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試探與交鋒（6k6）

  第726章 試探與交鋒（6k6）

  一那位帝皇長子萊蒙斯特，果然已到來了！

  他一到來，便立刻給予了「血龍」索洛桑克斯以重創一擊一—

  那柄貫穿了索洛桑克斯龍頸的巨劍劍刃上，正迸發出叢叢熾烈深紅的火焰，那灼燒著索洛桑克斯的血與肉，袖幾次想要從那柄巨劍中掙脫出去，卻只會讓那火焰灼燒得更猛烈！

  在羅修還沒回應萊蒙斯特的問候時，他身旁的兩位天柱騎士，便以極恐怖的速度衝來了——那分別是持一面赤紋巨盾、與持一柄深紅長劍的天柱騎士，「不滅之牆」施泰爾，與「天律之劍」加西亞！

  「不滅之牆」施泰爾，已一個大跳來到羅修與索洛桑克斯之間，他沉重地將手握巨盾往地面一拄，大地頓時爆發轟隆巨響，傳來猛烈震盪，從那巨盾上閃爍的深紅紋路同時迅速蔓開，向外延伸、構築成一面深紅的巨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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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完全互相隔絕了羅修與「血龍」索洛桑克斯，羅修能夠感受到，「不滅之牆」施泰爾完全展開的深紅牆盾，那具有相當恐怖的防禦力—那有著至少能抵禦兩發V級權柄、或抗住一發V級權柄的堅韌！

  那一面赤紋巨盾，看去也是一件「神鑄」品質的聖遺物。在羅修的記憶中，施泰爾在前世的《神之命途》中，也是相當有名的天柱騎士。

  他的職業名字「不滅之牆」，便已表現出了他所具有的恐怖防禦力一前世時的「不滅之牆」施泰爾最成名的一戰，便是他硬抗住了「猩紅王」阿扎古斯整整三輪攻擊。

  當時的那場戰役，也正是萊蒙斯特遭遇阿扎古斯、最終隕落於阿扎古斯之手的戰役一最強的天柱騎士萊蒙斯特都死了，施泰爾都還活著。也只有他最後活下來，向帝都及時傳達了萊蒙斯特之死、以及「猩紅王」阿扎古斯到來的消息。

  羅修回憶著這些。

  而他接著看見，就在「不滅之牆」施泰爾完全展開護盾的同時，另一位天柱騎士——「天律之劍」加西亞也已一個大跳，穩穩地落在被萊蒙斯特之劍貫穿的龍頸上！

  加西亞的右手，已握住萊蒙斯特之劍的劍柄，他的左手同時高舉起他自己的深紅長劍，從那劍刃之上流淌的深紅光芒同時爆發，向外延伸出更長的一截深紅光刃，然後，他右手握住萊蒙斯特之劍的劍柄猛地一割一轟！！！！！！！

  頓時，貫穿了「血龍」索洛桑克斯龍頸的巨劍被扳動，那劍刃順著加西亞右手拉動的方向，在那浴滿猩紅的龍頸上割開了更深的裂傷，更多的龍血便如倒飛的瀑布般、從那深裂中噴涌！

  「吼！！！！！」

  那撕裂的痛苦，化為索洛桑克斯悽厲的嘶吼，的龍軀已在劇烈地震顫，從祂身上爆發出恐怖的、灼熱的氣浪，他所有湧出的鮮血都化為濃烈的血霧，袖想將「天律之劍」加西亞從祂身上抖落，然後讓血霧將他侵蝕！

  但加西亞的右手死死握住萊蒙斯特之劍的劍柄，他的身軀便如鑄在了血龍身上似的，無論索洛桑克斯如何掙扎，他都紋絲不動，而他左手中握持的深紅之劍上，從劍刃迸發的深紅光芒，也已愈發濃烈！

  直至那深紅的劍芒濃烈到某一極點——其光芒完全從周圍濃郁的血霧之中穿透而出，「天律之劍」加西亞，他手握劍刃向下猛地斬落，便從另一側、已爆斬在索洛桑克斯的龍頸上！

  —轟！！！！！！！

  加西亞的左手與右手、分別握持的萊蒙斯特之劍、天律之劍，同時進發熾烈至極的深紅光芒，那光芒很快就在「血龍」索洛桑克斯的龍頸之中交錯，互相碰撞出一叢叢深紅的烈光！

  「——吼！！！！！」

  索洛桑克斯嘶吼著，但的龍首一兩柄劍交斬之下，祂的龍首很快被從龍頸之上斬落了！

  轟隆隆！

  那顆碩大的深紅色龍首便這樣沉重地砸落在地上，爆發出轟隆巨響，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那無首的龍骸最後揚起龍頸，似乎在作最後的嘶吼，但已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隨後，「血龍」索洛桑克斯，便如一座巨大的血山般轟然倒下，震盪的轟隆聲響徹，揚起一片翻湧的塵埃，那已匯成紅泊的龍血被激盪向天空，而後灑落一片猩紅的血雨。

  所有人的身上，都淋浴了索洛桑克斯之血——「血龍」索洛桑克斯，袖已隕落了。

  羅修注視著面前血淋淋的龍骸，面板中同時彈出了限時任務【赫爾蒙德·復仇之夜】的完成提示，知道此次前來復仇的眷屬古龍們，都已真正死去。

  而在羅修面前，「不滅之牆」施泰爾，他提起護盾，那隔絕了「血龍」索洛桑克斯的深紅高牆便逐漸解除，萊蒙斯特向著羅修這邊走來，而「天律之劍」加西亞也從索洛桑克斯的龍屍之上跳下。

  直至萊蒙斯特來到了羅修面前，他隨同帶來的兩位天柱騎士便分別站在他的身後。加西亞向萊蒙斯特交還了他的劍，而萊蒙斯特隨手將劍收回到背後的寬鞘中。

  他的瞳中閃過深紅的光芒，之後，便注視著羅修，此時他臉上仍是微笑。

  他向羅修頷首致以問候，然後開口說道：「我與施泰爾、加西亞，來的應該算及時。否則，那血龍就要傷到你了，我敬愛的賢王冕下。」

  「————」

  ————並非及時。而且，你搶我龍頭了！

  羅修暗自腹誹——他能感到萊蒙斯特的驕傲與炫耀，從他臉上的表情、與說出的話語中，那種「是我救了你一命」的暗示感不要太明顯。

  當時並非羅修不想親自擊殺索洛桑克斯，收掉的尾刀—「不滅之牆」施泰爾一個大跳就過來，架盾，控制，動作一氣呵成，甚至沒給羅修一點反應的時間。

  那不只是阻絕了索洛桑克斯攻擊羅修，卻也阻絕了羅修攻擊索洛桑克斯。

  施泰爾直接就擋在了羅修的攻擊路徑上，羅修要攻擊索洛桑克斯，就會同時攻擊到施泰爾—一甚至施泰爾還是真正的【至高】血牛。羅修目測，自己要擊倒施泰爾，再攻擊索洛桑克斯，估計也殺不死了，還會引發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想想就算了。後半程的羅修於是全程觀望，也同時調整氣息，將自身的狀態恢復到完滿。

  而他心底也是很有些氣憤的——

  媽的，血虧一份擊殺獎勵，一項「傳說」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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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一般。」羅修的臉上、於是也浮現微笑，向萊蒙斯特說道：「我感受到威脅，因而先出城了。在你到來之前，我與哈迪閣下，已先殺死了兩隻這樣的古龍。」

  「是嗎。」萊蒙斯特點點頭，「那真是辛苦你了，賢王冕下。」

  短暫的問候之後，萊蒙斯特臉上、那份微笑的表情逐漸收斂了。他的目光中透出嚴肅，終於向羅修說道：「我剛才，感受到了兩股————不，三股，極其強烈的氣息。」

  「其中的一股，來自於你的權柄，應是洛倫德教宗曾給予你的那份【啟示的七曜】。還有一股我也熟悉，那應是【神脊黑劍】爆發裂斬的氣息。此外，還有另一股氣息————」

  「之前在高天之上顯現的，無數如天律之槍般的東西，那個是什麼？」

  「6

  」

  「我不知道。」羅修攤了攤手。

  他的表情平靜，向萊蒙斯特說道：「我也沒見過。但那毫無疑問是權柄」，而且像是你們【至高】的權柄。

  萊蒙斯特殿下，對此，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才對。」

  」

  「那並非【至高】，而是【威權】。」

  萊蒙斯特的聲音，變得更重了許多，他直直注視著羅修的眼睛，從羅修的眼中並沒有看出什麼，於是接著說道：「我從未見過，仍保有如此完整【威權】力量的古龍。你到底招惹了什麼，能讓【威權】的古龍對你有如此深重的敵意？就算是我等【至高】，也從來沒有被【威權】的古龍們，如此飽含惡意地對待過。」

  「..

  」

  「因為我豢養了一條古龍，還親手殺死了兩條古龍吧。」

  羅修微笑說道：「你知道的，曾在法夫納城的時候，我殺死了吞噬之龍」法夫納。而我一併殺死的，還有另一條銀血古龍。」

  「也是從法夫納手中，我解放了大古龍奎桑克斯。我到現在仍支配著奎桑克斯的力量，說不定這次來的這三條古龍，和法夫納、霍格摩斯與奎桑克斯，有著血緣上的關係呢？」

  」

  「」

  「我有個提議，羅修。」

  從羅修的話語中，並問不出什麼。萊蒙斯特臉上的嚴肅逐漸散去了，表情重新浮現微笑，向羅修說道：「把奎桑克斯交給我們，我來替你調查————」

  「我拒絕。」羅修打斷了萊蒙斯特的話語，直截了當地回應。

  「————」萊蒙斯特有些愣住，他沒想到羅修拒絕得如此斬釘截鐵。他的確知道，那大古龍奎桑克斯是羅修掌握的重要戰力，但顯然的，萊蒙斯特發現自己、

  低估了羅修對奎桑克斯的重視程度。

  在萊蒙斯特臉上，於是蒙上一層灰暗的光芒。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得不悅，向羅修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那恐怖的靈性反應，對我，甚至對整個【至高】都可能有威脅。既然你說的，你的古龍奎桑克斯可能與它們有關聯，就把它交給我。等我調查清楚後，會把奎桑克斯還給你，而在那之前，我會替你照看奎桑克斯。」

  「我拒絕。」這一次，羅修等萊蒙斯特將所有話都說完後，仍然拒絕了他：「這是底線，萊蒙斯特殿下。」

  「我不會將奎桑克斯，交給任何人。」

  「6

  」

  「————你想做什麼？」

  萊蒙斯特的臉色，此時已完全陰沉了下來。他的右手已在此時握住了他的劍柄，並緩緩拔出了一小段，恐怖的靈性涌動頃刻間便如泄洪般，一陣陣地從那紅銅色的寬鞘中湧出。

  同時，他身旁的兩位「天柱騎士」，「不滅之牆」施泰爾、與「天律之劍」加西亞，也已握緊了他們的武器。他們只聽萊蒙斯特的號令，只要萊蒙斯特向羅修真正拔劍，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向羅修發動猛攻。

  「您想殺了我嗎，殿下？」

  注視著面前的萊蒙斯特，羅修臉上仍是微笑。只是，他也緩緩抬起了右手，手握的權杖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引動著天穹之上緩緩地打開一道裂縫，從中涌動出明耀的輝光—

  那是【啟示的七曜】，於天穹之上閃耀的光芒！

  這一道神賦權柄，只對「狂焰之龍」貝勒蒙德降下了「第一之曜」，而羅修也還沒有結束這道權柄的施放。

  他一直保留著這道權柄，即使抵禦眷屬古龍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仍沒有結束它，就是為了防止現在這一刻一防止萊蒙斯特趁自己戰後虛弱，做出對自己不利舉動的一刻！

  羅修太了解，他們【至高】的尿性了一像現在這樣的處境，如果【至高】不對自己趁火打劫，不嘗試著來「支配」自己這樣、對他們來說具有威脅的目標，那就不是【至高】了！

  只能說身為【至高】天柱騎士首席的萊蒙斯特，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而羅修也同樣清晰地知道自身狀態，現在，還能夠解放兩次【啟示的七曜】——「第二之曜」與「第三之曜」向萊蒙斯特照下，也足夠燒掉他半條命！

  就算他身旁有「不滅之牆」施泰爾，但這樣近的距離下，他並來不及架盾！

  現在，就在羅修做好了、隨時釋放【啟示的七曜】準備的同時，在他身旁的「悲憫聖人」哈迪，也將靈性涌動完全散發開來，他與羅修同樣靈性鎖定了萊蒙斯特，只要萊蒙斯特和他摩下天柱騎士們有任何異動，他的聖錘下一刻就會砸在萊蒙斯特頭頂！

  「6

  「1

  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無論是羅修、還是萊蒙斯特，都在緊緊逼視著對——

  方。

  其實，從之前在紅楓城之外爆發那樣強烈的靈性涌動開始，萊蒙斯特便已察覺到了，他從一開始便觀望著，觀望羅修與那三隻古龍之間爆發的激戰。

  他是估摸著羅修與哈迪、都已在激戰之中筋疲力盡，幾乎耗盡了靈性，才帶領著天柱騎士們到來的。

  但在萊蒙斯特的眼前，他看見那「光輝賢王」羅修，此刻的狀態竟仍是如此完滿，仿佛他並沒有經歷過先前那樣烈度的激戰似的，那著實讓萊蒙斯特吃了一驚。

  明明羅修當時就處在那上千支深紅天槍貫穿的最中心，那樣的處境之下，羅修能不死就已是奇蹟一但現在，羅修除了聖袍殘破、靈性略有紊亂外，完全不像瀕死重傷的狀態，更像他根本沒有受傷！

  現在，就在天穹之上閃耀的輝光，【啟示的七曜】正閃爍的光芒，已讓萊蒙斯特的心臟怦怦直跳。他知道這一道【光輝】的神賦權柄，如果就此照徹，自己也許不會死，但必然會重傷！

  ————真的有必要，為了外來的威脅，和面前的「光輝賢王」羅修·卡洛斯完全決裂，不死不休————真的有必要，鬧到如此地步嗎？

  」

  」

  萊蒙斯特的心裡，已在盤算這些。

  羅修與萊蒙斯特的目光相對，那深紅與灼金的目光相碰，幾乎要進發出電光與火花來。

  如此凝固的氛圍最終持續了近三十秒鐘，萊蒙斯特的右手逐漸鬆開了劍柄。

  「————我知道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變得柔和，不再像先前那樣強硬。

  「我向你道歉，賢王冕下。是我有些亂了方寸，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古龍奎桑克斯，都曾為帝國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勞，那威脅並不來自於你們，而來自於那些古龍。」

  萊蒙斯特的靈性收斂了，他不再針對著羅修。同時，他身後的兩位天柱騎士們，「不滅之牆」施泰爾，與「天律之劍」加西亞，也緩緩放下了他們的武器。

  「感謝您理解，萊蒙斯特殿下。」

  羅修也緩緩放下權杖，但天穹之上涌動的輝光則並未散去。【啟示的七曜】

  仍未解除，他向萊蒙斯特說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因一些不必要的誤會，而產生隔閡。」

  「萊蒙斯特殿下，我能表達的誠意，是可以將我與哈迪閣下殺死的、另兩隻古龍的殘骸，將它們交給你。包括你感到威脅的那【威權】權柄，也是來自於其中的一隻，你大可以去調查它們。

  「當然。您若是從它們身上發現了什麼，我希望您將這些發現與我分享。不過，如您所見，當時我承受住了那份權柄。雖然它散發的氣息有些恐怖，但我既然沒事，想來對你也並非很大的威脅。」

  「————」

  「或許是我想多了。」萊蒙斯特點點頭。

  他的目光從羅修的臉上移開，看向了羅修身後。就在那裡，如一座小山與一座大山般，聳立著兩具古龍屍體。

  羅修之前說的也是對的，使用出那恐怖【威權】權柄的古龍，它的屍體現在就倒在那裡。如果要調查的話，也是首先調查那具殘骸，的確可能從中發現些什麼「感謝您，賢王冕下。」

  萊蒙斯特向羅修頷首。他臉上浮現微笑，說道：「剛好。我剛得到了消息，是方碑院那邊—一從賢者之塔」上派下的大賢者，很快就到了。」

  「那是極有名的藍海聖哲」奧勒良·菲茨傑拉德，他是全帝國最著名的鍊金術大師之一！他的鍊金術甚至能與那位帝國導師」，與年輕時的索林首座相媲美，是他將來到聖卡洛斯領，我們可以拜託他，協助我們進行調查！」

  萊蒙斯特向羅修說著這些，他現在的態度，與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在羅修的感受之中，他沒有從萊蒙斯特身上感受到憤怒或怨念這些，先前那與自己劍拔弩張的萊蒙斯特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對自己充滿了善意、完美詮釋了「友誼第一」的萊蒙斯特，對【至高】出身的萊蒙斯特來說，他的確很懂得所謂「權衡」的藝術。

  無論是展現威懾，還是展現善意，那都只是手段，而不會讓萊蒙斯特真正地代入進去。他不會被這種所謂「情感」所左右一仍然沒人知道萊蒙斯特在想什麼。

  看著此刻的萊蒙斯特，羅修心裡在想著這些。而現在的萊蒙斯特對自己來說是安全的，羅修的態度，也隨著萊蒙斯特的態度轉變開始，變得溫和起來。

  「是奧勒良大師，我剛好認識他。」他微笑向萊蒙斯特說道，「在當時審判戰爭」的決戰戰場上，我與奧勒良大師協力，殺死了一位漆黑之柱。血蠕愚者」卡利多恩，他曾經還是賢者之塔的一位大賢者。」

  「我聽說過這事，」萊蒙斯特也微笑說道，「原來你與奧勒良大師是舊交，那太好了。等奧勒良大師到來，我們可以有更多合作，就從調查這幾具龍骸開始吧，祝順利，賢王冕下！」

  「祝順利。」羅修微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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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悲憫聖人」哈迪，還是「天柱騎士」加西亞與施泰爾，他們看著羅修與萊蒙斯特，似乎就這樣達成了和解，心思單純的他們並不理解，羅修與萊蒙斯特已互相默契地達成了什麼。

  之後，正如羅修答應了萊蒙斯特的，三具龍骸就留在了紅楓城之外、這一片平原地帶上，而羅修、哈迪與萊蒙斯特隨後就回紅楓城去了，留下了兩位「天柱騎士」施泰爾與加西亞，看守三具龍骸。

  羅修的確將那三具龍骸，都交給了【至高】。這算是他的讓步，也是給萊蒙斯特以台階下，萊蒙斯特當然懂得羅修的意思。

  他也就收下這些古龍殘骸了一一放到現在，這些古龍殘骸也都是極珍貴的素材，等到那位「藍海聖哲」奧勒良到來了，說不定能委託他，做出新的「神鑄」品質武器或裝備。

  萊蒙斯特如此想著。羅修也希望他這麼想一畢竟他當然不知道，最重要的東西，貝勒蒙德的【弒神之心】已經先被自己摸走了。

  其實那三具龍骸，隨便萊蒙斯特怎麼調查都行，羅修樂見萊蒙斯特，將他的精力都消磨在那三具龍骸上。

  將近清晨時分，羅修、哈迪與萊蒙斯特，都已回到了紅楓城。

  羅修與哈迪，便和萊蒙斯特在紅楓城主街轉角處分別，萊蒙斯特先回到邊庭去，他要去調集人手，到那三條古龍隕落之地建立禁區，然後規劃如何回收、以及如何利用這些古龍的骨骸。

  羅修與哈迪則回到教會。經過這樣一場激戰，他們都需要休息。而當他們回到教會時，看到休伯爾特與安東尼，都在教會內院中焦急踱步、徘徊等待。

  直到看見羅修與哈迪都平安回來，休伯爾特與安東尼都迎上來，他們臉上的——

  愁容與焦急終於散去，羅修讓他們去照顧哈迪，而自己則回到主教聖座中去。

  直到回到這裡，羅修才真正解除了【啟示的七曜】。

  他回到房間，關上門扉，坐上床榻邊沿。

  此刻，他才真正放鬆下來，隨後呼出面板。

  他眼前一陣光影浮動，面板浮現而出。他已看見了，在郵箱面板中，正躺著「狂焰之龍」貝勒蒙德的擊殺獎勵、與「鋼龍」提爾桑克斯的擊殺獎勵；

  而在任務面板中，限時任務【赫爾蒙德·復仇之夜】，已是可結算的完成狀態。

  羅修於是、給予了面板以結算的指示「任務完成。」

  經歷了這並不平靜的一夜，終於來到收穫的時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