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708胡光理招供了
胡光理儘管很害怕,但是還是委屈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啊,我究竟幹什麼了!」
孫斌眼睛一瞪,剛要說話,身後的齊化龍悠悠說道:「幹什麼了?我告訴你,你殺了我們特務科的兩名隊員!你說你幹什麼了!」
「我……我願意賠錢!多少錢都願意賠!」胡光理連忙說道。
「賠錢,沒有那麼簡單吧!」齊化龍翹起了二郎腿,看著胡光理淡淡地說道。
「除了賠錢,我還願意出一切費用!他們所有的喪葬費什麼的,我都給出了!」胡光理又大聲說道。
「說的倒是很輕巧,但是天底下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齊化龍嘴角扯出了一起冷笑,隨即又說道:「我知道,你們的組織很有錢,可以把這件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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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齊化龍聲音猛然增大,冷冷地說道:「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還不清楚嗎!」
說到這裡,齊化龍眼睛瞪向胡光理,讓胡光理混身一哆嗦。
「我……我做過什麼了?」胡光理低聲問道。
「裝傻?」齊化龍冷笑了一下,順手在桌上抄起了那支槍牌擼子。
「好啊,繼續裝傻啊!這支手槍,又是誰發放給你的?」齊化龍冷冷地問道。
「發放?什麼意思?」胡光理一愣問道。
「還他麼給我裝糊塗!這種槍牌擼子,是你們軍統最喜歡用的手槍!這個還用我來提醒你嗎!」齊化龍聲色俱厲地說道。
說完,重重將手槍摔在了桌子上。
胡光理聽了,臉上立刻現出委屈的神色,大聲說道:「天地良心啊!這是我在地壇黑市上買的手槍啊!花了了幾十塊錢呢!」
「買的?你放屁!現在北平哪裡還有賣槍的?簡直一派胡言!」齊化龍猛然站起,大聲喝道。
胡光理嚇了一跳,突然聽到不知道哪個房間,傳出來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更是嚇了一哆嗦。
「聽出來了嗎!」孫斌嘴角露出來一絲獰笑,衝著胡光理問道。
「什麼?」胡光理哆嗦著答道。
「這聲慘叫是誰的?」孫斌冷冷地問道。
「誰的?」胡光理問道。
「武管家!」孫斌冷聲說道。
「武管家!他也被你們抓了?」胡光理嚇了一跳,大聲問道。
「沒有想到吧!我們居然把武管家也給抓了!」孫斌冷笑了一聲說道。
「他就是一個管家……」胡光理說道。
「好啊!那就說明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少爺!有什麼話,還是趕緊說了吧!」齊化龍抓住這個縫隙,猛然說道。
「我就是個普通的少爺!」說到這裡,胡光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要見我爸爸,我要見我爸爸。」
孫斌冷眼看著胡光理,突然一拳擊向胡光理胸口。
孫斌這一拳打得十分陰狠,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胡光理卻被這一拳打得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起。
滿臉通紅的胡光理,使勁喘了半天氣,這才緩了過來。
坑坑坑!
胡光理咳嗽了幾聲,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舒服嗎?」孫斌淡淡地看了一眼胡光理,冷冷地說道。
孫斌嘴邊的笑,看上去就不懷好意。
「這僅僅是個開胃菜,好話都給你說盡了,你要是再不配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孫斌笑眯眯地衝著胡光理說道。
「我要見我爸爸……」胡光理幾乎是哭著說道。
「劉胖子,該你了。」孫斌回頭,衝著劉胖子說道。
楊登歡看到劉胖子朝著胡光理走過去,連忙說道:「我先出去一下,你們慢慢來。」
楊登歡說完,拉門出了審訊室,身後突然響起了胡光理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了個去!楊登歡不禁想到,這個劉胖子,究竟下了什麼狠手,居然讓胡光理的叫聲都沒有了人聲。
「啊!」
緊接著又是吼叫,聽得楊登歡都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門聲一響,孫斌從審訊室里出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什麼情況?」楊登歡笑著問道。
「招了!沒想到這麼容易!」孫斌說道。
「招了?這麼快!」楊登歡驚喜地問道。
「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孫斌高興地說道。
「什麼?」楊登歡皺起了眉頭,看著孫斌問道。
孫斌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一紅,連忙又說道:「也不僅僅是紈絝子弟,心裡多少還是被洗腦了的!」
「被洗腦了。」楊登歡點了點頭說道。
「可不是嘛,就是被洗腦了。」孫斌說道。
「也沒有經過什麼訓練。」楊登歡又說道。
「沒有經過訓練。」孫斌一本正經地說道。
「全是憑著自己認為的一腔熱血幹事情。」楊登歡又說道。
「可不是嗎!要我說,這人就是沒腦子!」孫斌說道。
楊登歡點了點頭,衝著孫斌說道:「多久能把口供整理出來?」
孫斌想了一想說道:「差不多得兩個小時。」
楊登歡點了點頭,衝著孫斌說道:「整理完口供,直接送到沈局長辦公室,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楊登歡轉身朝著大門走過去。
「沒問題!您就放心吧!等把口供整好之後,我就給您送過去。」孫斌在楊登歡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楊登歡沒有回頭,只是在空中揮了揮手,徑直走出了大門。
沈岩辦公室所在的小院,安靜又整潔。
楊登歡和門口的警察打了聲招呼,徑直進了院門。
沈岩有交代,楊登歡可以隨時隨地進門,門口警衛不得攔擋。
所以,楊登歡就是和門口的警衛客氣了兩句,就進了院門。
一進院門,沈岩隔壁辦公室的鄭蘭就走出了辦公室。
見是楊登歡,鄭蘭臉上滿是笑意。
「局長呢?」楊登歡低聲問道。
「在辦公室呢,和白副局長正說話呢。你要不要來我辦公室稍等一會兒?」鄭蘭笑著問道。
自從楊登歡結了婚以後,鄭蘭和楊登歡說話,很守規矩,雖然熱情,但是幾乎沒有開過一句玩笑。
一聽白副局長也在辦公室,楊登歡哪裡還會在鄭蘭辦公室中等待,笑著說道:「太好了,局長一定正等著我呢!」
楊登歡說完,徑直走向沈岩辦公室,口中大聲喊道:「報告!」
果然,沈岩聽到外面楊登歡的聲音,大聲說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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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登歡推門而進,一進門就看到神色難看的白文迪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白局長也在哈!」楊登歡連忙笑著打招呼。
楊登歡官職不大,但是他和艾署長的關係,警察局人盡皆知,白文迪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見是楊登歡,白文迪臉上也擠出了一絲笑容,笑著說道:「登歡來了!來找沈局長匯報工作?」
沈岩看了一眼楊登歡,神色很是淡定地問道:「楊登歡,正好你過來,問你一件事情!」
沈岩說完,眼睛望向白文迪。
白文迪也不答話,把臉轉向一邊。
「什麼事情?這兩天忙得很,事情比較多,局長您問什麼事情?」楊登歡笑道。
「昨天你們是不是出任務了?」沈岩故意問道。
「出任務?」楊登歡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似的噢了一聲,隨後說道:「啊,也算是任務吧,我們在大紅門那裡,抓了一個人。」
「什麼人啊?」沈岩又看了一眼白文迪,看到白文迪轉過頭來,這才慢慢地問道。
「胡光理!這傢伙是軍統間諜!」楊登歡點頭說道。
「軍統間諜?有沒有證據,你可不能瞎說!」沈岩又看了一眼白文迪,這才轉身衝著楊登歡說道。
「怎麼可能瞎說!我們有證據的!」楊登歡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麼證據?」白文迪聽楊登歡說的篤定,再也顧及不得,連忙問道。
楊登歡看了一眼白文迪,笑了一下說道:「白局長,這個胡光理很有問題。第一點,這傢伙人在大樹胡同住,但是卻把車放在遠離住處的博愛醫院!而且恰恰在我們的病號急診的時候出現,堵住博愛醫院大門,拖延了時間,造成我們的病號身死!」
沈岩聽到了這裡,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是秦懷勇吧!」
「可不是他嗎!要是沒有胡光理的耽誤,那天秦懷勇就不可能身死!」楊登歡篤定地說道。
「這個……會不會是巧合?」白文迪愣了一下問道。
「很有可能。」楊登歡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白文迪看到楊登歡這幅表情,嘴角中露出一絲笑容。
再看沈岩,神色間就不那麼好看了。
「但是!」楊登歡突然話鋒一轉,衝著白文迪說道:「白局長,當我們要把他帶回去做普通調查之時,胡光理卻如驚弓之鳥一般,悍然殺害我科行動隊員黎小斌。」
說到這裡,楊登歡小心翼翼地說道:「白局長,黎小斌是誰,您知道吧?就不用我再多介紹了是吧?」
白文迪緩緩地點了點頭,沈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所以,我們這才將胡光理作為重點嫌疑人進行抓捕。」楊登歡笑著說道。
「這個……這個……」白文迪這個了兩句,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楊登歡不等白文迪再說話,而是又說道:「除了這些,昨天我們在抓捕過程中,胡光理又使用槍牌擼子手槍,打死了我們的另外一名行動隊員,名字叫做梁化東。」
沈岩聽了,立刻吃驚地說道:「梁化東!這可是咱們局裡的老人了!我記得我們還是偵緝二處的時候,就有了這位梁化東!」
「可不是嗎!」楊登歡在一旁說道。
楊登歡見白文迪還要說話,連忙說道:「另外,我要請兩位局長注意,胡光理當時使用的槍牌擼子手槍!槍牌擼子!」
楊登歡說話時,加重了語氣。
「那又怎麼樣?不過是一支手槍而已!」白文迪有些不屑地說道。
「什麼?一支手槍?這怎麼可能是一支手槍呢!」楊登歡仿佛聽到了最搞笑的笑話一樣,吃驚地說道。
白文迪一愣,心中想到難道這有什麼不一樣嗎?臉上不由得露出來尷尬神色。
在一旁的沈岩看到楊登歡這幅模樣,非常不高興,沉著臉說道:「瞎嘚瑟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果然,一物降一物,楊登歡聽了沈岩這話,登時臉上露出來不好意思地神色。
「白局長,您是抓刑偵的,可能對我們這一塊不太熟悉。這種槍牌擼子是國外進口貨,所以在咱們這裡不常見,經常使用的人群中,軍統特工人員占了一大半。久而久之,我們這行就有了一個規矩,那就是基本上把持有槍牌擼子的人,都當成軍統特工,基本上還沒有發現錯的。」楊登歡神色謙恭地衝著白文迪說道。
「你這個理由,也太過牽強了吧!用一把槍牌擼子就是軍統特工?簡直是兒戲!」白文迪看了一眼楊登歡,皺著眉頭說道。
楊登歡沒有和白文迪辯解,而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關鍵是胡光理招了!」
白文迪和沈岩聽了,都是吃了一驚,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胡光理招了!」
兩個人雖然語氣一樣,神色相仿,但是心中感受卻是截然不同。
雖然沈岩已經想到了楊登歡過來,很大有一部分機率胡光理已經招供了!
但是此刻聽到楊登歡親口說出來,那份高興之情,簡直是溢於言表!
白文迪則是純粹的吃驚。他沒有想到胡光理居然一天都沒有扛下來,就這麼招供了!
「招供了!」白文迪有些不情願地問道。
「嗯!胡光理親口招供!我在一邊聽著呢!現在孫斌他們在整理口供,我先來給沈局長報個信!」楊登歡點頭說道。
沈岩滿臉難色,看了一眼白文迪,有些為難地說道:「老白,你說這胡光理招供,確實有些難辦啊,畢竟是紅口白牙……」
沈岩話還沒有說完,白文迪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倒是把沈岩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一定是用了刑!胡光理一定是被刑訊逼供,屈打成招!我要以警察局督察長的身份,督察此案!」白文迪面孔通紅,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