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古老頭的隱秘
第148章 古老頭的隱秘
蘇木一個念頭,從溶洞空間來到了外婆的小院。
久違的感覺湧來。
還未來得及多想,蘇木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虛化,消失。
等蘇木緩過神來,他又坐在之前消失的那個位置。
眼前有人流攢動,不遠處有人手掌接住石子兒,再次拋出。
仿佛根本沒有人察覺不久之前有個人突兀的在他們身邊消失,又再次出現。
一股來自暴躁小蘿莉的意念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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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這才瞭然。
心裡也徹底放下心來。
金手指的疊代更新是有特殊效應的,就是能凍結一方時空1秒鐘。
也就是說,在蘇木被『吸入』地下溶洞探秘藉助了系統疊代升級的被動技能,得以屏蔽了這方空間,完美避開了『自我暴露』的風險。
只不過,從這一片區域離開的所有人,生命力都會消失掉1秒鐘。
當然了。
這也只是金手指在疊代升級時才會觸發的被動技能,蘇木無法主動掌握。
一股意念之後,蘇木的任何疑問都再沒能喚起系統金手指的反饋。
或許自己的系統並不是真的想要當個啞巴,而是迫不得已。
蘇木逐漸悟了。
還想問一下,所謂疊代升級到底多了哪些功能,有哪些是自己還沒挖掘出來的,升級了什麼呢。
又變啞巴了。
不過,對於金手指的失而復得,已經是蘇木非常慶幸的事情了,也就不要再強求其他。
沒見自己的腿腳也都徹底好了嘛。
多虧了醇王府這處隱秘的地宮,如果不是有那些古玩玉石珠寶的存在,僅憑系統自身汲取空氣中的『養分』,復甦還不知何年何月。
有顧客走上前,蹲在蘇木攤前,掏出了一塊像是截斷的袖口似的東西。
蘇木收斂心神,伸出手去……
又做了兩筆交易,蘇木起身,將只剩一點東西的麻袋塞進另一個麻袋裡面。
實則是放進了空間內。
既然金手指重現,肉食也就不再是蘇木的憂慮,也就沒必要苦哈哈的蹲在這裡。
家底厚實的不像話,今兒花出去的錢,就當給金手指甦醒沖喜了。
一瘸一拐的從人流中穿梭,最終消失在不遠處的小胡同口。
蘇木來時腿腳不利索很明顯,總不能逛了一趟曉市就恢復正常。
這個年頭人們觀念都很正。
蘇木如果被誤認為假裝腿腳不好,肯定就會有人猜忌他另有隱情,會被舉報給居委會,招惹麻煩的。
蘇木不怕麻煩,但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成為眾矢之的。
胡同大爺大媽大嬸兒們的嘴,在這年頭是可以殺人的。
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便是如此了。
蘇木回到四合院時,六點多一點。
手裡拎著幾根油條。
沿途排隊買的早餐,主要就是做做樣子。
來到院子門口,蘇木還打算繼續翻牆從東跨院回去呢,就聽到金柱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恰好是輪到了閻解成開門。
他看到蘇木第一眼,就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看架勢,也沒想到開門會看到蘇木,詫異之後又覺得心裡堵得慌。
都說一天之計在於晨,頭一個見著的竟然是蘇木這傢伙,別提多膈應了。
蘇木眉頭微皺。
倒是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不招閻解成待見了。
稀里糊塗的。
不過他也懶得過問。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蘇木是不會做的。
既然閻解成排斥自己的心意表達的這麼明顯。
那麼自己也就做個老死不相往來的惡鄰居,又有何妨?
邁過門檻,進了院子。
過垂花門時,蘇木還在想。
等再見著大奎問一嘴,莫不是他跟閻解成關係惡劣到很嚴重的地步了,自己是被牽連?
如若不然,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麼會被閻解成這麼針對。
昨晚的全院大會,閻解成也是挑唆來著。
蘇木一筆筆都給他記著呢。
回到屋裡。
蘇木此時的心態就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腦子也活泛了許多。
他打算稍作休息,就去西吉祥胡同去看望李大娘。
之前金手指消失,他的腿也受了傷,有自己對未來生活的一點顧慮,就想著先解決自己消耗過度的問題再說。
現在不僅自己問題迎刃而解,還有能力可以繼續幫襯李大娘過得更好。
想到就做,是蘇木這些年兵王經歷養成的習慣。
爐子上熱了一份白米飯,桌上擺了醬瓜條和麻仁金絲。
都是空間裡早就有的。
油條泡飯湯里,就著醬菜,吃了一頓簡約又不簡單的早飯。
早飯看似簡陋,但蘇木心境卻跟以往大不相同。
暮色和朝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收拾停妥後,蘇木便再次出了門。
恰好碰到同樣出門準備上工的何雨柱和秦淮茹兩個。
這倆人一前一後往外走,間隔也就半個身子,明顯就是搭幫結夥一起上班的架勢。
穿堂西戶的劉王氏,西廂房的三大媽,還有蹲在廊下擦拭自行車輪轂的三大爺,都沒有什麼新奇的。
看樣子,是對這倆人的情況都習慣了。
「三大爺,三大媽,早啊。」
瞧見他們看過來,蘇木先開口打個招呼。
「這麼早,吃了嗎?」
京城人見面打招呼,愛用『吃了麼』當口頭禪,沒別的意思,就是純粹的客套。
「吃過了,出去一趟。」
前面剛邁過垂花門的秦淮茹聽到蘇木的聲音,腳步略微頓了頓,可能是想到青天白日的不太方便,就又邁動腳步繼續走了。
「還是等晚上下了班,再來找他吧。」
蘇木一瘸一拐的徒步走著。
心態變了,又覺得沒個交通工具著實不太方便了。
現在輕工業產品供不應求,買這類東西都需要工業券。
「看來,下回得多收一些工業券用了。」
自行車、縫紉機、手錶、銻鍋、鐵鍋、搪瓷盆、毛線、蚊帳……
所有的所有,不僅需要錢,也都需要一定數量的工業券。
大部分普通家庭一年也就攢十幾張工業券。
而且有的家庭,即便工業券足夠,也沒有閒錢添置昂貴的日用工業品,就會拿去黑市變賣。
這樣的家庭,占據了當下的絕大多數。
蘇木邊走邊想著未來的規劃。
情況瞬息萬變,既然金手指回歸,那麼之前的規劃考慮就太過保守,需要重新調整。
不一會兒,蘇木就來到西吉祥胡同。
手裡也不知不覺多了些東西。
京城人逢年過節走親戚串門兒的時候,一定會去糕點鋪裝個點心匣子。
大致也就那麼幾種:桃酥、薩其馬,還有京城的槽子糕之類。
蘇木沒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左手拎著一提臘肉,肥瘦兼宜的那種,用油紙包包了厚厚一大坨,怕被別人看到發生危險。
不是李大娘危險,而是怕起了歪心思的那些個人撞李大娘槍口上,危及生命。
右手也不含糊,半隻野豬後腿肉,沒有明顯的刀痕,像是硬生生撕扯下來的,連著一大塊後腰肉坨。
這都是給李大娘補充營養的年貨。
也是武者最缺的吃食。
敲門。
院子裡應了一聲。
蘇木聽聲音,應該在影牆竹子那裡。
李大娘還能有精力料理家中庭院,狀態應該是可以的。
而且剛才應聲時,聽著中氣挺足,一點都不像個八十歲的老太太。
吱嘎,門打開。
「哎呀,小蘇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李大娘可驚喜了,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一塊,誰看都能一眼看出,李大娘的笑容絕對是發自內心。
「前日晚上回來的,昨天拾掇了一天家裡,今天就過來了。」
蘇木說著,還舉了舉手裡的野豬腿。
李大娘笑眯了眼:「快進來,先進屋,先進屋。」
這些年,陳大奎一直給老太太送肉食。
老太太要給銀子,陳大奎都是拒絕不接。
倒是也跟老太太說過,自己的板車,自己現在在曉市做事兒,都是蘇木交的,所以賺的錢里本就有蘇木的一半。
李大娘只覺得蘇木帶了野豬腿是運氣好,一點都沒擔心蘇木沒那個能力,是打腫臉充胖子。
「瘦了,也硬實了,娃子,你功夫見漲了麼?」
李大娘瞧著蘇木的眼睛,眼神又從他平坦的太陽穴划過,突然問道。
內斂,是一種內息調養達到極深程度後的結果。
沒有一定層次,是分辨不出來的。
而李大娘憑藉破而後立的那股勁兒,也是勉強才達到。
嗯,古老頭巔峰時期,大概也就這個程度。
這是跟李大娘對比,不是蘇木。
「嗯,這些年一直沒懈怠,大娘,之前你給我的那套經書,是不是還有幾本下冊?」
李大娘笑著點頭:「不著急,不著急,一會兒我帶你去,不止那幾本,還有好些個呢。」
大娘從茶罐里捏了茶葉,放進茶壺裡。
茶壺很乾淨,邊邊角角都沒有一點使用過的茶漬痕跡。
從細節可以看出,李大娘精力充沛,生活上,一點都沒有體能方面的壓力。
蘇木是個晚輩,把李大娘是當師娘看待的。
即便真實年齡,李大娘當蘇木奶奶都綽綽有餘,可師娘也是娘,蘇木孝敬李大娘就跟自己的娘沒啥區別。
曹翠香之流,蘇木壓根就沒認可她是個娘。
師娘泡茶,蘇木可不敢坐著,趕緊接過來,自己開始倒水,沖茶。
「大娘,你身子骨還挺好,瞧著精神頭行,家裡院子裡都拾掇的挺乾淨的。」
「還成吧。要說還得多虧了你那個小兄弟,每周兩趟來東西,颳風下雨下雹子也沒斷過,真是不錯呀,就是可惜……唉。」
李大娘搖了搖頭。
「太晚了,浪費了個好苗子。」
蘇木明白。
這是說陳大奎耽誤了習武的最佳時刻的意思。
古老頭脾氣古怪,性格執拗,收蘇木為徒並沒有考察心性,主要就是當時蘇木能給他提供急需的肉食。
而李大娘則是寧缺毋濫的想法。
哪怕一身所學帶到棺材裡,也不會教授匪類。
或許女人無論多大年紀,都是善良的吧。
一直考慮著為他人著想,不想因為收徒不嚴謹而給國家給社會添麻煩。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大娘,你也別太在意。再說了,教徒弟風險太大,您老就踏實著享福,這多好。」
李大娘嘴巴動了動,看了蘇木一眼,神色有點複雜。
不過蘇木埋頭倒茶,沒有注意到。
傻孩子,老古可不是因為教徒弟有風險才道消身隕的。
算了,死者死矣,就不再戳穿這個殘酷的真相了吧。
徒增活著的人煩惱而已,對誰都沒有好處。
「娃子,跟我來一下。」
李大娘招招手,喊蘇木跟她進裡屋。
蘇木起身跟上。
就聽李大娘邊走邊說。
「其實最初是我、老古和秀娟三個人住在這裡,我住中間,這邊是老古的宅子,門口那邊是秀娟的……」
後來秀娟先走,三家院子也就打通了。
李大娘沒說緣由。
但上一輩的恩怨情仇,蘇木也不想過問。
但話里話外,是老古救了她,提議打通的院子。
而古老頭,也是三人里功夫最紮實的那個。
古老頭的屋子裡,李大娘收拾的也挺乾淨整潔。
物品擺放的也都錯落有致。
一點不像好幾年沒人居住生活的樣子。
拔步床就在屋子的東北角落,來到原本是梳妝檯的側面位置。
李大娘扭頭看了蘇木一眼,特意往後撤了個身。
蘇木這才看清,李大娘足尖在台階的側面接連踢了兩下。
咔嚓。
蘇木聽到了一絲像是木塊跌落木板上的聲音。
李大娘伸手在梳妝檯的桌上推了下。
一道翻轉的門戶出現。
這竟然是一個巧妙的機關布置。
蘇木不由的讚嘆古人對機關布置的鬼斧神工。
李大娘拿起桌上的手電筒,帶頭進去。
台階有些陡,幾乎是60度向下,但兩側比較窄,倒也緩解了向下張的壓力。
來到最下面,迎面是個供桌,上面供奉著一幅畫像。
蘇木看到有殘留的香灰,想來李大娘也時常進來。
「這位是當年選拔我們進訓練團的教習,算是我們的師傅,只不過,唉……」
李大娘嘆息了一聲,搖搖頭。
右轉,又是五六個台階。
蘇木尾隨其後,耐得住好奇,沒有吭聲。
台階有石柱護欄,裡面也不潮濕,反而異常乾燥。
不知用了什麼材料。
李大娘熟練地點燃了幾個壁掛燭光,整個地下室就盡入蘇木眼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