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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如羔羊般,賜以烙印

  第714章 如羔羊般,賜以烙印

  「呃————」

  意識回歸身體,哈卡斯公爵已明顯感受到,自己已被「注視」了,被現在的他所不能夠理解的存在,所「注視」了!

  

  他耳中同時傳來了哈耶克的聲音,那狂熱的聲音充滿了對那偉大存在的嚮往與崇拜,哈耶克似乎是希望著自己放棄抵抗,希望著自己就完全接受來自於【威權】的灼燒一「呃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痛苦的嘶吼,從哈卡斯公爵的口中爆發,他身上猩紅的烈焰灼燒的火勢愈發熾烈,直至將他的身軀輪廓都已完全地吞沒入火中,在哈卡斯公爵的耳中,很快聽不見哈耶克的聲音了,卻能清晰地聽見、那偉大存在的龍吼一「吼!!!!!!!」

  」

  吼!!!吼!!!!!」

  」

  」

  一聲、一聲、又一聲,那充滿威嚴、仿佛能夠撕裂一切的龍吼聲,不斷震盪著、衝擊著哈卡斯公爵的靈魂。

  哈卡斯公爵的意識,已開始變得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已因身上承受的痛苦而猙獰到極致,他開始感到、自己身上便如烙印一般、被那猩紅龍焰灼燒著、留下了某種痕跡,但現在,哈卡斯公爵已無法去看這些了。

  他的意識,從輕微的晃動與模糊,開始逐漸地沉入更昏沉之境,而在某一片刻,他精神之中的某一根清醒的弦徹底崩斷,他最後聽見「嘭——」的一聲沉重的悶響,那似乎是自己倒地的聲音。

  再然後發生的事,哈卡斯公爵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已徹底暈厥了過去。

  等到哈卡斯公爵、他再甦醒過來之時。

  已是凌晨四點左右,哈卡斯公爵有些虛弱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色彩終於重新湧入他的視野中。

  他感到強烈的口渴,還有————強烈的飢餓。

  那感覺就像脫水了三天,同時飢餓三天似的。

  ——

  同時,那先前經歷過的、被猩紅的龍焰所灼燒的痛楚,此時並未消退下去。

  只要哈卡斯公爵回憶起來,那灼痛感便隱隱從他的身上一陣陣地傳來。

  「呃啊!」

  」

  」

  哈卡斯公爵忍不住痛哼。

  而他發出的聲音,也讓他的旁邊、一直在昏迷時守候著他的哈耶克伯爵意識到,哈卡斯公爵已經醒來了。於是哈卡斯聽見旁邊傳來窸窣的聲音,熟悉的臉龐重新進入他的視野,他看到了哈耶克,對自己微笑說道:「您醒啦,叔父。」


  」

  」

  「我————怎麼了?」

  哈卡斯公爵,他強忍著從身上傳來的一陣陣撕裂般的灼痛,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靠在身後鬆軟的絨靠墊上。

  「那位【威權】的偉大存在,已在您的身上,賜以了祂的烙印。」

  哈耶克伯爵微笑說道:「他的火焰並沒有傷害您,相反,他給予了您嶄新的力量!您並非【威權】,仍然是【至高】,並不能完全接受它,但您應該已能感受到,您所具有的非凡力量,早已不同以往了。

  ,當哈耶克說著這些時。

  哈卡斯公爵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床上,應該是在自己承受不住那【威權】

  之火灼燒的痛苦、而昏厥過去之後,哈耶克將自己帶來這裡的。

  這就是自己的臥室。

  而哈卡斯公爵同時看見,自己的上半身衣物已一件都不剩了,他能如此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每一寸樹皮般老朽的肌膚,而在那之上—一道道暗紅色、淺紅色、猩紅色的「傷疤」般的紋路,已深深地烙在了自己身上!

  那無數深淺不一的紅色交錯,如荊棘鞭撻自身留下的疤痕,形成了如龍爪、

  如王冠、如劇烈燎燒的火焰般的紋路,就像是慣常於赤身戰鬥的【紅蓮】狂戰士們,為自身銘刻的戰紋,哈卡斯公爵已看見,那無數紅色紋路之中,正流淌著不斷變化、時而幽深、時而鮮艷的光芒。

  而那紋路最終匯聚於他心臟的位置,在上面勾勒出一顆猙獰的龍首一那龍首之瞳中蘊藏著熾熱的憤怒,祂張開龍顎,猩紅之火便積蓄於其中,仿佛下一刻便會噴出猩紅龍焰一或灼燒向外,作為哈卡斯公爵的力量;或灼燒向內,直接穿透、直接燒哈卡斯公爵的心臟!

  而哈卡斯公爵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隱隱有仿佛火焰灼燒的「嗤嗤」聲,或是龍的嘶吼聲。那帶動著那些「烙印」之中的光芒,正隨著每一次心臟的泵跳,隨著血液如奔騰般流淌!

  那就是哈耶克所說的————【威權】賜予自己的烙印?

  當看見自己身上出現的這些、來自於【威權】的痕跡,哈卡斯公爵已感受到了,那與【至高】相似又不同,充滿力量與霸道的靈性反應,正一陣陣從那「烙印」之中散發。

  正如哈耶克所說的,那【威權】的偉大存在賜以的烙印,的確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之中充斥著沛然的力量,哈卡斯公爵能感受到,當自己嘗試著調動【至高】的靈性時,那烙印之中的力量便被同時被調動,讓自身靈性更加充盈。

  現在,哈卡斯公爵大概能夠、發揮出比以往更強兩成、甚至三成的力量,那都是「烙印」所賜予的。


  但如若哈卡斯公爵嘗試用【至高】的力量去支配那【威權】烙印中的力量,那烙印便會陡然灼燒起來,再一次復刻讓哈卡斯公爵昏厥的痛苦。

  哈卡斯公爵已感到,自己仿佛————成為了【威權】的羔羊。

  [」

  」1

  一下子,哈卡斯公爵,已感到茫然了。

  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該喜悅,還是該痛苦一自己原本是想從哈耶克身上、看清是什麼人擄走了他,並讓他狂熱成現在這樣;

  但現在,他把自己搭進去了,那烙印更像是一類「警告」能賜給他「力量」的,同樣能用這股力量殺死他!

  哈卡斯公爵知道的,自己已處在了、那【威權】源頭「偉大存在」的注視之下,只要祂想,隨時可以讓自己長久地承受先前那樣灼烈的痛苦。

  而且,自己也絕不可能將【威權】的烙印暴露在外,那只會同樣暴露自己早已是「弒序」的部分!

  也就是說—自己已被「挾持」了。

  現在,自己身上的【威權】烙印,便是象徵。哈卡斯公爵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無法清除掉這些烙印的,就只能將它留在自己身上一「哈耶克。」

  他看向了身旁,看向正微笑注視著自己的侄子哈耶克伯爵。

  「在你的身上,也有這樣的————「烙印」嗎?」

  「當然,叔父。」哈耶克恭敬地回答:「早在最初之時,尊主便為我賜下了烙印。您身上的【威權】烙印,顏色如此不一,只因為您仍然是【至高】——若您像我一樣,真正踏上了【威權】,那顏色便會統一為純粹之紅,便能真正從祂的身上、接受完全的力量了。」

  「不過,那位【威權】的尊主,現在卻並不希望您與我同樣踏上【威權】。

  暫時,祂只是希望您感受這份力量,僅此而已。」

  「而我也希望您知道,除了「弒序」之外,我們還有其它可選的途徑。」

  [」

  」

  「」

  「————嗯。」

  哈卡斯公爵,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情相當複雜,看著他面前面露欣喜、狂熱的哈耶克,並不知道該說什麼、與不該說什麼。

  理智讓哈卡斯公爵、向哈耶克問道:「你口中的那位尊主」————他想做什麼?」

  「或者說,祂希望我,能夠做什麼?」

  「祂並不需要您做任何事,叔父。


  1

  哈耶克回答道:「只需要您,讓一切維持著原樣。在尊主需要我,或是需要您的時候,會由我來告訴您,祂想要什麼的。」

  」

  ,「」

  「————哈耶克。」

  聽著哈耶克說著這些話,哈卡斯公爵的表情,已變得愈發凝滯、愈發沉重。

  他沒有再多說或多問什麼,只是注視著面前的哈耶克,向他最後問道:「————你喜歡這樣嗎?」

  「你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

  ,「當然,叔父。」

  哈耶克聲音恭敬地回應道:「我為踏上【威權】,而感到喜悅。這是由我發現的道路,同樣,也是我為您找到的、新的出路—」

  「我們的皇帝,那位【至高】的奧古斯維爾大帝,同時掌握秩序」與弒序」神格的他,遲早會想要支配一切,然後再破壞一切。我們的存在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只是他再更進一步的祭品。」

  「您知道的,弒序」本就是為了顛覆秩序」、然後成為新的秩序」而存在的途徑,但我們的皇帝是不會顛覆他自己的,那麼,他想要的」

  」

  當說到這裡時,哈耶克的目光已變得閃爍,他眼睛裡便如燃燒著洞明的火,而哈卡斯公爵的目光則變得顫抖,他臉上浮現恐懼:「你是說,那位奧古斯維爾大帝,遲早會向至————」

  「您不用說出來,叔父。」

  哈耶克打斷了他。

  「這是我從【威權】之上得到的,也是我最近才想通的既然我們的皇帝遲早會毀滅【至高】、或是被【至高】毀滅,那麼,我們————叔父,我們就絕不能一直走在【至高】、走在弒序」道路上,那只會走向滅亡!」

  「既然這樣,我們何不另尋出路?」

  「【威權】就是————」

  」

  」

  當說到這裡時,哈耶克不再多說了。他已將所有想要傳達的、都傳達給了哈卡斯公爵,他知道自己的叔父,會有他的判斷的。

  「我知道了————哈耶克。」

  半晌後,哈卡斯公爵點點頭。

  他已做出了決定。

  「哈耶克————你可以在【威權】的道路上,繼續你的探索。」

  哈卡斯公爵注視著哈耶克,看著身上流有他血脈的年輕的伯爵,聲音帶著些悲苦,以及無可奈何一「我會為你提供支持,到了必要的時刻,也會幫你做掩護。」


  「但你要答應我————哈耶克。你想要做什麼,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一定不能夠隱瞞我,也不能夠欺騙我。」

  「我答應您,叔父。」

  「」

  哈耶克的臉上浮現微笑,他同樣以鄭重的語氣,向哈卡斯公爵回應道:「如果,尊主」想要我為祂做什麼,我會告訴您。」

  「這也是尊主的意思。在那最終時刻到來時,【威權】會為您、保留一席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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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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