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求仙的選擇
時染看著兩名腦袋貼在地面，一動不動的肖自在兩人，本來打算直接離開。
她這人，最不喜歡麻煩，收徒這種事情，她不太願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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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拜師求仙的自己，又似乎是因為肖自在這人的情商還不錯，時染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問道：「我看你倆的年齡，應該都有二十八了吧。」
肖自在的心，猛地一顫，他依舊低著腦袋，道：「回仙子大人，是的，我已經二十八了，樹楠也是。」
「二十八歲的練氣境七重修仙者。」時染的聲音頓了頓，這才接著道：「修仙，通常來說，越早越好，你們錯過了最佳修行年紀。」
肖自在失魂落魄，口中小聲念叨，「還是……不行嗎……」
時染把兩人的反應收歸眼底，手指捏訣，打在兩人身上，兩人的前半生，近乎是畫卷一般緩緩展開，鋪在眼前。
兩人沒有做什麼惡，甚至，還會去幫助一些老弱。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之路，誰說二十八就不能在修行道路上更進一步呢。」
原本腦子懵懵的肖自在以為自己幻聽，猛地抬頭，看向身前。
只見一襲白衣，隨風飄舞。
肖自在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無禮，連忙低下腦袋，聲音誠懇，「請仙子指點迷津。」
「你們聽過搖光仙門嗎？」時染問道。
肖自在和谷樹楠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迷茫，隨後搖頭，道：「回仙子的話，我二人沒有聽過。」
他倆只是散修，對於修仙界的一切，幾乎是兩眼一黑，眯著眼前行。
搖光仙門，他們的確沒有聽過。
「也屬於正常。」「搖光仙門是一個普通仙門，我恰巧在那裡修行。」
肖自在不是蠢人，自然聽明白什麼，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搖光仙門距離此地很遠，你們全力趕路，估計也需要數年時間。」「這還不說路上會遇到妖邪鬼怪。」
「我可以為你們指明方向，只要你們能夠趕到搖光仙門，搖光仙門必定會收你們入門。」、
頓了頓，時染接著道：「搖光仙門，也不是什麼大的仙門，也許你們歷經千辛萬苦，趕到搖光仙門後，會大失所望。」
「所以，要不要前往搖光仙門，便是你們自己要考慮的事情。」
說話間，時染抬手一抓，手中出現一張符籙。
抬手一揮，符籙落在肖自在兩人身前。
「這是一張能夠指明搖光仙門方向的符籙。」
肖自在雙手顫抖，接過符籙，時染的聲音接著傳出，「符籙給你們，要不要前往，什麼時候前往，便看你們自己。」
說完，時染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方。
時染留下的這張符籙，不是普通符籙，它有指明方向的作用，其更大的作用是，只要手持此符籙者內心堅定，便一定能夠趕到搖光仙門。
前提是手持此符者內心堅定。
若是一會想著前往，一會想著不前往，患得患失，舉棋不定，那麼，符籙便不起作用。
現在不前往，哪天突然心血來潮，想著前往，那麼，符籙也不會那麼管用。
符籙的最終效果，取決手持符籙之人的選擇。
十幾個呼吸之後，沒有再察覺到動靜的肖自在這才試探性的抬頭。
確定時染離開後，這才起身。
谷樹楠問道：「自在，真的要只憑藉一張符籙，便去尋找仙子口中所說的搖光仙門嗎？」
說話間，谷樹楠看了眼南風谷，把之後想要說的話語咽回喉嚨之中。
肖自在與谷樹楠相處多年，一聽谷樹楠的話語，便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問道：「你想要留在南風谷？」
「嗯。」谷樹楠點了點頭，道：「與那虛無縹緲的搖光仙門相比，我覺得，眼前的南風谷，更適合我們？或者我們退一步，先在南風谷修行一段時間，再考慮要不要前往搖光仙門，這樣……總比一抹黑，往前走要好些。」
肖自在搖頭，勸說道：「仙子是什麼實力，我想，不必我多說。」
「仙子所在的仙門，自然也不是普通仙門。」「哪怕仙子說搖光仙門很普通。」
「所以，樹楠，我想現在就動身，前往搖光仙門。」
谷樹楠沉默良久，道：「南風谷之中應該沒有危險了。」
「所以……」
「所以我打算留在南風谷修行……」
近在眼前的機緣，和那虛無縹緲的機緣，誰好誰壞，谷樹楠還是能夠分清的。
肖自在也是沉默良久，才道：「那我便一個人前往搖光仙門。」
「要不要先在南風谷探索一番再走？」谷樹楠挽留道：「若是能在南風谷獲得好的兵器什麼的，也能增加前往搖光仙門的成功率。」
肖自在笑著搖頭，道：「不用了。」
對著谷樹楠躬身行了一禮，肖自在道：「樹楠師兄，就此分別，願師兄修行有成。」
谷樹楠回了一禮，「師弟，就此別過，願自在師弟遠行平安。」
正在肖自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谷樹楠撿起地上掉落的那柄飛劍，遞給肖自在，道：「師弟，這柄飛劍，便當師兄我送給你的臨別贈禮吧。」
肖自在看了眼飛劍，想了想，終究還是接住飛劍。
這回，肖自在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夕陽西下，一道消瘦的身影，手持符籙，腰別長劍，向著未知之地行去。
雲海之上，時染收回視線，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繼續向著南域最中心的位置飛去。
三個多月前，妖族大妖行軍趕路給這片大地造成的破壞並沒有修復，危害還在持續。
山河改道，很多地方都被淹沒。
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光顧大漁村。
大漁村中，超過一多半的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洪水沖走。
只有一小半的人僥倖活了下來。
大洪水之後，緊跟著的是連綿不絕的雨水。
這是不給大漁村之人活路。
大漁山山頂之上，人聲嘈雜，他們相互議論，尋找活下去的希望。
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準備的糧食，早就吃完。
就是大漁山山頂的植被，也都被薅禿。
整個大漁山看上去，光禿禿的，很是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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