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公爵的提案(7k1,求月票!)
第661章 公爵的提案(7k1,求月票!)
奧斯頓莊園行宮,會客廳之內。
肯特維爾公爵,正在兩位侍者、一位侍從騎士的陪同下,坐在一張裝飾奢華的沙發上,端起杯盞輕品著名貴紅茶,等待著這座行宮此刻的「主人」。
在肯特維爾公爵的身旁,他的一位侍從騎士一一那是一位身覆重甲的「天告騎士」,他正腳踩著一個不斷蠕動、掙扎著的麻袋,那麻袋中還在不斷發出「鳴鳴、鳴一—」的鳴咽聲。
「—太吵了,哈伯德。」
肯特維爾公爵輕放下手中茶杯,他眉頭微微起,看向那地上掙扎的麻袋。
而那麻袋之上的「天告騎士」哈伯德,則向肯特維爾公爵頜首致意,接著抬起了左腳,向著那麻袋之上狼狠地一端!!!!!
沉悶的撞擊聲,頓時從麻袋上爆發。
當「天告騎士」哈伯德的甲靴,猛地撞在那麻袋錶面時,那麻袋的表面瞬間向內凹出一個大坑。從麻袋中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豪,而那「鳴鳴、鳴一一」的鳴咽聲也隨之停止了,那「麻袋」終於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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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肯特維爾公爵臉上,那緊的眉頭終於舒展開,臉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
那麻袋之中裝著的,便是他將贈給那位「光輝賢王」羅修·卡洛斯的見面禮一一便是公爵通過特殊的途徑調查並抓獲的,來自於「共助會」的一位暗殺者。
那是【苦茶】「六重命途」的暗殺者,在「共助會」之中,便僅次於那兩位凶名赫赫的「首領」,屬於「共助會」之中「會監」的一位暗殺者。
肯特維爾公爵發現他時,這位共助會的「會監」潛伏在一座宅邸,準備對一位大臣實施刺殺。
而那大臣恰是肯特維爾公爵派系的支持者。公爵魔下的「近衛騎士長」一—「天告騎士」哈伯德剛好經過那附近,聽到那位大臣的慘呼聲後,便立刻向府邸方向趕去,恰巧與完成刺殺、準備撤離的「會監」撞上。
其實在「會監」向大臣發動暗殺時,那位遭到刺殺的大臣,從「賢者之塔」購買來護身的魔偶,在遭遇襲擊瞬間向著周圍爆發了靈性震盪,將那會監的靈性感知完全擾動,導致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當時一位「天告騎士」就在旁邊。
而【苦茶】的暗殺者雖然擅長刺殺,但並不擅長正面作戰。在與哈伯德遭遇的一瞬間,便立刻被哈伯德的靈性鎖定並壓制,而哈伯德魔下其他至高騎士們則封鎖了宅邸,鎖死了「會監」的全部撤退道路。
那共助會的「會監」因此很快被「天告騎士」哈伯德制服,在他想咬毒自殺之前打脫他的下頜,並折斷他的四肢,讓他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也失去了所有自殺能力。
哈伯德將這個「會監」帶回到肯特維爾公爵府中,無人能夠知曉,肯特維爾公爵與哈伯德騎士長,對這位「會監」進行了怎樣的審訊一一隻知道當人們再一次看見這位「會監」時,他已神志不清,且已完全供認了他所知道的所有。
他的名字是「扎克里·約基奇」,刺殺大臣的命令,是從共助會「會首」那裡得到的,而扎克里還供認,「會首」之一與哈卡斯維爾公爵有著密切聯繫,而共助會此前策劃的對「樞機主教」羅修·卡洛斯的刺殺,也有扎克里的參與。
這讓肯特維爾公爵,發現了能夠扳倒哈卡斯公爵、至少也能在【至高】之中重創哈卡斯公爵的重要證據—
如果能沿看「會監」扎克里·約基奇的這條線索,將共助會的一大「會首」找出並控制,就能用著肯特維爾公爵自己所掌握的「搜魂」的審訊手段,掌握哈卡斯公爵與共助會串通的證據,坐實哈卡斯公爵的罪行。
如此計劃需要有人幫助,而在肯特維爾公爵眼中,最好的「盟友」無疑就是剛遭到共助會刺殺的「樞機主教」羅修·卡洛斯,而這位樞機主教新近被奧古斯維爾大帝授封為了「光輝賢王」,就算從政治的角度,也有結交的價值。
「.—哈伯德。」
肯特維爾公爵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哈一—」地吐出一口熱氣,臉上浮現享受的表情。
「那個羅修·卡洛斯,什麼時候來見我?」
「我想,應該快了,公爵。那位賢王魔下的聖執事與我說,他已將您到來的消息傳達給了那位賢王,在得到您到來的消息後,他一定會立刻來見您。」
「......」
哎呀便在「天告騎士」哈伯德,向著有些不耐煩的肯特維爾公爵回應時,會客廳的大門拖著古老的「哎呀」一聲打開了,一位身著純白聖袍、頭戴純白點綴金色聖冠的「樞機主教」,走了進來。
「光輝賢王」羅修·卡洛斯。
他仍身著「樞機主教」的聖袍,但又有細微不同。最突出的地方便在於,他頭上正戴著的那頂聖冠一一那由奧古斯維爾大帝授予他的聖冠,雖然並非是什麼「神鑄」品質的裝備,卻也是一件相當奢美的、足夠彰顯身份的聖冠,而在他身著的樞機主教聖袍上,在前襟處佩戴著相當醒目的金色徽針一一那是一柄「權杖」形狀的徽針,而在兩端赫然是王冠與聖劍,意味著「王」與「聖裁」的雙重象徵。
「讓您久等了,尊敬的肯特維爾公爵。」
羅修向正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品茶的肯特維爾公爵,微笑問候道。
在羅修來到會客廳的第一時間,他便開始觀察起肯特維爾公爵本人。
老公爵靠在會客廳的高背椅上,絲絨椅墊被他微胖的身軀壓得微微下陷。那雙保養得當的手交疊在隆起的腹部,左手正摩著右手拇指上戴著的翡翠扳指。
他的穿著是相當經典的大貴族款式,不講究凸顯什麼特色或風格,卻講究凸顯出用料之奢華一一羅修能看出,那枚老公爵拇指上佩戴的扳指相當名貴,其價值或許足夠抵得上三座城,而不僅如此,那或許還是一件「神物」。
那扳指之中流淌看的深綠,此刻正若隱若現閃動看光芒。肯特維爾公爵的手指摩看那枚扳指,從中時而收縮、時而釋放出相當濃烈的靈性涌動。在羅修的「感知」之中,仿佛能夠聽到,那枚翡翠扳指中寄宿著千萬人的哀豪。
「不,這還不算太久,羅修:卡洛斯冕下。」
肯特維爾公爵臉上,擠出粲然的笑意。他看向兩側,兩位侍者為肯特維爾公爵倒滿了新茶,也為羅修送上了新的杯具。
「請坐吧,我們的賢王冕下。」
肯特維爾指向羅修面前的空杯,笑看向他說道,「告訴我的侍者,你想要喝什麼,鮮茶,咖啡,酒,或者果汁?我出來的匆忙,呵呵,我的侍者只來得及準備這些。」
「我想,在這座奧斯頓莊園的行宮之中,並不缺少這些。」
羅修微笑回應了肯特維爾公爵,便在與公爵相對的方向上、一座絲絨沙發前坐下。
「不,不。」
肯特維爾公爵搖了搖頭,他臉上露出狡點的微笑,說道:
「我從不攝入,除了我的府中帶出的食物。這算是一種習慣?自我四十歲時成為「紅冕親王』,這一習慣便伴隨著我,保留到現在了。」
「何況這裡是奧斯頓莊園,是奧斯頓公爵的產業——呵呵。若非為了見你,我們敬愛的賢王冕下,我是不會來這裡的。」
....
肯特維爾公爵,給羅修的第一感覺就是,他是一位謹慎的老狐狸。
的確很少聽聞肯特維爾公爵會主動參與另一位公爵舉辦的宴會一一都是只有從肯特維爾府中向著其他大人們遞出邀請,而肯特維爾公爵本人,則從不回應其他任何對他的邀請。
帝國的「紅冕親王」們之間,也有著許多相互對立的派系,像肯特維爾公爵這樣保守派的代表,一直與以哈卡斯公爵為代表的激進派並不和睦,而肯特維爾公爵如果不保持有極高的謹慎,下毒、刺殺、等等這些,任何一項都可能致命。
儘管肯特維爾公爵也是【至高】七重命途的入聖者,但自從那一場「哀豪之夜」之後,就算是強大如肯特維爾公爵,也總有種被達摩克里斯之劍懸於頭頂的危機感。
「那麼,茶。」
羅修微笑回應了肯特維爾公爵。
前世的文化背景,讓羅修也挺愛喝茶的一一肯特維爾公爵的侍者向羅修恭敬行禮,隨後端起茶壺,為羅修面前茶杯倒了三分之二滿。
茶香味撲鼻而來,讓羅修就算沒有太多相關的品味與了解,也知道這是上好的茶葉泡出的珍品,而與那些普通的茶葉完全不同。
羅修也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哈一—」了一口熱氣。
「賢王冕下,我聽說了,之前在帝都的郊區,你遭遇了一場刺殺。」
肯特維爾公爵微笑說道:
「我聽說那是名為『蛇之燭」的秘修會、與暗殺者組織『共助會』一同的手筆,當然,看到你現在的狀態,我很確信,那次刺殺並沒有對你造成太多的影響。」
「的確。」羅修面露微笑,頜首回應:
「他們派出的人並不強,我想那只是試探。那之後我便沒有再遭遇類似的情況,不過我仍想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一一過往的經驗告訴我,『蛇之燭」秘修會,與『共助會』是不會一起行動的。」
「.......
「呵呵。」
肯特維爾公爵笑了笑。
「那就是我來到這裡的目的一一哈伯德,為我們的賢王冕下,送上我們帶來的『禮物』。」
「好的,公爵。」
「天告騎士」哈伯德,他覆面盔下發出冰冷的聲音,接著俯下身去,那全身沉重冰冷的甲片乓唧作響。
他的右手一把抓住那麻袋,將它如拎小雞般拎起。隨後,他將麻袋的一端繩索打開再將麻袋倒過來嘩啦!嘢!
一坨人形被從麻袋中倒出來,那鮮血淋淋的、被麻繩五花大綁的人形如肉餅般拍在了地上。
他還在微弱地喘著氣,似乎還活著。而在羅修的面板偵測中也已知道了,那是名暗殺者,【苦茶】六重命途「弒滅者」卡隆。他似乎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在【至高】對他的審訊中,是「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的程度。
而在「弒滅者」卡隆的「狀態」一欄中,還有看相當多「敗魂症」、「深度奪魂」、「靈魂裂解」等等「靈魂」相關的負面狀態一一在被肯特維爾公爵帶來這裡之前,這名暗殺者的靈魂就已被搜乾淨了,乾淨到了刮白地般的程度。
「他是『共助會」的暗殺者,暗殺了我的一位幕臣,卻又在逃走時被我忠誠的騎士撞見,將他制服,帶到了我面前。」
肯特維爾公爵的那張胖臉上,浮現出勝利者般的微笑,他摩著右手手指上佩戴的翡翠戒指,說道:
「我用了些小小的手段,呵,讓他吐出了所有。我知道是另一位公爵派他來的,就為了抹除對他反對的聲音。」
「不過,在我所看見的,這個刺客腦子裡的東西一一那個共助會的會首下達的、刺殺你的命令,也是那個『公爵』背後操控的,他也想要抹除掉你。」
「......
說點不知道的......jpg
羅修看著面前的肯特維爾公爵,能感受到他有意無意透露出的那種炫耀,他一定認為這些情報對自己來說相當關鍵,認為那「未知的公爵對自己的敵意一定能讓自己恐懼」,從而與肯特維爾公爵達成一定程度的結盟。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實早就知道,那就是哈卡斯公爵的手筆了。
「嗯。」羅修一邊思索著,一邊微微頜首。
「我無意參與【至高】之間的政治鬥爭。不過,如果有著哪位公爵對我抱有惡意,我想那一定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他接著說道:
「而我很快就要回到紅楓城,去著手建立新的教區。在帝都郊區遭遇的這一次刺殺,我並不準備深究,我準備權當是一次異教徒對我的復仇,畢竟,我遭遇類似的刺殺已經有過許多次。」
「你真是善良,我的賢王冕下。」
肯特維爾公爵仍在微笑著,但他也感覺到了,羅修對這份「禮物」似乎並不關心的樣子,他臉上的微笑也有些淡去,炫耀的意味也有些收斂。
「只是我個人,想要與你交個朋友。」肯特維爾公爵說道,「這個共助會的刺客,我將他轉交給你了,你想要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不過,你難道不想聽一下,到底是哪一位公爵,想要對你動手?」
「以及,我也有一份提案,作為展現我們的誠意一一隻要我們協力,扳倒了那位公爵,我可以將清算那位公爵三分之一的財產分享給你,以及,你也能永遠得到我的支持,我會為你爭取到帝國議會的永久一席。」
「....」
清算哈卡斯公爵三分之一的財產?與帝國議會的永久一席說實話,這些東西對現在的羅修來說,也並沒有多少吸引力。
但肯特維爾公爵的話倒是提醒自己了,雖然【至高】的紅冕親王永遠只能作為暫時的盟友,但真正扳倒哈卡斯公爵,對自己也有著好處,而且好處絕不止肯特維爾公爵說的這些。
「我聽說了,最近在城中發生的事情。」
羅修微笑說道,「您與另一位公爵,與哈卡斯維爾公爵發生了一些衝突。您是想說,對我的那起刺殺,便是由哈卡斯維爾公爵發起的嗎?」
「......」
「您果然極富有智慧,賢王冕下。」
肯特維爾公爵臉上綻開了笑容。
他得到了羅修算是肯定的回應,於是終於能向羅修說出他早已編排好的話,他說道:
「你是【光輝】的聖者,呵呵,你應該知道,有的『紅冕親王」便非常厭惡所有並非出身於【至高】的入聖者們,無論是賢者之塔的賢者,還是聖庭的聖者們,都被他們視為威脅,而哈卡斯公爵就是這樣的人。」
「而我知道的,你遭遇刺殺,與哈卡斯公爵手下的『信使」遇襲失蹤,這兩起事件發生在同一時間。我懷疑那就是哈卡斯公爵自己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引發混亂,從而能藉此機會大批地剷除掉反對他意見的人。」
「呵呵,哈卡斯公爵想要先抹除掉你,為了欲蓋彌彰,又派人去裝模做樣地攻擊自己人,偽造了一名「信使」的失蹤,然後就可以把自己摘除出去,再向其他的公爵們發起問責和攻計,並開始大規模地引發混亂,剷除異己!」
「這就是哈卡斯公爵的計劃,呵呵,你與我都是受害者。我的賢王冕下喲,面對如此罪惡,難道我們能坐視不管,看著無辜的人受難嗎?」
「......」
聽著肯特維爾公爵所說的這些,羅修的臉上也配合著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一一哈卡斯公爵讓哈耶克伯爵去奧斯頓公領避難,半路上再派人去抓走了哈耶克伯爵,以此偽造了一場失蹤,然後再以此引發混亂,藉此剷除異己,以滿足哈卡斯公爵自己的政治目的!
太對了哥,太對了!
我怎麼沒想到這種解釋!.jpg
果然紅冕親王們個個是人才,羅修繃住沒笑,他看著面前深以為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肯特維爾公爵,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我們的確不能,對著如此罪惡行徑坐視不管。」
「不過,似乎哈卡斯公爵最近的動作有些緩和了,我想他也許會有所收斂,而您.」
「那只是在謀劃著名一場更大的陰謀罷了,哼。」
肯特維爾公爵的臉色沉了下來。
「如果不是哈卡斯公爵年長於我,比我更早成為『紅冕親王』許多年,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弒序者」了,竟然能夠罔顧帝皇的權威,引發這樣的混亂。恕我直言,這只會動搖帝國的根基!」
別懷疑,就是.jpg
肯特維爾公爵首先排除了正確答案,果然保守派還是太保守了。不過哈卡斯公爵是「弒序者」的事的確還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也沒有切實的證據,以及,對哈卡斯公爵的這一重身份,自己也還有著用處。
「所以,您的想法是?」羅修向肯特維爾公爵問道。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站在我們這一邊。」肯特維爾公爵說道,「就憑藉你的『光輝賢王」身份,只要在你的信眾們面前,宣言「刺客共助會」與「蛇之燭」是聖庭的敵人,並模糊地散布哈卡斯與這些邪教徒的關係,就可以了。」
「而我會繼續收集哈卡斯公爵與「刺客共助會」、「蛇之燭」有所勾結的證據。只要我們聯起手來,將哈卡斯公爵真正打上『串通異端邪教」的標籤,就能引起帝皇陛下的警覺,從而對哈卡斯公爵降下至高的制裁了。」
「......
還要繞這麼一大圈不過,說回來肯特維爾公爵來找自己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聯合自己扳倒哈卡斯公爵?還是說他的主要目的更多單純只是為了聯合自己,以讓所有人都看見,自己是站在肯特維爾公爵這一邊的.·
【至高】之間的政治鬥爭,自己的確是沒什麼興趣參與的。除非肯特維爾公爵能給出自己無法拒絕的利益,否則無論是怎樣站邊,對自己來說都是限制。
羅修心想著,他也在做著權衡,不過肯特維爾公爵也已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只是羅修暫時不想給肯特維爾公爵以明確的答覆。
得到像肯特維爾公爵這樣的「紅冕親王」明確的需求,但仍與他們處於一種相對模糊的關係,對羅修來說是更好的。
正想著該如何塘塞過去,然後慢慢想料理哈卡斯公爵的方法時,會客廳的門被敲響了咚咚、咚。
還有人來拜訪自己!
羅修臉上表情一肅,他提前有向休伯爾特交代過,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到訪,就先說自己不在。但既然來人直接找到了會客廳,就說明那在休伯爾特的眼中,是「重要的客人」一接著,門被打開,一位至高騎士走了進來。
「天柱騎士」亞斯萊爾,他穿著華麗晃眼的至高騎士鎧,這次沒有戴著厚重的覆面盔,那張板正嚴肅的臉龐上,透著威嚴與謹慎的目光先是看向羅修,再是看向了肯特維爾公爵。
肉眼可見的,當亞斯萊爾看見肯特維爾公爵時,他的瞳孔微縮。
顯然,他沒有料想到,自己會在此看見一位「紅冕親王」公爵,而以亞斯萊爾的身份,他絕不能頂撞肯特維爾公爵,但卻打斷了肯特維爾公爵與羅修之間的交流!
不過,亞斯萊爾也有著底氣一一他是奧古斯維爾大帝派來的,乃是帝皇的使者。反而是肯特維爾公爵出現在這裡顯得很可疑,仿佛他正與羅修謀劃著名什麼危險的、不好的事情。
而羅修看到亞斯萊爾時,眼中也進發出亮光。
亞斯萊爾來的正是時候!
無論如何,肯特維爾公爵的「提案」是不能再聊了,而自己也不用很快給予肯特維爾公爵以明確的答覆,那對哈卡斯公爵與對肯特維爾公爵的態度,就可以相當靈活了。
而肯特維爾看見「天柱騎士」亞斯萊爾到來時,臉色也微微一變。
他知道亞斯萊爾一定是奧古斯維爾大帝派過來的,而自己與羅修所說的這些一一扳倒另一位「紅冕親王」公爵的謀劃,即使那位帝皇明知這一切,只是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也是不適合讓亞斯萊爾聽見的。
肯特維爾公爵於是起身,向著羅修道別,說道:
「看來,你有新客人來拜訪你了,賢王冕下。」
「我就先回去了。你可以好好想想,我對你說的這些,我期待你的答覆。」
羅修也站起身,向著肯特維爾公爵微笑送別:
「請您慢走,公爵。」
「我會想想您提的這些,到時候,會讓我魔下的聖者去回訪您。」
肯特維爾公爵點點頭,於是帶著他的騎士、他的侍者們,走出了會客廳,離開了行宮直至肯特維爾公爵完全離開了。
亞斯萊爾才看向羅修,向羅修半是質詢的口吻,有些嚴肅地說道:
「那位公爵,『紅冕親王』肯特維爾公爵來找你,為了什麼?」
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的朋友。」
羅修有些苦笑地回應了亞斯萊爾,接著向亞斯萊爾問候道:
「請坐吧,隨意吃點或喝點什麼。這樣晚了你來找我,一定是為了重要的事情。」
「我不坐了。」亞斯萊爾額首,說道:
「我來找你,是為了履行之前的約定。」
「帝皇陛下答應過你,讓你前去他的寶庫中,選一樣寶物帶走。我來帶你去他的寶庫,帝皇陛下特意交代我,這是陛下對你立下的誓言,他一定會履行這份誓言。」
「只是羅修,帝皇陛下也讓我警告你,你在授封大典上的表現,讓他很不滿意。不過,陛下是寬厚仁慈的,他原諒你的臂越,並依然賜予你寶物,只是,你絕不能再讓陛下失望。」
(還有更新耶)