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捧李九椿
「高老師,一針見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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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歡看見德芸社提起這件事情。」
「曾經不少人說聽芸軒蹭德芸社,可德芸社有多少次不提匯林社,還有那些同行的。」
「郭得剛的同行都說一輩子了。」
北展舞台上。
德芸社正在捧張九喃,卻激盪起不少觀眾的吐槽聲。
包括直播間一樣。
為了捧人,德芸社沒少下功夫,每次大場必定直播。
但是現在直播間沒好氣,不僅覺得德芸社有時候雙標,那些粉絲一樣的雙標。
而郭得剛等人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去管,繼續表演相聲。
相聲表演了三十多分鐘。
效果除了郭得剛、高風在把持外沒有太多的特殊,很正常的一個節目表演。
下台後。
郭得剛明顯意識到這個問題,本來燒餅、欒芸萍來了還高興的心情,一下降低不少。
為什麼特別在綱絲節說一段,是要藉助流量和直播讓張九喃起來。
張九喃起來,對劇場以及撂地都有好處。
可惜沒有多大作用。
表演一場還不如不表演。
至於其中的原因,一半演員本身的表演,一半因為孔芸龍的扒馬褂太好玩了,導致剩下的通通被壓下。
事情難了幾分。
郭得剛開始思考還有什麼辦法怎麼捧張九喃,扒馬褂說是捧,其實只是一個捧的開始,還並不是捧。
現場就兩千多人,單單讓這些人來認識?
不可能。
還得上電視,上綜藝以及參加各種東西,最後人氣好了商演、巡演什麼的才大範圍的開始讓人知道。
可惜張九喃難啊。
實力以及各種東西全都平平。
為什麼當初漕運京一捧一火,能耐在那,不全靠德芸社的光芒,肯定有自身原因。
「小欒,你過來一下。」
後台人中,郭得剛再一次把欒芸萍叫過來,叫過來的目的為聊聊怎麼捧人。
顯然今天沒開好頭。
然而讓欒芸萍想,欒芸萍也難辦。
德芸社目前資源少了很多,頂多上上喜劇綜藝節目,弄幾個小活動,其他的沒什麼了,除非再自資創辦一個綜藝。
但為一個演員創辦,完全說不過去。
哪怕有相聲街道,奈何他們的不怎麼火,也不好在燕京開展。
再看匯林社。
捧人太好捧了。
任何一樣都有大流量。
別說去上什麼綜藝。
就是郭啟林站在街道,告訴所有過來的人說這一位是他們即將要捧的人,隨後讓這位演員在街道隨便表演一兩周。
效果便比上綜藝好。
欒芸萍開口,「師父,我沒這方面經驗,惟一能說的是學學匯林社,匯林社如今捧人很好捧。
之所以好捧,很多用錢砸出來的,不管活動還是員工待遇都是如此。」
徒弟的直言不諱,讓當師父的心裡難受也欣慰,難受的是越來越比不過,欣慰的是小欒還是像當初那樣。
「不好學啊,工資方面需要各種商量才是,至於活動,是說相聲街道?可惜我們弄了一個四不像。」
「那是您著急了,遲早會好起來的,這不比過去好一些了?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最近匯林社都要弄街道方面的說書了。」
「……」
猛然一愣,郭得剛沒想到這個事情。
說書是一個很難的事情,百個徒弟不一定出來一個,如今還要去到街道說書,更加難了。
更關鍵的是,匯林社說書的徒弟也是他培養的。
「說書你們要好弄,別馬虎了。」
「您放心,我們思考兩月了沒問題,只是如果您真要捧,我稍微有點辦法。」
「什麼?」
要捧人郭得剛是絕對可以成功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是不想太過麻煩。
如今捧張九喃就絕對會很麻煩。
「交給匯林社吧,只要他跟著街道表演一陣子足夠可以,最近街道的流量好像又翻倍了,不知道是大林回來的影響還是飯店的影響。」
聽到話語,郭得剛表情一擰,堅決搖搖頭。
自己的徒弟讓對方去捧,面子要不要了?
到時候傳出去,無地自容啊。
見師父拒絕,欒芸萍也大概率猜到,但還是要說,「既然如此,我沒辦法了。」
「我自己來捧吧,你心意是好的。」
師徒之間各自有著心情,郭得剛嘆出一口氣再看周圍其他徒弟,發現他們該說說,該笑笑,仿佛一點不知道德芸社的為難。
正是瞧見這種,郭得剛心情更不好,因為能了解他,替他分擔的徒弟已經沒多少了。
其餘的都是外圈的人或者徒弟。
這些人他不會放心一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漕運京的事情對他影響很重。
而就這樣,綱絲節第一天演出順順利利。
沒有太火爆的節目,張九喃的扒馬褂也被淹沒在一些視頻當中。
等表演徹底結束。
張九喃知道今天沒發揮好,找個空閒時間,自己乖乖過來找師父道歉。
「師父,對不起,我可能還差太多。」
「沒事,才開始而已。像你岳哥也不是一天火的,慢慢來。再說你的小劇場經驗很紮實,遲早會火的。不火也足夠讓更多人認識你。」
「謝謝師父,我一定努力。」
沉默一會兒,郭得剛再開口給他點點,不止今天,第二天、第三天他所有場子的表演都點透,一時間在徒弟眼中師父顯得十分上心。
從來沒有過的舉動。
有些羨慕了。
而等到綱絲節徹底過去,郭得剛在眾人的期盼下依舊讓楊鶴同主持副總的事業。
但始終沒有讓他轉正,必須再觀察一個月才行。
只是還沒有觀察十來天,匯林社傳出了要捧李九椿的消息。
捧人本來沒什麼。
很正常的事情。
架不住德芸社也在捧人,結果沒有捧起來,綱絲節弄跟沒弄一樣。
所以德芸社這邊的人,倒是關注匯林社能不能行。
要知道李九椿比張九喃還不火,德芸社沒有捧得起來,這位可能一樣夠嗆。
可殊不知接下來幾天,郭啟林按照欒哥說的安排,開啟了大招。
親自宣傳,親自合作,外加邀請大家一塊兒去街道聽他的說書。
除此之外,再邀請熟悉的媒體朋友,把他的表演宣傳到各個平台。
頓時師兄弟們,不羨慕師父給張九喃說段子了,開始羨慕這個,明顯前任少班主的這個操作才是大頭,妥妥的給資源。
為此為了看李九椿到底如何,北展劇場後台堆滿了人。
匯林社演員來了大半,德芸社這邊一樣來了一大批,其中以李芸傑、李鶴冬、李芸天以及傷剛好的孔芸龍最為矚目。
其實德芸社的這邊原本不想來的,不是討厭德芸社,是自己的事情忙。
過來純屬楊鶴同勸說,看看對方的發展。
倒是孔芸龍自願得不行,自認為不會再當副總了,心情輕鬆無比。
恢復到往日那樣有說有笑。
還有不少人關心他的傷,要是再受傷一次,恐怕他這身子能全部散架。
孔芸龍一臉不在乎,「我可能因禍得福,一次受傷倒擺脫了副總。」
後台一群人在沒到自己演出前吃著點心。
郭啟林一樣,很喜歡和師兄弟在一塊兒,頓時開口問一句。
「為什麼?你副總當的挺好的。」
「事情太多了,總有操心不完的事情,交給別人何樂而不為?」
「萬一這一位當不好呢?」燒餅跟著說一句。
孔芸龍眉頭一皺,如果當不好,恐怕還會被師父安排過去。
可實在不想當了。
除了累之外,更多是對德芸社裡面的人的失望。
曾經匯林社讓小演員過來內卷讓他們,試圖激起他們好勝心,結果不少人擺爛,尤其一些人知道自己的錢始終是那麼多後,跟著不願意努力了。
另外的是對師父失望,可能上了歲數的問題,對很多事情看不太透。
「也就是說三哥,你不當副總了?」
陡然的,閻鶴相跟著一塊兒說,他對德芸社的制度一樣關心。
「差不多吧。」
「既然如此,我看要不要讓德芸社的人過來學習一段時間,學習好了,你不當副總,其他人一樣能勝任。」
「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咱們什麼關係。」郭啟林身為班主立刻發話,「再說德芸社裡面還有很多師兄弟,讓師兄弟過得舒服一點也不錯。」
「好哇,回頭我跟師父說。」
幾個人說話聊天。
德芸社來的人一樣能聽見。
而聽到大林如此的話語,甚至願意幫忙培養人後,心裡的情緒極其複雜。
師父對待匯林社極其小心,匯林社對待德芸社卻慷慨不已。
對比下來,格局方面的差距可想而知。
不過眾人聊天聊不到一會兒,李九椿穿著一個黑色的馬褂出來。
看見他,所有人高興。
「時間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我準備得十分妥當。」
「得嘞,大伙兒一塊兒看熱鬧嘍,我倒要看看九椿怎麼火的。」
燒餅、小四跟著咋呼一聲。
一幫人擁擠著去到側幕等到上場。
此刻的北展依舊熱鬧。
來到下一個節目時,主持人報幕。
「接下來請您欣賞《扒馬褂》,表演者李九椿、郭啟林、閻鶴相。掌聲有請。」
主持人下台,下面觀眾掌聲宛如海嘯一般爆發,儘管三個人都是年輕一輩,於大爺於遷都沒過來。
但依舊有看點。
誰叫郭啟林在,他到哪都是流量。
到了舞台上,李九椿在鋪墊一番後,很激動地開口。
「其實我有點無顏跟他們倆一塊兒表演,為什麼呢?因為這兩位太火了,是匯林社的角兒,是匯林社的中流砥柱。」
「還行。」郭啟林站在中間慢慢開口。
「我就稍微差一點,後來為什麼敢跟你們倆同台呢。」李九椿站在話筒後,望著觀眾,「因為我也進步了。比如你們倆人,都是劇場的底角演員。
我在匯林社也成長啊,也是底角了。」
「是嗎?」
「是啊。只要孟鶴糖、周九量不來,張鶴侖、郎鶴言不來,馮照洋、何九嘩不來、燒餅、曹鶴陽不來,欒芸萍不來,張九靈、楊九朗不來,還有你們倆不來,那我就是底角演員啊。」
閻鶴相嘴一歪,「劇場這麼多人不來,匯林社還活著嗎?」
「也不是他們不來啊。」李九椿開口道,「我盼著他們不來啊。」
「那還是要完。」
「書館你也可以進步啊。」郭啟林道。
「書館?咱們書館也就倆人,閻哥要是不來,我就得死了。」
李九春再道:「反正我有點小進步,這個小進步我想讓大伙兒看看。」
「怎麼看?」
「最近我創作了很多非常搞笑經典的載入相聲史的小包袱。」
「那給來來啊。」
「來來?」李九椿疑惑一聲,「這是什麼平台?」
「管他什麼平台,你也是除了孟鶴糖、周九量、張鶴侖、郎鶴言、馮照洋、何九嘩、燒餅、曹鶴陽、欒芸萍、張九靈、楊九朗不來的底角兒啊。」
哄的一下。
郭啟林即興來一個貫口,笑聲徹底把持不住了。
李九椿站在旁邊也快忍不住,「咱們是上大舞台說的,比如那個春晚?我看還有人不知道?我提個醒啊,就是岳芸鵬變燒雞那個節目。」
一個比一個砸掛。
現場的氣氛,壓根用不著郭啟林、閻鶴相來控制,李九春自己就能來。
閻鶴相搖搖頭,「人家的舞台你都排不上號。」
「排不上號?咱們可以去其他的啊,每個節日不都有晚會嗎?元宵?中秋?咱們也跟著辦一個清明節晚會。」
「誒,還真適合你啊。」
李九椿豎起大拇指,「請我這包袱,能去得。到時候我把包袱念出來,你們准樂得不省人事。」
「霍喔,清明節當天就埋?」
「今天在場的觀眾,你都來著了啊。」李九椿越說越高興,指了指下面,「聽我這包袱啊,清明晚會,一定讓您哈哈大笑。」
「還哈哈大笑,清明一邊熱一邊燒紙,不膈應嗎?」
「你甭管,咱們這就來,請聽好。說小明牙疼,怎麼辦呢?他就去看牙醫,這個牙醫呢是一個島國人,結果推門進入跟牙醫一交流,剛說一句話小明跟這牙醫打起來了。
知道說的什麼嗎?」
郭啟林和閻鶴相面面相覷,「語言不通,聽錯了打起來了。」
「不對,要是讓你們猜到,這怎麼能是好的清明小包袱呢?」
「怎麼回事呢?」
「小明一推門問島國牙醫,醫生,拔個牙嘍(八格牙路)~」
包袱說出來,下面觀眾捧場笑。
李九椿開心,「看到沒有,這些觀眾都是適合在清明晚會聽相聲。」
「也只有給你上墳的時候,他們才會去聽。」
話語不等他說完,郭啟林在桌子後無語至極,他說他準備妥當,感情準備了這。
但效果意外的不錯。
觀眾喜歡就好,反正算起來能跟劉筱停的破包袱有得一拼。(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