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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褲衩丟了

  第143章 褲衩丟了

  傍晚。

  蘇木在做飯。

  被通知吃了飯開全院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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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曠替跑腿,門口喊了一嗓子。

  蘇木知會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回來的頭一天就趕上了全院大會,許大茂家雞沒了。

  何雨柱明顯就是被誣賴的,可最後也稀里糊塗的認了。

  就這種斷案方式,還又開全院大會,這是樂此不疲了咋滴?

  蘇木搖搖頭,拿筷子在新買的砂鍋里扒拉了幾下。

  他的身體在這幾年當兵入伍中經過了淬鍊,再加上武者內息的消耗,吃的多,餓的快。

  沒了金手指,只憑轉業的那點錢,實話說養活自己還真挺費勁。

  原本就打算繼續曉市營生,再等過了年開春去山裡打獵的。

  工作的事兒要等年後自己的關係轉回來才成。

  王姨那邊也說了,沒接到通知。

  這種轉業幹部回到地方,組織關係還沒轉過來,街道辦沒接到通知的情況,這還是頭一回。

  往常都是他們先接到通知,轉業人員才會後續回來。

  蘇木也只能等。

  不知道自己會被分配到哪裡。

  他除了對營造廠有點排斥之外,其他倒是都無所謂。

  主要是不想扯上蘇川軍和曹翠香那一家子。

  砂鍋里的亂燉隨著蘇木筷子的挑弄散發出一陣香氣,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喚了兩聲。

  蘇木前幾年在野戰部隊,雖然拉練辛苦,但山區裡面物資隨手可取,吃的是野味兒,不講究味道,更在意量大。

  後兩年轉戰世界各地,每次任務都是玩轉生死一線,解壓的方式除了雙人小運動,就是在鬆弛下來想盡一切其他方式緩解。

  蘇木武者內核,所以在吃上也頗有研究。

  山君好食。

  這是基地里公認的。

  脊排炒了糖色,跟切成菱角的麵皮一起放進砂鍋燉上,半熟之後加了白菜和粉條,瞅著差不多了,放鹽出鍋。

  蘇木原來的口不重,自從當了兵,習了武,耗鹽的比例就高了。

  砂鍋沒從爐子上拿下,蘇木直接用湯勺從鍋裡邊撈邊吃。

  東廂房空著,隔壁穿堂東屋是陳大奎住,現在也空著,他躲在角落,即便有些香味兒飄出去,在寒冷的冬季環境,也飄不出多遠。


  何況,大冬天的,誰家屋裡不嚴絲合縫的。

  按照最基礎的物理原理,熱氣都是上升的。

  出屋就往上走……

  但凡有人鼻子比狗都靈,可誰還知道是哪個院子哪家的呀。

  趁熱吃,邊吃邊喝湯。

  湯、糖、躺、燙是最能增加身體能量的四種方式。

  有些人吃多了這四種,缺乏運動就會逐漸發胖。

  而蘇木這類武者,則不然。

  身體機能持續處於高消耗狀態,比正常人消耗更多,更猛烈。

  因為細胞的某種基因通過一定比例和頻率的呼吸,也就是內息方式給打開了。

  只是能打開,卻無法閉合,只能處於長期數倍於正常人的消耗狀態。

  所以熱量高,反而更容易扛的住。

  吃了飯,按道理蘇木會去躺一會兒,起碼不想運動。

  可外面漸漸地圍滿了人,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木剛回來,肯定是要隨大流的。

  「唉,一天天的,不消停,竟是事兒……」

  蘇木吐槽了一句,把大水壺添上水蹲在爐子上,順手把砂鍋拿回廚房。

  他打算就用燒一壺熱水的時間去瞧個熱鬧。

  屋裡水壺的鼻兒響了,就趁機回屋。

  掀開棉帘子出了屋,外面嗚嗚泱泱已經站滿了人。

  院裡大大小小几十口子都在,棒梗也帶著倆妹妹在穿堂東屋的窗戶下面蹲著瞧熱鬧。

  這年頭娛樂項目匱乏,難得有飯後消遣的事情做。

  有些人樂意開全院大會,是為了解決自個家的糾紛。

  有的人盼著開全院大會,是為了標榜自己的權威,顯擺一下。

  有些人則是希望在全院大會期間,彰顯自己的能力和學識。

  而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瞧個熱鬧。

  反正就沒個真的思想純粹的。

  除了蘇木。

  他是純粹懶得參與全院大會的。

  全院大會依舊在前院召開,這是老規矩了。

  誰讓前院院子最大最合適呢。

  東耳房位置得天獨厚,蘇木從屋裡出來,往外面稍稍走個幾步站定,就算是參與了。

  他前面站著一對姐弟,劉媛媛和劉嘉誠。

  劉嘉誠還轉過頭對著蘇木笑了笑。


  退伍的兵哥哥也是兵哥哥。

  蘇木去當兵,可一直都是小夥伴們跟別家院子顯擺的噱頭,著實拉風了好些年頭呢。

  今年倒是少提了。

  准未婚妻雨水姐換了新對象,聽說都敲定了春節要結婚。

  家裡也都叮囑過,關於雨水姐和蘇木哥哥的事兒,不要出去亂說。

  全院大會依舊是老規矩。

  三位大爺按照各自的位置坐在方桌前。

  一大爺居中,二大爺和三大爺分坐左右。

  二大爺劉海中坐左邊,三大爺閻埠貴坐右邊。

  左為上,這都是規矩。

  見到人來的都差不多了,二大爺先是發表了一些完全不重要的言論,然後就把話題又交還給威望和權利集於一身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

  「大家都知道了,許大茂和老婆打架,大夥瞧瞧,把婁曉娥都打成啥樣了……」

  眾人都抻脖子看過去。

  特別是那些大老爺們。

  往常哪敢正眼去瞅別人家媳婦啊,何況婁曉娥的身份跟千金大小姐似的,皮膚又白又嫩的。

  這次逮著機會,還不使勁兒的瞅才怪。

  蘇木也順著看過去。

  他的位置跟三位大爺的桌子平齊,婁曉娥恰好就坐在他斜對面,也算看了個清楚。

  婁曉娥垂著眼,坐在長條凳上的屁股挪動了幾下。

  顯然是被幾十雙眼神瞅著,心裡不得勁兒,有些不自在。

  蘇木微微搖頭。

  婁曉娥左邊嘴角紅了一塊,嘴角都有點撕裂,看著像是被錘了一拳似的。

  嗯,應該是張嘴說話的同時,被錘了嘴角一拳,才會有這樣的傷勢。

  蘇木一眼判斷。

  反派死於話多這樣的經歷,去年蘇木就經歷過。

  反擊的第一下,蘇木給那個長得像黑熊一樣的老毛子造成的傷勢也類似。

  婁曉娥額頭也有一塊烏青,挨著髮髻線附近,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鼓起了個角。

  也可以美其名曰:獨角獸。

  人群里嗚嗚渣渣的開始有了議論聲。

  蘇木耳朵里傳來的,大多都是站在女方的言論。

  「許大茂怎麼下手這麼狠。」

  「多大仇多大怨啊,打老婆這麼起勁。」


  「打老婆的男人最不是東西了……」

  嗯,最後的這一句,來自蘇木的身邊。

  蘇木轉頭看了一眼,看到了站在一大媽身邊的一個中年婦人。

  後院住聾老太太東邊耳房的那口子。

  印象中好像是姓崔來著。

  沒什麼接觸。

  但聽她口氣,也不是個善茬兒。

  易中海嚴苛把握著節奏,等大家議論了一輪逐漸平復後,才接著繼續。

  「……兩口子吵架為什麼呢?」

  易中海不停頓,自問自答道:「就是因為許大茂夜不歸宿!」

  略作停頓後,抬高了嗓門,一字一頓的說:「褲!衩!丟!了!」

  哄……

  滿院子哄堂大笑。

  老少爺們也好,大媽小媳婦也罷,便是幾個孩子也都跟著大人一起哈哈大笑。

  嘲笑聲此起彼伏,還夾雜著幾聲嗤笑和頑童的捧哏似脆耳大笑。

  孩子或許什麼都不懂,但大人笑,他們就會笑的更大聲,是為捧場。

  都是好孩子呀。

  蘇木感慨,沒憋住也笑了兩聲。

  保持緘默和噤聲,蘇木在特殊部門的基地培訓時是學過的。

  受過專業訓練。

  一般都不會笑。

  只是易中海強調的實在像是拋梗,不像審判。

  所以蘇木沒忍住。

  許大茂臊的脖子都紅了,垂頭喪氣眼耷拉著都不敢抬起來看人。

  打出生到現在,沒這麼丟人過。

  哪怕以前跟他畢生的牽絆傻柱掐架,被他騎在身上掄拳頭也沒覺得比現在更丟人。

  不僅擔心,還有濃濃的化不開的恐慌。

  這年頭風評不好,事情說小很小,但說大,也能很大。

  一個不留神就能被扒了鐵飯碗,再一個不小心,就得去大西北開墾黃土高坡。

  最嚴重的話,送一粒花生米吃也不是不可能。

  他褲衩沒了的事兒,是因為喝酒斷片了,收到的信息都是何雨柱在後廚講給他的,被許大茂信以為真。

  而實際上,就是何雨柱對許大茂之前用丟了一隻雞坑他五塊錢而存心報復。

  哪有什麼勾搭女人,還差點霸王硬上弓這事兒。

  而許大茂平日裡下鄉放電影不檢點也是真的,所以才會被何雨柱一忽悠就信以為真。

  心裡有鬼,面對婁曉娥的質問自然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婁曉娥也是個急脾氣,見這情況立刻就上了手。

  許大茂惱羞成怒……

  這兩口就幹起來了。

  但許大茂千算萬算,忘記了婁曉娥是個有些任性的千金大小姐。

  打小沒吃過這種虧,更不顧及『家醜不可外揚』這樣的規矩。

  趁著一大媽給聾老太太送飯的擋頭,再加上旁邊傻柱慫恿,就真的給捅到一大爺這裡。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本著民不舉官不究的態度做事。

  既然有人找上自己,哪能不接。

  而且,褲衩丟了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大院大爺能處理的,這件事他不能捂蓋子。

  藉助全院大會給大家提個醒,表示自己有所作為。

  以後萬一東窗事發,追究下來,也不是自己沒有重視院裡的事情,也有個說辭。

  許大茂嚇毛了。

  何雨柱還在瞧熱鬧呢。

  在他看來,就是開個全院大會批鬥一下許大茂,讓他丟人現眼抬不起頭來也就得了。

  五塊錢買個讓許大茂丟人的事情,心裡舒服一點。

  但是呢,事情開始在召開全院大會是他料到的。

  卻並沒有在他認為的範圍里結束。

  「召集大家來,不是要討論許大茂打老婆對不對,而是要討論一下許大茂,犯了嚴重的作風問題……」

  「一大爺,我沒有。」

  許大茂趕緊自辯,語氣就透著虛,不自信。

  或許是覺得自己怎麼也得掙扎一下吧。

  「二大爺,您說您信嗎?」

  許大茂是覺得自己跟二大爺算是最熟悉的,過去自己在廠里放電影,也總是會照顧他一二。

  可劉海中卻不接他這個茬兒。

  作風問題說大就大,他可扛不住這個。

  而且他最擔心的還是萬一連累了自己,丟了二大爺這個官兒,那可就難受咯。

  於是,劉海中毫不猶豫的回道:「現在有人說你有作風問題啊,證據,就是你沒穿褲衩。」

  二大爺手指頭也隨著『沒穿褲衩』四個字,點了許大茂四回。

  這是模仿一大爺的舉止呢。


  他覺得一大爺這話說的有不錯的效果,也就跟著效仿,還舉一反三,不僅語氣加了重音,還配合肢體語言。

  劉海中是個好學的,對當官也是有執念的。

  廠里領導講話,車間主任巡查講話,別人都是聽內容,他呢,不僅聽內容,也看領導派頭和架勢。

  並在這些年頭裡,不斷地練習,期待學以致用。

  「誰說的?……」

  許大茂還不肯放棄掙扎,打算繼續狡辯。

  然而,旁邊凳子上嗷一嗓子打斷了他。

  「我說的。」

  何雨柱邊舉手,邊站了起來。

  「街坊四鄰,叔叔大爺,大媽大嬸兒們,我說的。」

  何雨柱一張嘴,蘇木就聽出了『幸災樂禍』這四個字。

  笑著搖了搖頭。

  這倆人真的是冤家對頭,但這種時候冒頭,萬一許大茂以後真有個好歹,他就成了許大茂跌落深淵的最後一腳。

  別人或許是幫凶,而他,就成了主謀。

  甚至比主謀還遭人恨。

  「這事兒呢,我多少了解一點。」

  何雨柱這會兒倒是沒表現的混不吝,還禮貌的鞠了一躬。

  蘇木撇了撇嘴,這事兒吧,反常必有妖。

  莫名的,蘇木突然覺得許大茂有點可憐。

  像極了被冤枉了似的。

  「……剛才一大爺也說了,昨天晚上,許大茂同志……得喝了一斤半吧大茂?」

  頓了一下,何雨柱一臉惋惜的問許大茂,還稱呼大茂,語氣里透著熟絡。

  蘇木更加篤定了幾分。

  何雨柱演的太過了。

  便是一大爺易中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或許他也琢磨到了點什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挺深邃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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