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茨姆莉天道,該喝藥了。
第566章 茨姆莉天道,該喝藥了。
「卟噶!」
從必殺術締造的世界裡脫離而出,整個人飛在半空中隨後重重的落到地面上。
渾身洋溢著數不盡的火花,在瀕臨破碎的那一刻解除了變身。
尼拉姆趴在地上,臉上那副從容的姿態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沉重的喘息與脫力的身體。
而在結界完全散去之後,雙膝跪地,捂著胸口的天道以滿臉鮮血的姿態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手上扣著的驅動器上還殘留著一些血跡,忍者代扣跌落在地面上,無人問津。
「你贏了。」尼拉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息著的他憎恨的說著:「但你別忘了,我只不過是這場遊戲的製作人,真正的高手,將會很快到來!」
「你們是什麼修仙宗門嗎?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一個個的沒完沒了。」天道吐出一口血沫,強撐著從地面上站起來:「要是還不服的話,大可以再來試試!」
「不管是伱還是那個什麼高手,都別想從我的手中奪走茨姆莉!」
「希望等你面對那絕望的真實的時候,也能有這般的底氣。」尼拉姆捂著胸口艱難的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道以後,撿起地面上的驅動器,也一瘸一拐的步入到黑暗之中。
沒有回頭的意思,他就這樣消失在天道的面前,讓二者爭鬥之下深受重創的身軀,難以為繼。
在刑天必殺術構造出的領域中,原本毫無動手意思的二者卻爆發了這樣的一場大戰。
為什麼而戰,又到底為什麼拼到這種地步,沒人能知曉。
那禁斷天地的結界將一切的隱秘都封印起來。
只有身處於那結界中的兩者才會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
蘇艾爾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在薩瑪斯聯繫他之後過不了幾個小時,蘇艾爾就從未來直接降臨於這個時代,並且直接出現在了創世女神像的地點所在。
而在這裡,薩瑪斯宛如一座雕像般一動不動,在這裡等待許久了。
蘇艾爾降臨的第一時間,薩瑪斯就迎了上去,恭敬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蘇艾爾先生。」
「薩瑪斯,把尼拉姆給我找回來。」蘇艾爾的聲音在兜帽下響起,雖然在外人看來只是一件長袍一件衣服在活動,但隱形的蘇艾爾可並不是不存在。
「無論他有什麼藉口,他都是欲望大獎賽的製作人,坐視參賽選手做出那樣的事情,他這個遊戲製作人未免有些失職。」
「是。」薩瑪斯本就是蘇艾爾安插在尼拉姆身旁的棋子,是監視尼拉姆一舉一動的眼線。
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他的人。
所以他下達的命令,薩瑪斯當然言聽計從。
在薩瑪斯離去之後,蘇艾爾轉頭看著由他一手締造出來的創世女神像,尤其是那翅膀處顯眼的裂痕。
「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的創世女神像,卻在這一刻就出現了裂痕…」蘇艾爾琢磨著:「有人做了什麼嗎?」
並不身處於這個時代,也沒有時時刻刻監管這片區域的蘇艾爾,此刻看著這事後的場景,只能是猜測著有可能發生的一切。
…
「來,天道選手。」
端著熬製好的湯汁,用瓷勺送到了天道的嘴邊,茨姆莉坐在床鋪邊上俯身而下:「該吃藥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這樣的話。」躺在床上的天道翻了翻白眼:「我也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說是這麼說,但天道還是很誠實的張開了嘴巴,享受著女神帶來的溫柔。
要知道這種事情,在當初還在空我世界的時候,他每次受傷只能看著有櫻子悉心照顧的五代都非常的羨慕嫉妒。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待遇,他說什麼也要先享受了再說。
「昨天晚上,你和尼拉姆打了一場吧。」茨姆莉一邊餵著,一邊詢問著:「遊戲管理員的腰帶只要還在您的手上,大獎賽就能一直鎖定您的位置,您是逃不掉的。」
「就算我把那玩意丟了也沒用。」天道搖了搖頭,身子微微前傾,伸出的手毫不客氣的撫上了茨姆莉那精緻的鎖骨。
感受著指尖肌膚的細膩,天道一路向上,以指尖觸摸到了茨姆莉的脖頸。
那佩戴在茨姆莉雪白修長的脖子上,那只是衣裝的配飾。
一圈由針織而成的黑色的頸環。
「天道選手?」茨姆莉疑問著。
「你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進行這般的接近,你都無動於衷的程度了嗎?」天道嘆息一聲:「帶著這個,你不難受嗎?」
「這個?」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頸環,茨姆莉很是不解:「這是我從誕生之時就和這一身衣服一起,隨著我一起誕生的事物,我為什麼要覺得難受?」
「因為你應該難受。」天道回答的相當乾脆:「因為這個就像是一個項圈,將你牢牢的束縛住。」
「即使這是生來就有的東西,但生來如此,就對嗎?」
天道並沒有動手為茨姆莉解下這個項圈,因為那根本是無意義的行為。
「生來如此,就對嗎?」茨姆莉摸著自己的脖子:「當然了,這就是我的職責啊。」
天道呼出一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麼個回答。
觸摸著脖頸的手也隨之放下,卻在將要垂下的那一刻,被重新捧起。
放下了碗勺的茨姆莉以一隻手扣住天道的手,將其重新拿起,一一將其五指張開,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還有什麼沒說嗎?」茨姆莉問道。
「…不要對我產生任何除了憎恨以外的任何情感,茨姆莉。」感受著掌心裡的細膩和溫度,天道手指微微用力,施加一些力量於掌心之間。
茨姆莉唔姆一聲,不出所料的露出了難受的表情,簇起的眉角讓她顯得更加美麗動人,更是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一雙因為有些難過而眯起的眼睛裡更是有著水霧般的流動惜弱,只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她這好似能說話的雙眸。
天道不自覺的鬆了鬆手,微微施加的力量隨之散去。
他很確信自己的愛好,但這樣對待一位女孩,還是自己有所虧欠的女孩,他沒辦法繼續那樣下去。
「我們之間只存在單純的利用關係,而你會在這裡,也只是因為我不想把你交給欲望大獎賽那幫人,僅此而已。」鬆開了抓住茨姆莉脖頸的手,天道冷然開口:「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重要。」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你放給任何人。」天道收回目光,不去看茨姆莉露出的那種表情:「你只能留在我的身邊。」
稍稍咳嗽了幾聲,茨姆莉捂著脖子,低著頭的她沒能看到天道此刻露出的那種表情。
然而天道也沒能看到茨姆莉此刻低垂著腦袋露出的那種奇妙的表情。
這是…想要獨自把自己占領的宣言嗎?
從自己誕生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就是為了欲望大獎賽而活,這就是自己誕生的職責,茨姆莉也認為自己一直會是這樣。
但天道此刻霸道的話語,直白的表達著自己只屬於他的這番話語,也給茨姆莉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心情。
她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內心,也無法理解這番心情是什麼樣的。
但她知道,她不討厭這種將自己列為屬於某個人的所有物的宣言。
倒不如說,為了欲望大獎賽而誕生的她,卻在這一刻為了自己會屬於某個人而感覺到一絲欣喜。
「扣扣!」
就在二者默然,陷入到一種奇怪氛圍中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有人嗎?接一下快遞。」
突然被打攪的二人一齊抬起頭,先是看了彼此一眼,遂共同看向了大門處。
這個時候,能有什麼快遞過來?
這樣想著的天道站起身,來到大門前將之打開,卻發現料想中的快遞員並不存在,只有一個被膠帶封住的箱子擺在門前,預示著誰人來過的痕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