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張芸雷打郭汾楊
「還看著?」
張芸雷把手機放會褲子口袋,一雙眼睛望著他,果然這個小惡魔展露了自己的原型,怎麼變成了這個德行。
原本之前和他關係的好煙消雲散,自己只有最後的飯店了,要是弄沒。
難不成打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
絕對不可能。
頓時有了幾分心思教育。
「椅子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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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好,你不扶?我雖然不能打你,但是別忘了我可以打小報告。」
咔嚓一聲,張芸雷拍下他的行為發過去。
不一會兒,姐夫發過來消息。
「闖禍了直接打,當初我怎麼教育的你們,你們怎麼教育它。」
當初的教育?
張芸雷不由回想起來03年的時光,03年因為姐夫沒有事情做,看他們功課是從早看到黑。
但凡錯一個或者偷懶。
二話不說一個嘴巴,一腳過來。
嚴重的能從院子踹到外面去。
可即便姐夫說了,也不能真不要命打。
只能簡單給他看看。
「看見沒,你爸爸說了,該打就是能打。」
「那又怎麼樣,你難不成還能打我?」
砰的一聲,又一個木頭椅子砸在地面的瓷磚上,發出驚人的動靜。
接連了兩下,張芸雷都快氣瘋了,怪不得姐夫丟給自己,簡直就是一混蛋啊。」
右手隱隱忍不住,十分想給他一巴掌。
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有親戚關係,應該柔性勸導。
「不要這樣,好好的聽話,聽話一樣有好吃的。你爸爸讓我帶你去做事,你就簡單看看順便掃掃地吧。」
「不掃,在家裡我要掃,這裡還要掃?」
砰的一聲,又一個椅子被他踹倒。
終於沒辦法了,張芸雷本來就被郭啟林弄得幹不了娛樂,好不容易安生幾年,又送來如此的禍害。
啪的一聲,一耳光狠狠打過去。
只見郭汾楊左臉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個大紅印子。
「啊~你打我,我要打死你!」
一邊哭一邊衝過來打人,張芸雷表情古怪,最近小孩兒脾氣是利害了一點,不等他靠近,一腳給踹倒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看見狼狽模樣,張芸雷一身舒爽,萬沒想到教訓人這麼舒服。
看來當時的郭啟林跟自己如今一樣感受。
「我告訴你,今兒就好聽聽話,不是在家裡,家裡有人寵著這裡沒有。你是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我恨不得全部發泄出去。」
「你等我的。」
「等著?我去你的。」
張芸雷算是認清楚了脾氣,再給他來一下,這次一來郭汾楊算是徹底的怕了。
感覺沒有自己這麼慘的。
家裡爸爸媽媽不喜歡自己,外面小舅舅恨不得快打死自己,頓時委屈感爆棚。
不知道該怎麼活了,一個勁的哭。
他哭了,張芸雷多多少少有些心疼,語氣柔和幾句,「想吃東西還是那句話,好好的幹活,幹完了我請你吃可以嗎?」
「怎麼幹?」
「合著剛才沒聽見,就是讓你掃個地,順便多看看飯店管理流程,未來說不定一樣給你弄一個。」
知道回去也是挨打,郭汾楊點點頭同意了,「我知道了。」
「起來吧。但是告訴你,如果再鬧脾氣,我不會手軟,你爸爸當年就是這麼打的我,沒少下手。」
張芸雷當然不會記恨姐夫,不是這樣的嚴格,他練不出來,不過說必須要說。
只是郭汾楊真的安心了?壓根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雙眼睛惡狠狠看著他,想著怎麼報仇回來。
打自己一耳光踹自己一腳,遲早要拿回來。
他父親是一個小性兒,生的兒子不可能改變。
於是先安安穩穩待一段時間,往後有的是機會,順便還能弄點吃的,可以舒適一下。
不過他這邊舒適,郭得剛跟王慧兩個人舒適不到哪去,一直忙著打電話給錢壓熱度。
幾乎忙了好幾天,這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就怕稍微不注意熱度又竄起來。
其中郭啟林的那個微薄,直接讓他們多花了上百萬。
而最後瞧見熱度沒起來,匯林社的一群人不幹了。
「怎麼回事?按照過去的曝光,不說上熱搜,至少網站會一直刷到或者出現吧?怎麼最近連刷到都沒法刷到了,這才多久?」
燒餅拿著手機不解。
「你也不看看師父師娘用了多少錢,內部消息啊,已經有六百萬了。」小四在旁邊小聲嘀咕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有人脈。」
「夠可以,五六百萬多能花,要是給我我能花多久?結果讓郭汾楊弄沒。」
公司裡面,幾個人對他太無望。
十分慶幸早早過來。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燒餅手機來了一個電話,電話接起來讓他有些意外。
「喂,你好。是餅老師嗎?」
「你是?」
「我是龍字科的一員,我在公司外面,想過來應聘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正是之前退社德芸的弟子,今天過來完全硬著頭皮打電話,知道匯林社最近不招人,奈何沒辦法了,如果今天沒有面試成功,他必須回老家。
燒餅抓了抓腦袋,沒想到來這麼一位。
雲鶴九字科他全部認識,霄字科、龍字科有點夠嗆。
望一眼其他人。
「德芸社過來的龍字科,想要應聘演員,你們說讓進來嗎?」
「喲?這麼哏呢?硬應聘?」
小四稍微思考了一下,「進來試試吧,反正咱們最近是差演員,西安那邊要一些人。」
「行,給欒哥提一嘴吧。」
欒芸萍在辦公室知道,沒有多想,人員招收問題是他們的,點點頭,讓人進來後。
燒餅、小四一塊兒見到了人。
一見到一聊,彼此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也是帶郭汾楊來的那一波人,無非因為這個小兒子太氣人,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進來匯林社或者演出?」龍字科弟子好奇。
「不會,只要人品沒問題咱們都收,你這不算是人品問題,換做我估計直接下手,誰也攔不住。那孩子太氣人。」
小四在旁吐槽,「你下手,人就沒了。」
「你展示展示吧。」
招收一個演員,現在匯林社對業務水平看得極其重要,因為沒有多少差的,你要是不行,你看著自己都想走。
「我說一個單口吧。」
「可以,來。」
「在這個元末的時候啊,有個朱元璋,後來做了皇上了,就是朱洪武。朱元璋聚兵起義。打算推翻元朝,帶領著常遇春、胡大海在北京城大鬧武科場,寡不敵眾,敗出BJ,弟兄失散。現在呢,我單說朱元璋一個人……」
龍字科學員說了一個熟悉的珍珠翡翠白玉湯,他說的時候,欒芸萍在辦公室內聽見動靜,出來觀瞧一番。
發現不是不可以。
單口的功夫有點強。
別看龍字科弟子來的晚,沒有怎麼被教,可有的就是天賦好一些,天賦一好稍微學一學積累一下,完全不成問題。
認為差不多後,不再管了,燒餅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果不其然不等他說到一半。
立刻決定先實習一個月,一個月看看人品看看平常的性格,等確定便可以證實轉正。
聽到話語,龍字科弟子喜出望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一天。
尤其合同是十幾分鐘就拿來了的,一點不耽擱。
好好瞧了一眼。
幾乎沒有約束,有的只是大量的福利。
不得不感謝郭汾楊了,沒有他自己哪裡來的勇氣退社來匯林社面試。
「謝謝餅老師,謝謝曹老師。」
「今天沒事的話,我叫人去小劇場熟悉一下。」
「好,太謝謝了。」
很快,龍字科弟子被派去熟悉一下環境,同時去的過程不忘給那兩個助理髮消息。
【匯林社面試過了,實習一月後大概率轉正】
消息很簡單。
不到二十個字,接到的助理,在天津的郭老師家裡,羨慕得快要當場罵娘。
早知道這樣,乾脆和他一塊兒走算了。
合同方面,他們只是助理,一個員工大不了不要工資走人,即便有時間的束縛郭老師也不會追求。
只要能進入匯林社的大門,他們算是上岸。
為什麼說上岸。
每年年會的獎品,每個月的工資,每個月的福利,那是看在眼裡的。
富有得不得了。
能在那裡干一年。
不說買房多輕鬆,至少努力干真能先買車。
要知道這個時代努力不一定能賺錢,但去了匯林社一定能。
「媽的,怎麼運氣這麼好啊他。」
助理羨慕得直跺腳。
「要不我們現在也走?」
「走有用?我們只是助理,又不會業務。人家業務可能好,但是他們那裡不缺助理的。」
「這弄的,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想在德芸社待了。」
兩個人在郭老師家裡生悶氣,而剛生一會兒,一個電話他們又不得不去做事了。
不管往後如何,他們必須是熬著了。
而招收了德芸社龍字科弟子,燒餅也把消息告訴了郭啟林,郭啟林現在正帶著媳婦兒做一個孕早期的產檢。
剛好兩個多月了。
檢查完畢一切良好,要回家的時候知道了事情。
「沒事,你們想招人就招人吧,反正有實力就用。但千萬注意性格問題,」
「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看住。」
電話結束,郭啟林開車回家,現在他沒多少事情,偶爾處理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種小事,他倒處理起來比較安心,至少在一點一點看著匯林社的相聲擴大了發展。
「老公,我還是想去mv的錄製,我露一個臉當彩蛋也好。」
「實在弄不過你,但是拍攝內容會有一些變化,不再跑那麼遠,就按照歌曲的主題拍攝一下這個夏天,然後搭配一下歌曲。」
「嗯,妹妹這一首的確是非常好聽的。」
時間不大。
夫妻兩人到了家裡,家裡鄧母正抱著小丫頭看電視,能經常住在這裡後,可太喜歡小丫頭了。
那麼靈動,那麼好玩。
早知道,之前就搬過來住。
唯一不好的事碎嘴子,一件事情能掰扯半天。
「怎麼樣?」
「好著呢,一切沒問題。」
「那我帶著禾禾去遛狗了,回來給你們做飯吃。」
鄧母愛上了這種悠閒的生活,找來狗子,繩子一套準備出去,現在的麵包已經不是當初的年輕狗了。
八歲,相當於人類的五十歲,步入中老年階段。
身上的毛色肉眼可見沒有過去那麼鮮亮,即便如此尾巴和身上的躁動從來沒有少過。
只是還沒出門,八歲的小丫頭嘟著一張臉,試探性走到爸爸的面前。
「爸爸,我出去了啊?」
「嗯,出去吧。」
郭啟林正在給媳婦兒倒水,敷衍了一句。
禾禾後退一步,望著爸爸,重複一句,「真出去了啊?」
「去吧,又沒人攔著你。」
「真出去了。」
「早點回來。」
見爸爸幾次不上道,身為閨女直接不演了,伸出一雙小手到爸爸跟前,明擺著想要錢了。
「哈哈哈~」
鄧子棋在旁邊笑起來,自己的閨女終於到了找他爸爸各種爆金幣的階段。
郭啟林無語,「你自己有錢啊,幹嘛還找我要。」
「不一樣,我要存起來的。」
「好吧好吧。」
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塊,當父親的遞過去,拿到錢禾禾臉蛋立馬高興起來,蹦蹦跳跳出門遛狗。
「越長大花費越高了,都知道自己的錢留著了,小時候都是想自己用自己的。」郭啟林吐槽一聲。
「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
說到這句話,鄧子棋雙眼瞪圓了,「我感覺我說這話,好像跟我們五六十一樣。」
「說不定真一眨眼到五六十了。」
「就是不知道禾禾能不能做一個好姐姐。她那麼愛吃,怕是奶粉都要嘗嘗。」
「不可能的,多大的丫頭了,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禾禾還是很懂事的。」
郭啟林自認為自家閨女沒什麼大問題,除了貪吃了一點外,三觀非常好。
頂多愛闖點小禍。
比如給狗子染毛。
而一提到闖禍,他不由想起郭汾楊,這孩子混成那樣,德芸社不會真敗到他手裡?
如果敗沒了,自己還是很唏噓的。
畢竟多年的場所。
好在師兄弟差不多過來了,過不來的,他們自己也有安身的法子,不用太擔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