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反轉

  第165章 反轉

  早上的時候,一大媽不小心得了何雨柱的話,回屋跟易中海一合計,就得出了三大爺閻埠貴自行車輪胎這事兒,是『何雨柱做的』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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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易中海面前,便有了兩個選擇。

  一是把何雨柱的情況上報上去。

  盜竊大件物品,涉案金額超過15塊,何雨柱的後果可想而知。

  二呢,則是易中海出面擺平這件事。

  易中海思索再三,決定選擇第二種。

  原因無他。

  易中海和一大媽無後。

  這個年代,人的年紀一旦變長,被人稱為大爺的時候,擔心的也無非就是『養老』二字。

  縱觀整個大院,易中海的收入很可觀,是工人級別的天花板了。

  也就是一大媽身體不好,花銷略大,但憑藉易中海的收入也足以支撐。

  而他自己的身體更不用擔心。

  哪怕是生病吃藥,都由廠子報銷。

  唯獨一樣,讓他和老伴兒牽腸掛肚。

  那就是年歲漸長,但卻無子嗣贍養,這是易中海和一大媽兩口子的心病。

  聾老太太倒是給他們選擇了一個目標。

  那就是何雨柱。

  過去易中海一直沒下定決心。

  但現在不同了。

  何雨水要嫁出去了。

  何雨柱也便成了一個人。

  再者呢,易中海還觀察到了一個現象,那才是他下定決心認可何雨柱的理由。

  也正因此,之前何雨柱偷雞也好,這次偷三大爺的輪胎也罷,易中海都打算幫他一把。

  當然,幫也是有方法的。

  易中海在這方面並不呆板,反而操作很圓滑。

  他先是去廠里三食堂,在開飯之前找了何雨柱一趟。

  『點醒』了他。

  首先得讓何雨柱知道他做的事兒,被自己知道了。

  「嘿,合著大晚上上廁所的那人是您吶,得嘞。」

  何雨柱低眉耷拉眼的點點頭,一副認栽的表情。

  「你要知道,派出所張所長做事可從來都不放空槍,他要嚴查,那一定能查到你頭上……」

  看到何雨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易中海就又給他重磅一擊:「你別不當回事,伱那准妹夫要是知道雨水的親哥有這樣的劣跡,你猜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婚期……」


  易中海是有點本事的。

  對何雨柱在意的事兒,一擊必中。

  何雨柱最終乖乖認慫,掏出了『賣輪胎』收的『七塊錢』。

  「一個二手輪胎也得十七八塊,就這?」

  易中海指了指桌上的錢。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來,直接拍桌上的。

  「合著他三大爺坑了我的土特產沒事兒,我弄他一輪胎還得搭十塊錢進去,憑什麼啊。」

  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又有點起來了。

  易中海見事情挑明了,也就點到為止。

  「行了,這事兒我幫你處理掉,以後做什麼事,都長點心吧。」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眼眸里卻是閃過一抹親切和感激的目光。

  這也在易中海的預料之中。

  讓他墊十塊錢,是白墊付的啊。

  易中海去胡同口的修車鋪子買了一個永久的二手輪胎,藉口說被人查到的,他拿回來讓三大爺試試。

  閻埠貴貪小便宜的性格,即便不是飛鴿牌的,只要能用,也一定會占為己有的。

  總比自己花錢要好。

  「行嘞,一大爺,謝謝您吶,我這就試試,只要是能用,我就去跟派出所說這就是我那輪胎,找著了……」

  易中海心滿意足的走了。

  傍晚下了班,特意去派出所那邊打問過,四合院閻埠貴銷案了。

  不出他的所料。

  頗有一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回到中院,等何雨柱溜達著回來,易中海便跟他提議幾家人一起過年。

  「……聾老太太,你和雨水,到時候咱們一起在賈家吃,她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

  「成,那今年咱就一起過大年。」

  何雨柱其實還想說要不要喊前院的蘇木的。

  畢竟蘇木也是一個人。

  但想到雨水,他遲疑了。

  不過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一開始計劃時,或許就刻意遺忘了似的,也壓根沒有提及喊蘇木一起過年的事兒。

  最後,何雨柱糾結了半晌,最終隨著一大爺回屋而化為了一聲嘆息。

  易中海能猜到何雨柱想要說什麼,但他不想,甚至他還想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

  這兩人要是湊一塊,就算紮根在這個院子裡了。


  到時候自己老兩口的養老,也就可以放下心。

  就像一大爺和一大媽照顧聾老太太似的。

  這也是另一種方式的『傳承』。

  這一晚。

  後院有後院的蕭條,中院有中院的思量,前院,也有閻家的熱鬧。

  閻解成賭氣不搭理媳婦,自己悶頭吃飯。

  卻不知他以為賭氣回屋的媳婦追著他討厭的蘇木去了人家的屋子。

  不僅去了,還相談甚歡,最後還吃了好幾塊桃酥點心和蜜三刀。

  稻香村的糕點是陳雪茹讓蘇木帶回家的。

  怕他晚上餓,用來墊肚皮的。

  於莉也不知怎的,就感覺自己露怯的場合,都堆砌到蘇木一個人身上了。

  從小到大最大的尷尬,也是發生在蘇木身上的。

  尿了他一身,還差點擦槍走火。

  剛才也不知道蘇木是純屬客套,還是真的禮讓,反正他問自己餓不餓時,於莉想嘴硬來著。

  可她的肚皮自己發聲了。

  咕嚕嚕的,響聲還不小。

  蘇木那傢伙都笑出聲了。

  於莉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一屁股坐下,拿起來就吃。

  隨後倒是聊了些有的沒的,最後嘛,算是賓主盡歡。

  從東耳房走出來,於莉被涼風一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貌似自己一直在占蘇木的便宜而不自知。

  用了人家的自行車,吃了人家的糕點甜品。

  自己給他回報什麼了呢?

  倒是尿了他一棉褲……

  回屋的路上,涼風颳的生疼,於莉卻感覺自己臉蛋子被風颳的是越來越燙。

  滾燙滾燙的。

  「剛才幹什麼去了?」

  於莉回屋時,閻解成已經坐在爐子邊了,手裡還端著個搪瓷缸子吸溜著開水。

  眼中不屑一閃而過。

  於莉沒搭理閻解成,脫衣服上床的時候,嘴裡還在咂摸味兒。

  仿佛那一杯蜂蜜水的味兒還殘存在她的舌苔上似的。

  「哎,跟你說話呢。」

  你愛說說,憑什麼你說話我就得回?

  我生氣出來時,你屁股倒是挪個窩啊,那時候怎麼不張嘴呢?


  有句俗話說的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此時此刻的於莉眼中,閻解成一無是處,怎麼看怎麼庸俗,而蘇木,則是……優秀!

  談吐溫文爾雅,做事有條不紊,聊天也讓人如沐春風,很輕鬆就能化解尷尬。

  簡直優秀的不能再優秀了。

  於莉側身朝著床沿兒,把後背留給閻解成。

  一夜無話。

  凌晨兩點多。

  蘇木依舊如常的翻越東跨院院牆,打算去曉市體驗生活。

  然而,又無意間瞧見倒座房的那個小窗戶亮著燈。

  蘇木邊走邊豎著耳朵。

  他還想聽一嘴八卦呢。

  卻一點聲音都沒感知到。

  這一天,閻解成和於莉小兩口是冷戰屬性。

  閻解成吸溜了水後上床,打算跟於莉探討一下要個孩子的問題。

  結果手剛伸過去就被於莉一巴掌給拍掉了。

  自家媳婦,動還沒動呢,肩膀都不讓摟了?

  閻解成氣不過,於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夫妻關係不和諧的苗頭愈演愈烈,而小兩口之間卻沒有任何的調和劑。

  最終發了狠,亮了燈。

  於莉更是把衣服穿的厚厚實實的,和衣而睡。

  沒辦法。

  分被窩之後,一人一床被子,不穿厚點在身上,忒冷。

  閻解成心裡煩躁,火氣發泄不出來,憋著翻來覆去,半拉小時竟然也能呼嚕聲大起,照樣睡著了。

  而於莉耳邊聽著閻解成鼾聲如雷,就更氣。

  覺得是太不在意她的感受。

  不哄不說,還打呼嚕那麼大聲,明顯是故意氣人的啊。

  女人心海底針。

  如果女人瞧著你順眼,你摳鼻屎的姿勢都透著優雅和自然。

  而當女人瞧你心塞的時候,你哪怕吟詩一首,也會被認為是虛假顯擺,是東施效顰。

  閻解成真的不睡覺,和顏悅色的哄於莉,或許於莉會覺得這男人一點都沒骨氣,不夠爺們吧。

  女人這心一旦長了毛,想法會偏激,鑽牛角尖都算好的。

  反正吧,就挺操蛋的。

  蘇木來到曉市,融入人群之中後,就開始了他倒買倒賣的營生,順帶著還把空間裡的物資,少量的摻雜著出手。


  蘇木空間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不說全世界到處跑搜刮的,就是空間山林沃土和湖灣里自己產出的,蘇木怎麼揮霍都揮霍不完。

  之前說了,這只是他體驗上一世商業氛圍的一種方式。

  重在參與的過程。

  結果,只是降維打擊之下的經驗凝練罷了。

  前門大街,綢緞鋪。

  今天片兒爺不用再來上班了。

  人手稍顯不足,所以陳雪茹也下樓忙著接待貴客。

  昨個兒耽擱了一天沒營業,今天扎堆的客流就更勝往西。

  片兒爺雖然沒來上班,但他出門的一點不比往常要晚。

  被辭退的事兒,他壓根沒跟家裡說。

  他是想著今天把宅子的事落了地之後,拿著錢回去再說。

  有些糟心的事兒,自己扛著就行了,家裡人麼,報喜不報憂吧。

  權當是自己賣了宅子換了錢,不想工作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也『奢侈』一下,享受享受總行吧。

  片兒爺來到街道辦院門口的時候,街道辦還沒開門呢。

  他就杵在白底黑字的牌子旁邊等了十幾分鐘,才等來了街道辦開門辦公。

  「我有事要交代……」

  片兒爺挺緊張。

  這趟他過來,就註定要把範金友往死里得罪了。

  可如同他財迷心竅幫著範金友坑騙蘇木和陳雪茹一般。

  為了自己的宅子買個好價格,他不得不為。

  之前可以幫範金友坑蘇木。

  現在為了賣出去宅子,也能往死里得罪範金友。

  還是因為蘇木。

  一旦軟肋被發現,註定就會被死死的拿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蘇木做的並不為過。

  如果不是他去拜訪耿叔,又邀請了牛爺去小酒館坐坐。

  誰知道大晚上,喝了酒的範金友會怎麼對陳雪茹?

  這可都是片兒爺明知故犯造成的。

  只是讓他來街道辦舉報始作俑者,其實說起來,還要說蘇木仁慈呢。

  九點鐘不到,接到電話的前門派出所就出警來到了街道辦的大院。

  十點一刻。

  公安徑直去逮捕範金友,而街道辦也貼出了大字報公示。

  範金友栽了。

  不僅官職被一擼到底,還要添兩年的牢獄之災。

  只是吧,接下來可不是什麼好時機。

  弄不好範金友得就此領盒飯。

  好一點,會加點刑期發配到大西北修地球之類的。

  陳雪茹蹬蹬蹬上了二樓。

  「片兒爺來了,我讓他上來?」

  「雪茹姐,我帶他去小酒館那邊吧。」

  陳雪茹一怔:「哎,蘇木,你不會是不想我買片兒爺的院子吧?」

  得,生氣了。

  沒見都直接喊名字了嘛。

  「這宅子,人家徐掌柜本就比你報價高,就讓給她吧。而且弄了這些事兒,以咱倆得關係,你入手不合適。」

  「我出價又不比她那邊低,憑什麼我不能買?」

  陳雪茹是真挺喜歡的。

  關鍵的是徐掌柜住的是院子,她也想有個院子,有個跟蘇木可以雙宿雙棲的私密地方。

  這裡是鋪子二樓,還是太顯眼了。

  「好了,我先把這件事處理完,再給你好好解釋。」

  蘇木沒慣著陳雪茹。

  也知道她就是一時間願望破滅的小性子。

  而且,陳雪茹買房子真的沒必要。

  蘇木對此是有安排的。

  片兒爺沒在鋪子裡,而是後門不遠的胡同口徘徊。

  看上去精神有些恍惚,偶爾會朝著一個方向愣神。

  「片兒爺,上車,我帶你過去。」

  「哎,哎?去,去哪兒?」

  片兒爺隨口應了一聲,但又立刻反應過來,問道。

  「去交易你的宅子啊,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徐掌柜是真的很渴望買下片兒爺的宅子。

  她鋪子後院畢竟太小了,孩子多了,也都長大了,需要一個大點的空間。

  這一次,蘇木就當是還人情了。

  當年獨攬運輸酒水的工作,可是給了蘇木很大的便利和利益。

  那些酒,在當兵打仗期間,也沒少幫蘇木的忙。

  有可能徐掌柜和蔡經理自己都不清楚,但蘇木受過恩惠,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蔡經理,徐掌柜在嗎?」

  片兒爺跟著蘇木的自行車來到小酒館。

  心中瞭然,但頭腦卻有些懵。

  他跟陳雪茹的想法一樣。

  壓價的目的,是為了讓他自己人拿下。

  不然這便宜怎麼賺到手?

  然而,結果卻是來了這裡。

  讓他實在沒想到。

  很多人都沒想到。

  這段劇情過去後,就該到了蘇木新工作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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