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虛了

  第637章 虛了

  吃完飯，女生們說著悄悄話，李莊生起身上廁所，順便買了單，然後坐在門口的座位上。

  不多時，女生們走了出來，笑問李莊生怎麼坐在門口。李莊生就說怕他也在，她們女生有些話說的不太方便。還被她們取笑太客氣了。

  其實李莊生只是想透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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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夢蝶，你今晚還回宿舍嗎？」舍友們問。

  「這個嘛……」

  胡夢蝶雙手合十，眨了眨眼。

  眾人瞭然了，調侃了兩句，拿著禮物就此分開。

  胡夢蝶和舍友們揮手告別，回過頭，看見李莊生在打量著她的臉。

  「你在看什麼？」胡夢蝶下意識地別開臉，眼神微亂，撥弄著頭髮，將臉上傷印稍稍掩蓋，「是挺丑的，不過過兩天就恢復了。放心啦，過兩天還是那個漂漂亮亮的胡夢蝶，不會毀容的！」

  李莊生抬起手，輕撫胡夢蝶臉的痕印。那死板的眼神中有些許波動。

  「心疼我啊？」胡夢蝶看了看李莊生，眼中一暖，但隨即又強行露出一絲輕笑，「放心吧，已經不疼了。祝枝雪傷的比我重，她可是男人被搶走了，就像她當初搶走別人的男人一樣，這就是因果報應吧。嘻嘻，老公，人有時候確實不能做壞事啊！」

  李莊生無言地放開，胡夢蝶卻本能按住他的手。讓他繼續撫摸著自己的臉，微微閉起了眼睛。

  「本來，你在吃飯時候的表現是要扣10分的，不過你現在演的很不錯，再給你加10分。我們回去吧！」胡夢蝶輕聲說。

  「嗯，我打車。」李莊生說。

  「你沒有騎電瓶車？」

  「沒有。」

  「覺得騎電瓶車，是給我丟臉嗎？」

  李莊生搖頭。他只是感覺很累，不想騎電動車。

  兩人打車回家，胡夢蝶默默地靠著李莊生的肩膀，望著車外的街景。路燈、霓虹燈、車燈……無數的燈光組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長篇。

  回到出租房，胡夢蝶伸了個懶腰：「你先去洗吧。」

  李莊生進衛生間，但沒多久，胡夢蝶就走了進來。

  「算了，一起洗吧。」胡夢蝶脫下衣服，目光笑盈盈下移，「老公，即便我這麼不好看，你也喜歡嗎？」

  李莊生低下頭，默默地嗯了一聲。

  「你很漂亮。」他說。

  「我愛你的大實話。」胡夢蝶上前，輕輕吻著李莊生的嘴，「老公，給你加100分哦。」

  好一陣鴛鴦戲水，離開衛生間，胡夢蝶換上了一套潔白的裙子，飄飄然好像無瑕的聖女。

  「你喜歡白絲嗎？」胡夢蝶套上白色絲襪，回眸一笑，嫣然百媚，「今晚，這樣可以嗎？」

  「隨便你。」李莊生別開臉。

  胡夢蝶笑著抱住李莊生：「這怎麼能隨便我，老公滿意，我才能幸福呀。」

  ……

  又是一番纏綿，胡夢蝶躺在李莊生懷裡笑。

  「老公，你真是虛偽的很，事前明明那麼一副不情願樣子，好像是我強暴你一般。但是真進來以後你又主動的很呢，死死黏在我身上……」胡夢蝶咬著李莊生的耳朵，「誒，你想X死我，給祝枝雪那個小賤人報仇嗎？」

  然而不等李莊生回答，胡夢蝶又笑道：「哈哈，我開完笑的啦。我懂，你要做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好讓自己能心安理得。『都是胡夢蝶這個壞女人強迫我的，我本人才不願意呢！』然後就能在我身上聳動啦。嘻嘻，老公，你可真壞！」

  李莊生緩緩攥起拳頭，別開臉，目光中閃著一絲淚花。

  「老公，我們真是一對絕配的爛人啊……」

  胡夢蝶呢喃著，伸出白皙纖弱的手臂，挽住李莊生脖子。

  如是過了一周。

  胡夢蝶和李莊生猶如新婚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胡夢蝶每天早起做飯，沒有訓練的時候就操持家務。李莊生除了去工作室，就是呆在房間裡。幾乎什麼都不管，就是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但他的生活不可謂不幸福，胡夢蝶不僅會變著花的做飯，甚至夫妻生活也是極為豐富。過去一周，每晚都是給李莊生不重樣的體驗。水手服、旗袍、牛仔褲、一字裙……黑絲、白絲、玻璃襪、連褲襪……甚至於床笫之間也是花樣百出，有時還會在公司的辦公室里反鎖上門。

  胡夢蝶一遍遍在兩人身上留下彼此的烙印，同時又對李莊生盡情嘲諷，嘲諷他的偽善，嘲諷他當初對愛情的嚮往……甚至還故意提及祝枝雪乃至林月花，對他進行道德上的凌辱。

  李莊生也終於愈發沉默寡言，雙眼愈發呆滯和死寂。

  人生就這樣也不錯吧。反正對於我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莊生老闆這是怎麼？」

  中午，錢飛舒從辦公室里出來，神情怪異。

  花名的事情已經決定好了，李莊生的花名叫「莊生」，胡夢蝶給起的，以原名為花名。反正李莊生沒有反對。別人問他也只是「嗯，好，就這樣」。

  只是對於出資的大老闆直呼其名還是有些欠妥，所以在「莊生」後面加了個老闆。

  而胡夢蝶的花名叫「小蝶」，蝶是莊生尋蝶的蝶。

  「他已經持續一個多星期了……」白敏苦著眉頭。

  過了這麼些天，即便是他們也察覺到了李莊生身上的異樣。居然每天都是沒精打采，暮氣沉沉。

  甚至連動畫進度和內容都不關心了，來了工作室就是縮在辦公室打遊戲，也不參加任何會議。即便是榮宏光等人去詢問接下來打算做哪些詩詞、把原畫分鏡拿給李莊生過目，李莊生也只是耷拉著眉毛：「你決定就好。」

  一兩天還行，日子久了，工作室人心都有些浮動。不知道老闆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公司看似一時風光無兩，在網上甚至擔上了「國漫崛起」的寄託，但不過是有名無實，存亡皆在李莊生一念之間。

  他不會是三分鐘熱度吧，現在不想玩了？

  「這次開會的事情怎麼說？」榮宏光面露憂愁。

  「他說他不參加，我們自己開會決定。」錢飛舒嘆氣。

  「他到底是怎麼搞的，動畫沒做出來的時候，整天積極得很。現在做出來了，火了。他又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白敏憤憤地咬牙，小聲逼逼道。

  不說現實問題，我們可都是被你口中的理想：「做改變世界的國漫」「以動畫傳承中華文明」「讓全世界都認真看我們的故事」……給吸引的。你現在趴了，那我們這些熱血澎湃的樣子多小丑啊！

  這時，胡夢蝶走了過來。

  「今天是不是要開會？」胡夢蝶笑著問。

  「嗯……小蝶，老闆是怎麼想的？」白敏斜眸。

  雖然不知道背後的原因，但是他們也能感覺，這其中的變化是在和胡夢蝶正式交往之後發生的。

  「他怎麼了？」胡夢蝶歪歪頭。

  「你不覺得他這一個多星期變化特別大嗎，整天鬱鬱寡歡？」錢飛舒幽幽地道，「是對現在這個項目沒興趣了嗎？」

  「怎麼可能！」胡夢蝶笑著搖頭，「他對這個動畫，你們不是不知道！」

  「那現在是怎麼……」

  「哎！」胡夢蝶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臉上微微羞紅，「我會好好勸他的，其實你們真多慮了，他還是很在意的！」

  「那他怎麼回事，剛才喊他開會他也不打算來！」

  胡夢蝶攏了攏耳邊的髮絲，臉上露出一抹極為動人的緋紅來：「我一定會讓他……節制一點的。」

  三人微怔，隨即秒懂。目光怪異地打量著胡夢蝶，臉色莫名。

  這個解釋真是荒誕不經，但是又特麼理所當然。

  「原來……這樣啊。」這種情況下，只有白敏方便開口，她咳了咳，「那你是要管管他！你不能讓他胡來啊，不能想怎麼放縱就怎麼放縱……你別太慣著他！不能他要你就給！」

  錢飛舒和榮宏光別開臉，這種話只有「閨蜜」才能說，他們即便聽著也尷尬。

  原來，老闆真是被色色掏空了身體！所以才如此憔悴！

  糊塗啊，莊生老闆！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xx空流淚啊！君不見西門慶一代風流情聖，最後也是死在床上！

  兩人互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惋惜、不滿以及深深的嫉妒。

  難怪白天來公司都沒精力，晚上有胡夢蝶這樣的女神陪著胡搞，白天能有精力才有鬼！

  「嗯，嗯……我會跟他好好溝通的！」胡夢蝶點頭如搗蒜。

  「那個……我不是要干涉你們兩這個事啊！」白敏擔心這麼說像是告狀一樣，又連忙補充道，「主要就是，他畢竟是好老闆嘛，我們這麼多人，都指著他呢！」

  「我明白，我明白。」胡夢蝶莞爾一笑，「以後開會，他不參加的話，我來代他吧。沒事啦，公司的帳目我在管著，上面還有幾百萬，暫時沒什麼可擔心的。」

  「好，我們十分鐘之後開個會吧。」榮宏光終於咳嗽一聲。

  目送胡夢蝶前往老闆辦公室，榮宏光終於長出一口氣，微微板著臉：「你們啊，不要聽風就是雨！人家莊生老闆好好的，瞎擔心什麼呢！」

  「誒，這也不能怪我吧！」白敏第一個不服，「都一個多星期了，我哪裡能真往那邊想！」

  錢飛舒想了想：「我爸上次去雲南旅遊……帶回來了幾袋瑪咖，下次給他拿來吧。」

  「瑪咖是什麼？」白敏皺眉。

  「……你不懂，保健品。」錢飛舒含糊地說。

  榮宏光眨了眨眼：「那玩意沒什麼用吧。不如給他買點葡萄糖酸鋅。」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啥……怎麼又葡萄糖酸鋅了？」白敏愈發迷糊。

  「沒什麼沒什麼……你去通知他們進來開會！」榮宏光擺擺手。

  等白敏離開，榮宏光和錢飛舒目光怪異，還藏著一絲好笑。

  「莊生老闆不行啊，還是太虛了。」榮宏光感嘆一聲。

  「看上去還挺有肌肉的……應該不是他不行，而是遇到魅魔了，是真的被榨乾了。」錢飛舒含笑著替老闆正名。

  這不是李莊生的問題，而是胡夢蝶的問題！

  榮宏光微微一笑：「今晚下班喊上莊生老闆一起去吃燒烤吧，我知道有家生蚝烤得不錯。我請客。」

  「你不是要攢錢娶媳婦嗎，今晚這麼破費？」

  「都喊上老闆了，他能讓我們付錢？」

  「那你可真禽獸……」

  「你要付也可以。」

  「咳咳咳，君子周急不濟富……還是讓老闆來吧。」

  兩人嘻嘻哈哈，遂沒有把李莊生的反常太當回事了。

  想來也是，李莊生前幾天還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怎麼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何況他剛和胡夢蝶這樣的超級美少女交往，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

  家裡又沒有變故，那變成這樣的可能性只有這一個了！

  不過他們對此並不太擔心，再漂亮的土地，經過長時間且高強度的耕耘之後，也會興致衰減的。李莊生總會走出來的……

  唯一要擔心的是他以後會不會腎虛……不過李莊生虛不虛也和他們沒關係。夜夜鏖戰的時候也沒想著讓他們代打什麼的。

  很快人齊開會，李莊生還是沒有來，但胡夢蝶坐在了李莊生的位置上。有人對此微微側目，但也沒人說什麼。

  經過這麼久，現在員工們都知道，莊生尋蝶的「蝶」，是什麼蝶。

  會議臨近結束時，胡夢蝶就李莊生的狀態特意做了說明，說李莊生最近身體不太舒服，還在修養中，以安定工作室有些浮躁的心思。榮宏光等三人也目色怪異地幫腔，總算是打消了一些人心中的不安。

  「以後還是去開會吧，你不在，好多人心裡都沒底。」辦公室里，胡夢蝶笑著坐在李莊生的腿上，廝磨著他的臉。

  「嗯。」

  「對了，杯子已經設計好了，目前是江雪和秋夕兩款，你還是看一看吧，不僅白敏學姐花了大力氣，錢學長也用3dMAX熬夜渲染。」

  「嗯。」

  ……

  晚上下班，錢飛舒和榮宏光故意留到最後，看李莊生要離開了，上前勾肩搭背。

  「莊生老闆，有沒有空，一起去吃燒烤吧？」榮宏光說，「今天錢飛舒請客掏錢。」

  錢飛舒臉色微變，暗罵榮宏光背刺純小人，臉上笑道：「對啊，我請客，今晚咱們一起去吃燒烤吧！小蝶，你要不要一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