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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牛刀小試

  第179章 牛刀小試

  八點多,安志強打完了點滴,趁黃棟樑出去,偷偷從懷裡掏出酒壺咕咚了兩口。

  「安大哥,你這……」

  「嘿,沒事兒,你是不知道,要沒這玩意兒,才是真要命呢。」

  很久之後,在一次執行外勤任務的意外中,蘇木才真正弄懂了安志強副主任的這個八字評價。

  「槍不離手,酒不離口」。

  辦公室內爐子裡的炭火燒的很旺,外面天寒地凍的,屋內兩人坐在爐子旁,喝著小酒,聊著天,被熱氣炙烤的很舒服。

  傍晚的時候,院子裡在一串擊缶聲中宣告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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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爺哼著小曲推著自行車,丁大爺走的時候,過來喊了一聲。

  那會兒黃棟樑陪著安志強去換藥還沒回來呢。

  丁大爺就隨手把鑰匙擱蘇木的辦公桌上了。

  讓他等小黃回來了交給他。

  現在這會兒,黃棟樑估計就在槍管室地上的辦公室內,打地鋪呢。

  時間來到11點多。

  安志強扛不住去裡面睡了。

  畢竟是受傷的體質,跟蘇木這種精神小伙子沒法比。

  蘇木翻手,往爐膛子裡塞了兩個紅瓤地瓜。

  一個待會兒自己吃,另一個,留著等安大哥醒了補充點能量。

  吃了自己空間地里長出來的地瓜,傷勢好的也能徹底一點。

  以前沒在意過這個,畢竟沒特意研究過。

  但經過李大娘的事情後,蘇木後知後覺了。

  夜深人靜的年關假期。

  窗欞外突然響起了嗷嗷的呼聲。

  起風了。

  蘇木來到窗邊,把沒關緊的窗戶插銷按瓷實,想了一下,順便就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風聲更大,青松的尖頭都在大幅度搖擺。

  感覺這院子像是杵在個風口似的,刮進來的風都打著璇兒。

  去西南角老槐樹後面的茅房上廁所。

  廁所沒有異味兒,打掃的很乾淨。

  也可能是因為天冷異味被凍住的原因吧。

  蘇木提了褲子慢悠悠的往外走。

  他的內息強橫,這段時間又重新恢復了修煉吐納,身體狀態更是強悍的一匹。


  冷熱對於他而言,反倒是其次了。

  突然。

  蘇木停住腳步。

  右邊不遠處,一個小型的動物出現在牆頭。

  幾雙暗哨目光下意識鎖定了過去。

  蘇木的精神突然繃緊,他下意識的『感知』這堵牆之外的三面區域。

  作為一名滿地球出外勤跑『業務』的山君小隊的曾經領頭人,潛伏和干擾的經驗不可謂不豐富。

  他僅僅停頓了不足三秒鐘,就邁動兩條大腿跑向西北角落的方向。

  那是鍋爐房和排房夾角的位置。

  白天經過時,蘇木就發現,那裡暗哨對這塊區域的視覺,起碼有兩個盲點。

  其中一個盲點,是足可以隱藏1米左右的暗處。

  假設有人潛入,在這個區域夾角做蜷縮和隱藏,足以躲過。

  而二次轉移的方法……

  不要太多。

  哇啊哇啊……

  突然幾聲粗劣嘶啞的老鴰叫聲順著風聲飄出。

  蘇木腳步一停,猛地回身望向右後方。

  老槐樹上方的樹杈上,傳來一聲細微的響聲。

  蘇木眉頭微皺。

  最後這響聲,是槍管碰觸到樹枝的摩擦聲。

  在大風呼嘯中,按道理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但蘇木卻因為這個聲音而皺眉。

  因為,這個暗哨動作幅度過大,導致了他極有可能暴露自己和戰友的目標。

  蘇木手腕一翻,一枚石子兒咻一聲撞向牆頭蹲伏的那個黑影。

  撲啦啦一串驚慌的翅膀拍打聲。

  驚起了兩隻烏鴉。

  就在暗哨們鬆了一口氣時。

  一聲夾雜在風中的明顯發自人口的『悶哼』聲,從烏鴉飛起的那堵牆的後面傳來。

  「誰?」

  最近的老槐樹的暗哨,發出一聲冷冽的聲音,兩個身影迅速的落到牆頭,又接著跳下追了出去。

  蘇木閉上了眼睛。

  就這麼默默地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十幾秒鐘後,他轉頭。

  看到辦公室的方向,安志強安老哥不知何時已經握槍在手,就站在門口。

  「怎麼了?」

  看到蘇木看過來,安志強問道。

  這老哥雖然負傷在身,但警覺性也真是不缺。

  外面這一連串連鎖的動靜其實不大,而且也就是一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這位竟然不僅從最裡面炕上爬起來,還全副武裝了。

  蘇木搖搖頭,沒有細說。

  兩人重新回到屋裡。

  他們的任務就是堅守在這裡。

  院子外面的事情,自然會有別的人跟進處理。

  「剛才應該有要潛入的人。用烏鴉在南邊牆頭引起注意,再從鍋爐房那個方向的觀察盲角潛入……」

  「鍋爐房那邊有三個方向的值守,能藏得住人?」

  安志強不太相信這個推測。

  「大概有1米左右的陰影,如果潛入的人身形不太大,蜷縮一下足夠隱蔽。」

  看到安志勇還在皺眉。

  蘇木笑了一下:「安大哥,不如咱們親自試試?」

  安志勇眉角一挑:「怎麼試?」

  ……

  南鑼鼓巷95號。

  秦淮茹趕最後的末班車回來了。

  這個大年初一可夠她忙活的。

  天不亮就出了門,到月上樹梢才趕回來,一路可謂是頂著風雪又披星戴月。

  要知道這可是過年,回一趟老家可不是跑去找一下秦京茹就完事兒,還要應酬七大姑八大姨呢。

  不僅是費體力,還耗腦子,這一趟忙碌下來,眼可見的風塵僕僕。

  才過垂花門,就聽到了西廂房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喧鬧。

  秦淮茹眸子裡飄過一抹羨慕。

  不是羨慕人家家裡其樂融融,而是她耳朵尖,聽到了裡面有許大茂的聲音。

  許大茂大手大腳的,有他的飯局,還這麼熱鬧……

  伙食指定差不了。

  「要不說三大爺您老有福呢,於莉燉的這雞,是真不錯,就是好吃,好手藝……」

  聽到這裡,秦淮茹肚子就又餓了。

  一天下來,也就晌午稍微墊補了一點面片湯,現在肚子早就空了。

  飢腸轆轆的。

  要不說為了省下初三接待親戚那桌飯,秦淮茹真不惜的跑這一趟。

  給何雨柱介紹秦京茹,白撈一個大廚,還能自帶兩菜一湯的伙食……


  賈張氏催促,秦淮茹也就勉為其難。

  婆婆張張嘴,兒媳婦跑斷腿。

  走了兩步,就又遇到三大媽從屋裡出來……

  又耽擱好幾分鐘後,秦淮茹才回到自個兒家。

  「回來了,咋……京茹沒跟你一起?」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回來,往她身後看了一眼,見沒人跟著,不免失落,還以為沒成呢:「她不樂意?」

  「樂意啊,有機會嫁到城裡來,她能不樂意嘛。」

  「那怎麼沒跟伱一塊回來啊?」

  「這要是跟我一起回來,車票我買啊,還是她買啊?」

  秦淮茹白了一眼,一邊脫外套,一邊說道。

  「幫她辦事兒,肯定是她買啊。」

  賈張氏想都不想的說。

  雖說賈張氏之所以動心張羅幫何雨柱說親,不還是貪圖有便宜占嘛。

  何況,秦淮茹被她推到前院蘇木那邊了,現在明顯有點排斥再繼續『釣』著傻柱。

  那就讓秦京茹這個親戚來。

  好賴也是親戚不是。

  這就是賈張氏打的算盤。

  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又理直氣壯地認為是幫對方做事兒。

  「著啊,就我那妹妹,精著呢。同意是同意了,今兒沒跟著來,說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自己坐車過來。」

  就為了省一個人的車票錢唄。

  「我跟她說了,這趟來相親,哪怕相不成,男方也給她買回去的車票。」

  這倒是傻柱昨個兒自己說的。

  幾毛錢的事兒,何雨柱為了相親,土特產都是兩兜子兩兜子的往外遞,這塊八毛的,還真不心疼。

  娶媳婦天大地大,不是錢的問題。

  「唉,再怎麼說,也是你妹妹,是親戚就比外人強。」

  賈張氏意興闌珊的嘀咕了一聲。

  秦淮茹可不這麼想:「就我那妹妹……」

  搖搖頭,撇了嘴。

  「哎,仨孩子呢?」

  「傻柱家吃餃子呢。」

  「你咋沒去啊?」

  「我?今兒大年初一,我一老太婆跟著去吃餃子,那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賈張氏倒是真想去來著。

  可沒好意思。


  不過人沒去,但餃子沒少吃。

  棒梗給端了一盤子過來。

  那肉餡兒,香啊。

  冒尖兒的一盤子吃了個溜光鋥亮,一個也沒給秦淮茹剩下。

  「家裡還有吃的嗎?我這餓的都前胸貼後背了……」

  「孩子都去傻柱家吃了,我就沒做,湊合著吃了點。」

  賈張氏隨口說著,然後眼珠子一轉:「那個,中午蘇木家來客人了,吃了一會兒吧,好像是有事,一群人就又都走了,要不……你去幫著拾掇拾掇?」

  難怪剛才看到蘇木家裡滅著燈呢。

  秦淮茹倒是沒想其他的,就是吧,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鍋排骨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於莉燉雞的手藝咋樣,可蘇木燉的排骨,是真的很好吃很好吃。

  剛一想,秦淮茹口水就從舌根下溢出來了。

  「這……不好吧?」

  秦淮茹話沒說完呢,賈張氏臉就拉下來了。

  屁股重重的坐到椅子上,胳膊砸的桌子一陣亂晃。

  「愛去不去,反正咱家現在沒吃的。」

  秦淮茹心頭也有火。

  什麼叫家裡沒東西?

  肉呢?白面呢?

  都是我倒騰回來的。

  為了這些東西,我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你又不知道,這才一天,就說翻臉就翻臉。

  秦淮茹心頭有火,但發作不起來。

  默默地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外套和圍脖都沒拿,拿了柜子上倆飯盒,就走出去了。

  北屋也挺熱鬧的,有槐花奶聲奶氣的不知說了什麼,惹得何雨柱一陣大笑。

  秦淮茹進穿堂,沿著遊廊往蘇木家去的時候,一抹臉蛋,冰冰涼中帶著一縷濕。

  掀開棉帘子。

  秦淮茹試著推了推門。

  如果門插上了,或者鎖了,她扭頭就走。

  心裡也覺得蘇木一桌子菜沒吃完,出門怎麼也會帶上吧。

  然後,屋門咯吱一聲,推開了。

  秦淮茹也不知為何,心頭就是一暖。

  蘇木屋子明明爐子都熄滅了,但秦淮茹就突然覺得不那麼冷了。

  啪嗒。

  秦淮茹進了屋,先拉開燈繩,再回過身關上屋門。


  轉身想要進屋,然後她就突然停了腳步。

  停了三四秒鐘後,再轉身,把屋門的插銷插上了。

  進屋。

  看到了滿桌子的菜餚,幾乎沒怎麼動。

  秦淮茹感慨之餘,也是食慾滿滿。

  她伸出手,捏起一塊油脂凝固泛白的鹵豬蹄的一塊皮帶肉。

  塞進嘴裡。

  咀嚼。

  狠狠地,使勁兒的嚼。

  香。

  太香了。

  越嚼越香。

  賈張氏的本意,是讓秦淮茹打著幫蘇木『打掃戰場』的名義來把剩菜剩飯順走。

  她可是知道蘇木家沒吃多一會兒就緊急有事被叫走了。

  賈張氏才不管蘇木為啥被人喊走,大過年的,別人家吃飯喊他去不太正常了嗎?

  而且蘇迎軍的丈人就是大院的領導,她也知道的。

  賈張氏關注的,是這邊酒局明顯沒結束,那剩菜的分量,絕對不少。

  這才是她一直心心念的。

  秦淮茹又拿起了一根燒雞的雞大腿。

  想了一下,放了回去,從盤子裡重新捏起了一塊雞胸肉,放到嘴裡。

  淡淡的咸香味兒,讓秦淮茹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然後……

  她沒有收拾,反而是開始點爐子。

  小寡婦單純的以為蘇木晚上或許會回來,屋裡太冷,想著幫他點爐子暖屋子。

  而且吧,女人吃太涼的不好。

  今天是過年,這個時間點了,估計也沒什麼人來蘇木這邊串門子。

  她剛才在門口停頓的那幾秒,就是在心裡做了個荒唐又大膽的決定。

  吃完,再走。

  點爐子,把排骨、雞塊和紅燜的野兔肉都端回廚房裡,回回鍋。

  滷煮的熟食沒有上蒸鍋,但桌上的勺子和筷子她都順便收拾了。

  一邊熱菜,一邊洗刷完了。

  真有點在新家裡獨守空房過日子的既視感。

  哪怕是偷摸的,秦淮茹也沉浸其中,更樂在其中似的。

  眉宇間,嘴角間,笑意盎然,一直都未消失過。

  直到她吃到打嗝,把飯菜折了一部分塞進倆飯盒,準備離開時。


  站在門口,手裡拽著燈繩,她望著空無一人、乾淨的屋裡,滿眼的留戀和……遺憾。

  啪嗒。

  蘇木家的屋裡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在黑暗中,一絲白炙的火苗偶爾的閃現,在黑夜裡,固執的展現那一抹光明。

  秦淮茹拎著兩個飯盒走過穿堂,進屋前,聽到去往後院的位置,傻柱跟許大茂在說話。

  「你橫什麼啊,這麼大歲數了,你連個女人都沒碰過,去一邊,一邊去吧……」

  許大茂口齒不清,明顯喝的不少。

  「你厲害,你厲害,你不就有一媳婦嘛,那管啥用啊,那你不也沒兒子嘛……哥們我馬上就娶媳婦,娶完媳婦我生一大胖小子,我氣死你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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