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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女人瘋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第103章 女人瘋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從市局出來,蘇木讓陳大奎先回家,他還要去前門小酒館送酒。

  雖然稍微晚了點,但也並不差太多時間。

  就是跟賈東旭的交易時間沒了。

  幸好這周也沒有交易,上次跟賈東旭就說過了。

  現在給賈東旭提供物資是隔一周一次。

  數量當然也是翻倍的。

  少一次接觸,就多一份安全。

  也省一些事兒。

  自從蘇木現在的固定送貨上門客戶多起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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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這個最初的大韭菜,就不算最大的韭菜了。

  而且還要隱蔽身份防止二次身份被拆穿,弄的蘇木對這份交易的頻率起了很大意見。

  於是才縮減了交易頻率。

  而且,客單量增加了,收入也並沒受到影響。

  孫志勇安排人去亮馬河橋頭捉拿犯罪分子。

  當然了,也叮囑了出行人員,如果對方受傷嚴重的,先送醫院就醫。

  還特意叮囑他們一定要全程看管,防止在就醫期間逃跑。

  這也是鐵了心要把案子做實了的。

  當筆錄上記載了是蘇勝利領頭後,孫志勇就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像這種明明不占理還非要追著不放的,是孫志勇最瞧不上的。

  如果換做旁人,教訓一頓也就罷了。

  可蘇迎軍的弟弟,平日裡接觸很不錯的小伙子,被人上杆子的欺負。

  孫志勇自然是要好好賣把子力氣,懲戒對方的。

  前門小酒館。

  「木頭,今兒有點晚了,是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沒,回來路上有點黑,看不清路,所以走慢了點。」

  「沒事兒就好。我還擔心哪天這酒突然就停檔了呢。」

  「那不能夠。」

  蘇木幫著搬酒缸,一邊說道:「我都問過了,你這裡供應十來個月絕對沒問題,要是到那個時候還沒緩和,再想別的辦法解決……」

  蔡經理是幫過自己的。

  蘇木可以不供應別家,可只要小酒館還賣酒,他就一定不會斷供了小酒館的酒水。

  酒缸搬到大堂,放在吧檯一側。


  替換下來的酒缸再合力搬到蘇木的板車上,就算齊活。

  「蘇木,明兒早上7點半,京城車站拉貨的活,你接不接?」

  蘇木轉過頭。

  面前是一個穿著白底繡著淡青色紋路旗袍的嬌艷女人。

  熟透了的水蜜桃那種。

  這個女人跟小酒館的徐老闆娘是好朋友。

  在蘇木感知里,這兩個女強人向來都是相愛相殺慣了,私交很好,但公事上,卻又愛攀比爭風頭。

  跟幾十年後的女人之間的關係,也沒啥區別。

  但蘇木一次都沒跟這個熟透了的女強人說過話。

  「接啊,要幾輛車?」

  「你要是體力夠,伱一輛車接下來也行,要是覺得不行,那就再喊一輛。」

  「行,要是您不趕時間,我就一人接了,我拉一天活都沒問題,就怕您時間等不及。」

  「從車站拉到大珊欄綢緞莊,南邊運來的貨,倒也不著急。」

  「成,這活兒我接了。」

  人家一大老闆追到小酒館門口來約活,這點面子蘇木怎麼也得給。

  何況還是個成熟漂亮的女人呢。

  據說這女人有過兩任丈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第二任丈夫坑了她,還是徐老闆找人幫著擺平的。

  女人漂亮就是原罪。

  好男人不懂得包裝和展示自己,反而是人渣更容易被發現。

  遇人不淑,跟這女人直爽的性子也分不開的。

  就這短短的接觸,蘇木就斷定這個女人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招人稀罕,也招人惦記。

  無論好人,還是壞蛋。

  「陳老闆今兒怎麼了這是,衝著人家蘇木來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蘇木前腳走,蔡經理突然開口喊住了想要轉身回小酒館的陳雪茹老闆。

  「怎的,不可以嗎?」

  「不合適吧。」

  蔡經理搖搖頭,說話很直接,倒也不藏著掖著。

  這一點顯然也挺對陳雪茹脾氣的。

  「有什麼不合適,男未婚,女未嫁的。」

  「你孩子都有,他是真的未婚,你不是未嫁,還兩次,你覺得人家能樂意?」

  「憑我的條件,就不信他不喜歡。」

  「別耽誤了人家。范幹部家老太太不也都不同意你?」


  「哎,算了,懶得跟你說。」

  陳雪茹第二任前夫卷了她不少錢走,是範金友找了摔跤隊的人連哄帶嚇唬給搞定的。

  出於感激,陳雪茹想要跟範金友湊一對來著。

  這女人也就是個戀愛腦。

  擅長的就是感情用事。

  心靈空虛之際,覺得範金友幫了自己,也並不是像自己一直認為的那種人渣。

  沒想到她屈尊了,對方的老娘還瞧不上。

  這就把陳雪茹給氣著了。

  範金友這人吧,雖然心術不正,但卻很孝順。

  說來也是,這年代如果不孝,怎麼能在街道辦當幹事。

  範金友的工作,其實跟南鑼鼓巷李衛東的崗位有些類似。

  只不過李衛東做事比較踏實,而範金友頻繁犯錯,朝不保夕。

  範金友的母親不同意自己兒子娶個有過兩段婚姻的女人。

  堅決不同意。

  範金友也就真的不做爭取了。

  這又把陳雪茹給氣著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意外注意到了拉著一大車貨物在街上飛過的蘇木。

  就是跟耿叔一起給圖書館拉貨那天的事兒。

  記得當時迎風之下,蘇木身體輪廓若隱若現。

  蹬三輪畢竟是用力氣的。

  蘇木健碩的身體,就被陳雪茹無意間瞄上了。

  誰說只有男人會澀澀的偷瞄女人。

  女人要是澀起來,可真沒男人什麼事兒。

  這兩天春心蕩漾,陳雪茹甚至做夢都夢到了蘇木。

  兩人年齡雖然差了不少。

  可陳雪茹一如既往想做就做的性格。

  對自己的容貌和條件也是相當的自信。

  俗話不也說女大三抱金磚嘛。

  自己24歲,蘇木也快17歲了。

  兩塊金磚還有富裕,如果在一起,這日子肯定能紅火的更上一層樓。

  主要吧,陳雪茹從沒見過身材這麼勻稱健碩的肌肉男。

  雖然年輕,但做事風格挺成熟的。

  剛才她一直有關注蘇木看自己的眼神。

  那一瞬間的明亮被她捕捉到了。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他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段,絕對是欣賞和喜歡的。

  陳雪茹絕對有這樣的自信。

  蔡經理心裡暗自嘆息一聲。

  蘇木這小子有難了啊。

  但以他的身份,也實在不好說什麼。

  現在滿大街都在宣傳女人能頂半邊天,還講究戀愛自由呢。

  或許蘇木也真有可能接受這種事兒,畢竟陳雪茹家底厚實,蘇木要是跟她在一起,少奮鬥好多年。

  想到這裡,蔡經理莫名的一怔。

  突然想到,那跟自己的情況不就有些類似了嘛。

  只不過自己比徐老闆大兩塊金磚,而陳雪茹則是比蘇木大兩塊金磚。

  僅此而已。

  又有什麼差別呢。

  「唉。」

  蔡經理突然心情很複雜,埋頭嘆息了一聲,推門走進了小酒館。

  陳雪茹扭頭看向了街道盡頭。

  雖然黝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但她就覺得自己眼前亮了。

  在追逐感情的道路上,亮起了一盞燈,照亮了很長很長一段路。

  路上有個蹬三輪的青年,一身腱子肉,勇武強壯。

  ……

  「哥,這是我回來路上釣的魚,明天你帶去跟孫哥他們分分吧。」

  「柱子哥,一副野豬肚,半條後腿肉,之前你留的錢都花超了……」

  「東旭哥,淮茹嫂子,這是您家要的野豬肉,還有半幅大骨頭。」

  回到前院。

  蘇木瞧著聞聲來到院子裡,卻矜持的假裝侍弄花草的閻大爺,心頭好笑。

  「閻大爺,這玩意兒你要不要?」

  蘇木聲音不大,院子裡閻埠貴卻聽的真真切切。

  趕緊看過去。

  就見蘇木手裡拽著根麻繩,下面墜著一段腸。

  大腸要是清理不乾淨,那味兒挺沖。

  但只要洗乾淨,也是肉腥味兒啊。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啊。」

  「瞧您說的,以後您還是多幫忙,給我多創造條件就得了唄。」

  「嘿,別的大爺幫不上你忙,要說這事兒,大爺我還真能出一份力。得嘞,這東西,我就收著了?」

  「您要是不收,我這心裡還不踏實呢。」


  蘇木笑吟吟的把一段豬大腸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是白得的肉。

  這種便宜,閻埠貴占得理直氣壯,也心滿意足。

  心裡還誇讚了一句:蘇木這小子會做人。

  院子裡跟傻柱家的妹妹何雨水走的挺近,何雨水都快成了蘇木家裡的小廚娘了。

  這孤男寡女的,何雨水又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往蘇木屋裡鑽,幾乎都當自家了,這代表著什麼,閻埠貴心裡明白著呢。

  可閻埠貴還知道,每次休息日釣魚,只要老冉家的閨女過去,蘇木一定會變著花的接觸那個姑娘。

  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雖然現在算不得一腳踏兩船,但蘇木這種行為,就挺像是吃著碗裡的,惦記鍋里的。

  不過他們都不符合法定的結婚年齡。

  戀愛沒有對錯,何況還都沒有挑明呢。

  這肉腸,其實就是蘇木孝敬自己的封口費。

  閻埠貴心裡清楚著呢。

  其實閻埠貴覺得蘇木跟那個冉秋葉壓根不可能。

  一個是蹬三輪的高小文憑,一個在讀高中,未來或者上中專,或者讀大學……

  壓根不是一類人。

  所以,閻埠貴現在權當自己眼瞎,嗯,或者說全神貫注放在釣魚上,不搭理所謂兒女情長。

  也算是給老冉一個交代,不算良心過不去。

  在閻埠貴心中,只要蘇木點頭,等他夠了法定年齡,娶何雨水的機率要大的多。

  雖然何雨水也是個讀中學的,可架不住她自己喜歡啊。

  住在一個大院裡,朝夕相處的……

  再說了,何雨水家什麼情況?

  所謂的父母之命,也就是何雨柱這個大哥當家做主。

  何雨柱跟蘇木關係咋樣,跟蘇迎軍關係咋樣?

  屁股想也知道,只要蘇家提親,何雨柱沒有不答應的。

  估計都恨不得直接把妹妹送人家炕頭上去了。

  通家之好。

  「當家的,你這是拿錢買的,還是蘇木送的?」

  回到屋裡,三大媽吃驚的看著閻埠貴手裡的肉腸,驚訝的問。

  聲音自然是壓低了的。

  財不外露嘛。


  現在防備的不僅是外人鄰居,還有自家幾個孩子。

  「當然是送的,什麼叫精打細算,能吃飽了餓不死就行了,哪有閒錢買肉。」

  閻埠貴志得意滿的說道。

  「中院的傻柱家,還有賈家,都不是白給的,咋就唯獨單獨給你呢?」

  「嘿,咱對門見天大魚大肉的,蘇木不也沒要錢嘛。」

  「去,去,人家那是親哥親嫂子,一家人。咱家跟他的關係能比嗎?」

  「嘿嘿,有吃的就做來吃,有些事你們婦道人家不懂,說了也白說。」

  閻埠貴心不壞,嘴巴也挺緊,就是太愛算計。

  不過這也能理解。

  身處這個年代,蘇木過去作為旁觀者看似很彆扭或者很奇葩的事情,在現在這個特殊形勢和大環境裡,其實都解釋的過去。

  甚至一些做法看似錯誤,實際是當下最理智最正確的做法。

  初來乍到的那段時間,蘇木的三觀都在被不斷扭曲中適應。

  即便是這些時日,也偶爾會遇到一些從未接觸的事情,漲姿勢的同時,也會陷入深深的感慨之中。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有時候,身不由己這四個字,只適合親身體會或身臨其境的人體會。

  旁觀者瞧個樂呵罷了。

  所謂感同身受,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沒有任何挫折和艱辛,是可以通過觀看文字或者畫面而能真正體會到的。

  蘇木轉悠了一圈。

  回到東廂房時,廚屋裡魚已經下了鍋。

  李曉蘭掌勺燉魚吃,其口味還是能略有期待的。

  畢竟也是在何雨柱大廚不時提點和蘇木不間斷提供食材的歷練中,其廚藝,升華過了的。

  推門進屋,蘇迎軍正穿著跨帶背心從裡屋走出來。

  手裡還端著搪瓷缸子。

  「哥,今晚回來的時候,我遇到了點事兒……」

  兩兄弟坐在堂屋桌前,蘇木一五一十把遇到蘇勝利,並在陳大奎的幫助下揍倒了他們的經過。

  「你說你去報警了,去的交道口還是東直門?」

  「我直接去了市局,遇到了孫哥。」

  「哦,難怪了。」

  蘇迎軍笑了:「敢情你回來說明天帶著魚去跟他們分分,是因為這麼個事兒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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