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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戳穿謊言

  第182章 戳穿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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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拎著糕點和奶糖上門。

  很講究。

  他自己也仔細捯飭了一番,看上去挺精神的。

  敲門,說話,顯得一板一眼。

  秦淮茹覺得挺彆扭。

  但秦京茹顯然很吃這一套。

  覺得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沒說幾句話,秦京茹就跟著何雨柱去了他那邊。

  本來是相親的兩個人在男方家裡說說話,可秦京茹聽到秦淮茹和她婆婆說這位傻柱一個月賺三十七塊五,還就他一個人翻來覆去花不完……

  心裡早就答應了。

  進來瞧見何雨柱家挺亂騰。

  能不亂騰嘛。

  剛才特意換下來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秦京茹挽起袖子就幫著幹活。

  迭衣服迭被子,順帶還給掃了地。

  何雨柱在旁邊瞧著。

  那是越瞧越順眼。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京城有個自己的家,跟這裡差不多就行……」

  秦京茹可真敢說。

  農村姑娘也是大膽。

  這種表明心跡的方式,又幼稚又直接。

  換了旁人可能就被整不會了。

  但何雨柱是誰?

  南鑼鼓巷43號院子的混不吝。

  「等咱倆事兒成了,這就是你家啊。」

  「真的?等俺進了門,一定收拾的比我姐家還乾淨。」

  這倆三言兩語就算口頭敲定了。

  可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兩人歡聲笑語定終身的這功夫,許大茂推著車子從中院經過。

  何雨柱憑什麼啊。

  許大茂對何雨柱,那是只要你過得好我就受不了的狀態。

  這態度始終如一,貫穿始終。

  來到金柱大門,跟去茅房的賈張氏招呼了兩句後,許大茂就挪不動腿了。

  把車子推回院子裡,他翻來覆去琢磨,最終抄著手在斜對面胡同口的電線桿子後面……

  守株待兔。

  何雨柱和秦京茹看對了眼。

  也就不再多絮叨。


  這時候兩人一致對外,表示要感謝媒人吶。

  不能讓人感覺到『人走茶涼』的悲涼。

  何雨柱也得表示一下感激,特別是媳婦還沒真的娶進門,更要表示哪怕結了婚,也少不了接濟賈家的姿態。

  所以就拎著肉和魚又回了西廂房。

  傻柱要展示一番大廚的手藝,再給心上人的心尖尖上添一筆自己的拿手絕藝。

  秦淮茹幫著打下手。

  來到自己家,可不能坐等傻柱一人兒給全家人忙活。

  但是吧,秦京茹看著這倆人配合默契,就有點吃味兒了。

  其實也就是小丫頭片子不明事理。

  如果換做秦淮茹不上去搭把手,而是秦京茹跟他倆忙活。

  估計又會琢磨自家姐姐和她婆婆拿架子,那可比吃味兒還要嚴重。

  反正吧……

  在秦京茹眼裡,這事兒就怎麼做就不合適。

  可如果賈張氏替換秦淮茹……

  那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兒媳婦不動彈,哪有讓婆婆忙活的道理。

  外人看了都得笑話。

  而且,賈張氏是那個手腳勤快的人嗎?

  要真是的話,何必又是賣兒媳婦,又是讓兒媳婦牽線給傻柱做好人呢?

  不一會兒。

  秦京茹出門上廁所了。

  外面許大茂都快被凍屁了。

  終於見著一個陌生的小姑娘從門裡走出來。

  之前放電影時,許大茂是見過秦淮茹這個妹妹的。

  隨即就打招呼喊了一聲。

  接下來嘛……

  事情就簡單了。

  秦京茹原本還沒咋滴。

  許大茂是各種情況對應的話一通亂撂。

  終於看到即將走回去的這單純的姑娘有了反應。

  吆喝,感情是覺得自家姐姐跟何雨柱有問題。

  妥了。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既然縫隙找到了,許大茂這蒼蠅就肯定會趁虛而入,趁火打劫,逮著機會就胡亂嗶嗶……

  秦京茹就被他忽悠瘸了。

  先是跟著去附近人多的地方『詳細聊了聊』。


  把自己扮演成一個院子裡的『好心人』,又一不小心展現了自己的文化人和高收入高檔次的條件,隨即從秦京茹話里聞了『逛街』這個味兒……

  就帶著秦京茹這第二回進京城卻從沒逛過的傻乎乎的小姑娘顛了。

  不僅逛了王府井、百貨大樓,還給她買了一件時髦的大紅色呢子大衣。

  最後去東來順吃了火鍋。

  就意外遇到了蘇木。

  許大茂趁著酒勁兒胡亂的吹噓,結果編排蘇木的話,一字不落的被當事人聽了個滿載。

  蘇木和韓立喝盡興解散的時候,許大茂和秦京茹早就結帳走人了。

  吃頓飯怎麼也比喝酒的場合來的快一些。

  許大茂要送秦京茹回村。

  主要是他怕秦京茹再碰著秦淮茹或者何雨柱後變卦。

  就儘可能的攔著。

  蘇木結完了帳,先去了西吉祥胡同。

  雪茹姐已經搬過去了。

  昨天自己沒能過去,這會兒肯定要過去說一聲。

  畢竟後面還有好幾天走不開。

  既然工作定了,就要跟家人知會一聲。

  哪怕保密的具體內容沒法說,可中科院綜合治理辦副主任這職務,可以敞開了隨便提的。

  過年值班嘛。

  晚飯吃的早了些。

  因為蘇木還要抽空回一趟四合院。

  那些酒菜如果秦淮茹收拾了還到罷了,如果沒收拾,再擱上兩天壞了就可惜了。

  所以吃了飯,六點來鍾,蘇木騎車就回了院子。

  冬天的白天短。

  吃飯的時候天就抹黑了,這會兒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推車進門,還沒到垂花門呢,就聽到前院有點鬧騰。

  過了垂花門,就瞧見是何雨柱、易中海跟閻埠貴的事情。

  秦淮茹也在旁邊拉架……

  怎麼了這是?

  秦淮茹頭一個看到蘇木進來的。

  她站的方向恰好對著垂花門。

  臉色就是一僵。

  她可不想蘇木誤會自己跟傻柱還『藕斷絲連』。

  人家給了那些錢,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自己跟傻柱這些人,斷徹底一點。

  秦淮茹是有玲瓏心的女人,急中生智,當即就喊了一聲:「蘇木你回來的正好,快幫忙攔著傻柱點。」


  「這是怎麼了?」

  蘇木停下自行車,走了過去。

  倒也不用伸手去攔人。

  因為聽到有人來,何雨柱手裡的棍子已經放下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剛才就一手拽著自家的棉帘子,探出個頭來。

  直到傻柱停了衝動的棍子後,才徹底從門口走過來。

  也就走過來這幾步路的功夫。

  秦淮茹當著易中海的面,把情況三言兩語表達清楚了。

  今天她老家的妹妹來跟何雨柱相親。

  結果這邊飯做好了,那邊去了趟茅房人丟了。

  兩人一通亂找,臨了閻解成送了封信來,說秦京茹沒看上何雨柱,自己走了。

  如果遞信的不是閻解成,或許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可年前因為冉秋葉的事兒,三大爺閻埠貴跟何雨柱矛盾才起。

  何雨柱就下意識的認為又是被閻埠貴給故意攪合的呢。

  就要掄棍子砸他家玻璃。

  聽完故事。

  蘇木有點無語。

  要不說何雨柱是個混不吝呢。

  大過年的,伱砸一老頭的玻璃,還是院子裡的三大爺。

  被拘留幾天是小事兒。

  這風評能好才怪呢。

  整不好廠子裡的工作都得受影響。

  嗯,是肯定要受影響。

  畢竟年前才打了廠里的副廠長,據說是專門管他的上級領導。

  不過……

  話說到這裡。

  蘇木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瞧得何雨柱心裡發毛。

  這混不吝卻不知道。

  蘇木覺得吧,做人就該恩怨分明。

  秦淮茹跟自己關係擺在這裡。

  那個李副廠長想要借酒猥褻秦淮茹,是何雨柱救的。

  這算恩惠,人情得還。

  何況這事兒,還是許大茂的鍋。

  這傢伙還編排自己來著。

  雖然不至於生氣,畢竟層次擺著呢,沒必要跟狗腿子一般見識。

  但癩蛤蟆爬腳面,他膈應人啊。

  順便給個教訓,再還個人情。

  就也挺好。


  蘇木這邊想著呢,閻埠貴興許是見了人多,走過來也硬氣了。

  「怎麼了這是?」

  閻埠貴看了一圈,最後瞅著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沒開口呢,何雨柱就氣不打一處來,吆喝了起來。

  「什麼怎麼了,你跟秦京茹說什麼來著你?」

  說著,心頭火就又蹭蹭的,想要舉棍子,易中海使勁兒按著。

  「柱子,你是覺得派出所窩窩頭好吃啊?」

  「茹?什麼什麼茹?」

  閻埠貴不知是真的迷瞪,還是裝傻充愣。

  但蘇木聽這一句,就知道閻埠貴心裡絕對不乾淨。

  「裝什麼傻啊,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你跟她說什麼來著?」

  閻埠貴雙手一抄:「我,我什麼時候見過秦淮茹她妹妹了?」

  「嘿……」

  何雨柱梗著脖子,那是一句都不信。

  閻埠貴就像是這才看到何雨柱手裡被易中海壓著的棍子似的:「我說柱子,成,這過了年長一歲,膽兒也見長,敢拿棍子揳我。」

  老師嘛,有點邏輯天賦,胡攪蠻纏起來,可比混不吝強多了。

  蘇木這回,越來越篤定閻埠貴心知肚明這件事的緣由了。

  秦淮茹瞧見蘇木眯起眼,卻不吭聲,還以為他有些不耐煩了呢。

  畢竟是自己喊過來的,還得抓緊終結這裡的事兒。

  「不是,傻柱是想問您呀,閻解成給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三大爺閻埠貴怔了怔,支支吾吾道:「這,這孩子送一封信,我接的,我看都沒看,交給我們家老大了,就給你送去了。」

  「啊?」

  何雨柱懵了。

  這跟他想的可不一樣啊。

  「啊什麼啊,蛤蟆。」

  三大爺這回底氣足了。

  他也看出何雨柱心虛的樣子,明白自己這回是不會挨揍了。

  他是真怕何雨柱這個混不吝。

  一上頭,指不定就干出什麼事兒來。

  不計後果的那種。

  自己是瞧不上何雨柱,但也犯不著受那罪。

  「哼,你讓我誇你什麼好,你說。」

  易中海一甩胳膊,走了。

  剛才估計他就是想要去茅房,恰逢其會而已。


  現在看到何雨柱也不會衝動鬧事,也就走人了。

  「合著你不認識她妹妹啊?」

  何雨柱下意識的嘀咕了一聲。

  「我認識你妹。」

  三大爺閻埠貴說完,扭頭就要回屋。

  這時,蘇木說話了。

  「三大爺,送信那孩子,是哪家的啊?」

  這話,問的輕描淡寫的。

  可按不貴心裡卻『咯噔』一下,下意識的裝沒聽見,繼續往屋裡去。

  要說,何雨柱叫傻柱,還真不傻。

  也看出貓膩來了。

  跟著就喊了一句:「三大爺,嘿,您別著急走啊,哪家孩子送的信啊,我得去問問。」

  閻埠貴躲不開了,只能轉過身。

  「大黑天的,我也沒太看清,反正不是咱院的。」

  「既然這樣,那就挨家挨戶問問吧,只要給三大爺送過信的,總能打聽到。」

  蘇木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

  現在,便是秦淮茹也後知後覺的察覺不太對勁了。

  何雨柱更是一甩手裡的棍子,上前就拽住閻埠貴的胳膊。

  「三大爺,人秦淮茹的妹妹可是沒怎麼來過城裡,這要是走丟了,被人拐了,那這罪過就大了,勞您費費心,咱去隔壁院子裡打聽打聽,怎麼也得找到送信的那人,問問清楚不是?」

  「這個……」

  閻埠貴一臉的糾結。

  估計騎虎難下,考慮怎麼辦呢。

  蘇木倒是笑了笑。

  「秦姐,你那妹妹是不是穿著個大紅呢子外套,扎了倆紅頭繩,長得大眼睛……」

  蘇木描述了一下東來順那個土妞的樣子。

  秦淮茹眼神古怪:「你說的倒真像我妹妹,但她穿的是個碎花棉襖,不是紅色呢子大衣啊?」

  蘇木點點頭:「那就估計是她了。」

  「今天中午,我在東來順跟戰友喝酒,瞧見了許大茂跟她也在涮羊肉……」

  「好你個許大茂,原來是這孫仔!」

  何雨柱聽蘇木這麼說,更是火冒三丈。

  這就要彎腰去撿那根棍子。

  蘇木心裡是一陣不屑。

  遇到事兒就會打砸發泄,這樣的手段有什麼用。

  弄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傻柱,你幹啥,許大茂又不在家,你砸他家玻璃有啥用?」

  秦淮茹攔著。

  畢竟事情因她介紹而起,也是有點關聯的。

  「這事兒,三大爺頂多就是個傳信的,如果秦京茹出了事兒,也就是個幫凶,主謀不是他。」

  這話說的,閻埠貴臉色狂變。

  「這,大過年的,能出什麼事?」

  閻埠貴這是在安慰自己呢。

  「就許大茂那色痞樣兒,說不準還真得出點事兒,一個黃花大閨女,到時候追究起來,別人倒也罷了,可你三大爺,一個為人師表……嘖嘖。」

  蘇木搖了搖頭,滿臉的可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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