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庖丁解牛【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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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促成韓非和紫女，除了部分原因外，也有他們將韓非和紫女當成白老鼠來驗證的因素在其中。

  「走吧，去看看庖丁解牛！」言晏笑著沒有在韓非府上逗留。

  雖然他們是微服出巡，但是能來參加婚宴，進入主宅的也都是并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自然也能認出言晏他們，到時候也是拘束。

  北掖王城東市廣場也早已是人山人海。

  韓非大婚能進入主場的終究是少數，甚至靠近一點的都少，因此，更多的人則是來到東市來看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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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一種風俗，有錢有權者的大婚，會請人來表演給普通人看。

  而韓非婚禮的規格，來表演的也不是普通舞館。

  主會場的自然是并州樂府的歌姬，而東市這裡也是僅次於樂府的有名舞館。

  因此，四周的百姓和群眾也是看得興起。

  不過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誰都知道今日的重頭戲還得是庖丁解牛。

  「陛下和帝後到了！」有間客棧的三樓雅間上，不少官員都認出了言晏和少司命。

  他們雖然級別也不低，但是也還夠不到進入主會場的資格。

  「要不要去請陛下和帝後上來？」有人問道。

  「用得著我們去？」有人搖頭。

  以言晏的身份，想要找到一個最佳的觀看位置，墨家自然會安排好。

  甚至讓庖丁單獨去王宮表演。

  所以言晏一行混在人群中，顯然是言晏自己不想驚動其他人，與民同樂。

  他們貿然去打亂言晏的行程，非但不會討好，只會被厭惡。

  歌舞落幕，一頭黃牛也被牽到了舞台之上。

  四周原本雜亂的聲音也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重頭戲來了。

  東市廣場舞台下的一個桌子，言晏帶著少司命、小雲娥等人落座，目光也落到了舞台中央。

  大腹便便、鬍子拉碴的庖丁手持一把寒鐵菜刀走向了舞台中央。

  「良庖歲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言晏看著庖丁手中的廚刀目光也微微眯了起來。

  「庖丁這把刀是不是當年的庖丁的那把？」墨鴉也有些好奇。

  「應該是，從刀上的煞氣來看，應該是當年的那把。」言晏說道。

  兩人的對話，也吸引了小雲娥的注意，將目光也投到了庖丁手中的廚刀。

  「刀名解牛！」小雲娥看清楚了刀上的銘刻。

  「嗯！」言晏笑著摸了摸小雲娥的腦袋。

  庖丁雖然走到了舞台中央，但是也只是圍著黃牛轉了一圈，而大幕後邊也走出了一群舞姬，跟著音樂的節拍而起舞。

  「《桑林》之舞！」言晏作為樂道大家，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這些舞姬跳的是什麼。

  「節奏卻不是《桑林》的節奏而是《經首》！」

  言晏繼續說道。

  可能有人會無法理解一首舞曲能有不同曲樂節奏和節拍。

  換成通俗易懂來說就是，將一首歌變成DJ，這就是節拍和節奏的區別。

  歌的節拍，DJ的節奏。

  也就是說，這支舞曲，用的是《桑林》之舞曲，節奏確實《經首》的節奏。

  勘驗完黃牛之後，庖丁也沒有說話，手中廚刀寒光一閃，庖丁的手也摸到了黃牛身上，廚刀也沒入了黃牛身上。

  「啪啪啪，噹噹當~」庖丁手摸過黃牛的身體、肩膀頂住牛身、腳下騰挪、刀刺入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只是這些聲音卻沒有影響到歌舞的進行，反而像是在踏著舞曲的節拍和節奏進行的。

  「聽說聽音樂的牛的牛肉會更好吃！」墨鴉低聲說道。

  「真的嗎？」小雲娥眼前一亮，忍不住咂咂嘴，緊緊盯著台上的黃牛。

  「你們沒注意到，哪怕是庖丁已經下刀了，這頭黃牛都沒發出聲音？」言晏提醒道。

  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無外乎幾種，要麼是這頭黃牛事先就被注射了麻藥，感覺不到痛感，所以沒有死前的哀嚎，要麼就是庖丁的動作太快，黃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切斷了喉嚨。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黃牛都會掙扎。

  可是，庖丁手下的這頭黃牛並沒有掙扎，目光始終如一。

  「對啊？為什麼？」小雲娥好奇地問道。

  「因為他的刀太快了，對牛身體的構造也太清楚了，所以他能在這頭牛的各部位器官、經絡感覺到痛感之前就將它的經絡給切斷了。」言晏感慨道。

  這就是技近乎道。

  舞曲在進行，而庖丁的刀也在繼續，黃牛的鮮血被庖丁刻意的引導下不斷的順著刀背流向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木桶中，而一片片黃牛肉也被切成片盛入早已準備好的餐盤之上，由舞姬一盤盤的端向了下方的各個桌上。

  本身是很殘忍血腥的一幕，與歌舞完全不和諧，但是現在看起來卻又是那麼多和諧。

  等到一頭黃牛被肢解切片，最終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一張完整的牛皮也被剝了下來，舞曲也正巧進入了尾聲。

  幕布落下，遮擋住了處理內臟的血腥。

  「啪啪啪~」大幕落下，掌聲如雷。

  「厲害！」墨鴉也沒想到這個廚子居然還有如此刀法，若是用在人身上，難以想像。

  言晏也看向了端放到了自己條案上的牛肉，鮮紅的牛肉在陽光下還泛著七彩的光芒，彰顯著它的新鮮。

  「不傷經絡，大小均勻，仿佛尺量！」言晏點評著。

  「不過，還是沒有達到曾經先祖的技藝！」言晏又搖頭。

  曾經的庖丁是不需要音樂來配合的，而現任庖丁明顯沒達到先祖的地步，是在有意的踩著舞曲的節拍和節奏來走的，還有幾個節拍節點踩錯了。

  「不過，已經極為難得了！」言晏笑著說道。

  「解牛刀法，不僅僅是能用來解牛，同樣是一門極其高深的武學刀法，大成者，幾乎可以拆解一切武學招式！」言晏看向小雲娥說道。

  「我好像會了！」小雲娥遲疑地說道。

  墨鴉瞪大了眼睛看向小雲娥，他知道小公主武學天賦驚人，但是這麼直觀的理解還是頭一次。

  至少他就沒看出個一招半式，直接的庖丁的刀很快，也很穩。

  「就是按著經絡下刀，武學也一樣，對著真氣運行之節點下手，同樣能將武學招式拆解！」小雲娥解釋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