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778制裁

  曹有光下樓，去送周彥武，屋子裡就剩下阿七和楊登歡，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阿七攏了攏頭髮，臉上笑容有些走樣，偷偷看了楊登歡一眼，卻發現楊登歡也在看自己，連忙將眼睛瞥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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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好吧……」阿七低聲問道。

  這種氣氛，讓楊登歡也不由得有些臉紅，尷尬地笑了一下，這才說道：「還好吧……你呢？」

  阿七聽楊登歡問到自己，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還是那個老樣子……一個人也習慣了。」

  其實，楊登歡並沒有問阿七的個人狀況，是她主動說了出來。

  「還是……一個人啊。」楊登歡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說道。

  「我這個人，寧缺毋濫，和你不一樣。」阿七看了一眼楊登歡說道，語氣有些幽怨。

  「我認識艾雅，比你要早。」楊登歡低聲說道。

  「什麼意思？」阿七歪著頭看著楊登歡問道。

  「沒……沒什麼意思。」楊登歡說著，低下了頭。

  阿七正要說話，門聲一響，曹有光從外面走了進來。

  曹有光神色看上去很高興，一進門就笑著說道：「怎麼樣，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大晚上過來看我。」

  聽到曹有光說話，阿七閉了嘴巴，起身進了衛生間。

  「有點事情。」楊登歡笑著說道。

  「什麼事？」曹有光笑道。

  曹有光看起來心情真心不錯，和楊登歡說話的時候，基本上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楊登歡從兜里拿出來那張照片，遞給了曹有光。

  「這是什麼？」曹有光接過來照片，抬頭看了一眼楊登歡問道。

  「你看看。」楊登歡笑道。

  看到這張相片，曹有光一下子愣在了那裡，雙手也禁不住有些顫抖。

  「那裡找到的？」曹有光問道。

  「魏揚家裡。」楊登歡淡然說道。

  「現在什麼情況？」曹有光又問道。

  「正在調查那個頭上沒有畫圈的人。」楊登歡看了一眼曹有光，笑著說道。

  照片上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是魏揚，還有另外兩個人頭上都畫了圓圈，其中除了魏揚之外，只有一個人頭上沒有畫圈。

  照片上沒有畫圈這個人，看上去眉清目秀，高高的個子，顏值也不低，就像是一個儒雅的書生。

  「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曹有光有些驚奇地問道。

  「我們過去的時候，正好有人在那裡翻撿魏揚的東西，於是就動上了手。當時那種危急情況，他們什麼也沒有拿，就拿了這張照片，所以我們一致認為，這張照片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所以經過調查比對，於是就找到了這個人。」楊登歡笑嘻嘻地說道，就好像再說一件小事。

  「不行，要通知這個人抓緊時間撤離！」曹有光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抓起了電話。

  「慌什麼，我現在是代理特務科科長，沒有我的話，誰也不敢動手行動。」楊登歡淡淡地說道。

  聽了楊登歡這話，曹有光臉上露出來高興地神色，伸手在楊登歡肩膀上錘了一拳，笑著說道：「代理科長，可以啊！你小子又升官了！」

  楊登歡不過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這才說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個人究竟是誰了吧？」

  曹有光看了一眼照片，看了一眼楊登歡，沒有說話。

  「其實，這已經不能算是秘密了。」楊登歡笑道。

  曹有光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這個人名字叫做周啟民，是政務委員會經濟委員會的副主任。」

  「副主任？你居然還有這個關係？」楊登歡有些吃驚地說道。

  「周啟民是魏揚的表哥，被魏揚介紹，加入了我們。確實也給我們提供了一些情報。」曹有光說道。

  說完這些，曹有光神色有些著急，看著楊登歡說道：「登歡，這事你們特務科準備怎麼行動，我是不是要通知周啟民撤離。」

  「撤什麼離，別鬧啊。」楊登歡突然笑道。

  「不撤離？什麼情況？」曹有光一愣問道。

  「剛才逗你呢！這張照片，就我一個人有，他們都還不知道呢！所以你的周啟民安全著呢！」楊登歡哈哈笑了起來。

  曹有光聽了楊登歡這麼一說，如釋重負，一顆心一下子落了下來，使勁朝著楊登歡肩頭錘了一下，口中說道：「你小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周啟民真的暴露了呢！」

  楊登歡早已料到曹有光會來這一手，身子一動，閃開了這一拳，神色嚴肅地說道：「老曹，之所以我會這麼鄭重其事來告訴你，是因為你要明白，我們的敵人遠比我們想像的可怕！所以你萬事要小心！」

  聽了這話，曹有光倒是有些感動，點頭說道：「知道了！嚕里八嗦。」

  楊登歡知道，儘管曹有光這麼說，但是顯然已經將此事放在了心上，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事？」曹有光見楊登歡沒有要走的意思，笑著又問道。

  「知不知道鄭孝龍在北平下榻的地點？」楊登歡又笑著問道。

  問完了這句話，楊登歡有些自失的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有了周啟民這條暗線，政務委員會中你不知道的情報，估計還真不多。」

  曹有光聽了，也笑了一下，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鄭孝龍住處我還真知道在哪，但是消息卻不是來自於周啟民。周啟民是我留著幹大事的，這種小事似乎不用他出場。」

  「好吧，咱們印證一下，看看消息是不是相同。」楊登歡笑道。

  「不用印證，如果不一樣，肯定是你錯了。」曹有光淡然說道。

  「好吧，你收到的消息，是不是櫻花飯店？」楊登歡沒有再隱瞞，而是直接說道。

  「不錯，就是櫻花飯店。」曹有光也點了一下頭說道。

  楊登歡這才舒展開了眉毛，笑著說道：「看來，這一點，我們消息都一樣。」

  曹有光點了一下頭，衝著楊登歡笑了一笑說道：「要知道，我的情報來源，不止一個人，所以我能夠相互比對，甚至某些情況，可能得到的消息，比你們警察局還要快！比如說鄭孝龍會在下個月的18號到來。」

  楊登歡聽了，雖然驚訝，但是仍然笑道：「18號？但願這是真的。那你可得好好準備了，距離18號，可是沒有多少天了！」

  說完了這話，楊登歡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手錶，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沒有什麼事了，就先走一步。」

  楊登歡說完，曹有光突然問道：「黃天河是不是咱們的人？」

  楊登歡聽了一愣，不明白曹有光為什麼會問起黃天河。

  「黃天河是不是咱們的人？」曹有光又問道。

  「不是，指定不是。」楊登歡搖了搖頭說道。

  「會不會是……共方的人？」曹有光皺起眉頭，又問道。

  「共方？」楊登歡一聽，使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會！肯定不會。」

  「為什麼？難道你熟悉共方的人？」曹有光眼神灼灼，瞪著楊登歡問道。

  楊登歡哈哈一笑，不屑一顧地說道：「共方的人，我倒是不怎麼熟悉，但是這個黃天河，我可是太熟悉了！他怎麼可能是共方的人！」

  「沈岩呢？」曹有光突然問道。

  楊登歡又是一愣，曹有光又接著問道：「沈岩，是不是我們的人？」

  「沈岩？」楊登歡臉上顯出來猶豫地神色。

  「怎麼？」曹有光看了一眼楊登歡問道。

  「不好說啊。」楊登歡搖了搖頭說道。

  「他……會不會是『佛前燈』？」曹有光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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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登歡聽了，緩緩搖頭，猶豫地說道：「這個……真心不好說……」

  曹有光沒有說話，只是將眼睛望向楊登歡。

  「沈岩這個人，我還真沒有看透他。」楊登歡使勁搖了搖頭說道。

  曹有光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了楊登歡一眼說道：「我們要展開行動了，行動目標是黃天河，行動時間就在這兩天。」

  「什麼行動？」楊登歡問道。

  「制裁！」曹有光昂然說道。

  「制裁？就是把黃天河……」

  不等楊登歡說完，曹有光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讓楊登歡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曹有光這是要殺死黃天河。

  但是，剛才曹有光又問沈岩幹什麼？

  難道，曹有光也要同時殺死沈岩？

  想到這裡，楊登歡淡淡地說道：「沈岩呢？你們是不是準備一起制裁？」

  曹有光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制裁人數不能一次性過多，要不然會引起懷疑。」

  不等楊登歡再問，曹有光換了一副面孔，笑著問道：「登歡，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些黃天河的行動軌跡？」

  楊登歡聽了，不相信地看了曹有光一眼，不高興地說道：「我了個去！都準備尼瑪制裁了，不會還摸不到北吧！這個時候找我要軌跡了？我給你個嘚啊！」

  曹有光聽了，臉上露出來尷尬地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們也有黃天河的行動軌跡，這不是想著咱們之間所知道的軌跡，能不能重合啊？」

  楊登歡聽了，使勁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是一點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黃天河老婆，我知道他軌跡幹什麼啊？」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曹有光面帶失望地說道。

  突然間，楊登歡想到了些什麼，神色一變。

  曹有光看到，臉上露出來驚喜神色，衝著楊登歡問道：「登歡，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楊登歡笑了一下，略帶這得意地說道：「您要是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了點什麼。」

  「那你倒是說啊！你要急死我啊！」曹有光誇張地說道。

  「每個周三下午，黃天河都要去他們家門口有一家叫什麼……什麼……」

  看到楊登歡想不起來，曹有光在一旁提醒說道：「天林……」

  楊登歡一下子想了起來，高興地說道：「對對對！就是天林，天林浴池……」

  說到這裡，楊登歡明白了過來，看了一眼曹有光，有些不解地問道：「原來你們也知道天林浴池？那不是黃天河這個習慣，你們不也知道了？」

  曹有光笑著點了點頭。

  「那還給你說什麼！老子不講了，老子要回家！」說著話，楊登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屋門走過去。

  「講講，再講講，我願意聽。」曹有光在身後大聲說道。

  「滾你姥姥的鹹鴨蛋！」楊登歡笑罵了一句，拉開屋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

  楊登歡手裡拎了兩個煎餅果子，快步走進五隊大辦公室。

  迎面，喬五德快步走了過來。

  喬五德看上去神完氣滿，看上去很有精神。

  「登歡！」喬五德一邊走，一邊給楊登歡打招呼。

  這段時間，喬五德被安排在永定門火車站，蹲守曹有光，日子過得渾渾噩噩，不是睡就是吃，算是將養了身體。

  看到喬五德，楊登歡也很高興，衝著喬五德大聲招呼：「老喬，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早都來上班了？」

  喬五德聽了，憨厚地笑了一下說道：「嗨！這身子都快發霉了，一聽說讓我回來，這不趕緊就回來了！」

  「瞧你！用不用在家再休息幾天？」楊登歡笑著問道。

  「不用，身體棒著呢！」喬五德笑道。

  楊登歡順手，將手裡的兩套煎餅果子，分給了喬五德一套，口中笑道：「老喬，來一套！」

  喬五德知道楊登歡脾氣，也不客氣，隨手抓起了一套，一口啃了下去。

  「走，上我辦公室坐一會兒！」楊登歡笑著說道。

  「誒！」喬五德答應了一聲。

  楊登歡回頭，衝著女內勤說道：「待會兒老黃過來，讓他直接來我辦公室！」

  聽到楊登歡說起黃天河，喬五德在一邊連忙說道：「您說的是黃隊長吧？」

  「嗯，怎麼了？」楊登歡問道。

  「黃隊長已經來了，在審訊室呢，他說您來了讓您去找他呢！」喬五德連忙說道。

  「噢？是嗎？」楊登歡一愣，隨即說道：「不管他，咱們先喝一杯水，完事再去找他！」

  說著話，楊登歡拉著喬五德，一起進了辦公室。(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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