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生爺爺氣的禾禾

  距離演出還有十分鐘。

  一群演員在後台磨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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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今天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興奮度。

  而陸陸續續湧入來的直播觀眾更是如此。

  話語一直沒斷過。

  「德芸社這一次綱絲節撂地，絕對受大林團綜的影響，太火了。」

  「霸榜兩個月的綜藝，睜開眼便是團綜視頻的切片。」

  「不得不說，比斗笑社好玩多了。每一期都有熟悉的面孔，漕運京上的一起最可樂。沒想到他還能和其他師弟互動，而且相聲最好。」

  「如今德芸反而蹭匯林社團綜的熱度了。」

  「這怎麼弄叫蹭，本來德芸社就舉辦過。」

  「是嗎？那怎麼好巧不巧，就在第一季完結的時候改變了形式。而且還請匯林社的人。」

  「對，再說現在德芸社還有人能去火車上廣場上撂地？沒有了，都走完了。」

  ……

  德芸社裡面始終有死忠粉，為德芸社辯解。

  結果一句話一條彈幕出來，觀看直播的粉絲給不出話語了。

  誰叫現在誰火誰有話語權。

  當初德芸社火，說什麼是什麼，還說過郭啟林不孝，現在匯林社火了，德芸社的粉絲根本爭辯不了一點。

  嘗到當年他們刷屏的行為。

  而來到七點半。

  報幕的侯鎮沒有出現，反而是一批接著一批的演員拿著快板兒出來熱鬧一番。

  拿著快板的人。

  分別是史愛冬，李芸天、靳鶴嵐、章九來等人。

  目前德芸社走出不少人後，他們算是德芸社的中流砥柱。

  但唯一遺憾的是，不怎麼火，只能維持小劇場。

  亮相出來打了一段快板。

  快板打完。

  德芸社的演員陸陸續續出來亮相，現場觀眾呼喊聲爆棚，演員也時不時走動拱手作揖感謝。

  宛如當年老先生撂地一般。

  岳芸鵬更直接帶著東西出來要「錢」，活躍現場氣氛，如今的他活躍氣氛最拿手。

  郭得剛瞧見小岳的行為呵呵直樂，看似劇場，實則跟菜市場沒什麼區別，觀眾和演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過演出得繼續。

  見差不多，一拍驚堂木，緩緩開口。

  「謝謝各位吧。很開心，這種形式已經好多好多年不曾有過了。」

  「是。」於遷難得再穿一次刺繡大褂，不禁在旁點頭。

  「相聲早期其實就是這麼一個狀態，大伙兒圍著我們，有立的有站的，其樂融融，希望今天晚上大伙兒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都一塊兒高興。」

  「另外大伙兒也看了最近非常火的團綜是嗎？」

  「是。」

  冷不丁郭得剛提起大林的團綜，現場猛然一下熱鬧了，不管是觀眾還是演員全部回應。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一片。

  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提及，一位位明白郭老師心裡根本沒法忘記自己曾經的大兒子。

  「挺好，那個節目爆火，召集了很多演員，花費了很多心思。他們花心思，咱們也不能節省力氣，準備好了嘛？」

  「準備好了。」

  「按照說相聲的規矩，我們得唱一個發四喜。高老闆打起板兒來，咱們這就開始了。」

  一群人唱開門柳。

  旁邊高風御用打板的氣勢。

  而瞧見高風在旁打板兒，彈幕又有話語。

  比較遺憾兩個人分開，或許他們在商演上面不火，小劇場的發揮卻是穩定的。

  而開門柳的過程中，郭得剛一刻不忘匯林社的人，全部拉出來單唱，儘管退社，關係不能斷了。

  等小曲唱完。

  演員終於開始表演相聲。

  在這種場合表演，說是撂地，實際跟在小劇場演出沒什麼區別。

  還不是在劇場裡面，無非從舞台換到了下面。

  所以其他演員沒有什麼特殊，也沒有緊張，反倒是孟鶴糖、張鶴侖、馮照洋、燒餅等人面面相覷。

  「感覺差遠了啊，當時在火車上，媽誒，你們不知道我差點死在車廂里。」

  「誰不是，一身的汗水。」

  「感覺今天就是一個演出方式的改變。」

  「這樣也好，反正能跟著一起樂呵。」

  幾個人吐槽，隨後跟著表演。

  他們一表演起來，肉眼可見的進步。

  經歷過極大的壓力，不可能沒有突破。

  一突破，狀態感覺和如今還在德芸社的演員形成鮮明對比，這是一眼能瞧得出來的。

  觀眾能瞧出，郭得剛、楊鶴同、岳芸鵬更是如此，他們看著三哥，三哥因為參與了節目，都變得有些不同。

  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沒想到會這樣啊，一個個都大變樣，演得太好了。」岳芸鵬忍不住驚訝，他去過，可只去過一次，要早知道這麼鍛鍊人，自己多參加幾期。

  可也不敢多參加，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應付得下來。

  頓時明白為什麼連漕運京都漲粉絲，是應該的，誰不喜歡演員的好狀態好表演。

  見到徒弟都賣力，表演得好。

  郭得剛硬著頭皮多表演了幾個大段，甚至還和高風兩個人來了一段拆唱數來寶，這是在過去少有的。

  肉眼可見的能出好。

  要論能耐，班主始終是班主，也正是賣能耐，直播間的人數衝到了五百萬。

  當察覺到直播間五百多萬，郭得剛臉上笑容美滿，不斷點頭。

  「太感謝各位了，來吧，大伙兒最後一塊兒熱鬧熱鬧。」

  場子時間過的很快，就幾個小時。

  來到最後，演員和觀眾，幾乎不分你我，紛紛能零距離接觸。

  而觀看演出的不光觀眾，遠在上海這邊的欒芸萍一樣在看，說是不去，卻不代表不關注。

  心裡有德芸社的一定位置。

  「當初師父說相聲有競爭才好，這樣能互相提升。結果一直以來能競爭的，根本沒多少。如今匯林社成立，倒是激發了不少演員的競爭心。」欒芸萍在分社的小劇場裡開口。

  「好事啊。」

  「什麼好事，其中不知道多少想過來的，能被激發的都是小岳他們，剩下的演員不多。」

  欒芸萍還是很高興目前所有人的狀態，說不定靠著剩下的人，真的能崛起一波人。

  匯林社給的壓力越大，他們應該更能產生動力。

  「欒哥，你看這個舞台應該怎麼設計？我想著弄一個復古的風格。」

  冷不丁郭啟林提議一聲，欒芸萍立即不看了，跟著一塊兒參謀參謀。

  上海這邊跟長沙差不多，不去好好經營以及培養觀眾，很難賣票。

  「我看可以，接下來就是弄宣傳了。」

  兩個人在小劇場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瞧，每一個劇場都是他們的心血。

  一直看到晚上十一點才和一幫人離開回酒店休息。

  他們回去休息。

  德芸社的演出卻剛剛結束，熱熱鬧鬧的散場。

  散場過後，郭得剛高興，讓楊鶴同帶著所有人吃飯聚餐。

  到飯館裡面一切簡單了，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又有不少徒弟知道大爺好喝酒，一個接著一個過來敬。

  於遷在主桌旁十分為難，答應了妻子不多喝酒，現在喝不叫事情，可要是喝一點的話應該可以。

  對，只喝一點。

  立刻開口。

  「不多喝，我只喝幾杯啊。」

  「嗐，來吧大爺。」

  一開始喝酒吃菜並沒有過多，但是喝酒這玩意根本不是自主控制的。

  稍微多一點，酒精上頭，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更記不起剛才想的什麼琢磨的什麼。

  拿起杯子喝就是。

  不一會兒便顯得臉紅脖子粗。

  等到凌晨一兩點，才被一群孩子給抬著上車子回家。

  這一次是馮照洋和孟鶴糖抬他了，過程當中一樣艱難，沉得發狠，費了十足力氣。

  等放到床上，後者納悶。

  「當年乾爹還沒有這麼沉來著，如今不一樣了。」

  「哎～～又喝成這樣，怎麼說怎麼不聽。」

  白慧敏儘管之前說過，卻也意料之中，那樣的聚餐能不多喝才怪。

  「你們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照顧。」

  「好嘞乾娘，我們走了。」

  兩個當孩子的離開。

  白慧敏深呼出一口氣，給他倒杯熱水，擦把臉，然後轉頭去另外一個房間跟小丫頭睡了。

  禾禾今天是在這睡的，媽媽忙太晚了，十點多才到家，到家和小丫頭打了一個視頻便沒有過來接，等著明天一塊兒過來。

  現在小丫頭睡得很熟，要不然准不喜歡她爺爺的酒味。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光大亮，有了禾禾在，家裡不可能沒有動靜。

  剛剛醒來便精力不斷，和小洋一塊兒在家裡跟著幾個動物玩。

  玩著玩著想到爺爺了，立刻去臥室叫他，結果剛剛打開門就聞到了酒氣。

  昨天回來沒洗澡，直接睡的，不可能散得開。

  頓時不高興了，過去找奶奶。

  「爺爺又喝酒了。」

  「是啊，沒辦法，他們都愛這個。」

  「嗯哼～」兩隻小手抱在一起，禾禾的表情不好看，「爺爺總是喝酒，爸爸說不讓爺爺多喝的，爺爺不聽話，以後禾禾不喜歡爺爺了。」

  一句不聽話，白慧敏愛她，立刻有了主意，「讓爺爺睡覺吧，等你爺爺醒來，你去說不喜歡爺爺了，看爺爺有什麼動靜。」

  「好。」

  禾禾答應得乾脆，隨後在爺爺家裡玩一上午，來到中午媽媽和姨姨過來了，過來就一起吃個午飯，不過下午還有事情又必須要走。

  於遷因為喝得太多，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悠悠的醒來。

  醒來不好受。

  不好受的同時心裡受到譴責。

  想起來答應不多喝的，結果喝著喝著不受控制，完全忘記這一茬。

  剛才做夢還夢見自己沒喝多，結果看時間准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晃晃悠悠從臥室出來，家裡沒別人，妻子、小洋、禾禾。

  瞧見禾禾，他納悶。

  「姑娘沒來接啊？」

  「過來了，但下來姑娘要拍歌曲宣傳的物料又走了。」

  「哦。對不住啊，我實在是喝太多了。」

  於遷道歉一聲，順便給自己倒一杯水。

  白慧敏無所謂的模樣，反而高興，喊一句，「禾禾，你爺爺醒了。」

  小丫頭在另外一個房間畫畫，突然聽到奶奶聲音，非常配合的來一句。

  「不喜歡爺爺了，爺爺老喝酒。」

  伴隨年紀的增長，禾禾越來越聰明，能給出想要的情緒。

  情緒一給出來。

  剛起床的於遷還只是愧疚，現在愧疚摧枯拉朽一般變成了驚恐、害怕、無所適從。

  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瞧見他這樣，白慧敏不說話，覺得好玩。

  想要她爺爺戒酒一段時間，必須小孫女來勸才行。

  「沒有，爺爺沒喝多少。」

  於遷人生中的第二次慌亂，第一次是大林曾經演唱會的時間，第二次就是現在。

  非常喜歡小丫頭跟在身邊轉悠，看見她仿佛自己一樣年輕不少。

  如果被討厭，故意遠離自己。

  心裡針扎的難受，關鍵還不知道怎麼哄，只能一個勁說好話。

  「看見爺爺喝酒的。」

  小孩子是想說聞到酒味就知道喝酒了，但有時候胡亂表達，就表達這麼一句。

  於遷一愣，多久看見的？

  不去管這個。

  「只喝了一點，這樣吧，爺爺帶禾禾去超市買好吃的？想吃什麼？」

  「不要，我要畫畫了。」

  趴在房間裡的桌子上畫畫，於遷迫不得已只能出來，回頭看一眼妻子，白慧敏一臉不關自己事情的模樣。

  小丫頭討厭的是他，不是自己，看他怎麼辦。

  「沒有這麼難的時候了，等禾禾畫完畫吧。」

  當爺爺的只能等以及洗漱一下。

  家裡就這麼一個可愛的小丫頭，自然千般的去寵她，說什麼是什麼。

  等來等去，畫終於畫完。

  禾禾出來玩，玩的時候故意保持著一張生氣的小臉蛋，根本不給人靠近說話的機會。

  於遷坐在椅子上笑也不是，愁也不是，沒有任何辦法。

  姑娘果然打小就難哄。

  「原諒爺爺喝酒好不好？昨天沒辦法不喝酒。」

  「……」

  禾禾依舊配合著奶奶來，只和奶奶玩，不回應爺爺。

  「這下算是完了，你爸爸今天回來，我讓你爸爸讓你去買好吃的？」

  聽到爸爸今天能回來，禾禾本來生氣的臉蛋忽的高興起來，高興之後明白自己還在生氣，頓時又嘟起小臉來，繼續默默不做聲。

  表情一變一換，把白慧敏喜歡到不行。

  忍不住道。

  「大林和姑娘太厲害了，能生出禾禾來給我們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