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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許大茂發現了

  第218章 許大茂發現了

  京城的這個夏天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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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只會影響一部分人。

  高不成低不就的那一小部分。

  四合院的眾人不在此列,唯一被波及的婁曉娥,已經連夜奔襲海外了。

  剩下的,都不夠資格。

  蘇木也不在此列。

  他有特殊性質人才與高端職業人士雙重身份保障,已經抬高到可以超脫紛爭的高度了。

  坐看風起雲湧雲捲雲舒的日子單調,又過的很快。

  眨眼就是三日。

  周四這天。

  四合院有了喜事。

  蘇木下班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劉海中領著劉光福在前院挨家挨戶的發糖。

  曾風光無限的二大爺如今自是大不比從前,但今天精氣神尚可,滿臉堆笑。

  「蘇主任,回來的正巧,我剛送到前院,來,吃糖吃糖,沾沾喜氣。」

  他上過高台,又眼瞅著他樓塌了,這段時間或許是經歷過人情冷暖後認清了自己的能力,擺正了自己的位置,言行舉止和態度上,都有了顯著的改變。

  何況蘇木雖然年紀不大,但人家可是真正的幹部,大主任呢。

  「一大爺,光福這是遇著好事了?」

  對於街坊鄰居,蘇木現在不吝嗇給點笑模樣。

  作為一個向下兼容的中科院主任,僅是用和藹可親的態度避免不必要的紛爭而已。

  劉光福滿臉紅光,只是一邊撓頭,一邊咧著嘴笑。

  雖是同齡人,但面對蘇木卻是一點都放不開。

  劉海中說話不端架子了,只是說三兒子進了營造廠,還強調了是正式編制的時候,難掩自豪。

  劉海中捨得給三兒子花錢買工作?

  蘇木聽著稀奇,但自然不會表露出來。

  接過糖,道聲恭喜也是應有之意。

  劉海中又帶著劉光福去了穿堂西劉王氏那邊。

  王嬸兒家那倆小吃貨都趴在窗戶上望眼欲穿了。

  蘇木開門進屋。

  鄰裡間有了喜事挨家挨戶都送點彩頭是很平常的事兒。

  特別劉海中這一頓波折弄下來,估計也有靠著兒子的新工作重新維護一下自己地位的意思。


  畢竟當老子的,指望的就是家裡的小子更有出息。

  工人光榮,還是個正式編制呢。

  蘇木覺得劉光福真應該感謝一下軋鋼廠前段時間的人事調動。

  要不是讓劉海中上去再下來。

  如果沒有這段宦海風波……

  他劉海中能大徹大悟?

  能捨得給呼來喝去打慣了的兒子花錢買個工作?

  蘇木開始拾掇晚飯。

  期間秦淮茹過來了一次,說了一會兒話就趕緊走了。

  其實最近她一般不會這個時候過來。

  整個四合院就那麼大點兒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不用太久就能人盡皆知。

  於海棠對蘇木有意思的這股風,前兩天就刮到中院了。

  秦淮茹心情美麗不美麗姑且不論,她也沒辦法改變。

  反正在夜深人靜之前,秦淮茹都不再跑來蘇木這邊打秋風了。

  倒是白天的時候,還會仰著幫忙打掃衛生洗衣服這樣的『還債差事』登門。

  這次過來是偷摸跟蘇木說這幾天沒法過來了。

  突然就來了個大姨,不方便了。

  屁股也還不太舒服,這兩天蹲坑挺艱難的,大便都帶著血絲。

  enmmm……

  可能也是被於海棠追求蘇木這個消息刺激的,反正這兩天秦淮茹嗓子也有點沙啞,胃口不怎麼好。

  肉眼可見秦淮茹是有些清減了。

  不知道是心理陰影導致胃口不適,還是夏天出汗太多,所以才體力減肥成功。

  蘇木很大度。

  表示這幾天就擱家裡緩緩,也沒必要天天晚上過來報導。

  雖說軋鋼廠二線車間現如今也沒啥活干,但總是熬夜對女人確實不好。

  也是該調養調養。

  蘇木算了算,按道理陳雪茹也該忙完回來了。

  這不就挺巧的嘛。

  秦淮茹走的時候,褲兜里的錢包又鼓脹了起來。

  蘇木抓了兜里一把小額的鈔票塞給她。

  再過兩天要是傷口還沒癒合,還是有必要去醫院看看肛腸科的。

  生病就得治。

  即便沒病,為了青春多留在身上一段時間,還得拼了命保養呢。

  女人嘛,又不是一次性的,對自己好一點是應該的。


  保養也是得花錢啊。

  秦淮茹過穿堂時擦了擦眼角的淚。

  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莫名有點感動了呢。

  剛走過兔子窩,就聽到前院傳來了於海棠咯咯笑聲。

  秦淮茹都不用回頭,肯定是廠宣傳科那朵花拉著她姐姐打掩護,奔蘇木屋裡去了。

  秦淮茹掀開紗簾進了屋。

  賈張氏看她兩手空空,眼神里閃過濃郁的失望。

  「唉。」

  於海棠跟蘇木勾勾搭搭的消息,還是她帶到中院來的呢。

  多虧了她去外面跟老太婆們湊一塊邊納鞋底邊納涼。

  不然消息還得飛一會兒。

  於海棠長大那麼俊,那大高個兒,哪個男的看了不得迷糊一陣子。

  賈張氏覺得秦淮茹都生過三個孩子了,跟於海棠肯定是爭不過。

  秦淮茹要是想改嫁,賈張氏還怕自己以後沒人給養老呢。

  秦淮茹就更沒競爭的可能了。

  現在的情況,對秦淮茹和蘇木暗地裡這種關係的前景,賈張氏比兩天前的秦淮茹還悲觀。

  但現在秦淮茹心裡倒是踏實了一小半。

  畢竟自己可是能貢獻出來的都一股腦拿出來了。

  咋說來著,相當於滿坑滿谷過了。

  還有哪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於海棠嗎?

  秦淮茹覺得那個黃花大姑娘絕對做不到。

  只不過秦淮茹心裡有底卻並不在賈張氏面前表露。

  還是要留一小手的。

  免得賈張氏太鋪張浪費。

  節儉,才是美德。

  可不能帶壞了棒梗和小當、槐花她們。

  於莉跟在於海棠身後進了蘇木的家。

  兩姐妹輕車熟路的,一點都不外生。

  「哇,一進屋就聞到肉香了。」

  於海棠今天中午也跑回來幫忙了,說話也就更有底氣。

  這是蘇木從砂鍋居買的燉白肉。

  大前天出外勤後跟王大爺、丁大爺以及韓立和曹薇薇火拼聚餐,然後就被種草了。

  砂鍋白肉讓蘇木一吃就愛了。

  這兩天沒少去打卡,連吃帶拿的,錢票都沒少花。


  他是打算把自己愛吃的,儘可能多的儲存到空間裡。

  誰知道以後再做,還會不會是這個味兒了。

  味道改變的因素有多個。

  或者廚師愛好留一手,傳承不完善,導致做不出原來的味道。

  或者是食材不再循規蹈矩,為了大跨步而導致質量降低……

  諸如此類。

  蘇木沒有弘揚傳統手藝的覺悟,他就趁著有愛吃的,就儘量多儲存點。

  以後隨時拿出來解饞。

  西廂房三大媽瞧見了於海棠拉著自己大兒媳婦進了蘇木的屋,悶不做聲的轉身就回了屋。

  「掌柜的,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三大媽進了屋,就敢發牢騷了。

  「怎麼了?你跟我說說,有道是事兒不辯不明……」

  三大爺正在給自己的眼鏡腿換膠布,之前的因為出汗不太黏了。

  「行了,行了。」

  三大媽這幾天是真的被磨沒性子了。

  她為自己老大的事兒焦慮著呢。

  「你說於莉天天跟著海棠往蘇木屋跑,這,這多難看啊。」

  「有什麼難看的?」

  三大爺閻埠貴不以為意:「於莉這妹妹要是真能跟蘇木那小子成了,保不准咱們還得占大便宜呢。」

  「淨想著占便宜,伱說說,自從於莉那妹妹過來借住,這都多少天了,老大跟於莉這兩口子都沒在一塊……」

  「瞧見沒?」

  閻埠貴指了指蘇木家的方向,老神在在的道:「就瞅著這架勢,過不幾天,蘇木就得來咱們家再擺一桌席面了。」

  「真的?就跟許……」

  三大媽心直口快,話剛開口,就被閻埠貴一眼瞪了回去。

  許大茂在閻埠貴家擺宴席的事兒以後就得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再說了。

  這要是擾了蘇木和於海棠,那可就別說好處了,會裡外不是人。

  其實,閻埠貴心裡還有個事情沒有跟老伴說。

  閻解成這大兒子最近很不對勁。

  他跟於莉小兩口吵架是很平常的,可老大搬到這邊那天,脖子和胸膛上那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閻埠貴雖然不玩,可不是沒見識。

  只是自詡書香門第,老大又是成家單過去了,再者還夥同了外人把自己給從大院大爺的職位上拽了下來……


  就不稀得管。

  他也不確定這小兩口以後還能不能走到頭。

  也就是心有這個顧慮,才會執著著把於海棠推給蘇木。

  畢竟哪怕於莉最終跟大兒子分道揚鑣,蘇木可是這個院裡的。

  他真要跟於海棠在一塊了,說不得也要記一份媒人牽線的情。

  如果老大和於莉最終和好如初,那就更好。

  自家跟蘇木那是親上加親,辦點事兒,支持一下自己肯定都沒問題。

  說不準還能重新當這四合院裡的三大爺,不,當一大爺也可以期盼一下子的。

  退一萬步,於海棠看上去也不是個小氣的。

  這算盤,閻埠貴早就打好了。

  只是沒法跟外人道也。

  難以啟齒。

  「唉。」

  想到誤入歧途的老大閻解成,閻埠貴憂心忡忡的嘆了一聲。

  最近這個老大兒子很不對勁。

  像是在外面有人了,就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閻埠貴不希望閻解成離婚再另娶。

  因為要再花一份錢。

  院裡第二次結婚,隨份子能隨多少?這好收也不好說不是?

  好賴自家還是書香門第呢,這種有辱家風的事兒,能不做還是儘量不要去做。

  眼鏡腿重新綁好,閻埠貴戴上試了試,透過窗戶望向蘇木屋子的方向。

  希望能在老大和兒媳婦公開鬧矛盾之前,把蘇木和於海棠兩人的事兒給促成嘍。

  這倆人,可得加把勁兒啊。

  閻埠貴正在感慨呢,視線里就出現了許大茂的身影。

  推著自行車,穿著時下最時髦的橄欖綠的褲子,淺綠色半袖襯衣,襯衣下擺還扎在褲腰帶里。

  要不是知根知底,搭眼一瞅還以為是哪個部隊幹事呢。

  許大茂這兩天累得跟狗似的。

  他是榮升組長了。

  算是小有實權。

  可軋鋼廠的放映員有且只有他一個。

  這就很完蛋。

  李副廠長下台造成了一定的輿論影響,為了平息,就得選積極正能量的片子給職工們放映。

  通過影片裡的言傳身教給工人動力,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辦法,也是這個年代慣用手法。


  自家廠子裡的事兒幹完了,就再得馬不停蹄去周邊鎮上、村里放電影。

  軋鋼廠有職工電影院,也是要承擔一定的分派任務的。

  而許大茂提拔太快,以前也完全沒有考慮帶徒弟這茬兒,現在就他一個光杆司令。

  當組長的是他,組員們也確實隨他安排。

  可沒一個能頂上來的。

  而且吧,有著劉海中的前車之鑑。

  許大茂寧可咬牙自己辛苦點,累點,也不想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算是給自己留下的一條後路。

  萬一自己也不小心出了什麼么蛾子,被打發回到原工作崗位。

  起碼不用考慮跟劉海中一樣被發配去掃大街。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往穿堂走,剛要拎著自行車上台階,耳邊突然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笑聲。

  他忍不住扭頭往東邊看。

  正好就是蘇木家的方向。

  「許組長,剛下鄉放電影回來?都當這麼大領導了,還這麼辛苦幹工作,難怪軋鋼廠提拔你當組長呢。」

  閻埠貴來到了門口,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陣吹捧。

  許大茂被捧的飄飄然,那股得意勁兒,穿堂的前出廈都按不住,鼻孔都快朝天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閻大爺,蘇木那屋裡,是於海棠?」

  閻埠貴遲疑了一下。

  他竄出來,其實就想著糊弄一番,讓許大茂別搗亂。

  可事兒要積極做,卻不好說。

  畢竟許大茂跟於海棠這兩人……

  「怎麼?老閻你還有什麼想法?」

  許大茂眼睛就眯了起來。

  「咳,哪能啊,那個,什麼,蘇木跟於海棠這倆正處對象呢?」

  閻埠貴心一橫,嘴一張,乾脆就添幾把火,說猛一點得了。

  既然避不開,那就拱火。

  蘇木是大主任,就看你許大茂多夠膽。

  「他倆處對象?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為啥一定要讓你知道?

  我這不是都打算跑過來攔呢,就是沒攔住你。

  閻埠貴心裡腹誹著,嘴上卻也不停頓,解釋道:「也就這幾天,你貴人事忙,不是下鄉放電影了麼……」

  閻埠貴偷摸盯著許大茂的表情。

  許大茂臉色陰晴不定,幾秒後,嗤笑了一聲,也不再搭理閻埠貴,拎起車子上了台階。

  徑直過穿堂回後院去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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