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砸穿列車的少年(為群友飛螢赴火加更!)
在廣袤無垠的星海中,星穹列車宛如一顆閃耀的星辰,按照既定的軌跡,完成著開拓之旅。
每一次的旅程,都是為了獲取珍貴的『開拓』燃料,這些燃料如同開拓的源泉,支撐著列車繼續在浩瀚星海中破浪前行。
而這一次,命運似乎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開拓之旅還未真正拉開帷幕,便已陷入了意想不到的困境。當星穹列車平穩地停靠在某個星球的站點時,一道紫黑色的「流光」如同閃電般劃破天際,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列車。
待那滾滾煙霧緩緩散去,他們才發現,原本完整的觀景車廂已被無情地砸穿,斷成了兩截。
破碎的金屬片和玻璃碴散落一地,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而在這片狼藉之中,躺著一位昏迷不醒的白髮少年。
「他給列車砸穿了帕...」帕姆瞪大了眼睛,作為星穹列車的列車長,它對列車的每一處都飽含深情,此刻看著列車遭受如此重創,心中怒火中燒。
但當它的目光落在少年那慘不忍睹的模樣上時,那股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它實在不知該如何對著這樣一個昏迷不醒的傷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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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瓦爾特,人有大礙嗎?」姬子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她眉頭緊鎖,眼神緊緊地盯著少年。
身為無名客,他們在阿基維利鍛造的星海銀軌上四處闖蕩,幫助當地人解決困境早已成為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嗯...砸穿了列車,居然沒有生命危險?而且還在自行恢復?」瓦爾特推了推那副沒有鏡面的眼鏡,仔細地檢查著少年的身體,眼中滿是疑惑。「我看他沒有大礙,不如我們先擔心一下...星穹列車吧。」
「那就麻煩瓦爾特先生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傷到人吧。」
「好。」
...
...
...
不知過了多久,流光突然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就像一個在黑暗深海中掙扎許久的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的腦袋仿佛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一片混亂,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仿佛被籠罩在一層厚厚的迷霧之中。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可腦海中卻一片空白,他可不記得荒星之上還有如此平整的天花板?
突然的違和感如同一記重錘,攜帶著劇烈的頭痛,狠狠地砸向他,使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他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他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努力地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流光記得,自己在一場激烈的戰鬥中被德拉托雷偷襲,那致命的一擊讓他陷入了絕境。
但他沒有放棄,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終於將對方斬殺。
而在昏迷前,他咬碎了那顆裝有星神殘骸的琥珀...之後,就像被黑暗徹底吞噬,什麼都不記得了...
————
「忘了嗎?」流光的聲音在流光自己的腦海中響起,但聲音卻帶著一股古怪的感覺。
「忘記什麼?」流光像是在回答自己,又像是在詢問自己。
「正是因為你有多餘的思想,才會影響[繁育]的集群思維啊。」古怪流光笑道,「所以,蟲群不需要異類。」
「你...什麼意思?」流光詢問自己。
「我要清除你的記憶,你的感情,你的一切。」古怪流光靠近了流光,與他對視,「我要讓你變成完整的——塔伊茲育羅斯!」
「塔伊茲育羅斯...」
流光只感覺自己腦海中的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多餘的感情,我不需要。」塔伊茲育羅斯吃吃笑著,「你也不需要。」
「滾出去!!!」
————
流光痛苦地閉上雙眼,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他極力不再去回想那些東西,哪怕只是一個細小的片段,都能讓他的頭腦像被人拿錘子敲進去一枚釘子一樣,劇痛難忍。
那種疼痛,更貼切一點的話,就像把牙籤插進腳趾蓋里,然後一腳踢向面前的牆壁,每一下都鑽心地疼。
但這裡是哪裡?
比賽結束了嗎?永恆呢?流螢呢?他們怎麼樣了?
無數個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愈發焦慮。
他捂著頭,再次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這裡並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看起來更像是列車的車廂。
【沒有星際和平公司的標誌...】
他的目光在車廂內四處掃視,心中暗自思忖。
【按理說,如果我還身處那片星系,那麼存護對我的壓制也就存在。】
他試著調動體內的力量,卻發現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但現在...不行,力量動用不了。】
流光壓下身體的不適,視線向著四周看去。微弱的白色螢光燈零零散散地照射在附近的地面上,光線昏暗而柔和,讓他可以勉強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沙發的質感很好,給他帶來了一絲久違的舒適感。
透過舷窗,外面似乎是一片美麗的景色,陽光灑在大地上,勾勒出一幅寧靜而祥和的畫面。
【是在一顆星球之上,應該不是被裝進星艦裡面帶走了】
他的心中稍感寬慰,但強烈的不安忽地在他內心翻騰。上一次出現意識斷片時,是被塔伊茲育羅斯奪舍的時候。而現在,自己似乎是恢復了,但卻無法溝通到永恆了?!
【是繁育的病毒影響嗎?還是說這是幻覺?】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極力想要記起發生了什麼事。他狠狠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嘴裡瞬間綻放開來,那股濃烈的味道讓他稍微打起了一些精神。
流光想要順著自己失去意識前的記憶獲得信息,然而,大腦中的思維如同纏繞的藤蔓,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無法成為一條清晰的線索。
他越想理清,卻越覺得混亂,頭痛也愈發劇烈。
流光試圖坐起身,但身體卻如同散架的木偶一般軟弱無力,連簡單的運動都困難至極。
疼痛從他的四肢散布至全身,每一根經脈都仿佛在被烈火灼燒,刺痛難忍。
他感覺身體正在與他作對,不甘心地縮成一團,試圖抗拒無處不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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