖著長長的黑煙墜入後方糧草營。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濃煙中傳來糧草燃燒的噼啪聲。
「那是……霹靂火炮？」孛羅帖木兒臉色慘白。他想起三個月前在揚州，朱元璋就是用這種會噴火的怪物燒死了三萬蒙古精銳。
「撤軍！快撤軍！」他瘋狂揮動令旗，但混亂的軍陣已無法控制。明軍從四面八方殺出，刀光劍影中，朱七五的燧發槍發出清脆的響聲，三丈外的韃子百夫長應聲落馬。
「好槍法！」徐達拍著他肩膀大笑，「這燧發槍比弓箭還准！」
朱七五吹散槍口的青煙：「等鋼製槍管造出來，五百步內可穿重甲。」他突然瞥見遠處有個韃子將領正在組織殘兵，抬手就是一槍。那人應聲墜馬，頭盔滾出三丈遠。
「那是孛羅帖木兒的副將！」湯和舉刀砍翻一個韃子，「別讓他跑了！」
夕陽西下時，戰場已歸於平靜。朱元璋踩著滿地血污走向朱七五，龍泉劍上還在滴血：「系統獎勵的火炮，能造多少？」
「四哥想要多少？」朱七五擦著燧發槍管，「但火炮需要銅礦，應天府周邊的礦脈……」
「周德興已經帶人去占了。」朱元璋扯下染血的披風，「明日回京，我要在奉天殿設宴慶功。」他突然壓低聲音，「那個……火藥配方，再給我看看？」
朱七五從懷中掏出殘卷，朱元璋翻開時，一張紙條飄落。湯和撿起念道：「應天府皇宮簽到獎勵翻倍，連續簽到七日可獲神秘大禮？」
朱元璋抬頭時，眼中閃著朱七五從未見過的光芒：「七五，今晚你住乾清宮。」
三日後，乾清宮偏殿。朱七五盯著系統界面上的倒計時，手指在「連續簽到」按鈕上猶豫不決。昨夜朱元璋硬拉著他批奏摺到三更，此刻四哥正在前殿接見降將，若被發現……
「叮——」
「連續簽到第七日，獎勵神威大將軍炮設計圖、紅薯種子十斤、西洋懷表一隻。」
朱七五差點叫出聲。神威大將軍炮！那可是明朝後期才出現的紅夷大炮前身！他手忙腳亂藏好設計圖，突然聽見殿外傳來腳步聲。
「七五，看看這個。」朱元璋掀簾而入，手中捧著個雕花木盒，「滁州戰場上撿到的，像是元廷皇族的物件。」
朱七五打開盒子，瞳孔驟然收縮。盒中躺著一枚龍紋玉佩，玉質溫潤，刻著「孛兒只斤」四個蒙文。更驚人的是，玉佩內側刻著個小小「七」字。
「這是……」
「孛羅帖木兒隨身攜帶的玉佩。」朱元璋指尖撫過玉佩上的裂痕，「他臨死前說，這玉佩是元順帝賜給他父親的。」
朱七五突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野史，元順帝有個流落民間的第七子……他猛地抬頭，正對上朱元璋意味深長的目光。
「四哥，我……」
「系統獎勵的東西，」朱元璋突然開口，「能分我點嗎？」
朱七五愣住。朱元璋從袖中掏出那張紙條：「連續簽到七日的獎勵，我要那個神威大將軍炮。」
「四哥怎麼知道……」
「昨夜你睡著時，我偷看了你的簽到簿。」朱元璋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作為交換，這個給你。」他拋來個布包，朱七五接住時差點脫手——竟是塊足有十斤重的狗頭金。
「這是……」
「滁州戰場挖到的。」朱元璋整理著龍袍，「系統獎勵的東西雖好，但坐擁天下，還是要些實在的。」他突然湊近，「那個紅薯種子，能種嗎？」
朱七五打開布包，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檢測到稀有金屬，可兌換簽到次數三次。」他嘴角微抽，抬頭時已換上笑臉：「能種，而且產量是稻米的五倍。」
朱元璋眼睛亮了：「好！徐達正在清理元廷皇莊，明日就劃出三百畝試種。」他轉身時突然頓住，「七五，你那個系統……」
殿外突然傳來急報：「皇上！陳友諒的水師已攻破太平府，正向應天府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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