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姜公子失蹤
第1217章 姜公子失蹤
姜夫人還在那兒又氣又急地數落著姜公子,而此時方如今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文件。
突然,戴建業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神色慌張地報告:「組長,出大事了,鄭二公子死了!」
方如今聞言,手中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他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來,問道:「什麼?鄭二公子死了?怎麼回事,不是之前只是受傷在醫院嗎?」
戴建業趕忙說道:「具體情況還不清楚,醫院那邊剛傳來的消息,說是突然就沒了氣息,死因不明。」
方如今眉頭緊鎖,深知這事情愈發棘手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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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建業見狀,趕忙再次開口:「請組長放心,那幾個兄弟的口風都很嚴,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點風聲。只是這事兒實在蹊蹺,他們動手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盯著,下手極有分寸,就是讓鄭二公子吃點苦頭、長長記性,只會讓他疼痛難忍,但絕對斷不會留下什麼隱疾暗傷。」
這也是方如今事先就交待好的,他畢竟和那鄭二公子又沒有矛盾。
「警局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
「負責偵辦此案的是個姓夏的副局長,能力是有的,不過遇到這種神仙打架的事,他的發揮也有限。」戴建業把自己打聽到的,鄭副廳長上門找姜家討要說法的事情向方如今做了匯報。
方如今示意戴建業先坐下,然後給江離打了一個電話。
在委婉談到鄭二公子時,江離表示對他的突然離世感到震驚無比,並且說姜公子下手太狠了。
她幾次開口,本想問方如今如何知道此事,但方如今是多麼的機靈,被他含糊搪塞了過去。
掛上電話,方如今對戴建業道:「關於這件事的調查,只能暗中進行,不然會引起鄭家和姜家的懷疑,反倒是不美。這樣,你先去派人以警察的名義問問跟趙三爺相熟的人,也許旁人的說法更真實。然後,再去趟那家醫院。」
戴建業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了趙三爺的相好的小寡婦,女人可是親眼見到自己的姘頭被警察抓走了,如今又見警察上門,不免心慌。
在戴建業的一陣盤問下,她詳細講了趙三爺近期的種種表現。
戴建業由此判斷,得出了一個初步結論,趙三爺在審訊中並未講假話,鄭二公子不是被他的人打的。
那麼問題只能是出在醫院那邊了。
戴建業帶著一名經驗豐富的行動隊員,趁著夜色悄然摸到了醫院。
醫院裡靜謐得有些壓抑,只有走廊盡頭的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他們很快找到了負責給鄭二公子診治的主治醫生。
醫生看到他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裡嘟囔著:「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明明就是些皮外傷,按常理根本不會危及性命,怎麼人就死了呢?」
戴建業目光銳利,緊緊盯著醫生:「你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能遺漏。」
醫生擦了擦汗,開始回憶起診治鄭二公子的點點滴滴……
綜合醫生的情況,戴建業認為治療上沒有什麼大問題。
他本想去查看一下鄭二公子的屍體,奈何屍體雖然停在醫院的太平間,但童副局長安排了人在那裡看著,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
戴建業回去向方如今做了匯報,方如今的判斷也傾向於問題出在醫院。
如有人在鄭二公子身上動手腳,是很容易致死,並且成功挑起兩家的矛盾的。
屍檢?
除非鄭家點頭,否則做屍檢幾乎不可能。
「建業,看來是能繼續在醫院走訪了,如果有人做了手腳,一定會留下痕跡。」
戴建業心領神會,道:「我馬上去安排!」
鄭副廳長大鬧姜家,最終還是不了了之,沒能帶走姜公子。
畢竟,僅憑趙老三那一面之詞,根本無法給姜公子定罪。
鄭副廳長久經官場,雖剛剛經歷喪子之痛,但腦袋可不糊塗。
沒有確鑿證據,這樣無理的胡鬧,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他握緊雙拳,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真相,讓兇手付出代價。
鄭副廳長一走,姜家上下仿佛緊繃的弦瞬間鬆開,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壓抑沉悶的氛圍,總算有了些許緩和。
然而,滿面怒容的姜師長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兒子的房間走去,心中怒火中燒,一心要找兒子討個說法,讓他明白這事兒的嚴重性。
可當他氣勢洶洶地推開房門,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窗戶大開著,風呼呼地灌進來。
姜夫人見狀,趕忙說道:「兒子早就從窗戶溜了,估計是怕你罵他。」
姜師長一聽,頓時大發雷霆,一拍桌子,吼道:「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遇到事情就知道躲,一點擔當都沒有。都是你,平時把他慣得沒邊,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越大越不成器,將來不知道會捅多大的簍子!」
姜夫人心疼兒子,急忙護犢子,為兒子辯解打圓場:「你也別太生氣了。兒子平時雖然調皮了些,但本性不壞。這次的事情說不定有什麼隱情呢,他肯定是害怕你責罰,才先躲出去的。」
姜師長卻依舊余怒未消,姜夫人見狀,趕忙上前,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溫柔地哄道:「好了好了,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等兒子回來,咱們再好好跟他說道說道,讓他以後做事多考慮考慮後果。現在咱們先消消氣,好不好?
在姜夫人的軟語溫言下,姜師長的怒火漸漸平息,但心中對兒子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猛地轉身,對著留下的副官大聲下令:「馬上派幾個人去追這小王八蛋,就是綁也要把他給我綁回來!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躲到哪裡去!」
鄭副廳長大鬧姜家那場風波,於姜公子而言,不過是一場短暫的小插曲。
趁著姜師長與鄭副廳長爭執的間隙,他麻溜地從窗戶翻出,一頭扎進了那燈紅酒綠的歡場,仿佛這裡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踏入那奢華的舞廳,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動感的音樂如潮水般湧來。
姜公子瞬間來了精神,他身著筆挺的西裝,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大步流星地穿梭在人群中。
徑直走向吧檯,熟練地打了個響指,要了一杯昂貴的威士忌。
輕抿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他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這時,一群穿著暴露、身姿婀娜的舞女圍了過來,鶯鶯燕燕地與他調笑。
姜公子來者不拒,左擁右抱,在舞池中隨著音樂肆意扭動,盡情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
玩累了,他又帶著舞女們來到豪華的包間。
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與舞女們打情罵俏,完全將姜家的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
夜深了,舞廳里的人漸漸散去,但姜公子依舊意猶未盡。
他掏出大把的鈔票,灑在舞女們身上,看著她們為了錢而爭搶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快感。
一個小時之後,姜公子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舞女,搖搖晃晃地走在大街上。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裡還哼著小曲,顯然是歡場裡的酒勁還未消散。
那兩個舞女緊緊依偎在他身旁,嬌笑連連。
突然,一輛黑色汽車如幽靈般疾馳而來,一個急剎,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砰」地一聲打開,兩個身形魁梧的大漢鑽了出來。
他們面色冷峻,眼神兇狠,其中一個指著姜公子,惡狠狠地說道:「姜公子,欠我們的錢該還了吧!」
姜公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一頭霧水,他努力睜大醉眼,含糊不清地問道:「我……我欠你們什麼錢?」
話音未落,那兩個大漢便一擁而上。
兩個舞女見狀,嚇得花容失色,「啊」地尖叫一聲,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掙脫姜公子的懷抱,撒腿就跑。
姜公子想要反抗,可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哪是大漢們的對手。
大漢們三兩下就將他制服,反剪住他的雙手,疼得他「哎喲哎喲」直叫喚。
還沒等他再開口,一塊破布就被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之後便是一個麻袋口袋將他的頭罩住,姜公子被像拎小雞一樣塞進了汽車裡。
汽車啟動,絕塵而去。
姜家的衛兵們一路追蹤,尋到舞廳後,卻如沒頭蒼蠅般失去了自家公子的蹤跡。
他們四處打聽、搜尋,可姜公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音信。
得到稟報的姜夫人瞬間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地跑到姜師長面前,帶著哭腔喊道:「孩子他爹,不好了,衛兵們找不到公子了,這可怎麼辦啊!」
姜師長一聽,滿臉怒色,忍不住又責怪起妻子:「都是你平日裡把他慣成這樣,遇到事情就知道躲,現在好了,人都不見了!」
姜夫人本就心急如焚,聽丈夫這麼一說,忍不住抽泣起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姜師長看著妻子傷心的模樣,心裡一軟,也不忍心再罵下去。
他眉頭緊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憂慮重重。
如今鄭副廳長剛大鬧過姜家,雖明面上礙於姜家的權勢,不敢直接帶走他兒子,但難保不會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萬一鄭家懷恨在心,對兒子下黑手,那可就糟了。
想到這裡,姜師長停下腳步,對著副官沉聲道:「立刻加派人手,擴大搜索範圍,一定要把公子安全找回來。同時,派人去盯著鄭家,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深夜,萬籟俱寂,城市大多已沉入夢鄉,可分局裡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童副局長並未如往常一樣回家,而是選擇留在這分局之中「與民同樂」。
會議室里的長條會議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美酒佳釀應有盡有。
幾個警察圍坐在桌旁,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個個舌頭都打起了卷,說話含糊不清。
其中一個警察滿臉通紅,大著舌頭說道:「要……要說那鄭二公子的事情,也是蹊蹺的很,沒想到就這麼猝死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另一個警察趕忙附和:「就是就是,人有時候就是命啊!」
說著說著,他們便把話題轉到了童副局長身上,開始使勁兒地拍馬屁。
一個警察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道:「副局長,您那可是英明神武啊,有您在咱們分局,那就有了定海神針啊!」
其他警察也跟著起鬨,紛紛舉杯向童副局長敬酒。
童副局長聽著這些恭維的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喧鬧。
門被猛地推開,姜師長的副官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酒意都醒了幾分。
副官大步走到童副局長面前,神色嚴肅地說道:「童副局長,姜公子失蹤了,姜師長請您協助尋找。」
童副局長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姜師長位高權重,他的兒子失蹤可不是小事。
「您放心,我這就安排人手全力尋找姜公子。」
副官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童副局長了,姜師長那邊還等著消息呢。」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分局。
童副局長望著副官離去的背影,暗自慶幸,今天之所以沒有回家,就是預感到鄭家眼下出了事,這幾日怕是有的忙了。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非常準。
一轉身,童副局長就扯著嗓子朝那幾個還暈乎著的手下喊道:「都別癱著了!姜師長的公子失蹤,要咱們協助找人呢,這可是來活了!都給我打起精神,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他心裡很清楚,人就跟那海里撈針似的,未必能撈著,但這態度啊,得像那熱乎的烤紅薯,得讓姜家摸著燙手、心裡舒坦!
一時間,警察們亂鬨鬨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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