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相親局
第186章 相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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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是大家閨秀出身,雖然下嫁給了許大茂,但依舊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存在。
許大茂在家的時候,給她做飯吃,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她出去吃館子或者回自個兒娘家吃。
結婚這些年,除了學會了洗衣服外,也就是當個花瓶擺設。
持家有道,操持家務在她這裡,專業技能勉強不是負兩位數。
許大茂倒是覺得清閒了。
只不過日子清閒,錢包也清閒。
畢竟許大茂在外面的野花京茹妹子身上,花錢那都不叫流水。
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呃……反正就是裝闊綽,大手大腳的花。
眼瞅著就要捉襟見肘了。
前院閻解成日子也肉眼可見的不舒坦。
正月里就一直上火。
臉上不是成片的起疙瘩,就是嘴上起泡,後來這個月倒是看著正常了,可外面酒局也多了,狐朋狗友的,好幾次蘇木翻牆去曉市回來,還遇到過他呢。
閻埠貴好歹也自詡書香門第,大兒子一個有家室的人,都學會夜不歸宿和花天酒地了……
只是不知道閻埠貴真要是知道了,會怎麼辦。
蘇木挺奇怪於莉竟然對自個兒男人這般作態視若無睹。
有時候蘇木去曉市逛之前,也會沿途聽聽牆根。
也就遇到了一次兩口子半夜吵架。
於莉語氣很煩躁,閻解成舌頭都打結,醉醺醺的,一聽就是喝大了。
擺著指頭算,那也是剛過正月十五一兩天的事兒了。
再後來,別說聽吵架,就壓根再沒偷牆根聽到這小兩口對過話。
跟屋裡就一個人似的。
有點各過各的那種『默契』。
蘇木瞧著挺有意思的。
閻解成因為跟陳大奎不對付,連帶著跟自己橫鼻子豎眼,活該倒霉。
不為別的,就覺得,看到閻解成混成這樣,自個兒心胸通暢。
推車進了院子。
前院裡炊煙裊裊,家家都在生火做飯。
三大媽和於莉也在忙。
看到蘇木的身影,三大媽很熱情的跟蘇木打招呼。
蘇木也笑著寒暄兩句。
於莉這小媳婦就俏生生的望著,嘴角掛著禮貌的笑,但不言語。
跟她偶爾借自行車還自行車時在屋裡跟自己邊吃糕點邊聊天時,幾乎判若兩人。
「三大媽,您們忙,我得先回去了,待會兒家裡還要來客人。」
打了聲招呼,蘇木推車就回了東邊。
穿堂的房間拾掇出來了。
沒有裝修,只是清空變成了空屋子而已。
蘇木是打算等天徹底暖和了,粉刷一下,再從這邊樓梯下開個門。
把穿堂裡面的堵起來,就是個適用性很強的套間。
只不過,暫且不著急。
房子太多也是煩惱。
上個月找王姨辦理了公轉私買斷的手續,落的還是蘇木的名。
按照王主任的話,沒關係,你的工作和職位在那裡擺著呢,符合規矩,不用擔心。
蘇木也就聽之任之了。
蘇迎軍和嫂子李曉蘭電話里都強調過好幾回了。
這倆看樣子就是要紮根泉城,短期內沒有再回來的打算了。
這個短期,或許就是一輩子。
車子停在東廂房北屋山這裡。
曾經蘇木穿越過來的蝸居之地,現在也自發成長了,變成了蘇木專屬的停車位。
推門進屋,先換一身寬鬆休閒的行頭。
襯衣、西褲和夾層有鋼板的皮鞋穿在身上,總沒有套頭的圓領衫和鬆緊帶褲腰的闊腿褲以及一雙訂製版的內聯升露趾拖鞋來的舒坦。
而且都是透氣吸水的純棉布料。
貼身穿更舒服。
換完了居家行頭後,蘇木就進廚房,紮上圍裙開始忙活。
剛才跟三大媽說一會兒接待客人,還真不是瞎說。
是真的跟韓九陽約好了。
但是吧,蘇木的目的是接待,畢竟人來到自己家就要盡地主之誼。
而老韓呢……
他是想要給蘇木介紹個對象。
老大不小了,沒對象實在說不過去。
用他的話講,這男人嘛,家裡沒個婆娘,總歸不是個事兒,工作生活也要講究個陰陽調和……
蘇木有顧慮。
婉拒了好幾次了。
可老韓提了好多回,頗有點樂此不疲的架勢。
蘇木最後也只能勉為其難應承下來。
還特意叮囑過。
就當是朋友介紹認識一下,別那麼直接直白,免得尷尬。
蘇木這麼說了,老韓也表示明白了。
但待會兒人來了,會是個什麼發展,蘇木就真預計不到了。
蒸鍋里放了六個饅頭,兩層蒸籠,一層三個。
每個饅頭都比蘇木的巴掌還要大。
一個八兩重,只多不少。
因為工作穩定了,蘇木的閒暇時間也多了起來。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每月就只去兩三趟曉市,算是給秦淮茹東西來源的藉口,也是休閒散心的一個保留曲目。
每周有兩晚陪睡時間。
西吉祥胡同,跟陳雪茹相親相愛,相濡以沫。
只是吧,雪茹姐忙起來會出差,自己也偶爾會換班值夜。
安志強家族人多,事兒也就多。
所以,時間並不特別固定,但大概率有一個休息日是鎖死的。
剩餘的時間,還有大把。
蘇木就把心思花在除修煉之外的吃喝玩樂之上。
菠菜榨汁和面,蒸出來的饅頭翠綠翠綠的,口感好,營養價值還高。
是蘇木居家儲備的主食榜首。
今天拿出來招待老韓,算是相當有誠意了。
手臂揮過桌面,樹墩案板旁邊就多了好些蔬菜和瓜果。
辣椒雞蛋,出鍋時盤子扣進鍋里,默數十個數,然後翻轉炒鍋,雞蛋跟辣椒就黏在一塊,不僅美觀,還不碎,吃的時候好夾菜。
木耳炒臘肉。
木耳是正宗的東北野生木耳,孔叔叔替駐守東北的丁叔叔給的。
臘肉是蘇木空間裡自己養的雜交豬。
野豬和白豬配種、配種再配種……出了好多種。
有血統偏野豬的黑豬,也有偏白豬多一點的家豬……
木耳清口,所以用的材料是偏白豬多一點的後肘肉。
兩道菜出鍋。
蘇木熟練的刷鍋,燒乾鍋底,放油……
下酒神菜之油炸花生米還沒來得及下鍋,就聽到院子裡老韓的聲音傳來。
「老蘇,人呢?還不出來接客?」
蘇木額頭黑線三根,突然覺得自家現在少了個老鴇子的角色。
he ~ tui……呸!呸!呸!
「老韓,油剛下鍋,你先擱門口杵一會兒……」
話沒說完呢,屋門一響,老韓聲音在前人影在後,就輕車熟路的飄來廚房門口了。
「弄的什麼好吃的?嚯,挺豐盛啊!」
蘇木一手炒勺,一手端著一碗即將被下油鍋懲罰的花生米,抬頭看向他。
卻見他擠眉弄眼。
「我帶了個同事,你趕緊的,出來打個招呼啊。」
「行,伱先幫我招呼著,炒完這個下酒菜,我就過去。」
蘇木炸完了花生米,從廚房走出來,過陽台,進屋。
老韓坐在里手,正對著屋門這邊,他的那個同事,從坐姿背影就能看出身材高挑。
隨著身後聲響,姑娘烏絲搖曳,回眸望來。
蘇木看到了她眼眸中閃過的明亮。
起碼,初印象不錯。
蘇木對老韓這個同事的初印象不錯,姑娘五官很美,湊一起更美,明媚皓齒,從大膽的眼神對視,露齒展顏的點頭淺笑,也能看出人家性格指定是直爽那一趴的。
而蘇木也篤定對方看他的第一印象不孬。
屬實不孬。
「曹薇薇,去年剛分來局裡的新同事。薇薇,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蘇木,主持02分館那邊還不滿三個月呢,剛退伍轉業的。」
韓九陽一番介紹讓氣氛有些尷尬,蘇木瞪了他一眼。
之前怎麼說的?
不是說好了就是交朋識友嘛。
可這話怎麼聽著,都是媒婆給相親雙方做介紹的呀。
曹薇薇站起來,身高差不多到了蘇木眼角的高度。
女孩子裡,絕對算是高挑的了。
上身是一件很時髦的飛行員的正裝夾克外套,敞著懷,裡面是白色襯衣。
看褶皺和材質,的確良無疑了。
一條米色的粗帆布料子的褲子,料子普通但版型很正,褲腳扎在黑色的馬靴里,打扮很顯精神,卻也在細節和用料上體現了身份的不平凡。
家底不厚實的,背景不夠深的,這一身連幻想都不敢。
人既然到齊,這個點兒明顯都餓著肚子呢。
也都不拘束,三人端了兩趟,六盤下酒菜就上了桌。
除了三個蘇木親自下廚操辦的之外,還有三盤是蘇木空間裡常備的熟食。
鹵豬蹄、醬肘子,和手工拌的肚絲。
菜很硬,但在老韓和這個曹薇薇看來,也沒覺得太意外。
眼界和認知都擺在那裡呢。
曹薇薇對蘇木這個雖小卻意外精緻的屋子格局挺有興趣的。
但那是剛進屋的時候,在蘇木還沒出來就已經『發泄感慨』過了。
她現在也不可能自曝說自己剛才忍不住到處轉悠了一圈。
哪怕這姑娘再開朗直爽的性子,自來熟到這種程度也是挺困難的。
酒是老韓拎來的兩瓶汾酒。
曹薇薇意外的也主動湊過來接了一杯。
京城大妞的既視感更加強烈了。
「大院子弟?」
蘇木好奇的問。
「你也是?」
曹薇薇略微歪過頭。
蘇木微微搖頭:「勉強算半個吧。」
地上跑的和天上飛的本就不挨著。
倒是趙叔叔或許跟她家一個大院的。
一頓酒喝到天色漸暗,曹薇薇這京城大妞喝了有半斤左右,剩下的都被蘇木和老韓平分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籠屜翠綠的工藝品似的饅頭端了上來。
蘇木給他們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恍惚間,貌似看到曹薇薇嘴角有一閃而逝的……輕蔑?
不屑?
還是不以為然?
看了一眼老韓,正在用手指感受發麵饅頭的彈性,再轉過頭去看,就只有姑娘接過饅頭的謝意和『好看、好吃』的誇讚了。
或許,是自己恍惚了吧。
汾酒年份不夠,就是容易上頭。
酒足飯飽,蘇木送老韓和曹薇薇出了院子。
「老韓,開車慢點。」
蘇木叮囑他們。
「放心吧,改天再約,先走了。」
老韓醉意不大,酒後開車是陋習,那是幾十年後汽車普及,道上車多人多的大環境造就的。
現在……
其實道路再窄也顯得寬,路上行人有,但感覺後腦勺都有眼睛似的,都會第一時間躲著吉普。
而駕馭自行車的……
自行車在大街上也還是稀罕的大物件呢。
禮送客人走後,蘇木轉身回院子。
垂花門一側站著個人影。
悄無聲息的,好懸沒嚇了蘇木一跳。
「咦?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呢?」
是於莉。
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大兒媳婦。
當著三大爺和三大媽的面,蘇木跟於莉拘謹的就比陌生人好一丟丟,可身旁沒了別人,兩人獨處的時候,其實還蠻談得來的。
「剛才他們是你同事啊?他倆是兩口子嗎?」
「不是,剛分配到單位的新人,我朋友帶隊。」
「哦。」
於莉若有所思。
「去我屋裡坐坐?」
蘇木冷不丁調侃了一句。
於莉瞪了他一眼。
黑燈瞎火的,約一個別人家的媳婦去他屋裡坐坐,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刺激呢。
「走了,還得回去收拾屋裡呢,亂騰騰的。」
於莉目送蘇木進了垂花門,也轉身回屋了。
她家就是倒座房最西邊,壞處是南邊窗戶小,光線不太好,向陰。
好處是有個月亮門隔著,像是個獨門獨院似的。
便捷,清淨。
蘇木回屋。
屋裡已經有了個在忙碌著的身影。
其實院裡都知道秦淮茹幫蘇木打點家務的事兒。
畢竟之前賈家做下的孽,簽下的債。
秦淮茹對外都是說幫蘇木洗衣服也好,鋪床迭被收拾家務也罷,都是為了還債。
之前秦淮茹給傻柱家也這麼做,也是換了好些年的飯盒擁有權麼。
人家付出勞動,又不是不求回報。
賈張氏一家子拿了蘇木家東西,大家雖然沒第一時間舉報,可誰不是心知肚明啊。
秦淮茹幫別人家做事也不是頭一回。
有前車之鑑,接受起來也更容易。
畢竟誰也不知道秦淮茹不僅有客房清潔服務外,還會大保健呢。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蘇木是條又粗又闊綽的大腿呀。
秦淮茹借著還債這個藉口搭上了蘇木的順風車,賈家的生活質量肉眼可見的提升起來了。
往常到了下半月,賈家就得青黃不接鬧糧荒,全靠秦淮茹又是預支糧票、又是到處周旋,拆東牆補西牆的熬。
可自打蘇木回來,秦淮茹家別說白面饅頭頓頓孩子都能吃得上,連吃肉的頻率,也比前院三大爺家多了不少。
這還是被人撞見的。
看不到的,豈不是更多?
這事兒的準確數量和品質,或許也就只有當事人雙方才能記得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