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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證據確鑿

  第146章 證據確鑿

  「嘿,我說許大茂,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啊。」

  何雨柱硬著頭皮又站了出來。

  這次他不得不冒頭。

  畢竟許大茂這孫子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何雨水跟蘇木之前是啥關係?

  現在雨水都是要結婚的人了,被許大茂這麼嗆,當哥的豈能因為尷尬就躲著不出來澄清。

  「雨水這個春節就要結婚嫁人了……」

  何雨柱說完這話,略作停頓,對著周遭眾人就是一個圈拱,態度非常誠懇,表情也相當的嚴肅正式。

  

  擺明了他不是開玩笑。

  只是蘇木能感受到何雨柱拱手轉圈的過程里,眼角餘光一直盯著自己。

  或者再說明白點,就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臉色,偷偷觀察自己聽到何雨水春節結婚消息時的反應。

  蘇木能肯定何雨柱會失望,因為他面無別色,仿佛對何雨水結婚這事兒,毫無觸動一樣。

  只不過是做做樣子。

  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否則也只會滿足圍觀眾人的八卦之心,沒一點好的作用。

  蘇木才不想讓自己成為眾人喜悅點的創造源頭呢。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揭一樁婚,許大茂的說法呢,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其用心奸詐險惡,那個,心懷鬼胎……」

  「不是好人!」

  「就是!這說的叫什麼話啊。」

  「許大茂這人心就是髒的。」

  「不是個好東西。」

  「好了!」

  易中海又開始平衡氣氛,掌控節奏了。

  「蘇木,這事兒要不你先私下問問,等確定不是他們之後,咱再商議一下怎麼處理?」

  易中海問了一聲。

  然而,卻不等蘇木開口回話,直接又道:「今天也不早了,大傢伙都散了吧。」

  說完,拎著缸子就起身。

  這次邁步很敏捷,一如幫何雨柱拆台那般迅速。

  蘇木站在原地沒動,望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冰冷。

  二大爺劉海中起身也轉身走了。

  倒是閻埠貴剛想起身,看了蘇木一眼,身子又僵了一下,沒有挪動屁股。


  圍觀眾人走了一些,也有很多坐凳子的,依牆和靠柱子的都打算走。

  見到蘇木一動未動,大多都停下想要繼續瞧個究竟。

  戲台子打起來,有些人喜歡看到末尾,聽到片尾曲就起身要走,而有些人偏愛期待後面的彩蛋。

  「柱子哥,回頭你問問……你妹妹,我相信跟她沒關係,但還得你這邊給個確切話兒。」

  「得嘞!」

  何雨柱趕緊點頭:「趕明兒我就問了,回頭要是需要,我代表雨水,那個知無不言,保證有啥說啥。」

  「成,那就麻煩柱子哥了。」

  蘇木說完,看了看沒有散盡的眾人,連走到穿堂門口的二大爺劉海中也停下轉回了身。

  「我昨天就問過大奎了,拓下來來的腳印大奎也拿了比對,能確定不是他。」

  「拖腳印?」

  「傻柱,拓,不是拖,就是用模子把腳印一比一的複製出來。」

  三大爺閻埠貴幫著解釋了一嘴。

  二大爺劉海中也想說來著,他工作也不少接觸,對於『拓』這個字,也能理解。

  但沒有閻埠貴快,如果說的話,表達也沒有閻埠貴更清楚明了。

  這是實話。

  二大爺劉海中之所以沒能混個一官半職,其根源就在於他文化程度不高。

  但凡有個中學文憑,現在也不會總是念叨懷才不遇了。

  「倆腳印都拓下來了嗎?」

  「一共三隻腳印,一大,倆小。」

  蘇木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眼神特意看了下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此時正扶著聾老太太起身呢,沒什麼反應,恍若未見。

  閻埠貴鬼精鬼精的,順著蘇木眼神就瞧見了秦淮茹。

  心中頓時瞭然。

  這事兒,參與者少不了秦淮茹家小棒梗一個。

  身為棒梗的代課老師之一,閻埠貴也挺汗顏。

  雖說不是棒梗班的班主任,可教書育人,有這樣的學生,他也感覺丟人。

  易中海一停未停,直接過穿堂回了中院。

  「二大爺,三大爺,我感覺一大爺對我家的事兒不是很上心啊。既然這樣,那我要是直接報警處理,到時候二位大爺可別怪我不近人情。」

  「你這事兒事關重大,跟許大茂這事吧,性質不一樣,所以才要更慎重一點,沒別的心思,你別想多了。」


  閻埠貴想了一下,還是幫著易中海解釋了一句。

  「三大爺,一場虛構的政治問題鬧劇難道比盜竊還要嚴重?我回來的頭一天,也趕上了全院大會,好像就是為了一隻雞,5塊錢的糾紛是吧,還不如我一口炒鍋貴呢。」

  蘇木搖著頭,轉身走了。

  最後這段話,聽到的人不少,有人被點醒,有人意外,也有人神情高漲,顯然是有種吃到瓜,逮著片尾彩蛋的既視感了。

  回到屋門口,就隱隱聽到屋內輕微的鳴笛聲。

  蘇木暗道一聲晦氣。

  爐子上的水壺不是沒燒開,而是屋裡隔音做的太好,再加上棉帘子的加持,導致散出來的聲音微弱。

  幸虧就是一小會兒。

  要是多磨嘰磨嘰,等水壺燒乾了,損失就大了。

  這才買的新壺,還新鮮著呢。

  當初因為二樓開了老虎窗,外面又加了一層陽台玻璃窗,師傅們純樸善良,為了冬天不透風撒氣,可是沒少費心思。

  時隔好些年,蘇木才頭一次領會到。

  坐在爐邊往裡面添煤球的同時,才升起對當初那群師傅的感激。

  當時的二合面饅頭和硬菜,不白供應呀。

  蘇木在屋裡感慨這年代室內裝修師傅的功底紮實、品德優秀。

  而在中院,也有人影攢動,坐立難安。

  秦淮茹送聾老太太回了後院。等她再回到中院,卻沒有直接回自家的西廂房。

  在院子裡躊躇了半晌,去北正房找何雨柱。

  秦淮茹進何雨柱的屋子,就跟去自個家沒有什麼兩樣。

  也不用敲門,掀開門帘子就直接闖。

  這才是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老娘。

  這幾年,秦淮茹幫著何雨柱收拾房子,洗洗補補,出入何雨柱家如入無人之境。

  也是因此,導致了棒梗去何雨柱家『順』東西,相當的理直氣壯。

  一點都沒有顧慮。

  從何雨柱家拿的次數多了,被何雨柱撞見也就是笑罵兩句。

  縱容和愛屋及烏給孩子造成了這種行為貌似『事不大,可為』的錯覺。

  今年棒梗大了,也懂得帶妹妹一起玩了。

  何雨柱家底空空如也也逐漸滿足不了棒梗的需求了。

  已經有了延伸出去的苗頭。

  而蘇木家,就是他繼傻柱家之後的又一力作。


  也是其二度開山大作。

  秦淮茹當娘的,最了解兒子了。

  鬧出這檔子事兒,秦淮茹不可能不未雨綢繆,提前做好打算。

  剛才蘇木當眾說有腳印,而且腳印的事情也被二大爺和三大爺當場證實了。

  一開始秦淮茹還以為腳印這東西,踩來踩去的,破壞容易沒法拿來作證。

  但後來明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是自己不懂。

  蘇木竟然『拓』了腳印當證據。

  只是秦淮茹不懂拓的腳印會一模一樣,還是有些出入。

  送聾老太太回去的路上,她就琢磨過。

  她必須了解這一點。

  才好提前準備好之後的應對方法。

  如果拓腳印沒有那麼精準,就跟自己車普通零件那般,就有『賴帳』的可能性。

  要是跟車精密零件那種,就得考慮私下找蘇木解決。

  但凡手裡頭有錢,秦淮茹會毫不猶豫的掏錢還債買平安。

  奈何她沒錢。

  每月27.5元大部分都要用來吃飯,剩下的還要上交給賈張氏那個婆婆攢著。

  口口聲聲說給孩子們攢著,實則是摳下來當她自己的養老錢。

  秦淮茹理解她的擔憂,但不贊成她過分摳搜的做法。

  誰讓自己只是個接替了她兒子工作的兒媳婦,不是親閨女呢。

  掀開門帘進了屋。

  何雨柱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八仙桌上。

  桌上擺著半瓶酒,桌面上放著一小把花生米。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喝一口酒,往嘴裡丟一顆花生米,好不愜意。

  秦淮茹瞅見他這種樣子,心頭莫名生出一股火氣。

  但她臉色變化很快,稍縱即逝,並沒有被何雨柱瞧見。

  「秦姐,你怎麼過來了?」

  「那個,姐跟你打聽個事兒……」

  秦淮茹坐到何雨柱對面,開門見山的問『拓腳印』的事兒。

  「那指定是一模一樣啊。」

  何雨柱其實不知道,但他好面兒,在漂亮女人面前自然不能露怯。

  一拍大腿:「你想啊,要是有出入,還怎麼當證據?蘇木可是當了6年兵的,前幾年還成了幹部,轉業回來少說也得跟他大哥一樣安置到市局裡吧?那本事還能有假?」


  可能是越說越透,何雨柱甚至都覺得自己經過這一硬著頭皮瞎扯,連自己都更信了。

  「何況,三大爺也說了,拓的就是一比一。什麼叫一比一,肯定不能出錯,出了錯還叫一比一嗎?」

  「哦。這樣啊。」

  秦淮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秦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啊?咋了,你說唄,跟姐還客氣啥?」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她或許還以為何雨柱想讓她幫忙呢,可她心思全在怎麼應對這件事兒上,哪顧得上其他。

  只是因為何雨柱是自家桌上飯菜的大部分來源,不得不客套罷了。

  「要是,我是說如果,棒梗萬一跟蘇木家的事兒有關係……那個,或許直接跟他說開了,賠點錢也就能過去。」

  「人家蘇木現在跟你可沒什麼關係,你還能替他做的了主?」

  秦淮茹心裡默默嘆息了一聲。

  她倒是真希望何雨柱能做的了蘇木的主。

  那麼自己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你就說今天吧,蘇木讓我問雨水一嘴,其他的一句沒提,說明了啥?」

  何雨柱一副看透事件表象的架勢:「說明人家蘇木默認這事兒,翻!篇!了!」

  何雨柱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兩天我心裡還真挺彆扭,可沒成想人蘇木挺好說話的,現在琢磨一下,自己藏著掖著,躲著不敢面對,完全沒那個必要!」

  這番話,讓秦淮茹略微心動。

  或許登門道個歉,只要誠意足,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解決的。

  就是還錢這事兒,實在是有心無力,可如果不還錢的話……

  「成,姐就是好奇問問,你喝著吧,我回去了啊。」

  「秦姐,慢走,順帶幫我把門給帶上。」

  何雨柱肆意的盯著秦淮茹擺動的腰肢。

  也只有這個時刻,他才可以暢快淋漓的看他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那個位置。

  挺翹挺翹的,絕對……好生養。

  秦淮茹從何雨柱屋裡出來,過家門而不入,徑直去了蘇木家。

  冬天的穿堂里竄著寒冷的過堂風,從穿堂北到穿堂南,下了台階,秦淮茹眼瞅著蘇木的屋子,身影卻又停了下來。

  被冷風一吹,腦子就清醒了。

  自己一個寡婦,豁得出去,自認當初也曾吸引過蘇木。


  但時過境遷,萬一蘇木拒絕,或者瞧不上自己,那不是又尷尬又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暴露了自家偷竊的事實了?

  細想一下,自從蘇木回來,看自己時確實沒有再像當初那樣露出被自己吸引的樣子了。

  哪怕是頭一天自己去他屋裡,也沒見他露出豬哥模樣。

  對於蘇木,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容顏,能不能在他身上起到作用。

  去,還是不去呢?

  秦淮茹糾結在當地。

  突然,秦淮茹眼前一暗。

  蘇木屋裡的燈,熄了。

  秦淮茹像是突然被迫做了決定似的,忽然就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的肩頭陷下了一層。

  轉身,回家。

  「這麼晚,又是跑傻柱家又是奔前院的,你還當你是賈家的媳婦嗎?」

  一進屋,就聽到裡屋炕頭上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聲音。

  秦淮茹氣苦。

  要不是你帶著你孫子做下的孽,我至於這麼心累嘛。

  剛才差點就要為了你們的安危,找那個男人投懷送……了。

  自己這麼努力的照顧老人和孩子,回到家卻被嘲諷和擠兌,其心情可想而知。

  「要是人家拿了拓的腳印去報警,等警察來院裡挨家挨戶比對,你老就開心了……」

  秦淮茹賭氣似的說了一句,開始洗漱。

  沒有等到屋裡婆婆的反唇相譏。

  這老婆子牙尖嘴利,一般犟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秦淮茹倒沒想到屋裡沒吭聲。

  秦淮茹在屋外摻熱水洗臉,沒看到屋裡賈張氏已經被嚇得變了臉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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