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神秘的迷霧

  他身著白色錦袍,外罩一件銀色軟甲,劍眉星目,面容俊朗,此刻卻眉頭緊鎖,顯然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有所擔憂。

  朱瀚微微低頭,沉思片刻後低聲道:「至少三十騎,還有步卒。」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剛落,一隊騎兵如黑色的旋風般從莊園正門沖入院中。

  為首之人身披黑色斗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腰懸長刀,刀身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目光陰沉,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他勒住馬匹,馬匹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嘶鳴。

  他掃視院中情形,當看到倉房前的馬車和散落的糧袋時,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好大的膽子,竟敢夜闖本庄!」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兇狠,如同從地獄中傳來的咆哮。

  朱瀚緩緩走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擋在眾人之前。

  他目光直視著那斗篷男子,毫不畏懼地說道:「你就是這莊園的主人?」

  那人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讓人毛骨竦然。

  「既然敢闖進來,還不知道我是誰?」

  朱瀚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說道:「不必知道名字,你們囤糧擾市,證據已在我手中。」

  那人神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冷冷說道:「動手!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騎兵已紛紛拔刀衝來。刀光閃爍,如同閃電劃破夜空,寒意逼人。

  朱瀚眼神一冷,如同寒冰般銳利,大聲喝道:「迎戰!」

  剎那間,莊園院中如同炸開了鍋,爆發出激烈的廝殺。

  喊殺聲、刀劍撞擊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血腥的戰歌。

  朱標率先衝出,他身形矯健,如同一頭獵豹,長劍揮舞,劍花閃爍,與兩名騎兵迎面相撞。

  劍光一閃,如同流星划過,一名騎兵當即被斬落馬下,鮮血飛濺,染紅了地面。

  另一人見同伴被殺,怒吼一聲,揮刀狠狠劈來。

  朱標側身躲過,刀風擦著他的衣衫而過,他反手一劍,如毒蛇吐信般刺入對方肩頭。

  那人慘叫一聲,差點從馬上跌落。

  與此同時,朱瀚已經沖入人群。

  他手中匕首翻飛,動作極快,如同鬼魅一般。


  一名騎兵剛舉刀劈來,朱瀚身形一閃,如同幻影般出現在對方側面,匕首從對方腋下刺入。

  那騎兵悶哼一聲,身體一僵,跌落馬下。

  院中頓時混亂不堪,莊園守衛與朱瀚帶來的人混戰在一起。

  火把搖晃不定,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刀劍撞擊聲不斷,火星四濺。

  倉房門口,船夫急得直冒汗,他雙手不停地搓著,眼睛緊緊盯著裝車的進度,大聲喊道:「快!再裝兩車!」

  這時,一個身著粗布衣之人從牆角跑來,他氣喘吁吁地說道:「東側有十幾人繞過來了!」

  船夫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頂住!」他提起一根長棍,帶著幾人迎了上去。

  長棍揮舞,帶起一陣風聲,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另一邊,朱瀚已經與那斗篷男子正面對峙。

  男子從馬上躍下,雙腳穩穩落地,抽出長刀。

  刀鋒寒光逼人,仿佛能割破空氣。

  「閣下身手不凡,可惜今夜要死在這裡。」

  男子冷冷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朱瀚淡淡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說道:「話說得太早。」

  男子猛然出刀,刀光如弧,直劈朱瀚。

  那刀勢凌厲,如同猛虎下山,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朱瀚腳步一錯,身形如同靈動的魚兒,側身避開,同時匕首反刺。

  匕首如同一道閃電,直逼男子咽喉。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

  那男子刀法凌厲,每一刀都帶著呼呼的風聲,顯然是久經廝殺之人。

  朱瀚卻更快,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匕首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直擊男子要害。

  幾招之後,男子忽然退後一步,冷聲道:「弓手!」

  圍牆上立刻出現數名弓手,他們手持強弓,搭箭上弦,眼神冷酷。

  弓弦齊響,如同催命的符咒,箭雨瞬間落下。

  朱瀚眼神一變,大聲喊道:「散開!」

  箭雨如蝗蟲般襲來,幾名手下躲閃不及,被箭射中,慘叫著倒下。

  朱標一把拉住旁邊的人,將他拖到馬車後,大聲喊道:「用糧袋擋!」

  眾人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把糧袋堆起當掩體。

  箭矢叮叮噹噹射在糧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瀚看了一眼圍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必須先解決弓手。」

  他迅速對朱標說道:「標兒,你守倉房,我去牆上。」

  朱標點頭,眼中滿是信任,說道:「皇叔小心。」

  朱瀚猛然衝出掩體,箭矢立刻朝他射來。

  他身形極快,在院中翻滾躍起,如同一隻敏捷的猿猴,幾步便衝到牆邊。

  腳尖一點,整個人躍上牆頭。

  牆上弓手大驚,他們沒想到朱瀚竟能如此迅速地衝上來。

  朱瀚已經近身,匕首閃電般划過。

  一名弓手喉嚨被割開,鮮血噴涌而出,他雙手捂住喉嚨,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

  另一人剛想後退,朱瀚一腳將他踹下牆。

  那人在空中發出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剩餘弓手慌亂起來,他們手忙腳亂地搭箭上弦,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到片刻,便被朱瀚全部解決。

  院中箭雨驟停,朱標趁機帶人反攻。

  他手持長劍,如同一頭勇猛的獅子,長劍連揮,逼退數名守衛。

  刀光劍影不斷,喊殺聲震天動地。

  斗篷男子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蚯蚓。他

  忽然吹響一聲口哨,那口哨聲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

  莊園後院突然湧出更多人,至少五十人。

  他們手持各種武器,吶喊著沖了過來,如同潮水一般。

  朱標臉色微變,他大聲喊道:「皇叔,人太多了。」

  朱瀚跳下牆頭,目光冷靜而堅定,如同寒潭中的磐石,說道:「拖住他們。」

  說完,他迅速看向船夫,大聲問道:「糧車準備好了沒有?」

  船夫大喊:「還差一車!」

  朱瀚點頭,說道:「快!」

  院中戰鬥愈發激烈,朱標帶著十幾人擋在倉房前。

  他們背靠背,形成一個小小的防禦圈,刀光劍影不斷在他們身邊閃過。

  一名守衛趁機從側面偷襲朱標,朱標眼疾手快,側身一閃,同時一劍刺出,正中那守衛胸口。

  那守衛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朱瀚突然發現一件事,那些守衛似乎刻意在保護某個方向。

  他目光掃去,只見莊園後院有一座獨立的小樓。


  小樓燈火通明,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顯眼。

  門口守著十幾名護衛,他們手持長槍,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周圍。

  朱瀚眯起眼,心中暗自思索,說道:「那裡還有東西。」他低聲對朱標說。

  朱標一愣,問道:「什麼?」

  「重要的東西。」朱瀚說完,已經衝出人群,直奔小樓而去。

  守衛立刻攔住他,刀劍齊出,如同一張大網,向他罩來。

  朱瀚身形如風,在刀劍之間穿梭自如。

  匕首連刺,如同毒蛇吐信,片刻之間,兩人倒下。

  剩下的守衛怒吼著圍上來,他們揮舞著武器,發出一陣陣咆哮。

  朱瀚迅速後退一步,抓起地上的火把。

  那火把在夜風中呼呼作響,火焰熊熊燃燒。

  他猛地扔進旁邊堆著的柴草,火焰瞬間騰起,如同一條火龍,照亮了整個小樓前。

  守衛一陣慌亂,他們被火焰逼得連連後退。

  朱瀚趁機沖入小樓。樓內布置華麗,桌案上擺著幾隻鐵箱。

  鐵箱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朱瀚迅速撬開鐵箱,箱子裡整齊碼著銀錠。

  那銀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

  還有一迭封好的書信,靜靜地躺在銀錠旁邊。

  朱瀚翻開一封,目光一凝。

  信中記錄著糧食交易的詳細安排,不僅有價格,還有運輸路線,甚至標註了幾處秘密糧倉。

  他的心中一陣驚喜,這無疑是一份重要的證據,能夠揭露這些人的罪行。

  他迅速將信件全部收好,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重而急促,如同戰鼓一般。

  那斗篷男子帶著人沖了進來,他看到被打開的箱子,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如同一張白紙。

  「找死!」他怒吼一聲,如同猛虎咆哮,猛然揮刀。

  刀鋒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朱瀚砍去。

  朱瀚迎上,兩人再次激戰。

  刀鋒撞擊火花四濺,如同煙花綻放。

  男子刀勢狂猛,每一刀都帶著一股瘋狂的氣勢,仿佛要將朱瀚劈成兩半。

  朱瀚卻始終占據上風,他的身形靈活多變,匕首如同靈動的精靈,不斷地攻擊男子的破綻。


  忽然,朱瀚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男子側面。

  匕首貼著刀鋒滑過,發出尖銳的聲響。下一瞬,匕首已經抵在男子喉嚨。

  男子僵住,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朱瀚冷聲說道:「讓他們停手。」

  男子咬牙,不肯屈服。

  朱瀚匕首微微用力,血絲立刻滲出。

  男子感到喉嚨處傳來一陣刺痛,他知道朱瀚不是在開玩笑,終於喊道:「停手!」

  院中漸漸安靜下來,雙方人馬對峙著,氣氛緊張而壓抑。

  朱標走了進來,他看見朱瀚手中的俘虜,鬆了一口氣,說道:「皇叔。」

  朱瀚點頭,問道:「糧車如何?」

  船夫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都裝好了。」

  朱瀚說道:「立刻撤。」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糧車一輛輛駛出莊園。

  守衛無人敢阻,他們看著朱瀚等人離去,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斗篷男子被押上馬車,他的身體癱軟在車廂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隊伍迅速離開莊園,夜色中,車隊沿著山路向鎮江城方向而去。

  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仿佛是一首勝利的讚歌。

  行至半途,朱標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皇叔,這次收穫不小。」

  朱瀚點頭,說道:「還不止這些。」他拿出那迭書信,遞給朱標。

  朱標接過一看,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看著書信上的內容,眉頭緊鎖,說道:「竟然還有這麼多糧倉。」

  朱瀚說道:「這只是鎮江附近的一處。」

  「他們的糧食遠不止這些。」

  朱標沉默片刻,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朱瀚望向遠處鎮江城的燈火,那燈火如同繁星點點,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堅定地說道:「先回城。」

  「把人關好。」

  「再慢慢收拾他們。」

  朱瀚騎在馬上,微微轉頭,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城外山林。

  那山林在黑暗中影影綽綽,宛如一片神秘的迷霧,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他仔細確認沒有人尾隨,這才放下心來,低下頭,輕聲對身旁的朱標說道:「直接去太子府。」


  朱標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緊張。

  隊伍很快穿過了幾條寂靜的街道。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最終停在了太子府的後門。

  顧清萍早已得到消息,她身著一件素色的外衣,靜靜地站在門廊下。

  她的神情略顯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期待。

  當看到朱標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時,她那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輕輕鬆了一口氣,快步迎上前去,輕聲說道:「殿下。」

  朱標下馬後,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說道:「讓你擔心了。」

  顧清萍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溫暖而動人。

  她看了一眼後面的糧車,又看向朱瀚,微微欠身,行禮道:「見過皇叔。」

  朱瀚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夜深了,不必多禮。」

  他轉頭看向船夫等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糧車全部送到後院倉庫,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夫抱拳,大聲應道:「是!」

  在書房中,桌案上擺著幾隻鐵箱。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