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幕後主使是誰?

  朱元璋側目看著他,眼神中有一絲嚴肅:「你說得對。此事不僅僅關乎你自己的太子之位,還是整個朝廷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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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文升殘餘勢力的氣焰,若不徹底剷除,必定會給大明帶來深重的災難。」

  朱標點點頭,他已經意識到父皇的話中深意。

  「父皇,若是許文升背後的勢力仍在,我們是否應當設法將其徹底清除?」朱標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朱元璋的目光深邃而銳利:「不急。許文升的問題,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他早已不是單純的宮中太監,而是與朝中一些重臣、乃至江湖勢力都有所勾結。若冒然出手,可能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朱標沉默了一會,心中的疑慮仍未消除。

  雖然他信任父皇的判斷,但眼下局勢卻越來越緊張。「父皇,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早有了打算:「我們需要引蛇出洞。通過一場假象,讓許文升誤以為他可以再次掌控局面,誘使他的勢力暴露出來。然後,藉機徹底將其消除。」

  「引蛇出洞?」朱標愣了愣,顯然不太明白父皇的意思。

  朱元璋輕輕點頭:「你明白太子之位並非只是榮耀,更多的是責任。你在這其中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

  若不徹底清除許文升和他的黨羽,不僅你的太子之位不保,甚至整個大明的根基也會被動搖。」

  朱標深深吸了口氣,終於點頭:「我明白,父皇。」

  就在這時,朱瀚突然出現在宮門前,他見到朱標神色凝重,便走上前:「太子殿下,是否有什麼新進展?」

  朱標向朱瀚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低聲說道:「父皇已經決定,不再輕易出手,我們需要給許文升和他的黨羽一個錯覺,讓他們誤以為可以再次控制朝局。」

  朱瀚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鋒銳的光芒:「這正是我一直期盼的局面。

  許文升的那些人,只是想要一絲喘息的機會,若真讓他們以為勝券在握,那便是最好的時機。」

  朱標有些疑慮地看著朱瀚:「但我們如何能確保他們會掉進這個陷阱呢?」

  朱瀚緩緩開口:「這一切,便需要你進入他們的視線。你必須表現得若無其事,繼續如常,但在暗中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我會派人暗中觀察,一旦機會來臨,我們立刻出擊。」

  朱標點了點頭,終於對這一策略有了一些信心。

  若想保住太子之位,除了父皇的支持,更多的還要依賴朱瀚的智慧和謀略。


  「好,皇叔,我會按照您的安排行事。」朱標低聲道,眼神堅毅。

  朱瀚點了點頭,語氣略顯沉穩:「你做好一切準備後,再去一趟東廠。

  那裡是許文升的老巢,若能從中找到線索,我們就能更清楚地了解敵人的動向。」

  朱標沉默片刻,終於答應了:「我明白。」

  一天深夜,朱瀚接到劉英的密報:「王爺,太子殿下已按計劃前往東廠,許文升的舊部似乎已有所察覺,正準備採取行動。」

  朱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迅速做出了指示:「不急,繼續暗中觀察,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若他們果真有動靜,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將其一網打盡。」

  數日後,朱標悄然進入東廠密庫,這裡曾是許文升權力的象徵,而如今,成了他和朱瀚計劃中的關鍵所在。

  周圍的空氣壓抑,陰冷的光線在昏黃的燈火中搖曳,仿佛在訴說著過往的隱秘。

  「殿下,您終於來了。」

  一名老奴悄聲上前,語氣中透著幾分期待,「許公公臨終前曾言,若有重事發生,密庫中便是最後的答案。」

  朱標微微點頭,心中隱隱有些緊張:「帶我去查看。」

  那老奴帶著朱標走入深處,一路小心翼翼,穿越過重重機關,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

  他輕輕推開門,門內的景象卻令朱標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牆壁上,赫然密密麻麻地掛著一張張地圖,以及一串串難以解讀的文字和符號。

  每一個細節都顯示出,這些地圖似乎記錄了整個大明王朝的暗中走向,許文升的計劃,比想像中更加龐大而複雜。

  朱標的心跳不禁加速,深知自己已觸及了這場博弈的核心。

  「這些……是許文升的計劃?」朱標喃喃自語,臉色一片蒼白。

  老奴低頭:「是的,殿下。這些乃是許公公曾經親自留下的指示,涉及到了宮廷、江湖,甚至整個大明的命脈。若您能掌握其中的秘密,便能徹底扭轉局勢。」

  朱標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無論如何,我必須將這一切揭開。」

  夜色再起,皇宮之外,一道密令由許府悄然遞往東廠舊部殘存之地。

  與此同時,王府內,朱瀚已讀畢金冊全文,神情沉穩如山。

  「王爺。」鄭羽再度入內,低聲稟道,「蘇懷遠今夜潛入左都御史梁秉府上,密談未久即散,但屬下截得一份口信,似與王爺有關。」

  朱瀚接過紙條,展開一看,嘴角冷冷一挑。


  【『朱瀚金冊在手,意圖謀逆,東廠舊地,密會舊將。』】

  朱瀚沉默一瞬,目光似有寒霜凝結:「果然開始反撲了。」

  劉英聞言,憤然道:「他們竟敢倒打一耙!王爺不如立刻將名單呈送陛下,讓太祖親斷是非!」

  「不急。」朱瀚將紙條緩緩揉碎,

  「欲擒先縱。他們既想借我謀逆之名設局,那我便順勢布下『謀逆之局』。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逆臣。」

  「王爺要設局?」鄭羽眼神震驚。

  朱瀚緩緩點頭,目光如刀:「我會假意召集舊部,於月下東廠密會——但我會讓太祖『不小心』得知此事。」

  「那陛下豈不震怒?」劉英緊張問道。

  「正因如此,太祖才會親自查明。一旦他親臨現場,便能眼見真偽。」

  朱瀚目光冷峻,「我不信,在鐵證如山之下,他還能再疑我。」

  鄭羽遲疑問道:「但萬一許文升趁機設伏……」

  「便請他伏。」朱瀚冷聲一笑,「我,早已備好殺局。」

  數日後,皇宮風波再起。

  朱元璋忽得密報:朱瀚密召舊部東廠餘孽,深夜聚會,疑有異圖。

  朱元璋大怒,然不露聲色,親自召太子朱標密議。

  朱標神色如常,心中卻驚濤駭浪。他一眼便看出,這是皇叔所設「引皇入局」的關鍵一步。

  當夜,朱元璋輕車簡從,親赴東廠舊址。

  夜霧重重,東廠幽巷之內燈火昏黃,朱瀚果然現身,身後隱現數名身影,皆是昔年「鐵血三騎」。

  正當朱元璋暗中觀察,忽聞朱瀚沉聲道:「昔日東廠威名,震懾奸佞,今朝卻被人利用為謀私之利。」

  他攤開金冊,指名道姓:「許文升,蘇懷遠,梁秉……此等人,借我之名,行私通勾結之實,意圖亂政。」

  話音一落,藏於暗處的朱元璋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喝道:「朱瀚——你竟敢擅調舊部,妄言他臣,意欲何為!」

  朱瀚卻從容跪下,將金冊舉於頭頂。

  「陛下恕罪。臣若有半句虛言,甘受雷霆天罰。但若所陳屬實,還請陛下親閱金冊,明察秋毫。」

  朱元璋神色森冷,接過金冊翻閱,當他看到那一頁頁所列,眉頭越鎖越緊。

  朱瀚抬頭,目光坦然:「臣設此局,只為揪出真賊。若為己私,甘受萬死。」

  沉寂半晌,朱元璋怒色漸收,緩緩起身。


  「來人,拿下許文升、蘇懷遠,連夜審問!梁秉交由內廷暫押,明日廷審!」

  錦衣衛如疾風驟雨而至,一夜風雲變色。

  翌日朝堂之上,許文升等人供認罪狀,連帶揭出多樁舊案。朝野震動。

  朱標立於朝中,目光如炬,第一次感受到權謀之中真正的勝負關鍵,並非誰說得響,而是誰能看得遠。

  朱元璋退朝之後,獨自一人召見朱瀚。

  他沉聲問道:「你可曾想過,若我昨夜信錯了人,便是你死無葬身之地。」

  朱瀚低頭躬身:「臣弟知陛下明察,才敢設此險局。」

  朱元璋凝視他良久,忽然低聲道:「你更像我。」

  他輕嘆一聲,背過身去:「去吧,輔佐太子,莫負我所託。」

  朱瀚緩緩跪下:「臣弟,誓不負明君之命。」

  深秋的宮苑裡,楓葉如火,夜風掃過,簌簌而落。

  朱瀚攜著墨囊,淡然立在太子寢宮外。

  「殿下,請您速進去。」侍衛聲低,卻不敢怠慢。

  朱標御坐軟榻,目光深沉地盯著窗外朱瀚的背影,喃喃自語:「皇叔終歸來了。」

  朱瀚輕步入內,拱手施禮:「殿下安好?」

  朱標抬眸:「好得緊,只是朝中後黨之勢,漸起暗流。」

  他指向案頭的奏摺,「這是昨夜傳來的,韓太尉大意失荊州之罪,今朝廷正中異議紛紛。」

  朱瀚取過奏摺,細讀片刻:「韓太尉一案,若再執不下,恐成後黨鬥爭借點。」

  他轉身走至窗前,遙望宮苑:「殿下計劃如何?」

  朱標轉身來到朱瀚身側,嘆道:「吾兄雖言要中立朝臣,實則不敢輕動。若韓氏被逼上絕路,便成後人眼中助紂為虐。

  我自為太子,自然需護官屬,固本清源。然而若對手乘虛而動,必將控吾無能。」

  朱瀚沉吟良久,忽目露精光:「不如……以智取勝。」

  他又低聲補充,「殿下可邀韓太尉赴一場御前狩獵,以探風向,收集朝中動靜。狩獵之時,殿下與韓氏同行,親近談道,亦顯太子雅量。」

  朱標眼中閃過一絲亮色:「此計妙,太祖尚喜太子能仁澤天下,若殿下能於狩獵之中顯護佑之意,又何懼後黨非議?」

  朱瀚拱手:「殿下英明。」

  不多時,殿前已備馬隊。

  夜色蒼蒼,朱瀚肩並肩伴在朱標左右,韓太尉與數位心腹亦跟隨左右。


  皓月高掛,馬蹄踏碎枯枝,風聲呼嘯。

  一路上,朱標笑意盈然:「韓大人,此次狩獵,殿下特邀,就是想藉此機會與大人把酒問劍,且聽你論江山政事。」

  韓太尉拱手:「承殿下一番雅意,韓某雖力不逮眾,唯願與太子共話國事。」

  兩人策馬前行,朱瀚則暗中觀察四周,侍衛陣列嚴謹,不放過一絲風聲。

  不遠處,忽有傳奏臣奔來,上前稽首:「殿下,朝中有人散播韓太尉有牽連民間哀聲之說,請殿下速回御前處理。」

  朱標神色一凜,回以平靜一笑:「今日未至御前,先把狩獵結束。殿中議論,我們稍後再定論。」

  韓太尉點首,面色冷靜。

  斜陽漸沉,歸馬的節奏漸緩。

  朱標策馬而回,卻在近宮門前停住,抬眸:「你們散布謠言者,究竟是誰?還不現身!」話音落地,如雷震盡周遭者氣。

  丫鬟侍衛頓時不敢上前。

  朱標御面冷厲:「孤乃太子,豈容爾等藉此撼吾?」

  頓時,一名書吏戰戰兢兢跪下。

  冒汗言:「啟稟殿下,小人不才,受人指使,驚恐中……」

  他顫聲說出幕後一名宮中中官:「…此人姓周,近年手腕頗硬,常替某幾位後宮妃子傳話朝中,多方布局於太子與韓太尉間製造嫌隙。」

  朱瀚在旁微抬眉,隨後應聲道:「既有憑據,請殿下御令閉宮搜查,訊問周官中人,將此隱患除去。」

  朱標沉吟:「此事雖重,卻也需審慎,不可輕舉妄動,免落後黨誹謗之口。」

  他看向書吏:「你可知幕後主使是誰?」

  書吏低聲:「臣所知不詳,惟知幾位後宮中人,每夜與周官密談……但若要察明,還需調動宦官監控。」

  朱標目光一凝:「好,我便授卿與皇叔配合,明日擇午時,閉宮搜查,一網打盡。」

  頓了頓,他又道:「同時,我亦會將此事告知皇兄太祖,表明太子此舉非個人所為,而是為朝廷清明。」

  朱瀚拍掌:「殿下顧全大局,為國之重,臣願隨時效力。」

  翌日午時,御前廣場肅穆。朱標配合御史台指控,宣布今日搜查後宮密談之事。

  讖語隱忍數月的宦官與宮人齊聚,宮門關閉,蓄勢待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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