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公冶元芳

  第251章 公冶元芳

  無名峰,綿延不知多少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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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名峰,說是山峰,卻不止只有山峰。

  每一座無名峰都有很多的山頭,連綿成片,達到成千上萬里。

  無名峰上有很多的陣法,層層迭迭。

  想要成為無名峰的峰主,要求很簡單,一百歲之內,登頂所要挑戰的無名峰主峰。

  登頂,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登頂者破除陣法。

  就是你擁有化海境的修為,若是你對陣法一道並不精通的話,那麼,你也不可能登頂。

  術法和蠻力,很難對無名峰造成太大的傷害。

  只有精通陣法的修行者,才有可能在化海境的時候,登頂無名峰主峰。

  一般來說,化海境的修行者,擁有超強的陣法天賦,才有可能登頂無名峰主峰。

  搖光仙門歷史上,也就李扶搖一人,在修為很低的時候,占據第一無名峰。

  若是記得不錯,那個時候,李扶搖的實力只有凝液境後期。

  無名峰,第二高峰,也是陣法除卻扶搖峰外,最強的山峰,此刻,第二無名高峰站了一群人,這群人都是看熱鬧的存在。

  挑戰無名峰的人有很多,幾乎每天都有。

  可能是無名峰第七八高峰。也有可能是無名峰第十幾高峰。

  挑戰第二高峰的人都少。

  越是排名靠前的山峰,想要登頂,對所需陣法造詣的要求便越高。

  大部分還是願意選擇靠後的高峰,比如,十幾高峰。

  這些挑戰者,都有一個極其相似的地方。

  修為不好說,年歲的話,無比接近百歲這個年齡的大審核通過階段。

  修行嘛,通常來說,越是年長,修為越是強大。

  公冶元芳身穿一襲白袍,迎風而立,束髮之上有一根白玉簪子,他皮膚嫩白,劍眉星目,眼中好似蘊含了星辰,眉宇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氣。

  公冶元芳平靜的看著前方連綿不知多遠的第二無名峰,眼中有些期待,又有興奮。

  對於自己在陣法一道的造詣,公冶元遜很有信心。

  再過幾個月,他的年齡便達到百歲,也就失去了挑戰無名峰的資格。

  無奈,他只能這個時候,挑戰無名峰。

  若是再給他幾年時間修行,公冶元芳相信,他絕對能夠突破地仙境,達到化海境,


  陣法一道,公冶元芳相信,他絕對能夠突破到更高的階段。

  兩者相互迭加,他公冶元芳一定能夠登頂無名峰第二高峰。

  可惜。

  時間不等人。

  總不能真卡點,在距離百歲只有一兩天的時候過去闖關吧。

  要是闖關的時候,因為什麼事情耽擱,多闖關了幾天,那麼……很有可能在闖關的時候,年歲超過一百歲。

  年齡界限的鑑定,是在有人闖過後才去鑑定的啊。

  陣法一道本就耗時耗力。

  布置一個大陣,或者破開一個大陣,用個一兩天的時間,合情合理。

  有些大陣,你就是用上三年五載的時間也不為過。

  公冶元芳的背後站著一群人。

  「這位師兄是誰啊,看年齡,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他啊,是砥柱峰的真傳弟子,公冶師兄。你別看公冶師兄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實際上,年齡快要接近百歲,修為更是達到人仙境界的巔峰,要不了多久,估計便可以突破地仙境。」

  「這位師兄,你知道的可真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號稱內門百曉生的存在。」

  「那麼,這位師兄,你覺得,公冶師兄這次能不能挑戰成功,從而登頂第二無名峰?」

  「根據我所得到的信息,公冶師兄在陣法一道的造詣極強,若是挑戰後面的幾座無名峰,有很大可能成功,可是,若是挑戰這第二無名峰的話……」那人沉思了片刻,道:「登頂成功的概率不是太高。」

  似乎是聽到了後方之人議論自己的聲音,公冶元芳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之色,一股威壓自身上散發出來,向著之前說自己可能不成功的那人壓去。

  又一名號稱內門百曉生的存在,直接被壓的向著地上跪去。

  在內門百曉生的膝蓋快要跪到地面的時候,公冶元芳收回了壓力,對方也免於跪地。

  這樣的場合,讓對方直接跪下,對自己的形象有很大的影響。

  只能小懲大誡。

  臉色陰沉至極的內門百曉生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對著公冶元芳一拜,聲音恭敬,「公冶師兄,是在下口不擇言,還請公冶師兄不要怪罪。」

  「我不想看到你,走吧。」公冶元芳輕描淡寫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是……」

  內門百曉生口中說著,快速向著後方退去。

  不管在哪裡,實力,才是真理。

  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公冶元芳小聲念叨,「差不多是時候,也該闖一闖這無名峰。」

  然而。

  公冶元芳剛剛向前邁出一步,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修為達到甘霖境後期大圓滿的他,神識何等敏銳,第一時間認出掉下來的是什麼,抬手一揮,一道靈光打出,落在黑影身上。

  黑影身上的髒臭之物瞬間被洗滌乾淨,整個人恍然一新。

  與此同時,向著地面砸落的趨勢也止住,整個人緩緩落在地上,雙腳落地的那種。

  然而,人影身體佝僂,彎曲,顫抖,硬是站不起來,嘴巴張開老大,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不是公冶元芳用靈力扶住人影,並且封住對方的喉嚨,人影早就跪下,且大聲叫喊起來。

  公冶元芳臉色陰沉至極,自己挑戰無名峰這樣的大喜之日,有人竟然拿自己的弟弟做文章,把自己的弟弟直接從高空拋下來,簡直是豈有此理!

  公冶元芳往滿臉紅腫的公冶元遜身體之中度入靈力,讓對方安靜下來,聲音清冷無比,「說,是誰打的你。」

  就在剛剛,公冶元遜被時染用靈氣牽引著,在空中高速飛行。

  極速對沖的空氣,把公冶元遜沖麻了。

  腦袋暈暈沉沉。

  被公冶元芳度了口靈力,公冶元遜昏昏沉沉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雙眼聚焦,看到公冶元芳的那一刻,公冶元遜不爭氣的流下眼淚,哭訴道:「哥,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怎麼回事,你說。」公冶元芳眉頭近乎皺在了一起,聲音之中滿是冰冷。

  這樣一個大喜之日,讓自己出醜,不管是誰,都要把他踩在腳下。

  不然,他公冶元芳的威嚴何在?

  公冶元遜口齒不清的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公冶元遜把所經歷的事情改了改,再發出來。

  自己強搶外門雜役弟子的事情,若是說出來,還不被公冶元芳打死?

  至少,不能在這樣公共場合說出來。

  經過公冶元遜這麼一說,時染他們成了仙人跳的存在,而他公冶元遜,成了受害者。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仙人跳,完全是因為,這群人想要針對你啊,我的哥哥,元芳。

  公冶元芳陰沉著臉,道:「他們人在哪裡?」

  破陣這種事情,還有時間,不用那麼太著急,先把有損自己威嚴的小角色解決了再說。


  公冶元遜抬手指了指天上,道:「我是被他們從天上扔下來的,他們應該在天上。」

  「天上?」

  公冶元芳微微一愣,自己弟弟掉下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用神識掃了掃上面,只是……什麼異常情況都沒有發現啊。

  凝神靜氣,公冶元芳再一看向天空,神識掃去。

  依舊一無所獲。

  公冶元芳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雲海之上,淳于修竹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大佬,你在陣法一道的造詣,簡直是登峰造極,隨意擺出的陣法,竟然能夠擋住甘霖境後期大圓滿修行者的探查。」

  時染沒有搭理淳于修竹。

  這叫習以為常。

  淳于修竹的話語,你聽一聽就算了,不要當真。

  王禮這個時候應和道:「嗯,時染師姐在陣法一道的天賦造詣,在搖光仙門之中,堪稱無雙。」

  吳鐵蛋也點了點頭,道:「時染師姐在陣法一道的天賦造詣,堪稱妖孽。」

  時染忍不住多看了王禮和吳鐵蛋幾眼,最後的視線落在淳于修竹的身上,那意思就好似在說,『王禮和吳鐵蛋是不是被你帶壞的。』

  「大佬,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淳于修竹感到很冤枉,道:「沒有,絕對沒有,怎麼可能是我帶偏了呢。」

  「不是修竹帶的。」王禮很是適合的解圍道:「王某剛剛所有對時染師姐的誇讚,絕對發乎於內心,至誠至真。」

  吳鐵蛋認同般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吳鐵蛋從來都說實話,時染師姐在陣法一道的造詣,讓我折服。我剛剛所說的所有話語,都是有感而發,情不自禁。」

  時染:「……」???

  算了,還是沉默吧。

  淳于修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王禮和吳鐵蛋,用眼神道:「丫的,沒有發現啊,你倆這麼狗腿子,拍起馬屁來在,這麼厲害,我淳于修竹,自愧不如。」

  吳鐵蛋用眼神回答道:「什麼叫做拍馬屁,修竹我和你關係好,是不錯,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惡意中傷時染師姐啊。你再這樣說時染師姐,我和你絕交。」

  淳于修竹:「???」「我什麼說大佬了?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我明明是在說你啊。」「還有鐵蛋,你不是一向憨厚嗎?怎麼現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不憨厚的話語???」

  吳鐵蛋攤了攤手表示,「我不管,你就是說了時染師姐。」

  王禮指責的眼神也傳到淳于修竹的視線里,「是啊,修竹,我和你關係好,並不是你說時染師姐的理由。」「你要是再這樣說時染師姐,我就和你絕交。」


  王禮和淳于修竹對視一眼,很認同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淳于修竹,用眼神道:「沒錯,你絕對不會能說時染師姐一個不是。」

  淳于修竹欲哭無淚,我那麼尊敬我的大佬,你們竟然說我說大佬的不好……

  臉蛋微紅的任笑笑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身邊的幾人,眼中滿是羨慕與嚮往之色。

  這便是修行者之間相處的方式嗎?

  真好。

  任笑笑想著,若是自己哪天能夠有這樣一群好友,談笑風生該有多好啊。

  嗯。

  有仙子姐姐在,我一定會有那樣的機會。

  任笑笑暗戳戳的想著。

  時染看了眼下方,有些暴躁的公冶元芳,道:「我們下去吧,早點解決眼前的小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好!」

  「好!」

  幾人沒有任何的猶豫,齊齊說好。

  解除周身的陣法,時染幾人化作流光,落在地上。

  時染幾人出來的瞬間,公冶元芳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幾人,他認識。

  是時染和淳于修竹他們幾人。

  淳于修竹和王禮幾人,公冶元芳並不熟悉。

  他身為砥柱峰真傳底子,之所以會認識淳于修竹几人,完全是因為時染。

  時染的修行天賦,太過逆天,進入砥柱峰沒幾個月,直接成為真傳弟子。

  這樣有天賦的人,在砥柱峰真傳弟子圈子裡,也有流傳。

  這樣的人可能會成為道友,也可能會成為競爭對象。

  他們提前了解一下,合情合理。

  時染,李扶搖的弟子。

  淳于修竹,掌門弟子。

  王禮……

  吳鐵蛋……

  這幾人,無一人有背景的存在。

  低頭看向佝僂著身軀,期待自己給他撐腰的弟弟,公冶元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弟弟的德行,公冶元芳或多或少都知道。

  時染他們陷害自己的弟弟,只為爭對素未蒙面的他?

  開什麼玩笑。

  他有種被自己弟弟挖坑埋了的錯覺。

  「真該死啊!」

  公冶元芳在心中念叨一句,也不知道在說誰。


  時染看向公冶元芳,聲音清冷,「我想,他剛剛已經和你說了事情的經過,所以,是你自己清理門戶,還是我幫你。」

  時染的話語冷到骨子裡,沒有給公冶元芳留下一絲一毫迴旋的餘地。

  剛剛,他說的話語,以及公冶元遜所說的話語,全部落在這些外門弟子的耳中。

  他的態度立場也表現的很明顯。

  現在把之前說的話語說回去嗎?

  好似……有些不行。

  「這是不時染師姐,和淳于師兄一行人嗎?」「剛剛公冶元遜口中所說的,想要仙人跳,陷害他,從而拉公冶元芳師兄下水的人是他們?」「我怎麼不相信啊。」

  「我也不太相信。」「時染師姐和淳于師兄他們那麼優秀,且和公冶元芳師兄沒有什麼交集,怎麼可能幹出仙人跳這樣的事情呢?」

  「我也覺得不可能。」「根據我得到的消息,這公冶元遜可不是什麼好鳥,經常做出欺負弱小女子的事情。」「對了,他一般只欺負外面女弟子和外門雜役弟子。至於內門女弟子,好似不怎麼欺負。」

  「那是不怎麼欺負內門女弟子嗎?那分明是不敢欺負啊。」「就公冶元遜這稀爛的修行,還想欺負內門女弟子,真是好笑。」

  聽著周圍之人的議論,任笑笑眸光閃閃,偷偷看向仙子姐姐的目光都是炙熱的。

  幾乎凝結成實質的炙熱。

  原來。

  仙子姐姐這麼厲害。

  公冶元芳臉色很是不好,看向時染,略作沉默之後,才若有所指的道:「時染道友,我正準備闖第二無名峰,可否等我闖完無名峰後再說?」

  「因為讓時染道友等待的,所以事後,不管是什麼情況,我公冶元芳,都會給出補償,如何?」

  公冶元芳這一招,叫做闡明事實的以退為進。

  首先說明自己的強大,比如,我要闖無名峰,還是第二無名峰。

  我現在修為強大,陣法造詣高絕,闖第二無名峰,不成為題。

  我即將成為第二無名峰的峰主,你這次給我面子,下一次,我一定會給你面子。

  事後處理的意思是,事後不處理。

  很多事情,只有在發生的一開始,沒有得到處理,之後便有可能變質。

  更何況,我還說了,我會給出補償,你這不得給我幾分薄面?

  時染神色清冷,道:「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這件事該怎麼解決,快點解決,別磨磨唧唧。」


  「你直接說,是你自己動手清理門戶,還是我來。」

  時染一點面子都沒有留給公冶元芳。

  沒等公冶元芳說什麼,公冶元遜倒是搶先一步開口道:「哥,這件事,明明都是他們的錯,你不用這樣,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死去的爹娘,可都在天上看著你我呢。」

  「你可不能讓我背負這樣的委屈。」

  公冶元芳鐵青著臉,看向公冶元遜,道:「你確定,你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這……」公冶元遜微微遲疑,心中想到:「我說我有理,他說他有理,我想,誰都不能說誰有道理。只要拿不出鐵證,你就不能把我怎樣,我哥可是元芳,砥柱峰的強者……」

  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公冶元遜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確定我剛所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的這個弟弟,公冶元芳再了解不過,就剛剛那個一瞬間的猶豫,他便知道,對方說的全部都是假的。

  騎虎難下。

  也要下。

  「你要指控我弟什麼?」公冶元芳終於還是認命似的道:「說出來,別這樣沒頭沒尾。」

  淳于修竹搶先一步開口道:「你這是給臉不要臉啊。」「非要我家大佬把事情說明白嗎?」「即然你不要臉,那麼,我來說吧。」

  就這樣,淳于修竹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口述出來。

  兩人的話語,截然相反。

  公冶元遜臉色微微一變,強打起精神,吼道:「假的,都是假的。」「哥,你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我剛剛說的才是真的。」「哥,你要為我做主啊,好好教訓教訓這群人,替我,替你自己找回公道。」

  公冶元芳知道,淳于修竹說的,大概率是真的,現在,聽著公冶元遜的話語,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無用且無能的弟弟。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煽風點火,真該死啊。

  要是對方沒有背景,他公冶元芳直接鎮壓,哪裡會在這樣客客氣氣的說話。

  平時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幫助自己的弟弟解決問題。

  現在,面對有背景的了,你丫的看不出來嗎?

  還在這裡說說說……

  「閉嘴。」公冶元芳看向公冶元遜,壓著嗓子,怒吼一聲,轉而看向時染,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說你是對的,我還說我弟說的對呢,所以……這件事,這樣算了,之後,我會給道友足夠的報酬,如何。」

  這是公冶元芳第二次提和解。


  沒等時染開口,公冶元遜頓時不滿意,搶先一步道:「哥,這件事不可能這樣不了了之,你看看你弟弟的臉,被打成什麼個樣子,要是這麼算了,我的面子放在哪裡?你的面子又放在哪裡。」

  時染看向公冶元遜的眸子中多了份讚許,有你這樣的對手,真是天大的好事。

  淳于修竹道:「你弟都這麼說,總不能讓你們兩人的面子落下,對吧。」「所以,這件事算不了。」

  說完,淳于修竹看向時染,見時染不說話,淳于修竹瞬間明白時染的意思。

  這件事,不可能這樣了結。

  公冶元芳想要殺死自己弟弟的心,都有了。

  他不僅要對付時染一群人,還要應對公冶元遜這個蠢貨反應輸出。

  你丫的整天都在想女子。

  一點腦子都沒有。

  怎麼不死在女人的身上。

  現在來這裡害我。

  公冶元芳有些心累,道:「沒有證據,如何證明誰對誰錯?」

  「?」淳于修竹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看向公冶元芳,道:「誰說沒有證據的?」

  公冶元芳嘴角一瞅瞅,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弟子。

  他喵的,對方有證據,你還在這裡狐假虎威。

  我他喵的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公冶元芳強壓住心中想要殺人的衝動,道:「那你為何不把證據拿出來?」

  「這麼著急做什麼。」淳于修竹不咸不淡的開口道:「我這不在拿證據麼。」

  淳于修竹說完之後,對著天空拋出一個陣法,隨後,又拋出一塊石頭。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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